金小麗的高跟鞋 第二章 第四節
第四節 迷失在昏暗的倉庫裏
第一天上班还算正常。玉莲的主要工作是打扫卫生、整理衣服、招呼客人。她虽然不懂粤语,但笑容温顺,模样又好,确实吸引了不少顾客。陈富强大部分时间都在柜台后算账,偶尔看她几眼,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中午,陈富强从外面买了两份盒饭。“玉莲,来吃饭。”
两人在店后的小仓库里吃午饭。仓库堆满了衣服箱子,只有一张小桌子和两把椅子。陈富强吃饭很快,吃完就点起一支烟,看着玉莲。
“你一个人来广州?”
“和我女儿。”
“女儿多大了?”
“十八,该上大学了。”
陈富强吐出一口烟:“上大学好啊,有出息。不过学费不便宜吧?”
玉莲没说话。
“好好干,钱不会少你的。”陈富强的手突然放在她腿上,“我陈富强对自己人从不亏待。”
玉莲身体一僵,却没躲开。那只手在她腿上停留了几秒,慢慢摩挲着,然后收了回去。
“下午客人少,可以休息会儿。”陈富强站起身,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回了前店。
第二天中午,事情开始变了。
吃完午饭,陈富强没急着离开,而是拉过椅子坐在玉莲身边。“玉莲,你这裙子真好看,在哪买的?”
“就……就在前面百货商店。”
“料子一般,配不上你。”陈富强的手搭上她的肩,“我们店里有好料子的裙子,你去试试,就当是了解货品。”
玉莲想拒绝,但陈富强已经起身从仓库里拿出一条连衣裙——大红色的,V领,收腰,裙摆只到膝盖。一看就很贵。
“试试这个。”
“陈哥,这太贵了,我……”
“让你试就试,又不要你买。”陈富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玉莲拿着裙子,不知所措。
“就在这试吧,外面有客人不方便。”陈富强坐在椅子上,点了支烟,显然不打算离开。
玉莲的手在发抖。她背过身,开始解自己裙子的扣子。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像蚤子一样在她背上爬。仓库里很闷热,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碎花长裙滑落在地,她只穿着内衣裤站在仓库昏暗的光线里。皮肤因为羞耻而泛起粉红。
“继续啊。”陈富强的声音有些沙哑。
玉莲咬咬牙,套上那条红裙。料子很滑,贴在身上凉丝丝的。裙子果然很合身,就像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转过来我看看。”
玉莲慢慢转过身。陈富强眼睛直直盯着她,烟都忘了抽。
“好看,真好看。”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抚平她肩头不存在的褶皱,“红色衬你,显白。”
他的手没离开,反而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停在腰际。“腰真细。”
玉莲屏住呼吸。
陈富强的手继续往下,抚过她的臀,又绕到前面,覆上她的小腹。玉莲浑身僵硬,像一尊雕塑。
“放松点。”陈富强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颈侧,“玉莲,你跟了我,我不会亏待你。你女儿的学费,你们的生活费,我都包了。”
他的手从裙摆下探进去,直接摸上她的大腿。玉莲闭上眼,脑海中闪过小丽的脸,闪过大学录取通知书,闪过她们在招待所啃冷馒头的夜晚。
她没有躲。
陈富强的手得寸进尺,探进她的内裤,手指找到那片隐秘的丛林。玉莲的身体微微颤抖。
“陈哥……”她声音发颤。
“嘘,别说话。”陈富强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按向自己。玉莲能感觉到他裤裆里硬挺的欲望。
手指在她体内探索,时浅时深。玉莲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却背叛了她,在那熟练的挑逗下渐渐湿润。
“你看,你也想要的。”陈富强低笑,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
他将她推到一堆衣服箱子上,掀起红裙,扯下她的内裤。玉莲看着仓库天花板上旋转的电风扇,眼神空洞。
陈富强解开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器官,抵上她的入口。没有前戏,没有温柔,他腰身一挺,猛地进入。
“啊……”玉莲疼得弓起身子。
陈富强却像发狂的野兽,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冲撞。仓库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粗重的喘息、还有箱子被推挤的摩擦声。
玉莲的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衣服箱子,指甲抠进纸箱里。疼痛渐渐麻木,快感却一点点爬上来。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还能有反应。
陈富强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在她体内释放。结束后,他趴在她身上喘气,半晌才退出来。
玉莲慢慢坐起身,拉下裙摆。腿间黏腻不适,心里空荡荡的。
陈富强整理好衣服,从钱包里掏出两张一百元的票子,塞进她手里。“今天表现不错。下午没什么事,你可以早点回去休息。”
玉莲看着那兩百块钱,比三天的试用工资还多。她该觉得羞辱,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丝可耻的轻松——至少,这个月的生活费有着落了。
“明天记得穿这条红裙子来。”陈富强拍了拍她的脸,转身出了仓库。
玉莲在仓库里坐了很久,才慢慢穿上自己的衣服。走出服装店时,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街上行人来来往往,没人知道这个穿着碎花长裙、模样温婉的女人刚刚经历了什么。
她走到公共厕所,用冷水一遍遍清洗下身。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红肿,妆容已花。她重新补了妆,涂上口红,又是一个体面的模样。
回到招待所,小丽正在看书。
“妈,今天这么早?”
“嗯,老板人好,让我早点回来。”玉莲挤出一个笑容,“晚上想吃什么?妈去买。”
“随便吃点就行。”小丽合上书,看着母亲,“妈,你眼睛怎么有点红?”
“可能……可能店里灰尘大。”玉莲转身去倒水,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那天晚上,玉莲又失眠了。她躺在小丽身边,听着女儿均匀的呼吸声,眼泪悄无声息地流进枕头里。
她想起了金家沟,想起了任强、呈刚、李达。她以为逃到南方就能重新开始,可命运像一张无形的网,无论她逃到哪里,都会被拉回同样的轨道。
不同的是,在金家沟,她是被生活所迫的可怜寡妇;在广州,她是主动走进服装店、穿上红裙子的金玉莲。
这算进步吗?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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