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式小说:你爱我吗？(十八)

你爱我吗？

小说类型：散文式小说，以散文的模式写作的具有故事脉络的作品；写人记事的散文赋予更多的情节，人物性格的塑造鲜明时，便是散文的小说化。识流

故事梗概：年青人毕幸，本来有一亲密同样信主的女友霜，但在打算结婚前一刻决定改变主意进修院。

霜大受打击，情绪很大波动，经常哭泣和胡思乱想。最后霜一气之下，在网上结识一名叫远望的网友玩一夜情而失身。远望吃了一惊，在网上认识的女人竟然是如此纯洁？于是他和霜交换电话，表示随时可找他欢好，也可找他逛街、看戏，甚至旅行。经过多次约会后，他们发展成情侣。

人物：

Ø   毕幸，年青有为和爱主的人，有自己的事业和工作，也有聪明漂亮的女友，可是最后仍选择做神父，为天国事业接棒。

Ø  巫霜：聪明漂亮可爱的女教友，样子跟泰国某前女总理Y有点相像，就连身高也和她一样高挑。她原本跟同一堂区弟兄毕幸感情要好，然而正当谈婚论嫁时，被男友因理想而离弃；后放纵自己，任由陌生人夺去宝贵的贞操。

Ø  饶远望：绰号软糖，高大、良好学历、爱冒险。因不满女友管头管脚而兴起玩一夜情，继而认识了巫霜。他们后来由即兴式的性爱竟发展成情侣，并在结婚前夕找毕幸告解。

注：本故事内的人物、学府、机构及故事内容等都是虚构的，敬请留意。

就在这一晚，我做了这个梦，梦见自己已为人母，跟一名十多岁的初中少女说，妳成长了，将来如认识男朋友，对方是虔诚的天主教徒的话，例如他的父母两边的亲戚皆为天主教徒，又或者他平时对于教会的活动十分积极，甚至表现得不为余力的，妳就要小心了。因为他即使跟妳谈恋爱，他随时嚷著要当神父而离开妳。那么，就算妳拍拖多年，所有的感情均付诸东流，留下来的只有一串串悔恨和伤感。

当然妈妈不会一竹竿打死一船人，阻止妳认识所有男性天主教徒，但如果妳找到天主教的话，妈妈当然又不会大力反对，或许那个人就是世上最匹配妳的人，妈妈不会阻止女儿得到真正的幸福的；但提醒妳要小心，若然真的找到虔诚的天主教徒，妈妈除了祝福外，妳剩下来要做的，就是需要承受那个“万一”的出现。

梦过后，我惊醒。软糖问我怎么了，我把梦境一一告诉他，他第一时间安慰我只是做梦而已，拥抱著我，并且著我不要害怕。他明白毕幸晋铎对我来说，诚然是个重槌的打击，但他赞赏我，可幸的是，我将来一定是个好妈妈，关心子女，会替他们分析利害，但又不会过份干预他们。

此时，软糖给我作一个非正式但又直接的请求，就是问我将来可否作他的饶太太呢﹖我微笑而不语，他说并非没有求婚的诚意，而且时机成熟，会马上给我一个正式的求婚。然而，他强调这个“时机”’不会很久，快则在见board后升职，即跟他受洗差不多时间；若然不幸失败也不会迟于两年。我祝福他成功。

他也问我一连串的问题，例如是否喜欢小孩子及生儿育女，是否真的接纳潮州人，例如潮州的生活文化、孩子将来要学潮州话等。我说喜欢小孩子，也喜欢生儿育女，但不会生育太多，而由我和他首度在酒楼见面介绍自己时，已知道他是潮州人，若然不接纳潮州人，就不会有下次了。他说这样子就行了，因为他和他父母均喜欢孩子，而他妈更扬言喜欢照顾孙子，除了现在照顾大哥远瞻的一对孩子外，她有信心再多数个孙子也有能力照顾，条件就是新妇必须同意让孙子学习潮州话。他幽默地反问我，他的家庭是否太传统令我吃不消呢﹖我表示，当年念中国文化时，潮汕和客家文化是我的选科，因为它们具代表性，再者，远在念中学时，同学洁心对我十分好，她介绍我到她爸爸那里做暑期工，那时我根本没有什么的工作经验，经常做错事，或者速度跟不上，可是世伯很看顾我这世姪女，做生意在商言商，可是世伯居然仍肯花心机教导自己，这种恩情简直没齿难忘。

软糖笑呵呵说，可能注定我跟潮州人特别有缘份，加上性格及兴趣的相近，以致大家一拍即合，见面数次已拍拖，拍拖一年多的时间，便到了考虑对方是否自己的终身伴侣的时候，一切感谢主。

此时，软糖告诉我，他在港的其中一名堂兄，以前跟一位非潮州人拍拖，本来感情要好，唯到谈婚论嫁的阶段时，这女士的爸爸非常仇视潮州人，在他的强硬态度下，两人被迫分手；这女士后来嫁了个非潮州人生了个儿子，但由于她太爱堂兄，而她的丈夫也很挥霍，两人终告离婚。一次她再次碰上他的堂兄，谈论近况后「翻挞」，她爸才不得不重新尊重女儿的意愿，让她改嫁他的堂兄，再次建立家庭，现又多生两名儿子了。

无怪乎软糖很早前已对我说，因外力而死亡的爱情是最冤枉而痛苦的，又大赞我将会是不会过份干预子女的妈妈。听了他堂兄嫂的爱情故事后，既唏嘘也感动，我们一定会珍惜得来不易的情缘。

退房前，我们各自以对方的家乡话说「我挂念你」，然后在手机设置成 what do you say的专门发讯人的接收讯息的音效，那么到时大家传讯给对方时，就听到对方用自己的家乡话说「我挂念你」这音效了，多么有意思哩！之后，我们替对方用润滑剂涂擦对方的因做爱而擦损了的下体，并且吻了一下伤口，就离开了雪梅宾馆。​

回去后，软糖的家只有馥妹在家，她听到软糖的手机「说」了一句「我挂念你」，知道说话人并非妙翠，因为妙翠不喜欢他讲潮州话，又怎会自己学讲呢﹖她说声音中的女士的潮州话充满了粤语口音，但说的字正腔圆、十分清晰，句子虽短少，却蕴藏了对二哥无穷无尽的情谊。

而且她已知道哥哥跟妙翠分手了一段时间，便马上问他，到底是谁。软糖告诉她是现任女朋友——一个对他的一切予以全部接纳的女朋友。

馥妹当然替二哥高兴，表示自己身为妹妹，实在不应该管哥哥的私事，但她关心哥哥认识了什么人，认为现在是拿出来讨论这件事的时候，便对二哥表示，较早前接获妙翠的电邮，大意说二哥早已对她的爱消逝了，记得前年12月左右，大概就是二哥认识这女士的时候，本来淡淡如水的感情，变得更加冰冷，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他根本不会找她，即使找他，他不甚想谈下去，而大家见面的次数只会与日俱减，身为女性，哪一个不会敏感地察觉到，这就是距离男朋友跟自己分手的日子不远了。

她承认自己曾偷看他的手机，所以知道他在未分手前，他认识了一名陌生女士，跟她上了床，而且不只一次，并成为了他的女朋友。她从一堆堆的情欲或其他生活片子和相片看得出，男朋友很痛惜她，从他对她的眼神、抚摸与笑容等感受到，他爱这女人远远超过爱自己，一气之下，在二哥考试时，明知该女士会在试场等候她，并当众质问和扇了她一记耳光。馥妹问那女士是否就是他的现任女朋友巫霜。

软糖登时愕然起来，脸色突发然黑，非常紧张地追问馥妹曰：「那臭三八到底还对妳说过些什么﹖她有没有找过爸妈呢﹖馥妹，霜真的是个玉洁冰清的女孩，她是个基督徒，行为检点，原本有一名到达谈婚论嫁地步的未婚夫，可是她的未婚夫是个非常虔诚的天主教徒，一天他在英国说是天主的主意，便硬生生地跟这个拍了拖长达4年的未婚妻分手。霜在此事大受打击，过了一段时间，我在网上认识了霜，我们在街上买了小食，便上了房间，初次见面已感到这女孩不错，在房间谈了一会儿话，感到自己情绪愈来愈高涨，得到她的同意便『来』了，完事后，始知她原来是处女，初夜就这样给了我。

我承认自己咸湿，但也总算是个有同情心的人，便关心她，她就告诉了我，因为她对男朋友突然跑去当神父仍未释怀，并认定自己此生不会再有机会结婚，就索性把贞操毁掉，看看遇上哪名『有缘人』便把自己送给他。谁知冥冥中有主宰，哪名『有缘人』就是我。我同时承认自己当初被妙翠的无理支配和发脾气而兴起玩一夜情，但遇上霜以后，明白到这玩意儿不该继续，也对自己说，既然找到一个好而适合自己的女孩子，又何须在外边找一些镜花水月式的似情非情呢﹖

馥妹，二哥由小至大皆痛惜妳，就算是二哥求妳，妳不要把霜的事情告诉爸妈啊！我和她是真心相爱的，她不是水性杨花的坏女人，她失身给我后，并没有再玩一夜情，而是一心一意地跟我拍拖；再者，我快要受洗全是她的引导，她令我回忆儿时充满爱心的基督徒老师对我的呵护，重新感受基督的爱。她的过去不值得我们同情吗﹖如果妳要告诉父母，倒不如把我曾经喜欢玩一夜情的事实也告诉他们，看看他们认为谁较坏吧﹖」语毕泪盈满眶。

馥妹听到二哥的剖白后，深深感受到他深爱著巫霜，非常感动，说：「二哥，我自己是基督徒，也曾谈恋爱，也是受过训练的心理辅导员，当然明白你的感受，难得你们皆深爱著对方，身为妹妹的当然支持，霜的过去我们也当然很同情，但你们一定要继续努力，不要受太多过去的不良往事羁绊著，否则无论感情或各项生活，皆很难更上一层楼的。我不会告诉父母的，放心。

至于妙翠，我安慰了她，并以朋友身分劝导她将来认识了另一对象时，切记要尊重他，不要把自己的主观愿望和喜好一股脑儿都投射到对方身上，也要给他适当的空间。」馥妹表示如果情况许可，希望在哥哥受洗前和这位「未来嫂嫂」见一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