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式小说:你爱我吗？(十)

你爱我吗？

小说类型：散文式小说，以散文的模式写作的具有故事脉络的作品；写人记事的散文赋予更多的情节，人物性格的塑造鲜明时，便是散文的小说化。

故事梗概：年青人毕幸，本来有一亲密同样信主的女友霜，但在打算结婚前一刻决定改变主意进修院，以致晋铎。霜大受打击，情绪很大波动，经常哭泣和胡思乱想。最后霜一气之下，在网上结识一名叫远望的网友玩一夜情而失身。远望吃了一惊，在网上认识的女人竟然是如此纯洁？于是他和霜交换电话，表示随时可找他欢好，也可找他逛街、看戏，甚至旅行。经过多次约会后，他们发展成情侣。

人物：

Ø 毕幸，年青有为和爱主的人，有自己的事业和工作，也有聪明漂亮的女友，可是最后仍选择做神父，为天国事业接棒。

Ø 巫霜：聪明漂亮可爱的女教友，样子跟泰国某前女总理Y有点相像，就连身高也和她一样高挑。她原本跟同一堂区弟兄毕幸感情要好，然而正当谈婚论嫁时，被男友因理想而离弃；后放纵自己，任由陌生人夺去宝贵的贞操。

Ø  饶远望：绰号软糖，高大、良好学历、爱冒险。因不满女友管头管脚而兴起玩一夜情，继而认识了巫霜。他们后来由即兴式的性爱竟发展成情侣，并在结婚前夕找毕幸告解。

注：本故事内的人物、学府、故事内容等都是虚构的，敬请留意。

软糖向我表示，尽管将来大家再没有联络，昨晚肯定是我们一个值得回忆的日子，他虽然跟数个妇女有一手，但失身给他的，只有我一人。他表示由于床单有血迹，宾馆一定说弄脏了，必须赔偿，通常赔偿以后，宾馆就把它扔掉。多么可惜，倒不如把它卖下，现在先拍下照片，趁血迹还没有变啡色前，留下最不失真的印象，并著我也拍照，我的相机显示著日期——12月13日。

临走前，他送给我「见面礼」，就是昨晚他和我欢好的避孕套，他说这个套见证著我和第一个男人的故事；而我赠送替他抹汗的毛巾。对于他「买起」那张血床单，我很感动。男人不是开心过后便算了吗﹖

脱衣服，有多重意思。我以前想：与幸哥哥本来就是夫妻，夫妻要毫无保留地交付自己给对方，让大家增添情趣。我国古代虽保守，但尚且说了一句「穿衣见父，剥衣见夫」，一语道破了夫妻的亲密关系是非比寻常的。所以，在幸哥哥面前，我根本没有需要隐藏自己，全相可任观；蓬门待君开。

现在，我和软糖双方皆毫无保留地交付自己给对方，“袒荡荡”地给对方看全相，也让对方享有最贴近的身体接触，可是莫道不是夫妻，就连男女朋友的关系也不是。人生就是这样癫三倒四。我明白人与人之间很讲求缘份，可能我们一辈子只此这晚，无论如何，回忆过去，珍惜现在并且努力面前。

数天后，软糖致电给我，快到圣诞节了，问我有什么活动，不如大家逛街，我打趣也试探地问他，你不陪伴女友吗﹖他说并不想陪伴她，而且暂时大家未相约，他宁愿花多些时间，让我们互相了解。此时，我猜到一些东西﹕他有女友，但感情应该不是太好；也从他问我拿电话号码、买下血床单和送给我们首次使用的避孕套等举动，加上他事后真的找我，我开始感受到他对我有发展下去的意思。他说，如果我出来的话，会告诉我他更多的事情，问我有没有兴趣出来。我并不拒绝，因为感到这名男士为人幽默风趣，也彬彬有礼而且很会关心别人，多认识一个朋友是好事吧。结果我们选择了可以坐久些的粤式酒楼，因为这些地方真的可以谈上两小时或以上。酒楼虽嘈吵，除非跟别人搭台，但如果想畅所欲言又不怕被听到，酒楼倒是一处好地方。

我感到软糖很有诚意继续发展友谊，而我自己呢﹖自从回家以后，经常把避孕套拿出来看，又不时回忆起当晚他为我开苞的情境，而这种回忆是想起来也不禁发出会心的微笑的，于是我对镜中的自己说﹕你死啦﹗是否对人家生情愫﹖我已失身了，剩下来的就是小心感情的付出与金钱瓜葛，凡事一切静观其变吧。

我们会面了，他展露著笑容，我也很开怀欢畅。我们这天均穿得很斯文而正式﹕他穿长袖衬衣加黑色暗格仔西裤和黑色连帽外衣，而我呢，则穿上一袭黑色连身长裙，同样也穿上黑色连帽外衣，非常配衬。

「我姓饶，饶命的饶，广东潮安人，在香港VTV时念屋宇测量高级文凭，后取得奖学金后到英国深造，取得学位后回港发展。」

「我姓巫，巫婆的巫，广东揭西人，在香港语文大学念语言文学和中国文化，后又在HKNNA念人事管理文凭，再在香港升读英国的衔接学位念行政管理。」

「我们没有正式打招呼，饶先生，你好。」我一本正经地说。

软糖笑呵呵地说：「巫小姐，妳好。大家也算是念书人吧，哈哈。」

后来，我们点菜，他点了菠菜酥炸大肠，而我点了鱿鱼杂菜煲，原来我们点选的菜，正是对方所喜爱的；当我表示他上次买的街头小吃，全部均是我喜欢吃的东西，他惊喜地表示，那么下次出来再买给我吃。

我是客家人，他是潮州人，咱们皆是粤东人，他表示他在家里也和家人说潮州话。

「我的真实姓名是饶远望，软糖除了取谐音外，也因为我也喜欢吃糖果，予人甜蜜的感觉。」

「而我呢，我全名叫巫霜，所以我除了用霜雪外，通常还使用 Frost，父母有了我这个女儿后，一心想替这个趣致的女儿改一个名字，是要突出我跟其他女孩不同。我姓巫，又在霜降时分出生，就叫巫霜吧！跟无双谐音，寓意女儿无论气质、才华和人品皆举世无双啊！」

「你爸妈给妳这个名字很有意思啊!我们数兄妹均以远字排辈，他们皆冀望儿子要有远见，所以分别叫远瞻、远望和远观；至于妹妹呢，爸妈想女儿的人品要芬芳致远，所以取名远馥，我们兄弟都叫妹妹为馥妹。弟弟和妹妹是龙凤胎。」

「你们兄妹的名字更有意思吧﹗我还有个长期在英国念书的弟弟巫义。同样，爸妈想儿子在世上没有另一个像他的人，取其谐音无二，当然也想他要有仁义感。」

聚餐后，我们仍保持联络。最近，我经常收到他以 what do you say传来的多媒体短讯里，有许多霜雪的照片，当中包括静态和动态的，除此之外，还有一堆堆的问候。每次收到他的东西，我感到甜丝丝的，有时更回之以望远镜的照片，当中包括静态和动态的。

自我们发生了性行为后，迄今已大半个月，见面次数约十次八次了。一天，他以 what do you say，向我发出请求：霜，可以成为我的女友吗﹖我很欣赏妳的纯洁、随和与聪颖啊﹗还表示会尽心尽力去爱我。我反问他，他的女友怎么样呢﹖他马上说对这个女人已感到十分厌烦，时常问这问那，又非常挑剔，更直截了当地说，玩一夜情当然是寻求刺激，但做梦也想不到，玩一夜情会认识到如此纯洁的女孩，所以惊喜万分。

不过，软糖补充叫我别误会他一脚踏两船，因为未知我们若果真的拍拖了，会有怎样的进展；况且，跟对方说清楚也必需找个适当的时机。字里行间，充分感受到他是有诚意的，我不断忆起当天跟他的亲密的每分每秒，他的斯文但豪放的表现，也想起他彬彬有礼的态度，而且当天吃晚饭，找伙计替我们合照，我每天皆打开来看，大家都穿黑色衣服实在太合衬了。

我的思想突然跳回幸哥哥晋铎前的光景。幸哥哥很无奈和不情愿地捉著我的手，用客家话说：「霜霜，妳是我此生最爱的女孩，我肯定是此生最爱。我真的非常感激天主赐予我这样一个聪明漂亮的女友。不过赐予是上主，收回也是上主。祂今次收回的，是我们的感情，他要我回应圣召，当个善牧。」

此时，我又收到软糖的一条讯息﹕未来感情一事，当然会有无限个可能性，有可能开花结果，当然也会失败。然而首要的还是努力付出，共同把一段爱缔造成七彩缤纷的花朵啊﹗但他很强调一点，就是无论如何，双方都不应该让太多外在因素去影响一段感情，尤其父母亲友的反对等。他知道我因为前度男友要做神父而遭到放弃，而且更是结婚前数个月才面对，实在是重大的打击，故所受到的伤害不能算少，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保证，他并非基督徒，即使将来受洗了，当神职人员的机会很渺茫，特地向我派定心丸。

这段文字一语道破了人间的感情的变幻无常，但人力也非完全没事可作，只要努力付出，也留意感情的枯萎最冤枉的因素是外在非关自身的问题，尽量避免，还是可以修成正果的。而我自己则补充以下的反省﹕软糖的女友对男友的支配与不信任，就是内在的致命伤，应引以为鉴。

我也感受到软糖虽然俏皮而爱刺激，但一提及严肃的事情，却有足够的成熟度去处理和面对，而且分析力与观察力也强，该值得考虑吧。我权且给一个机会大家，原则上不反对跟他发展下去，但看看他怎样处理他和女友分手的事，才继续更深层的感情发展。自己当年感情失败，感情本身当然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可是保护自己是重要的事情，不要再次受到伤害，说得伟大些，自己也不应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至于大家是否继续有跟其他人玩一夜情的习惯﹖他表示当初只是因为女友管束而感到没有男人的尊严，也很没趣，才寻求刺激；而他表示并不是管我，而是怕我受伤害，因为我上一次幸运，才遇上了他，万一我被骗财骗色就更不妙哟。

我们开始了，感情发展一日千里，而我的情绪也稳定下来了，良好的感情，真的是治疗心灵的良药之一。开始了一段时候后，软糖既认真也顽皮地问我：「不介意我问你一条问题吧，你会否介意我是咸湿仔啊﹖我们在合理和合适的情况下，再次有性关系可以吗﹖不过我知道妳是基督徒，如果妳不方便当然不勉强妳。」我撒了个娇，回应说，小心被人知道啊﹗他说我不爆出去，他也不爆出去，又怎会有人知道呢﹖

可能我真的很喜欢他，加上上帝一直在看我的行为，失身以后的确没有再跟其他人玩一夜情， 但却没有拒绝和软糖维持性行为。每次有性行为，软糖均拍下片子和照片作留念，但他答应我会妥善保存，以保护大家的私隐。

信仰上，自从S堂派方修女因为裸照和裸片风波著我到其他堂区聚会，但我半步也没有再踏入天主教堂了，害怕触景伤情。另一方面，东方牧师师母得知爸爸鼓励我到他们那处后，表示不是向天主教会抢羊，但衡量过一切后，认为我很适合到他们那里。

今日牧师讲及出埃及记。神若在我们身上有所击打管教，其目的乃是要我们得自由，这是祂的爱和怜悯．神每次降灾总是先警告，祂对我们也是如此，我们若是接受就没事了．神一直给法老悔改的机会，今天神也一直给我们悔改的机会。信心经过试验就会产生忍耐，若不经过试验，我们属灵的道路走不深也走不长，一点难处就把我们打倒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