煨番薯
在寒風呼嘯的十一月,我走在街上只能聽到呼呼的聲音在迴盪,冷颼颼的風吹得聳肩縮背,行人都急步走去。我瑟瑟縮縮地走到橋底下搓著手,呵一口有的沒的熱氣暖暖手。
突然在街上飄盪一股誘人的香氣,他在寒風裡穿梭,悠悠的避過寒風的針刺,引誘人們往他這裏去。我追隨那股香氣,沿著香氣的腳印走去,越是接近香氣,氣味越是豐富,一絲絲的焦香伴隨著煙燻的炭木香,我被俘虜到另一個街口。香氣的源頭就是那「木頭車」,一個黝黑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站在車前「起勢」的用鏟翻炒著大鑊,沙沙的聲響像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栗子在鑊中隨著翻起而跳躍,整個木頭車籠罩著一層白霧,我走上前看到栗子、鵪鶉蛋、雞蛋,香氣四溢,但那股香氣最誘人的那位在哪?我走上前聞了聞,噢!就是這個,煨番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