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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女說故事】搭便車環遊世界

「為什麼你敢就這樣上我的車呢?你甚至不認識我。」他問。

「為什麼我不敢呢?你都為我停車了。何況,不上車,我怎麼認識你呢?」我回。

那是兩年前在保加利亞鄉村搭便車時的一段對話。

自從近四年前離開台灣,中東、非洲、歐洲、美洲,多數時候我總是搭便車前進,一種古老而浪漫的姿態,在命運的地圖上擇一方向,浪擲骰子,便隨風而行的飄泊與灑脫:目的地從來不是那麼重要,重要的是旅途中遇見的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崎嶇的冒險、那些地圖之外看不見的風景;重要的是個人怎麼在旅途中以坦蕩的胸懷去學習、去成長。

 

搭便車大抵是建立在雙方對陌生人與陌生文化的信任上:你有沒有足夠的勇氣和一個素未謀面之人關在同一個密閉小空間,進而以一段路的時間去了解彼此呢?你有沒有足夠的瘋狂與好奇,以實際的接觸去體驗人情、去探索另一個國度呢?你有沒有足夠的胸懷與謙遜,可以放下所有的成見及刻板印象,透過一個人以認識其文化而非以文化來評斷他人呢?

 

友人瑜曾問我:「這麼短的時間,你怎麼可能全盤了解另一個文化呢?」

作者: 

【流浪女說故事】嬉皮的優雅

流浪終究是個浪漫的詞彙,不決定地點、不預定旅店、不追求世俗經典的行程,任清風決定方向,以自我價值作為謀生,於是,我徒步人間的浪遊姿態逐漸成為他人眼中的嬉皮。

 

嬉皮,最初用以描述六零至七零年代間反抗習俗與時政的年輕人,嬉皮以公社式的與流浪的生活方式反應出他們對越戰及民族主義的反對,提倡貼近原始的非主流宗教、尋找並回歸樸實自我,並批評中產階層所影響的制度及其價值觀。如今的嬉皮,我們仍在出走,以背叛固化系統和腐敗價值觀的姿態換取回歸自我的自由。我們仍舊信奉草藥、相信靈魂與自然、追求古老的音樂與精神性的舞蹈、聽從神秘的感知、信賴土壤的樸質及天空的遼闊、渴盼簡單而純粹的快樂。

嬉皮所追尋者,也就只是去除外在牽扯與繁飾後的赤裸盡淨的原始的自我。

 

流浪的日子裡,我時常戴起不同的面具,以不同的身分示人,偶爾,我是浪漫的畫家、鋼琴師、藝術家;偶爾,我是熱情的酒保、農夫、慈善志工;偶爾,我是神秘的占卜師、說書人……,天涯輾轉,這些隨時間而不斷增加的面目彷彿也並不那麼重要,既不用於識別,亦不流於形式,不過就只是一部份的自己,真實的自己。

 

作者: 

【異國文化節日】墨西哥亡靈節

每年十月三十一號到十一月二號,墨西哥全國各地都會以斑斕而張揚的色彩,並無數美酒佳餚,以拉丁式縱情狂歡的姿態盛大慶祝亡者的歸來--亡靈節。

 

亡靈節源自美洲古納瓦文化的死亡崇拜,再一路傳承至阿茲提克等文明;於阿茲提克而言,亡靈節始自太陽曆的第九個月,約現代西曆的八月,整體慶祝活動長達一個月,旨在榮耀死亡女神Mictecacihuat、彰顯生命的美好,並奉以美食佳釀與愛人的頭骨歡迎已故亡靈重新回到人間與親友相聚。

 

當西班牙征服者在十五世紀末至十六世紀初抵達美洲時,他們被當地非天主教的野蠻慶祝方式嚇壞了,於是開始了一系列的宗教改革活動;在西班牙人抹去傳統宗教並以天主教取而代之的過程中,當地原住民便順勢將亡靈節移到十一月初墨西哥主食「玉米」成熟的季節,同時也是天主教所信仰的萬靈節時期,再將兩方習俗相結合,從而創造了如今墨西哥獨具一格的亡靈節。

 

作者: 

【旅人看世界】最自由的民族 - 流浪的阿根廷人

在魔幻的中南美洲旅遊,除了文化、美食、古城與壯觀的山稜江海之外,最令人驚嘆者,莫過於徘徊在各觀光據點中的阿根廷人了,他們散佈在美洲各地,點綴著大小城鎮的每個角落,以一身才藝浪跡江湖,在巷弄間彈唱熱情的歌曲、舞動不可思議的雜耍戲法、撩人地擺弄著勾魂的舞蹈、為往來旅人寫詩吟誦、將各地石頭打磨成珠寶、化回收物為特色裝飾品、販賣各式手工甜點、鹹食、飲品、首飾、札記本等,多采多姿,盡是風騷;流浪的阿根廷人總有其蒼涼而絕美的浪漫姿態,隨手叼著根大麻菸捲,一身簡便的陳衫舊囊,緩步徐行,行到水窮,坐看雲起,杳無方向,不究目的,是天遼地闊中,真實而率性的一縷自我,灑脫不羈,憑風去留。

 

三年前,我在祕魯北方的衝浪小鎮Huanchaco打工換宿兼做酒保時,遇見了背著吉他流浪的里歐。 

 

「你明天就跟我一起去街頭唱歌吧!你唱個中文歌,我彈吉他伴奏,我們一定可以吸引很多人。」里歐接過我從吧檯後遞過的啤酒,興奮地道。

隨手折起抹布,我莞爾不已:「你們阿根廷人,真的很喜歡街頭演出耶!」祕魯的公路上,時常可見紅燈時衝出來為待行的汽車擦洗窗戶的孩童,以及在紅綠燈路口表演雜耍,並挨著車窗收打賞的阿根廷人。

作者: 

【流浪的愛情】就算僅是一宿貪歡,也是自我修行

流浪的愛情,試過才知道的開放價值,沒有一種愛情可以被否定

旅途中的愛情算不算愛情?

在異國青年旅宿工作的日子,時常可以見到旅遊中的青年男女因志同道合便就地「hook up」的例子;數年前,方離開台灣的我,帶著保守的矜持,總是輕易而草率地將之評判為隨便(easy)。

然而,在他國流浪的時間久了,遍覽世事,我們終將學會拋卻固有的主觀意識,以更為遼闊與彈性的姿態面對人情差異。我開始自我質疑,除卻旅遊時期每個人心態上對於一切事物更為開放的轉變,就「旅途中的情與慾」這一方面,是否更是文化價值觀的不同?

我們時常說東方人保守,西方人開放,但論點的基礎是建立在哪一面向?

「我覺得我還年輕,見過的人事物還不夠多,我想要有不同的嘗試,比如跟不同類型、國族的男人相戀、甚或就只是性行為,並透過這些嘗試更了解自我,這有什麼不好呢?很多事總是要試過才知道,不是嗎?」某次的聚會中,德國友人特瑞莎如此說道。

我不由得為如此大膽放肆的「試過才知道的開放價值觀」吃驚。秉持著多方比較的心態,特瑞莎浪跡各國的這兩年來,陸續換過數任男友,當中亦不乏短暫曖昧以及一夜情對象。

「你不擔心這在他人眼裡,會成為一種隨便的表現,甚至成為他人茶餘飯後的蜚短流長嗎?」我琢磨著言詞後,覷著她的神情,小心翼翼地問道。

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