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二〉
《狂奔在鮮紅跑道上》
今晚的月亮看著特別讓我討厭!天上血紅的微笑如嘲諷著我的愚蠢,我斜視了她一會兒便繼續進行我的工作。瘋狗突闖進,吵得不能讓人集中,這不是一隻普通的「瘋狗」,我拼命地把牠從我腦海裡趕跑,牠卻不斷和我博弈,試圖入侵我腦海中的其他領域,於是我把牠封閉了,世界也頓時寧靜了。沒過多久,瘋狗掙扎,並試圖突破封鎖著牠的牢籠,有著先前經驗的我當然懂得去馴化牠,與牠共存,時間於是這樣也過去了。
不斷回憶也不斷忘記,反反覆覆,逃避不了,既自我反思,也感悲憤,本「恨」根生,終被理智壓斷,恨不了,想恨卻無果,可能是基督之神的造工,令我無法生「恨」,既然如此我也就放棄了,若我恨,感辛苦,倒不如算了。「恨」的可怕之處是它會逐步侵蝕自己的靈魂,人若選擇了「恨」也就是一個「損兵一千,自損八百」的策略,普京就是一個很好的版式,因為「恨」而發動戰爭,終成為眾矢之的,國家經濟受壓而暴跌,試問對國家而言有什麼比窮還可怕?我才沒有那麼傻選擇去「恨」,不值得,傷心也傷神,更不用說報仇,冤冤相報何時了,不划算,以怨報怨也不在我字典裏,查無,在如此情況中以德報怨也不適合。
無法逃避也就只好面對,不逃了,事實已擺於眼前。天上血紅的微笑與運動場跑道的鮮紅色互相輝映,我大概就在那轉了兩個多小時,我狂奔了多久,她就嘲笑了我多久,我沒管她,直到汗流浹背,想通了,也就把「瘋狗」的籠子打開,把牠放生了。回家後看著微垂的肚腩後驚覺這才是一個值得我去浪費心神的事情。
記於二O二四四月三。
完
〈無題二〉胡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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