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何物？(105)

嘯柔和緞虹下星期便要行動去接近目標。

寒雹對嘯柔說：「行動時小心，等妳回

來。」

嘯柔說：「我加入組織那天，便知道要做

什麼，我無怨無恨，只是......」嘯柔開始

哽咽和說不下去。

寒雹看著她，嘯柔雙眼泛起淚來說：「只

是猜不到會遇上你。」

寒雹擁抱著她，心傷到也說不出話來。

隔了一會，寒雹才說：「每日要給我報平

安。金主這次是在試探我們的忠誠，妳記

著任何時候也不要心軟，無論對我或其他

人，適當時候要心狠才可生存。」

「這番說話也要對你自己說一篇。」嘯柔

將臉龐埋在寒雹的胸前。

泛潮晚上在花園裏擁着緞虹看繁星。

「金主的心狠手辣我是知道的，行動時不

要再想著我，否則行動失敗，金主便會棄

將，妳和嘯柔再沒有機會返回來。」泛潮

向緞虹說。

緞虹已在哭，不斷在埋怨：「我很憎恨

他。」

「不要再說！他不心狠怎會做到這個位

置，所以我常說只有夏陽才可以與他硬

碰，大家的手段也是不相伯仲。」泛潮繼

續說：「緞虹，從妳加入組織開始，便應

預計到總有這一天。」

「但我預計不到有你。」緞虹滿臉淚痕。

泛潮抹去她臉上的淚，給她額上一吻，他

倆已在靜靜地擁抱着，再沒有說任何話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