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民风劣根
不过,看起来村管它们并不受大家的欢迎,场面乱哄哄的,村管说话也没几个听!反而不时地被人家村民指着头骂几句!那几个村将不时地去劝阻一下就要打架的几个极端分子。”
“这样场面,还怎么调解?连一村之长都这样不受待见,谁说得服它们?”诚雨摇头叹息道。”
“哪里劝得了?府上的干事也有几个在那里,也是呆在那里而已,看到哪里要打起来就去拦一下罢了。”
“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这么的难缠?”
“我在旁零星地听到一些说词,捉摸着大概是这样的:就是一个村民在外发了财,前几年回来让村府找一块地给它办个皮革厂,这倒符合当地的政策主流。不过,这过程的许多细节却得罪了不少村民。比如家有卖地的总觉得自己吃了亏,一是怪那个办厂的太黑心,有了钱就小看谁了,有的给的价高,给自己的就偏偏是最低的,要是拿别处的比更是没良心!二是村府那些头目肯定合计吃了一部分,所以要骂它们!而这些都是几年来的事情了。现在的焦点是最后的一块地挡住了这厂通往公路的通道,必须买下来。不过这问题就复杂了,因为这本身就是一块有争议的地,一个村民说这是它们家族兑给它了的,而它们家族的一些成员却不认可,说早就兑过头给它了的。这块地那么关键,地价当然要比之前的要高几倍,到底是多少,一直得不到结论,再就是这款到底要付给谁才对?
“就这么几米大小的丁点地,以前征地时并不重视,总以为根本成不了问题。现在争了起来,把所有的仇恨都叠加爆发起来了,而且越演越烈,各方都抬出了自己最大的理由和最强的实力,实在不行就打呗!你说该怎么办呢?”护卫反问了一句诚雨。
诚雨听了一怔,很是不屑地说:“这还不好办,一是拿到相关平台讨论,以多数的决议为准,再就是让那里最高威望的长老出来说一句,判给谁都行!也不值多少钱嘛!”
护卫笑道:“我的老总啊!好在你没有去那里呀!要不然,人家不骂你个狗血喷头才怪呢!”
“什么?还骂我!哼!真是好心难当啊?凭什么骂我!”
“你想啊,那里的基层根本就没有了平台了!去哪里找平台商讨?还找个有威望的长老?那里的村民个个都是独为一所惯了的‘个体’户,很久没有与谁商量过、合作过了,哪个不是自命清高、自以为是的?那里流行一句话‘老子就是王法,州长来了也算个屁!’就算你还是总统领,如果不带着军队,估计它们也不一定听你的劝啊!”
“你!真是乱透了!这些村府怎么搞的,又辛苦又作不了事!连个村民也说不动了!”
“咳!说起这些村府的头领,口碑可不怎么好哪!我跟那些村民提起时,几乎都是骂声一片,没一个说它好话的!说什么,都是豺狼猛禽,就会吸它们的血,这哪个不是家财百万的!就不知是真还是假了”
诚雨听了,大吃一惊,你自身不正,哪能服众呢?难怪在村民面前那么不受待见,你都是这样的货色,谁服你哩!
它仰天长叹了一声,沉默不语地坐在那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后来,这俩又聊了很久。
次日,诚雨急不可待地来到总部要见当今的总统领!它才离职不久,那些工作人员自然还认得它,个个都不敢怠慢,急忙向总统领报告去了。
不一会,有护卫把诚雨带到一个客厅,那里,总统领在等着它了。一进门,就见总统领迎了上来,笑眯眯地问:“啊呀!是那股风把老总给吹来了!真是荣幸之至啊!”
诚雨见了也赶紧说:“啊呀!总统领一向可好?今天要打扰一下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它俩本是很熟的同事,之前还是诚雨管着它的呢!一阵客套之后,诚雨就直入主题:“今天来主要是向你反映一下我们联邦基层的实际情况。你也知道,我在任的时候就老想这个问题,但一直没办法实现。现在退下来了,终于有了前所未有的便利条件,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实在是太触目惊心,太急需解决了!不过,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情是最高领导不能知道的,一旦知道了会天翻地覆。所以我之前没有知道,现在讲你知道,你要作好心理准备!不要真的天翻地覆。”
听它这么认真地说这么重的话,也真的把总统领吓了一跳,它慎重地说:“不是吧!有那么严重?你且慢慢说,我慢慢听,不急着消化!”
诚雨就把昨晚那护卫汇报给它的内容,加上自己的见解,从头一二地说了一遍!那总统领听得一身是汗,等它说完,它慢慢地舒了一口气说:“真没想到呀!如此说来,我们所做的,大多是掩耳盗铃的把戏,做与不做都没有区别呢!那一、二平台是最广阔的面,包含了最多的成员,几乎是与我们脱离了的啊,我们这么多的部厅机构,全是瞎子摸象,这可怎么办哪!”
诚雨就是要来问它该怎么办的,没想到被它这么一说,反被它问到自己了。
它说:“现在你是总统领,说实在的,我也是想来问你怎么办的,既然你也问了我,就只好一起想办法了。十几年前,是晓勇老总到基层去了解情况讲给润泽听,后来就发起了一场令人不寒而栗的理智整治运动。今天是我了解到了底下的情况,向你反映,虽然还有待核实,但是一旦证实是实情,那么可能也要来一场有力的整治风暴才能扭转局势了!不然的话,以这样的状况,要这个联邦还有各大部门还有什么作用呢!简直比风雷还可笑了嘛!”
总统领赶紧说:“老总说得是,这关系到我们存在的意义,这脱离的情况是与我们的意愿相反的嘛,必需要竭力扭转过来!刚才你说,情况还有待核实,我们就先从核实这一步做起吧。你看要怎么核实呢!”
诚雨点头说:“我派去的这个护卫是跟随我多年的心腹了,它是怎样的一个性格,我一清二楚。它说的情况,经过了我又一番的推敲整理,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的!不过总不能凭它一面之词嘛,要推行整治,得有服众的依据,至于如何证实它说的情况,这倒也真的是一个难题呀!你想啊,除非你我化了装,偷偷地如它那样到底下的基层去,才能看得见真实的情况。否则,以你总统领的身份是不可能只身到下面去的,人家见了你也不会跟你说实在的话,就如我前几年到淅坪那样,看到的都是排练好的场面。然而,就算你我真的偷偷地到了基层,了解到了真实的情况,你又怎么证实给联邦看呢?你就开会说是你亲自看到的,恐怕也很难说得服大家吧?”
总统领皱起头皮想着说:“假如我就如你那个护卫一样到了基层去转了十天,看到许多我们在上面根本不能看到的情况,回来告诉联邦的各部大员、各区都统,它们大概率会很疑惑,会说:‘不可能吧’。这下一步又该如何呢?再说我可能只身前往吗?这明显是不允许的啊,不然的话,你在任时就做这事了啊!”
“哼!真是哑巴吃黄莲,明知是这回事也没法讲清楚啊!我们做这个所谓的总统领也太窝囊了吧!”诚雨愤然站了起来,来回地走来走去。
总统领见它急了,赶紧安慰道:“老总啊!你别着急,总会有办法的!你在任时做不到的事,等到退下来了就做到了。之前的晓勇老元勋也是这样,退休几年了才办得到这件事!它那时是转告给了润泽老总,就是在润泽老总的推动下,发起了那场天翻地覆的整治啊!那时,润泽也没有向联邦做怎样的证明啊,就只是凭一篇《向老懒进军》就行动起来了!”
这话似乎激起了诚雨的灵感,它诧异地说:“是啊!用什么证明呢!它那篇《向老懒进军》本身就是在寻求证明,又在证明中进行了整治啊!如果你非得要那些常规直感的依据,可能就真的是没有的,这也就是局面居然发展成这样的关键原因啊!‘它’知道你没办法嘛!”
总统领听了很是吃惊地说:“老总啊!莫非你也赞成效仿润泽老元勋直接发动一场整治运动?那所谓的‘理智整治’现在还是令大家谈虎色变,仿如惊弓之鸟啊,要真的发起这样的运动,那可要三思啊!不但全联邦成员可能会反对,就连我们自己也曾深受其害嘛!”
诚雨听了,闭着眼睛感叹了一声,接着摇头说:“我本来就是扭转了那场理智整治的那位主力,也是受过几次整治的受害者,自然知道这样的整治是多么的恐怖和野蛮,我哪会赞成再发动它呢!不过要从晓勇联合润泽发起整治这个事情得到一些启示,不能拘泥于常态的直感,你要证明现今基层的实际情况,这本身就是一个无解的难题,也正因如此,下面的乱象才能发展得起来,我们却还一味困于无法取证而无动于衷,这就只能坐以待毙!我想我们不需要向联邦各部证明什么了,就当是创新构想的一项新政策、新设想好了!”
说完它站了起来,慢慢地踱着步子,似乎在想办法。
总统领见状就说:“看来必须这样了,这种现象就是治理上的顽疾,是不能按常理出牌的,我们权当它就是真的或者是迫切要办的事情来处理罢!”
这时,诚雨似得了一个主意说:“比如成立一个总部的暗访组,直接由总部安排,到下面的各州府村去明查暗访,调查民情,也就是把我那个护卫扩大成一个团队!我就不信,它们能联合起来造假?”
总统领听了,沉吟了一会说:“这似乎很是直接了当,把那个护卫扩大成了一个团队,直接办案。只是,如果它们也如各地州长府差,受了地方的影响,汇报些有选择的或者是加以修饰的情况上来,甚至直接处理各地的事情,这又会成为缩小版的地方官吏啊,它们又可相信吗?”
诚雨听了也是眉头一皱,疑虑地说:“这倒也是,头一次时,这个护卫说的自然是很老实的,如果叫它去得多了,就总会有些自己不想说的了。要不这样吧?同时又秘密派出另外一个队进行独立的调查,它们报上来的情况,互相之间就有了个比较甄别,真的情况就只有一样,撒谎的就会不一样了。”
“嗯!这个办法有意思,这样就不怕它们会随心所欲地编造谎言了!如果我们的地方州府也同时设两滩,估计也会有这个效果啊?”
诚雨苦笑道:“我们现时的州府其实也同时设有几处相牵制的部门啊!比如量法室与政策室,各部门是有监督制约的功能的,但又怕它们陷入内斗,误了正事,所以权衡利弊之下,又把它们归属于同一个地方首领管辖之下了,不然这两个帮派斗起来就互相抵消,相当于无了。”
总统领听了,疑虑地说:“这样的话,刚才设定的两个侦查组也会如地方部门那样,会内斗起来,还得由我们这一层把控啊!”
诚雨点头说:“这倒有些不同,它们是在暗中行事的,不似州府的部门是明摆在那里的,碰见的机率不同。”
一年后,各地州府的一些头目莫名其妙地就被总部给召了去,紧接着就是被审查,最后大多数都被处置到农场一线做饲养员去了。
两年后,有的地区要员直接就被某个神秘的组织给处决了,至于是什么原因,那个组织是否合法,受谁的控制就不甚明确了。这样一来,整个联帮都处在了一种神秘的恐怖之中,不知谁就要受到处置都不定的!
这一天,德坪地区的都统正在审阅一份报告,一个亲信从外面急急的走了进来,低声向它说:“都统啊!不好了,量法厅的头目被捉走了,听说可能是二队出的手!”
“什么!没跟我们打招呼就捉了?这二队一向不太友好,它捉了我们的手足,这明的就是要找我们的事啊,这下就难办了。”
“要不找一队的跟它说说?看可否通融一下?”
“傻的!这一、二队向来是两山虎,找它是要去抢啊?”
“难道说要你亲自去找它说情?这也太难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