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盛大的调研排场
那都统略显尴尬地说:“那是,各层次都是麻雀虽小,但也五脏俱全嘛,只是数据有所不同哦!”
诚雨听了,也不想与它争辩,只是对它说:“明早我到黑牛渡去就不要找你们的那些州府大员陪同了,挺麻烦的,见了面你们不汇报吧似乎对不住我,我不听似乎对不起你们!我直接到那里得了,你也不需跟着来,做你的工作去吧!”
都统听了很是纳闷:陪同你总统领巡视就是最大的工作呀,我不同去,那怎么行呢?就说:“不是啊!我们接到了总部的通知是要带路的啊,如果我不去就会受到联邦总部的追责的,其实这就是我最该做的工作,你还是让我带路吧?”
总统领听了,一脸无奈,也只好这样了。
第二天一大早,它们的车队增加到了二十多辆,庞大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向黑牛渡进发,这架势,真有点象当年风雷亲征差不多了!
车队开进了黑牛渡的地界,果然不一样,路的两边有序地竖起了一面面的旗子,在当眼处偶尔立起了不少的宣示牌,只见有一块上面写着:“跟随诚雨总统领,走向更好的新生活!”随从部长见了特意提醒总统领看一下。诚雨其实一直看着呢,它正是要到这里看看的嘛。经它这么一提醒,它微微一笑,轻声说:“浪费了这么大的一块牌子。”过了一会又看见另一块牌子写着“放开疑虑,阔步进取!”诚雨看了说:“进取的同时不可忘了相让哦,大家都进取,会不会争起来,要打架的!”那部长听了,随和地一笑说:“那怎么会!它们这是侧重搞多点生产,有了生产才有收成的意思!”
很快,车队开进了黑牛渡府的政务处,这个府级的行政场所可真是太气派了,与人家地区级的比,一点都不逊色,还显现出了特别新颖大气的格局,让人仿佛来到了一个不同一般的境界。里面早已经安排好了迎接的会场,总统领在浩大而庄重的仪式中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坐到了座位上!它虽然也感到这样的仪式太过繁杂了,不过也挺享受似的,感觉到了莫大的尊荣和威严!
这时主持场面的角色移交给了地区都统,似乎这样更显得庄重,它是地方的最高头领嘛,由它主持接下来的程序,规格显得更高更合适。只见它逐一向总统领介绍到场的州长、府差,还有村管和干将代表,并且安排坐在不远的指定席位上!这一看来,真是人才济济,欢聚一堂哪!诚雨很高兴能见到底下这么多的一大帮员众,不过它最关心的还是怎么没有村民代表呀!不过这也好嘛,过了这一会,自己亲自到它们的家中去看看,这不更好?所以它挺满意地任由这仪式的安排。
接下来是黑牛渡所在州的州长、黑牛渡府的府差,还有黑牛渡的一个优胜村的村管先后发言,向总统领汇报各自领域的工作成绩和思路,彰显总部政策的高明。这一下就花了两个多小时,等它们大小头领的发言完毕就已经到了午餐时分了。
都统走近总统领向它请示说:“总统领啊!接着就要到旁边的餐厅就餐了,我们的愿望是在就餐时,总统领为我们作重要讲话和提点建议。”
这时部长也走了过来,对它说:“是安排在吃饭之前作十分钟的发言,讲稿在这里了。”说完看了一下它的提包。
诚雨听了,感到既受用又无奈,似乎自己成了它们的玩物一般,全由它们安排好了的啊!虽然是舒舒服服,但也太简单了吧!说什么我也是个堂堂正正的总统领,对这些小事还不懂如何做吗!不行,下次定不要它们这么胡弄了。”
这个餐厅虽说是一个府政务处的食堂,但是今天却装整得如淅坪大酒店里的那个餐厅一样的富丽堂皇,偌大的大厅里摆设了近十桌的酒席,供到场的百多位要员就餐。
诚雨看了一下部长提供的讲稿,然后环看着在场的众位头领说:“黑牛渡过去是个强势的地方,今天到了我们的手里进行管理,注定会是众目睽睽,倍受关注的。今天看到了整体的容貌,也听了你们各级的汇报,还真的是万象更新、硕果累累。不过呢,大家现在在这里吃个午餐就搞得太过隆重了,依我看比淅坪最好的酒店都还要高档!这里是为民办事的政务处,如果黑牛渡的民众生活水平真的高到了如这样的水平,我会感到很惊喜,如果它们的水平比这里的差远了,就不对了。我这次要到基层去走走看看,目的很明显就是想了解一下大家的真实情况,实事求是,面对现实,好作个对策。一切的虚假装饰都是我们决策的绊脚石,所以大家一定要老老实实地反映情况,不要光图高兴,搞气氛,你的一句不切实的话就会绊了我一脚,会险些让我跌倒!甚至已经让我跌倒了!”
听到总统领这么严肃的讲话,场面一下子肃静了起来,刚才喜气洋洋的气氛一洗而空,大家的脸上都是一色的紧张和铁青,令人窒息。好好的一餐饭可能是吃不下去了。看到大家的神情变成了这个样子,此时的诚雨也有一些的懊悔,似乎不该这么讲啊,看来还是按它们准备的讲稿念妥当啊!
过了一会,它终于拿起那讲稿,继续念了起来,场上的气氛才有了一点好转。这个饭局终于勉强地吃完了。
下午的流程是否还按总部安排好的清单呢?都统赶紧找来那个陪同的部长。它俩一核计,主体还是照旧,至于一些细节嘛,可以简化一些,如今大家都领教过了这老大的脾气了,那些过头的能免就免了吧!
午休本来是安排在本地的一家高档酒店的,现在临时改到了一家平常用的招待所。这一下可把招待员累坏了,因为是临时通知收整的嘛,还是接待最高规格的总统领!这压力可大了啊。
下午的主要行程是考察黑牛渡的明星产业,一个是造车厂,一个是名吃枋。按照计划,走完这两个流程都已经天黑了。
这两个产业对诚雨来说是早有所闻的,它倒是没有受到刚才严肃午餐的影响,兴致勃勃地按着人家的程序,视察了一间又一间的车间,看了一样又一样的产品,听了一次又一次的介绍,还照念了多次的重要的讲话稿。
厂方也是派出了庞大的员工队伍接受总统领的看望,还组织了多个员工近距离的谈话,这倒是让总统领感到很是满意,它的主旨就是来了解基层的民众的嘛!
晚上还是住在招待所,经过半天的紧急准备,招待所也是准备得妥妥当当了。
诚雨回到住处,感觉还行,就对近身的部长说:“这个招待所做得那么好,估计处于黑牛渡的最高水平了吧?”
陪从的那部长急切间不知怎么回答,就转身问都统:“这招待所很讲究嘛!是这里最好的酒店了吧!”
都统一时也摸不准总统领此时的喜好,说是还是不是好呢?实在话,这是一个水平比较普通的场所,属于中上的水平,经过这么一布置确实显得挺高档的,主要还是因为这里的保卫和配备都临时提高了很多。
它吱唔了一下才说:“总统领啊!我们这个招待所是比较普通的,是中等水平哩,可能是因为你的到来,才显得高上了许多,在黑牛渡比这里豪华的酒店有几家呢!”
诚雨听了,感觉它这句话倒是说得很真实,可能是因为中午说了些重话,它们不敢搞得太过分了。就对它说:“你们也累了,待会我也不需要你们陪我了,没什么事情,不要来找我,至于那些总结或者请示,明天再说吧!”
等吃过晚饭,还有相关的那些琐碎事情都搞妥了,诚雨才跟它的贴身参谋说:“今晚我想独个到外面去走走,看看这里的集市贸易,听说黑牛渡的夜市可出名了,你就不要通知它们了,这几天被它们缠得够烦的了。”
那参谋听了大惊道:“总统领啊!这是万万不行的啊!你要出去的话,我们必须报告那个部长,它是这次巡视的总管,而且它有一帮警卫队,也肯定会察觉的,你还能飞着出去吗?”
诚雨听了很是恼火:“哼!我倒成了笼中鸟了,连去逛个街都要向它请示吗?”
参谋急得没办法,它无奈地说:“人家部长有它的职责,这也怪不到它的,就算你要处置它,咱联邦总部的那些条例都会向着它的呀!要是让你独个跑出去的话,回去你两个都要被总部提起处置的。”
“我不怕它,处置就处置吧!反正我这也是超额任职了的,不干了还不行吗?这样的出巡一点意思都没有,我的目的一点都没实现,净是在这里瞎折腾!”
正吵着,那个部长就赶了过来,急忙问:“什么情况?”
那个参谋左右为难,结结巴巴地说:“部长啊,咱们总统领想……”
“总统领有什么指示?快点说啊!我们一定办到!”
“总统领想出去看看夜市场。”
“啊?这个可是个大事啊!我们原本没有规划到这个行程呢!要是真的要去的话,我即刻安排它们去现场布置安保,随行警卫队马上做好特殊警戒!”
看着它这么紧张又认真的布置,诚雨叹了一口气说:“不用那么麻烦了!不去了,刚才是说说罢了!都回去休息吧!”
大伙听了,似乎都松了一口气,那部长又对邻近的保卫员说:“要切实做好保卫警备工作,总统领难得出来一次,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次日,是在黑牛渡视察的最后一天了,晚上必须是在回程的另一个地点住宿。这一天的安排也作了小微调,就是在巡视黑牛渡的总体建设特色之后,会深入到一个村与当地的村民零距离谈心,这可能是为了配合总统领意愿作的一个特殊安排。
早晨的阳光把这个远负盛名的黑牛渡照格外的明媚妖娆,浩浩荡荡二十多台的车队在预先精选好的路线中徐徐地行进,两旁的宏伟建筑伴着亮丽的修葺场景,如行云流水般跃入眼帘,即使是见过无数大场景的总统领也不禁为这里的新兴气派折服,它不停地感叹道:“这里以前是出了名的势力黑牛渡,现在可要成了名不虚传的红色黑牛渡了呀!放在整个联邦都应是首屈一指的了!”陪伴一旁的都统听了,心中不由涌起了一阵欣喜之情,脸上充满了欢笑。
游览了黑牛渡的经典景观,车队接下来是沿着一条乡间小道行驶,这小道亦是精致得很,比起城区大道只是缩小了一点,而且两旁的乡村风光更是别出心裁,令这一行视察的大员们惊叹不已。不一会它们即来到了一个村庄,当然这是府差它们精心选好的!
没想到,它们的村管和干将一如上面的州府高层那样,非常懂得迎接的礼仪,也是早早地在村口列好队了。见过面之后,就沿着事先设计好的路线,步行参观村庄建设。它们一帮村里的头目先是随着大家行进,不过很快就逐渐被都统带来的这些州府要员挤开了,就连解说也是由它们带过来的代言了。似乎担心它们这些土包子不会说话,还得换上高级一点的操作比较放心!
尽管诚雨总有心想找那些村将聊聊,只不过它们也是有意无意地被都统带来的那些州府大员挡着,真的是鞭长莫及啊,最后它只好点将了:“你们哪个是村管啊?过来一下,我想和你聊几句。”
那村管闻声,赶紧跌跌撞撞地赶了过来,因为它被一帮大员隔着老远的呢!那些府差干事趁势也敦促它:“怎么那么慢腾腾的!要学精干些才行的啊!总统领在叫你啊!”
它来到总统领身边,很是拘谨不安,头上冒着汗珠,有些结巴地说:“总统领啊!你有什么话要问呢?”
诚雨见它这么紧张,心中倒是过意不去。就说:“咱们随便聊几句,你不用这么紧张的啊!”
“啊,好的,我没有紧张啊!”
“你们都统平时也常跟你聊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