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扭转乾坤
诚雨这时说话了:“我们在这里听基层都统的反映也已经一个多小时了,说得很活跃嘛,这很对头!我们要的就是这种敢于说实话的精神!大家总的一个意见就是要改善一下以前的做法了,不但是工作要改变一下,生活也要改善一下,民众的需要是什么,我们就要去做什么,这就是我做事的方向!我们这个联邦是为了大家生活得更好而建立的,如果是为了更难而建立的话就没有意义了嘛!怎样才能让民众生活得更好?搞好衣食住行,就这四个字!就是要搞好生产技术,创造更多的使用品,丰富大家的生活嘛!衣食无忧、安居乐业,这就是美好的生活。所以今后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如何组织各层民众,搞好生产,创造更多的物质财富!当然了,润泽老元勋倡导的整治运动那是非常必须的,目的也是要求我们每一个成员的思想品行都要达标啊!经过了那么久的审查,如今看来,我们的觉悟是够高的,我们的民众都是朴素善良的。但总不能天天无中生有地、无事生非地找谁来审查啊!鸡蛋里挑骨头,老做这事不是在瞎折腾嘛!从现在开始,审查整治要成为我们日常注意的修养,但不能当成主要的工作来做,这不能当饭吃!要从实际出发,就是要从解决问题的实际需要做起,任你是铁做的,饭却是钢,实际物质要比思想意识更为实质嘛!”
它的发言得到了下面几十位高层大员一致的赞赏,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这可能也代表着强压于它们心底许久的潜意识得到彻底的发泄,新任总统领的定调成了大家心声的共鸣。
这个新的动员很快就通过总部的通报传向了全联邦,它就如一股春风吹暖了联邦的各层次、各角落,大家紧绷着的神经就如长跑到了终点,终于可以舒坦了一样,到处是扬眉吐气、如沐春风的场景。
在这样大好的形势下,“放开思虑,大搞生产”的局面很快形成。民众现在不需要再整天担心自己的言行而拘谨慎微,开始张罗搞多一些生活用品的活了,各行各业霎时充注了生机,出现了百废俱兴的气息。为了进一步提高成员的机动灵活性,有的地方还逐步放开了集体的大合作,分包到更小的单位甚至个体去,这样一来,生产效率迅速得到了提高!民众的物质用品几乎是以翻倍式地增长!
物质的追求,让民众实现了生活的满足感,求而得之,不亦乐乎?快乐嘛!就是实现愿望时产生的生理感应啊!要生活快乐就必须不断地实现自己的愿望,而这个拥有生活物质的愿望既是很务实的生存需要,也是在生活中很可行的事情,这注定成为民众生活节奏的主流。
两年后,争取到给自己的回报,各自的收成,逐渐成为衡量生活质量的主要指标,大家平日里讲究的就是各自的收成有多少,在各行业有什么成果,其它的都变得是微不足道的了。
面对联邦各地涌现的诸多喜人的成果,作为总统领的诚雨感到很是满意。它经常想起过去的前几年,整天沉浸于整治,确实是本末倒置,走错方向了。这是对生活的理解出现了误会,生活应该是为更好地生活而生活,而不是为了互相的约束而生活,两者的成果那肯定是不可同日而语的,现在的产出要比之前多出好多倍啊!在这样的务实环境下,科技、军队、文化的水平自然也是进步得快多了。
它的三年任期很快就要满了,出于对联邦新局面的满意,那些最高层头目一至要求它连任下一届的总统领!这可是联邦没有出现过的先例啊,诚雨坚决地拒绝了大家的请求。它说:“轮流当老大,保子又护孙,这是建邦的根本,我们可不能忘了啊!如果我打破了这个根本,可是要做联邦的罪人的嘛!”
一位大头领摆手说:“不是啊!总统领啊!现在这个局势只有你才有能力创出来,换了谁都无法想象的啊!如果是其它的头领当家的话,估计整个联邦还沉迷在以整治为主的生活中哩,哪来的今日盛世啊,所以你是一个划时代的巨匠!现在才刚有点起色,你就不干了,这可是半途而废啊!换成我们这十几个高层的任一个谁都无法胜任的啊!你们大家说,换谁上我们会服它?”它还转身问了一句同来劝说的几个大头目。
它们都说:“可不是嘛,要是换你下面十几位中的谁来当总统领,我们都不服!”
诚雨连忙摇头说:“诸位的好意我虽然很感动,但是规矩不可坏了,你们这样的话可要把我们联邦几十年的老规矩放于何处哪!这是违规的!”
“不是啊!总统领,刚建邦时的形势不同,那时是处于战争状态,局势变化得快,民心又不稳定,三年一换是为了更快地找到适合的老大,现今这个局势正是我们理想境界,民心所向,最怕是又变了啊,我们大家都是从那个恐怖的年代中走过来的,都不想再失去了啊,你就免为其难,也要答应我们啊!而且这个规矩是以前大家定出来的,不是什么天条,可以再定一个更合理的出来的嘛!”
诚雨一时拗不过它们,只好敷衍它们说:“你们就别为难我了,这样吧!这么大的事还按我们联邦的规矩,让大家放在议事会上说吧!”
几个月后,联邦进行了总统领的换届推举,结果不出所料,诚雨以多出两票的优势继续当选为总统领,开创了联邦的推举先河!这让它的治邦理念得到了进一步落实,以它创造物质为先的主流的局势逐渐成形了。
这一天是它连任后的第二个月,它想到基层去走走看看,实际的情况到底是如何的?它第一次当总统领的时候就是先去各地看了一个月的嘛!它这个意念自然很快得到了落实,不过护卫团表示说,要十天后才能成行,各项安全及行程都要准备充足才行的啊!
诚雨听了,很是不满意,它对护卫团的头头说:“哪里要这么麻烦的,我去哪里不是想去就去,说走就走的?要准备十天?真是岂有此理,十天我都回来了!不行,明天就出发,我也不用你陪,我只带一个参谋就行了,你们千万不要跟着,也不要通知谁,我去哪里,我现在还不知道呢!”
那护卫头目惊慌地说:“不行啊!总统领啊,你这样是违反规定的,你是联邦最高头领,安全是最高的要求,不能说随便的啊,这样的话我们要受到处罚的,而且总部相关部门也会随即发布全联邦紧急状态,怎么会跟不着你呢?”
“放肆!我怎么倒成了囚犯了,全联邦都在监视着我啊?是哪个部门定的规矩?你叫它赶紧改过来,我怎么没有批过这样的规定啊!”
“这是以前的总统领早就规定好了的,也不知是哪时定的了,三年前你刚当总统领的时侯要到各地去了解情况,也是经过这样的手续的呀!反正那么久以来都没有谁提出要改过啊。你现在要改也要一定的时间啊,还不止十天呢!”
“不行,这个一定要改!你们要作好记录,提醒我到时在会议上提!”它指着身边的一个参谋说。
十天后,总统领终于可以到地方去走走看看了,这不,它要到哪里去,时间、地点、接触谁都在方案中写得清清楚楚了!它把那清单扔到一边骂道:“真是胡闹!这样的出行还有什么意思,简直就是按部就班,照着剧本演戏嘛!”
陪同它出巡的一位部长笑眯眯地说:“总统领啊!这个可是我们总部集多年的教训修改而成的最佳方案啊!这几年来,你一直忙于斧正局势,没有真正到底下走走了,不过下面的都统、部员们倒是常到下面行走的。之前不懂事先布署,闹出不少的笑话和尴尬,甚至出现过安全事件啊,这些都是从底下这些头头们的亲身经历总结出来的措施,为的就是提高效率,也确保安全哪!”
“你们搞这个十辆的车队,层层头目的迎接、陪伴,事先安排好见谁,这样能见到我想见的基层民众吗?”
“可以的啊,你想见谁,只要你说出来,我们就事先找到它,这样就可保万无一失啊!不然你去哪找得到它们呢?”
“我想见的是随机在哪个村的村民,不是你们安排的那些!”
“这个可是冒险的行为啊!再好的头领都也会有恨它的,再坏的也有爱它的,你当然是全联邦最受敬爱的,但是也难保没有个别有毛病的,万一给它机会就会出现意外,这可是全联邦都负不起的责任啊!我们底下的都统在过去几年里,就有过被底下的村民砸石块的情况,不但都统受了重伤,最关键的是行程报废,影响很坏啊!”
“啊?原来就是因为这个。”诚雨听了,觉得是有一些道理,看来,它们也不是没事找事的嘛。不过转眼一想又觉得不妥了:“话虽是如此,但是,你们这样重重保护之下,哪能看到什么东西呢,这样的行程没有什么作用嘛!依我看,要是真的为了了解实情,就要和底下的民众一样,没有这些包装,不然谁能接近你呀!万一被村民砸了石块,那也是值得的,它为什么要砸你呀,总有原因的嘛,说不准可以从中发现真的情况呢!”
听它这样说,那个部长觉得一时说不过它了。心想:“你说得轻松,哪个都统愿意给下面的砸石头啊!你真的是坐着说话不知站着的累,出了这样的事情,还能不作点防备吗!”
这一天中午时分,它们的车队来到德坪地区的一个州,巡视组安排在路经的一个地方酒店吃午饭,它们还没有到酒店的大门,就看到路上站了两排的迎接的队伍。没等总统领下到车,就迎过来一帮头目,带头有点印象。部长赶紧对诚雨说:“总统领!德坪地区的都统来迎接你了!”只见那都统笑容可掬地跑上来说:“总统领啊,可盼到你来了啊!这令我们地区无比荣幸啊!”接着就向它引见陪同迎接的各州府大员。那些州长、高参们因太多了,介绍不上的就一同在后面躬候着。它们如众星拱月一样把总统领引到了酒店的一个特级餐厅,里面已经摆好了好几桌的酒席。
诚雨说:“我只是路过这里吃个午饭,等会还要赶往淅坪的,你们不必那么客气,随便吃点就回去吧,工作要紧哪!不要这么铺张,好吧!”
那都统赶紧笑着说:“总统领说得是!我们也只是提早了一点时间赶来这里,听说总统领要经过这里,我们可是乐开了花啊!都盼着能见上一面总统领。这不大家就来了!你放心,我们一会就回去,不会妨碍工作的!而且,如果方便的话,我们也想趁机向你简要地汇报一下我们德坪地区的情况,向你请示一点方子啊!”
它们一边吃饭一边听这德坪地区的各级头领汇报情况,在这饭桌之上,当然要说些适宜的话题啦,就当助兴一样,大半的功夫都是在搞些捧场的业绩来说。
诚雨听着也很高兴,等到快要吃饱的时候却感觉不太对劲。它收起笑容,疑虑地问一个州长:“你说现在你们的村民的收成比以前好上了三倍多了,说的是哪个村啊?我倒想到那里去看看,体验一下这喜人的场景啊!”
不想那州长听了,脸色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慌乱地看了几眼近旁的几个头目,有些结巴地答道:“啊!这个具体是哪个村呀,其实哪个村都差不多,要是到那里去看看的话,当然好啊,只不过,会不会担误了总统领的行程啊?”说完它又看了看邻近的那些同僚。
这时陪同巡视的部长赶紧提醒道:“总统领啊,要是临时决定去那里的话,会打乱了整个计划的哦!另一批都在下一站等着你了啊!”
诚雨似乎觉察到了一些微妙,它笑呵呵地看着那个都统说:“怎么?想去一下你的一个村都这么难啊?”
那都统急忙赔笑说:“哪里哪里,随时都可以的啊!”说着脸上的汗水就更显而易见了。
诚雨此时也不便硬是逆了这么多下属的意,搅乱了它们的工作计划,最后还是按着行程清单,坐车走了。晚上到了另一个地区的一个州下榻,那里自然也少不了一样的仪式,把它迎到最好的酒店,还安排了特别精选的节目。
到了第三天下午,终于来到了淅坪地区,那里的都统自然十分妥当地把它安排到了精心选好的淅坪大酒店,陪同它吃过晚饭后就请示它,是否可以再安排一些程式。
总统领说:“这次来,主要的目的就是要到那个‘黑牛渡’去看看,这是以前石头搞势力的地方,听说,你们把这个以前的恶地变成了胜地,我倒是想去见识一下啊!至于其它的行程能省的就都省了吧,这一路过来,三天了,天天都是一样的汇报会,我都听熟了,实质内容都差不多,只是名称不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