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水龍頭口而出,沖過你手上白白花花的泡沫,流進大盆子中間的銀色或黑色孔洞裏,流入漆黑的管子,將本就冰涼的身體沖刷得更冰涼了。之後的整條路都是黑的,沒有哪怕一丁點光。它的表面可真牢固啊,任我如何經過都不會破,可總有點兒酸酸鏽鏽的味道縈繞着。它的表面也漸漸鋪上一層褐色的凹凸不平的薄膜,弄得我怪癢癢的。我們好像到地方了,是一個池子把我與泡泡區分開,只經過短暫的相處就要分離,是真的可惜啊!但也沒有辦法,我們倆本就是兩種物體,何來的同聚之事呢?分離也是在所難免的。就這樣吧!也許某天還會重逢,可再重逢之時,我仍是我,你還會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