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打铁自身
另外几个也纷纷劝道:“是啊!总统领啊!要跟老元勋说说了,就当是汇报情况也是必要的嘛!”
总统领此时的心何曾不想有一个强手支撑着它?不过它似乎意识到,润泽对这个情形并不会感到意外,这些部长对它来说也正是要历练的对象啊。不过它倒是很想到润泽那里去听听它的开导,它实在是很累很无助啊!
过了一会,它对几个部长说:“好吧,我找时间到老元勋那里去谈谈,不过不是去请教如何救大家,而是去听它的批评,或许听了会明白些,会好受一些。”
“这样总比坐以待毙好啊!”虽然它们对这个说法有点失望,但总归是一个出路和希望啊!
到了傍晚的时分,润泽闻讯又来到了它的客厅,那里,总统领已经在等着它了。
润泽见了赶紧说:“啊呀!又要你等着了,真是不好意思哪!应该是又有重大的情况了啊!看你的神色,似乎不太对头啊?”
总统领也赶紧站了起来说:“哪里呢,我不是还好好的嘛!”
润泽走近它扶着它的手说:“我看得出来,你这近期太过辛劳了!你要面对很多的困难啊!这个情况我还是想得到的!”
“老总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说说些现在的情况吧。”
润泽点头示意大家坐下慢慢说。
总统领说:“现在的形势有几个很令人痛心的情况啊。一个是那些老专家学者,它们满腔热情地在想方设法为咱们联邦造福利,可是我们却毫无情义地拉它们去公审,这多令人心寒哪!每每想起它们无辜和无助的样子,我就心如刀绞啊,是我们对不起它们哪!”
润泽听了,也是神情凄凉地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所以你还把一部分接到招待所保护起来了。”
“就是这一点啊,我很是纠结,心里矛盾重重,不知所措啊!我明白把它们接到招待所去是违规了的,它们也应接受民众的考验嘛!但是我又知道它们是那么的无助,就忍不住偏袒它们了。整治队对我这个行为很警觉,也喊出了抗议我的口号,我承认是我不对,愿意接受它们的批评!”
看到它痛苦的神情,润泽不禁叹声道:“心是肉长的啊,你也不要太过自责,换成我可不知怎么办好哪!不过,你这样又能保护得了多少个呢,对于那些可能更可惜,却没有得到保护的,又怎么办呢?”
总统领听了它的话,心情更是凝重了起来:“就是啊!这样看来,对它们却是更加不公了,我真的是没办法,没能想出个两全其美的措施来!”
润泽听了并没有立即答它的话,只是在静静地想着。过了一会,总统领又说:“今天我们总部的部长也开始受审查了,一个部长早上就被带走了,现在还没有定论,估计总是逃不过要被下放劳动了!其它的一些部长来找我想办法,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润泽听了,轻轻地说:“终于整到部长了啊!不知何时来审查我哩!”
总统领听它这么说很是吃惊地说:“怎么?连你也会被审查啊?你可是全联邦的精神领袖啊,它们是万万不敢来审你的!”
但是润泽却摇了摇头说:“如果说它们真的不敢来审我,那就是太不公平了,我难道就要受到什么特殊保护吗?我正诚心地等着它们来拉我去审啊,这样,我就可以与那些老专家学者、还有你那些部长、要员在一起了,也好了却我的愧疚之心,看到大家都这么辛苦,我的心又何曾好过呢!”
这时,总统领赶忙站了起来,对润泽说:“老总啊!你千万不要这么想啊!如果连你也被整治了,那么我们的精神世界就要崩溃了呀!这些兴邦的担当和苦难,就让我们这些年轻一些的去担吧!不要这么待自己啊!”
润泽微笑道:“没那么严重,说得我这么娇气,不好。如果连我都不可接受审查,那下面多少无辜的民众何须经历这样的折磨呢?”
总统领听了,顿时感到一阵的震撼,它莫名地静了下来,不知说什么好了。
过了一会,还是润泽开口说话了:“整治运动来得很快,进展得猛,不然总部的部长就没那么快受到波及。但是,有一地方,我估计可能更复杂,更难啊!”
总统领会意说:“老总说的可是军队吗?”
润泽微微点头说:“不错,你也感觉到了!军队可是最强势的地方,当年风雷王国解体的时候,那些掌握军队的军头很快就做了一方霸王,这可比那些部长要强势得多啊!”
“老总啊!一直以来我们都很担心军队的整治问题,如果这些兵勇如底下的民众一样集结起来整治它们的头目,这可不一样啊,它们有武装,力量失控的话,可能会祸及全联邦,谁还管得了它们啊,它们万一要颠覆是可能的啊!”
听了它的话,润泽皱起了头皮深思起来,它慢慢地走了几步才说:“你的担忧并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军队还是有必要整治的。你想啊,各层州府脱离群众可怕,难道军队脱离就不可怕吗?如果它们不属于民众的了,这样的军队会是怎么样的呢?整治军队造至军队失控的可能性并不可怕,怕的还在于整治运动难以在军队开展得了,军队是纪律性最高的地方,服从命令又是它们的天职,你要底层的兵勇组成整治队去审查它们的长官,谁组织得了呢?它们都必须听上级的话啊!假如一个管10员兵的头目联合几十个兵去审查一个管100员兵的头目,它们敢吗?人家命令它滚下去,会怎么样,能审查得了吗?它们整不了,靠最基层的兵勇更不行,它更没有这个组织能力。靠军队本身的兵搞不起来,那么靠外面的民众组队去审查它们可以吗?这些普通的民众能进得了军队吗,恐怕连见都见不着军中的头头呢!如果军队的整治开展不起来,军中的那些长官就只有唯上是从,它们就已经脱离了民众。谁管得了它们?只有上一级的长官,上级坏了呢,不就成问题了吗?”
总统邻说:“老总分析得很是透彻啊!前些天也闻报军队也开展了整治运动了,不过后来就不见有什么动静了,就是这些工厂和学校组成的整治队整不动军队啊,它们既便是出动了几百员的队伍,也闯不进军队里面啊!”
润泽微笑道:“哪有进不去的地方,只是这些整治队还没得到足够的动力罢了,如果我们再给它们加一把劲,肯定就挡不住的。你想啊,军队不也是我们民众组成的吗?以前的风雷带领军队来征讨我们飞鹰顶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军队啊,但是,很快就有了,亦工亦兵嘛!只要发动起来,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总结统领听了,不禁紧张了起来:“老总啊!难道你还要再烧一把火,让它们进去整军队吗?我看先缓一缓吧,现在的情况已经太激烈了!”
看到总统领精疲力竭的神态,润泽凄然一笑说:“时局艰难是真的,不过你没看到过之前风雷、还有石头带的那些兵,真的是军心涣散、思想混乱,一堆散砂罢了,几次与我们对阵,哪里经得起我们的一击!这样的军队只能欺软怕硬,对付老百姓还行,对付不了真正的外敌啊!”
总统领是年轻一代的杰出头领,它当然没有经历过联邦初期与别人交战的场景。听了润泽的话它自知资历根本没法与老元勋比啊,它赶紧说:“老总说得是,有比较才知水平啊,我们现在的军队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到战场上作过战了,真的不知是怎样的水平。在和平年代还好,要是遇上强敌入侵,真不知会是怎样的情形哩!”
“嗯!风雷和石头它们当时也不知它们的军队实力如何,我们其实也不知自己的这些杂牌军的实力啊!但是为什么我们就能如此强大?没有经过实战、没有经过对比,却有这么大的信心战胜对手?”
总统领对这个并没有很深的体会,一时不知是什么道理,它微笑着说:“难道是它们的军队已经脱离了实际或者已经腐败不堪,没有了战力?”
润泽感慨道:“这也是一个元素,它们这些兵确实是有精无神、混日子的料。不过最实质的原因是它们思想抱负的低下,它们的军队也建立有近十年了,当初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巩固它主子的地位,有谁敢不听话就派兵去镇压。这些兵不就是仗着人多势众,才可以欺凌弱小吗。久而久之,它们的目的就只有想混好自己的小日子,想着如何得到赏识、升官发财、发展势力,这些都只是自己的锦上添花罢了。但是我们那时的动机是什么?是为了大家在危难中的生存,是为了在这样的困境中能创造子孙后代的未来,这可是雪中送炭,是两种绝然不同的动力,明显我们是比它们胜多了。”
“听了老总的一席话,我可真的体验到了什么才叫强大啊!在和平年代中生活,确实缺少了雪中送炭的迫切情节,很难感受到那样澎湃的动力了,所以你觉得需在军队中开展整治,以弥补这一点缺陷,要给它们烧一把火,为它们加一把劲!”
润泽点头说:“是该加一把劲啊,不然这些兵、将在这样无所事事地操练,真的会脱离了建军的初衷,脱离了实际,更会脱离民众啊!”
总统领此时已经想不出替他那些部长求救的话了,现在它确实想缓一缓整治运动的节奏,真的不想即刻又在军中掀起又一场风暴了,但是老元勋说得头头是道,自己又怎能逆它的好意呢!它可能没有经受过润泽当时的危难情景,为此,在事实上就没有润泽的觉悟啊。它来回地走了几回,然后对润泽说:“老总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有你把陀,我们定能走出一条光明正大的路子来的!”
润泽听了,语重心长地说:“我不再比得年轻的时候了,新时代需要新青年,可不能赖着我了啊!”
过了几天,总统领召开军事会议,研究军队的整治形势,总部相关的部长和军部的大头目都来了。
还没等总统领发话,就有教育部长说:“总统领啊!现在形势很不好啊,学生不好好地读书学习,整天组团来审这个学者查那个权威,简直是不务正业啊!我强烈建议总部要扭转这个局面,不然会有更多的老学者惨遭不测啊!”
话音没落就有许多附议的声音:“是啊,这情景比初建联邦时还乱啊,难道我们要的生活不是一天好过一天,反而是一天难过一天吗?”
“就是嘛!纵观历史还有那边的岛国,也没有这样恐怖的啊”
面对一片倒的声音,总统领心想:“你们还没到老元勋那里去领教过呢,你们这些话放在它那里是说不出来的啊!”可是它转眼又想,老总的话在这里恐怕也是难以说出口啊!他们个个叫苦不迭,要抑制整治,老总却要再放一把火,怎么说呢!
场下的十几位军中大员见总统领还是一言不发,觉得有些讷闷,就有一个军头说:“总统领啊,学界的情况是如此的乱,你有何示意呢?我们军中的情况尚好一些,还等着你的指示呢!”
总统领见状就趁机问道:“军中的情况具体如何,先向大家介绍一下吧!”
那位军头说:“我们军中收到向老赖进军的动员以来,都积极响应,各层次的兵营都组织了揭露与审查的活动,情况也很合我们的意,就只是没有如刚才教育界说的那样,许多老学者都被关起来批斗甚至出现了极端的情况!”
总统领听了,心想:你这就是如总部各部门刚开始时的一样嘛,很文明地整治,我何曾不想这样就行了呢!
就问它:“这样的效果如何,可曾审出一些问题来?有没有受到处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