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危机四伏
都统听了,皱着头皮说:“伙记啊!你刚才说我是这全区上万成员的统领,它们会给我一个面子,听我的话。但是真正会听话的只有我直接管控的这十多个保安和你们这些州长,这上万成员听不听我的话,全在于它们现时的信念,我真的有这么高的威信叫得动它们停下来,按照你们说的去查吗?这可是全联邦最高威信的润泽大元勋发出的号召啊,就连现任的联邦总统领估计也无法管控这局面啊?”
都统见它们都被这话说得沉静了下去,自己也是心有不安,它低声说道:“各位老伙记,你们大多是跟了我好多年的了,我知道现在底下的困苦,你们自然会想到要到我这里来求救,我也当然想帮你们,可是按今个的时局来看,恐怕连我也有可能如你们一样,不知哪一天被那些整治派拉到大院去审查呢!它们人多势众,还有最高的润泽老元勋的号召!我们能怎样自卫?躲、逃?不行!招集我们自己的保安力量,与它们对着干?不行!这不就是要打内战了吗?恐怕还不到这一步吧?”
听都统这么说,有一个州长就说:“不是啊!头,我们都是跟随你好多年的老部属了,同样跟随我们好多年的也有不少,我们可把它们招集起来,算起来应该有百多人马,相当于一个小军队了,如果统一守在你这,就还可以学它们号召周围的群众,力量上要强于那些整治派了,看它们敢怎么样!我们不是要打内战,而是不相信,它们敢乱来,要审查,也要在个公平的环境下吧,它们有它们的整治派,我们也要有一帮团队在后面,这样它们就不敢以势欺凌,胡加罪名了!”
大家一听,似乎找到了救星一样,几个州长都露出了欣喜的脸色说:“是啊!都统,可以考虑一下啊!不然就危险了!”
都统见势,眉头紧皱,看了一轮它几个,然后走来走去地想着。最后说:“依你的说法,一天内你们即可招集到你们所有的跟随,都来到我这里,两天后,我这里就成了一个有实力的王国!它们这些整治派闻风而动,必定上联下串,也召集一大帮积极分子前来兴师问罪!两大阵营在这地区大院里争奇斗艳啊!可能谁的拳头大,谁占优,我们可以把它们最激端那些头头捉起来,而它们同样可以起乱咂我们的场!最初可能我们会得势一些,不过几天后,它们会再纠集更多的队员过来,围困这里,还会向总部告我们的状,说我们破坏大元勋的策划!分裂联邦!更大的问题是,其它地区看到我们这样自保,势必也跟样,那时真的是可能会出现十六个地区闹独立的势头啊!我们岂不成了罪犯?”
“都统!别想这么多,关键是先要保住自己啊!不然自己都完了,还要什么联邦!”
“是啊!按它们这样搞下去,又有什么好结果呢,不就是把现任的州长府差甚至都统全打倒,换成它们这些整治派头头,它们这些混混又能把联邦搞得很好吗?”
有一个又说:“情况紧急,不然还可以向总部总统领反映这个问题,甚至也可以向润泽大元勋说说这个事啊!”
只见那都统着急地来回渡着,脑子里快速地转过很多的问题!突然它停了下来说:“我和你们一样,都是跟随了上头多年的了,我同样要对上司负责,这件事情影响这么大,我不可能不跟总统领打招呼就私自做了!这样吧,你们也可以按你们的说法,把你们的保安队召集到这里来守着,但不能动!我马上到总部去面见总统领,至少要得到个合理、合法的批示回来再作行动!”
大伙听了,觉得这是最综合的办法了,就一致赞同,赶紧起身想办法办事去了。
次日,福坪涌都统来到了联邦总部,要面见总统领。而此时的总统领正召开总部几大部门机关头领的会议,商讨如何看待和配合老元勋关于“向老赖进军”的事情。
听到护卫报告有地区都统求见,总统领想:正好可以参考一下下面的情况哩!它就顺势叫它也参加这个研讨会。
把都统安排好了座次,总统领对大家说:“刚才说到,近些天,联邦最大的事情就是响应我们联邦的缔造者润泽大元勋的号召,要向老懒进军!这个事情,润泽老总事先联同另一位元勋-晓勇一起找过我商量,这是晓勇亲自到基层村府去实地体验、了解之后,得出的强烈要求!我们联邦现在的基层已经严重脱离群众,甚至连一至三层的群众议事平台都已经名存实亡!你们看到的所有的运行状况报表、记录,都是硬生生造出来的!大家到各地考查调研所见的也都是假造的场景!可以说整个联邦都在自欺欺人,自我麻痹,全靠搞形式来冒充业绩过活!这还了得?这样下去,我们的联邦不就是一个神经病吗?但我们大多数的高层头领都还不知道,为什么?下面的情况如此严重了,我们竟然一无所知?还在这里装模作样地乱指挥,强调要如何!要怎么样!这不是很讽刺吗?所以必须迅速、从严、真实地从根本上整治这个严重的问题!不然,我们这些上层的头领在这里做的都成了傻子一样的把戏,毫无意义!”
听了总统领的调子,所有的总部大员都惊呆了:“天哪!怎么可能,我们得到的信息全是假造的啊?亏咱还这么认真地咬文嚼字、丝毫不差地整天分析啊,考虑啊,这不是瞎折腾嘛!下面的这些混蛋!真的是把老子当猴耍啊!”
有一个高层就高声说:“总统领啊!下面的这些头目这样胡搞,真的是不怕浪费了我们的时间啊,这样的话,我们还依据它们说的指挥个啥哩!太可恨了,真的要严惩这些害群之马,不然,这哪还有王法啊!”
听它这么说,就纷纷有几个表示附议说:“可不是嘛!这真的是睁眼瞎嘛!必须根除啊!”
场上的气氛一边倒的高涨,那福坪都统听了,感到莫名的压抑,来时想到的那些话,到了这里哪里还讲得出口?
这时总统领又说:“刚才大家的表态都是必须要向这些老懒勇猛地进军了,那么,要怎样认清这些情况、惩办这些老懒呢?我当即就想到要‘依法查处’,就对润泽和晓勇老元勋说,我们一定会一层层、一级级地往下查!无论它有何背景有何理由,虚假造作、脱离群众,就是最大的不可饶恕的底线,这是动摇不得的根基,谁都触碰不得!但是润泽对我说,你说要一级级往下查,你得到的都会是造假的东西啊,还不是把自己骗了啊,你要是派个专案组到基层去查啊,这些组员也会被下面的形势收买掉的,因为这现时的各层头目不就是相当于你们派出的骨干吗,不是一样被同化掉了吗?”
大家听了,顿时都惶恐不安起来。有一个说:“要是这样都不可信的话,就只好让我们这些部长亲自下去查了,但是这又能查得了多少呢!”
另一个即刻反驳道:“老元勋的意思是你下去查,可能也不可靠,要是查到了你的亲戚朋友,你不会偏松一些啊?”
“啊呀!你怎么这样看我啊,难道我是那种没原则没血性的混混吗,你这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这两个部级大员正想理论个透彻,就听到总统领说:“说了就行,不要在这里吵闹!你们这些部长下去,确实也可能会手软,哪个不是有感情的,这就有可能手下留情!所以润泽老元勋说,单靠哪一个谁,都是靠不住的!”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就没得整了,既然说我们谁下去查,都靠不住,还查个啥哩!难道要让总统领亲自去一个一个地查?”这帮部员们在议论纷纷,想不出一个怎样的整治的法子,难道这是老元勋故意来找它们这帮大员的茬的?
过了一会,有一个问道:“那么后来老元勋给出办法了吗?难道要总统领和它一起去查才可靠啊?”
大家听了,很是得意,都想听听总统领如何回答。
“润泽老元勋说,联邦这几十年也完善了不少的法令规则,但是,我们都是有感情的,依法查处,总是会带着感情色彩,第一、二、三层平台的管理,那还不够有法可依吗,看起来是够完好的了,但是,实际上它们都做不到,就只好造假啊,几年来从没开过会、议过事,居然也有那么完美的记录,有头有目啊!实际上,平台都没有了啊!这么基本的事实都能造假,还有什么事情不可造假啊!要说我作为总统领,下去就能查出个实在来吗?也不能!我都当了几年的总统领了,怎么就没发现这个情形呢?所以还是老元勋说得透彻,它们是从危难年代的基层走出来的,知道这些事情的来陇去脉。只有基层的民众才可能真正地知情,由它们去查处才可靠!”
此言一出,当时就惊倒了所有的大员:“这怎么可能!这些平民百姓,知什么是法,什么是规,懂什么头绪!没头没脑的,还不是乌合之众,让它们谁来查,还不乱透了,还要什么法、立什么规!它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总统领啊!这样的话,我们也不知如何安排呀,叫哪个村民去查哪个什么呢,简直是无从下手的啊!”
“可不是嘛!”不少附和道。
过了一会,总统领才说:“说实在话,当时老元勋这样说,我也不知如何整了!见我这样,润泽仰天叹了一口气才说,真的是不在其时,不知其势啊!你想啊,联邦在初起事时,这些元勋长老们哪个不是平民百姓啊,当时它们怎么却懂得如何建立一个联邦呢,从无到有,都能做起来,你怎么可以说它们不懂怎么查呢!”
真的是一言惊动梦中人,这些部级大员听了,纷纷叹服:“这可也是啊!润泽老元勋原也是平民嘛,也只有它们才知道这些道理了。”
总统领接着说:“我们联邦已经建立近三十年了,总统领都已经换届了近十位,就是我之前的几位都没有亲身经历过联邦起义时的实际情形,所知道的大多是从教科书中得来的,这就是我们没有真实的切身感受的原因。润泽老元勋是联邦的缔造者,它对我们政权的发展是一直在关注着。我们感受不到的、没留意到的,它却是研究透了。所以当它跟我谈到现时脱离实际的情况,愧疚之下,我恳请它以老元勋的名誉,为当下的联邦继续担当,亲临指挥!与我们一起维系联邦的生机。它表示为联邦的生机尽心尽力是义不容辞的,但它可是退了休的老者,更要求我们担起责任,不等不靠,不要过分依赖它这些老家伙。所以主战场是我们的,它只算是我们的向导和军师。第二天它就给通报部发了那份向老懒进军的评论,这是我事先看过了的,这就是要在思想上动员嘛!它的这份动员很给力,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联邦现在的问题和危机,指出了挽救的办法,还号召广大基层民众积极勇敢地参与进来!它的这份努力也算尽了联邦元勋和向导的力!接下来的具体工作要怎样展开,还得靠在座的各位联邦大员!我想,这第一就是要调查情况,摸清形势,现在的情势到底是怎么样的,得老老实实的摸清楚,不是靠级级上报,要靠亲身到基层去体验!今天很凑巧,福坪的都统正好来到,说要向我反映当地的情况,现在就请它给我们说说吧!”
那都统听到要它当场反映下面的情况,自己却一下子还没准备如何定调子呢!本来下面的情况是很糟糕了,这次来是要倾诉和求救的,但是这不与刚才总统领说的唱反调了吗?它吱吾了一下才说:“总统领啊!刚才听了你关于这次整治的动员,我们下面的动作可也很快啊!各州府、村基本上都动了起来了,而且有的地方已经闹得很轰隆,甚至有些出乎意料了呀!”
“啊?怎么有这么快?从发表评论到今天才几天啊,就已经开展得轰轰烈烈了?我们总部还正在准备动员呢!”
总统领惊讶地问:“到底怎么了?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况怎么样了?快从实说给大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