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奇案
疑凶:林竖仁,大专程度,是一名精神病分裂隐患者,俱有英语对答能力,为人偶尔冷静,但极之容易受到一些外来的环境因素所干扰。
他处事凶狠,一旦遇到有外来冲击时就会变得脑筋麻木不惜一切,随时一刀会取你性命。
他喜欢研究人体器官,醉心麻木地追求人类解剖学,对解剖学然而是俱有一定的认知。
林竖仁这个名字听来似乎十分普通,在香港同名同姓的好可能也有成千上万,但唯独如此冷血及麻木不仁的,相信就只得这一个,而他就是冷血杀手林竖仁……
第一章 冷血屠夫
#### 1992年正月初三 ####
#### 案发地区:荃湾 ####
#### 黄昏6点 ####
一条繁忙及人多车多的街道上,有很多汽车都依旧忙碌地缓慢行驶,并与市民擦身而过。
“电台叫Call,荃湾街市去大帽山,荃湾街市去大帽山,有谁接Call?电台叫Call,电台叫Call,荃湾街市去大帽山,有谁接Call?”
在街上行走的多部的士内,有很多驾车司机在车厢内都听到这段接Call广播,但都不为所动没有回应,因为他们都不是在载客中,就是预备等交更或吃饭,所以都没有回应。
都叫了好一会,终于有一司机拿起通话器答道:“6611接Call,两分钟后到。”
“收到,6611。”
电台回复了一句后,便终止了对话。
林竖仁戴上了一副金边眼镜,看来个子都不高,面容瘦削稍苍白,没有多的血色,看上仿佛有点阴沉。
他驾驶著的士由小路转入了街市对开的大路。
这个时候,正有一位孭住背包刚廿岁出头的妙龄少女一边挥手一边跑著而来气喘喘的问:“的士,是上大帽山的吗?”
“是的,上车吧。”
那个妙龄少女听罢知道没有白走一趟,便随即登上了车后开车离去。
在车厢内,那个妙龄少女都不停在讲电话。
“喂~妈咪。”
“喂~乖女呀,你今晚返来吃饭吗?”
“我想都返不到来吃饭了,因为我如今正乘的士赶著去绘画。”
“什么?绘画!你无缘无故为什么要去绘画呀?你要往哪里绘画?”
“啊,都没什么的,见从澳洲回来一段时间,就打算先行到这里来启发一些绘画灵感,你知我对绘画是十分有兴趣的,所以就拣来了这里,好让我在港这段日子内能够在绘画上发挥所长。”
“唉!你这个正一傻女来啊,一个人到处走来走去我又怎会不担心啦,既然你要去绘画我也没那么好气,你绘画完后就尽快赶返来吧。”
“没事的妈咪,我绘画完成后就回来的了,别担心。好了,不讲了,已差不多到,拜~”
少女说完便挂了线。
天色已晚,薄雾渐浓,上到山腰,这里正开始阵阵雾气吹来,天色不太好,但适逢假期回港,也难免会一尝心愿。
已大约是6点30分,正直夜幕低垂,天色正开始昏暗,的士终于上到了大帽山的山顶。
这里静得要命,眼看四周,冷冷清清,唯一可依靠的就只有这处山顶和山下的房屋,眺望山下的房屋,灯光点缀,极尽诗情画意。
妙龄少女望望车外便雀跃的道:“司机,你可否在这里等我一个钟,因为我是由澳洲回来度假的,难得有此机会,我想一个人在这里绘画,画尽香港的风情啊。”
“可我还没吃饭啊!”林竖仁有点面带不悦的道。
少女想了想:“呀!不如就这样吧,返正你也要吃饭,不如你就帮我买饭回来一起吃,这餐饭我请的,如你肯等我,我额外给你多一千元报酬,反正我都有钱,这样可以嘛?”
林竖仁想了一想:“嗯,这样好吧,那我现在就帮你去买饭,回来后再问你付钱就可。”
已是8点,那妙龄少女一边慢慢地吃著饭盒一边在绘画,正绘得兴致勃勃,预计还有半小时便可以完成,而那个林竖仁亦一直在这里呆等,倒也没办法。
未几,只见林竖仁忽然好像变得有点神情呆滞自言自语,并且一直呆呆地望住眼前的妙龄女子。
很快,他已变得满面通红满头大汗,好像快要控制不住情绪似的。
刚巧这刻天空忽然下起雨来,真是天不造美,情急之下,那少女随手便拾起了画板上的那张画纸跑到了的士上,接著再望望仍遗留下的画笔和画板便感叹地说:“唉!真可惜了,还差少许便可完成,但忽然又下起雨来,真扫兴,我们还是走吧。”
岂料少女说要走的这一句话刚冲口而出,立时惹来林竖仁之激动反应,突然变得面红耳热,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下,便即整个绷紧起来手握拳头全身僵硬。
少女见他行为忽然变得古怪便问:“唏,你身体不舒服吗,为何变得如此绷紧?”
少女这一问,林竖仁更随即感到全身绷紧得要命,还给先前的更加厉害得很,更是紧张到满头大汗几乎也喘不到气来,故在一时控制不住下,便强行从后用手把少女的颈紧紧一箍再把她揿到地上去。
少女见突然被他无故揿到地上便即惊慌大叫道:“喂,你在做什么,快些放开我。”
林竖仁见她大叫,故在一慌之下便紧握拳头蛮地向她的面直击过去,少女被击感到一痛,即“呀”地大叫了一声几乎就晕了过来。
而林竖仁誓不罢休,为恐怕她再不停大叫会遭人识破,故脑袋一塞便再随即向她肚腹重重的挥了几拳,这一刻少女遭到重重受创终无力反抗,林竖仁见时机成熟急不及待,故便急地向她硬生生的强奸过来残虐一番。
期间少女不甘受辱曾试图作出激烈反抗,但可惜在强弱悬殊下给他过分对待而打至口面难分,少女终在无奈之下被迫就范,惨遭这个人面兽心的狂魔强行摧毁了一生,而林竖仁事后,更是冷漠地一笑显得意犹未尽。
他凌辱完这个少女之后,忽然又感觉很空虚,眼见这个妙龄少女遭他践踏后内心突然觉得愧疚万分,故便全身震颤起来并自言自语。
“对…对不起,我是无心的,不知何解我经常不能自控,控制不到我自己所做的一切,我该打,我该打。”
他语毕,便自行掌掴了自己几下,而惨遭凌辱的少女则不停地泣不成声。
林竖仁见她不停在哭内心一乱,便即感到焦躁不安。
“嘿,你别哭了,我求你不要再哭好嘛?我现在的心很乱,很乱呀。”
他的这番说话,试问那个少女又怎能听得入耳,都只懂在哭过半死。
谁知就在此刻,少女身上的电话忽然响起,她惊觉电话一响,即急拿起电话接听,岂料电话按钮还未揿,随即被那个林竖仁一手便抢了过来,少女一急即惊叫道:“喂,你想怎样,快给回电话我,我要打电话给妈妈啊。”
少女的惊叫,立时吓得林竖仁慌张起来便怒道:“吭,莫非你想报警吗?”
他一句冷语,登时吓得少女失声痛哭,在慌乱之下便即转身就跑,岂料此间林竖仁冷眼一瞥,便即起步直追,只追了几步,便已即时把少女的颈项紧紧地箍过正著。
少女真意料不到今天的结果竟然是这样,故在受惊之下不断在狂乱挣扎,可在挣扎间却被这个冷血之徒一刀便狠狠地直向她身体捅下,且还连续再捅了两刀,可怜的那个妙龄少女就此血洒当场一命呜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