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定義是甚麼？（下集）

這一篇文章可謂是上一篇文章朋友的定義是甚麼的延續。
雖然我決定不再跟她們聯絡但她們是不會感到這是一回事，她們其中一位朋友在農曆新年期間生日，距離新年有一個月的時間，最近媽媽生日的朋友習慣地whatsapp邀請我去出席生日飯局，我又再一次在電郵和短訊訓斥她們的態度和表達斷絕來往的決定，只有媽媽生日的朋友回覆道歉，不過全都是表面的道歉，有些是我覺得不合情理和沒有誠意，要我用第二次電郵才獲得這歉意。這也反映在她們三個人的世界裏從未沒有道歉這回事或者面對我這個人是不需要道歉。
為了這一件事，基本上我由自己生日飯局過後開始到現在差不多有三個月多的時間，心理的情緒都不太好，不論晚上睡覺、工作、私人時間，有時想起我和她們三個人的友情會變得如此好心痛，即使我曾表示其實想深一層，沒有甚麼好大的感覺，因為平時沒有聯絡，但真的認識26年的時間，難度一點兒難過的感覺都沒有是絕對沒有可能的。
其中最令我難過和心痛的是媽媽生日的那一位朋友，想起她有如此的言行和處事方式就失眠數晚即睡不好覺、多次飲泣和食欲不振，身體也出現小病患就咳嗽幾個月都未痊癒，曾想過吃安眠藥幫助入睡但最後都沒有如此，因為我不想依賴它，而這個同班同學這也是我今次文章的重要主題。我們四個女孩子是中學同學，其中我和媽媽生日的朋友是同班同學，其餘二個就是經這個同班同學介紹再認識的，不過我就和這個同班同學的友情是最要好的。我自小讀書成績相當低劣，不僅如此，在班內和同學相處不來，導致受排斥和欺凌，所以我小學沒有朋友，正因為讀書成績欠佳的關係影響升中派位，結果我被派往區內最壞的中學，同時我被編至最壞的班級，我就在這一班認識到這個同班同學，她的背景和我差不多，讀書成績欠佳和同學相處有問題，不但這樣我們的性情都好相似屬於內向和害羞即不太愛談話的一種，所以我們一相識就好投緣，可以話是無所不談，還會交換電話。在課室經常一起談話和下課後一起回家，當然是我主動結識在先，還記得相識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我便主動要求探訪她的家，我相信每個人的小、中學有這個經歷，令我認識到她的家人，父母親和妹妹。可惜我的惡夢也開始向我來，因為我所讀的班級是最壞的，所以開學不久就發生好多學生問題，最重要的有一次我因身體不適但不知如何處理以致問題惡化，結果失禁雖然已到洗手間解決但已令到課堂變得好大異味，起初全班不知道是誰，但被女班長向全班告知，因為班長要負責處理班內事務。就這樣子我成為全班一個笑話，被人稱為屎怪，而且我的性格比較正義和乖巧甚得老師歡心，每當班內的同學有犯規時或借故向我示好，想我好似他們般時，我都會挺身而出指正他們，這兩個原因使我成為全班排斥和欺凌對象，個個都憎恨我，話我只會做小報告是二五女，每一天都膽驚受怕上學，我的同班同學因為我的關係也一起被排斥和欺凌，同時因為見到我們平時的言行舉動就被稱為女同性戀者。其實當時我的班主任也知道我們倆個是十分好的朋友，她們也無能為力，好多事情也無關我們事但我們讀這一班就要接受，這樣子過了三年初中生活，後來要面對升上高中考試，我倆因為讀書成績欠佳的關係要重讀一年中三才順利升上中四到參加中學會考，不過因為重讀學額依靠分數關係，只有我可以原校留級，同班同學不足夠分數要去另一所學校重讀，這迫使我們從此要分開讀書，當時我們大家都不捨得對方，不止我們連當時的班主任也擔心我們的友情會如何加以詢問，唯有依靠電話保持聯絡。即使分開升學，但有時間的話我們會相約下課後到同班同學家裡耍樂和面對中學會考，其實大家的讀書成績都十分普通，早已預料中學會考後要踏入社會工作。結果如我們一樣，我們真的中學畢業了。
我因為家人有小生意的關係於是選擇在父親的公司工作，而同班同學就因為喜愛設計去修讀設計課程一年畢業後在不同的公司工作這樣子就十年的時間。當然雖然大家是相識已久的朋友，但不論關係如何好也總會有吵架的一刻，這些都是好正常，由相識到出來社會工作十餘年的時間，為各種事件而出現過無數次的吵架甚至乎要面臨斷絕來往的危機，但最後大家都會和平解決，因為不想放棄這份十餘年的友情。
到大家都28歲時，我為紀念大家即將踏入30歲、相識週年紀念和祝賀對方生日，開始每一年都寫一封信給這個同班同學，同時我感到自中學三年級分開讀書後已15年沒有一起相處，因此決定每一年都和這一個同班同學出國旅遊重拾讀書時間的感覺，我們訂了旅遊計劃是每一年去一個國家旅遊，目的地有新加坡、台灣、北京、韓國、泰國、日本、馬來西亞、越南、東埔寨、上海和新加坡，希望十年內我們可以遊覽亞洲十國。開始首一兩年都是為倒數30歲而寫的，內容是好好珍惜這一、兩年是2字首的歲數，到正式踏入30歲以後就為紀念大家認識週年、旅遊感受和生日而寫，而當紀念相識20週年時，我一定會寫回中學時期的回憶，還要是一邊寫一邊哭泣，因為有這一段回憶才令我們的友情會如此長久，寫的同時令我回想當時的情況，雖然想回以前中學時間的回憶都是不開心的，被同學排斥和欺凌，但好幸運地有這一個同班同學陪伴一起度過，即使如何不好的事情也好，我們在學校裏互相扶持和面對，當放學時若果有時間的話就前往同班同學的家裏耍樂，或者在家中用電話談話，談話的內容有好多包括大家的家人、自己的事情，可謂無可不談，這樣子所有不開心的事就忘掉。年小的我們偶然會為大家言行、讀書和處事方法有爭議，好似排斥和欺凌、學校測驗考試和大家的相處問題令她質疑是否想繼續做朋友下去，當然我知道問題最初出於我自己身上到後來才到她，因為當聽到同學笑我們是同性戀者時，開始我便有點兒冷淡，借故避開和保持距離。我那時覺得她有些痳煩，好似甚麼都依靠我、行為有時有點不修邊幅、骯髒和對我撒嬌令我有點反感。這些小磨擦由我的思想幼稚和相處造成，後來我對她坦承自己錯誤和想當朋友的決心才繼續做朋友。
直到中三那年大家要分開讀書，從此我們便只能依賴電話去聯絡和維繫這份友情，談到電話也是在信中提及重點，這是我感到和她相處最難忘的事，因為是另一種快樂事情，有高有低，好聽的話可算是百感交集，難聽一點是好狂野，在信中我提及每當和她談電話時我都好開心，因為可以談到好多話題，不同的話題令我們都有不同的感受和情緒，但我們都可以繼續溝通，縱使有爭拗的時間，大家會停一下或暫時結束談話，但過後大家都會談及問題所在就會和好，當中好多話題可以涉及好多層面，不像我們的年紀會談到的，但談到好普通甚至乎好幼稚的話題我們也可以好投入，即一起裝傻，當談到開心和不開心的事情時，大家會一起笑和生氣，當沒有話題時會無聊一會但轉回有話題時就會有精神，當大家都在談到興高采烈時如果談回認真事情時有好認真。儘管我們平時好小機會一起聚會，一直只是依靠電話聯絡，但這樣子的電話溝通模式成就和延續了我們由中學相識至今的友情，當中這個同班同學的付出比我還要多，因為我的性格問題，基本上自中學二年級後都是只有她主動聯絡我才會變得如此長情，要是別人早已沒有聯絡。曾經有一些時間，我們都因各自的問題沒聯絡幾個月我自己都擔心因此會變得疏離，幸運地我們一聯絡對方就會變得好好談，就算是好小事甚至乎無聊事都可談十五分鐘，這些相信是大家由中學三年時間所建立的黙契和關係。
若然要談及大家經中學畢業後可以再度相處的時間，非出國旅遊莫屬，自29歲到現在，我們已遊歷幾個國家，好似新加坡、台灣、北京、韓國、泰國和日本等地，本來可以去更多但中間因為疫情的關係沒有前往算是可惜，在這些旅行期間我們都有慶祝相識20和25週年，分別是參加旅行團遊覽香港一日和因為疫情影響留在香港並選擇在愉景灣度過二日一夜。在過去的出遊回憶中，大都是一樣的形式，坐飛機、住酒店、參觀名勝古蹟、欣賞大自然景象、在主題樂園耍樂、參加當地傳統活動、在各地方拍照留念，購物中心買紀念品和品嚐當地傳統美食，旅程完結後回港。不論是自助或隨旅行團我們都嘗試，其實大家都知道各有好處和壞處，不過見相識那麼多年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即使有都可以和平解決，但事實並非如此，在那些多次的旅程中，無論是否人為也好，我都察覺大家有好多問題，當然我自己也有，尤其是首次出國時，我十分緊張因為這是我29年首次獨自一人和第一次和同班同學去出國的關係，心裡面想着這一個旅行將會是我們自中學三年級分開讀書後15年再合體和相處數天，要提前半年甚至一年調教好整個旅行心理，有些讀者會覺得好誇張不用如此，我就是要如此的一個人，旅行和平時約會和談電話是兩件事，因為是兩個人真正的相處還要是異國，好多事情都始料不及。好似大家的食飯所需時間、購物的目標、拍照問題、住宿時物品放置位置和大家步伐不一致引致遲到，當中最嚴重的一次問題就是在北京旅行期間發生，我們在購物景點失散約1小時，因為隨團的關係只好獨自返回集合地點滙合。
寫信的目的當然希望得到適當的回應，不論相識週年、旅行感受和生日也好，這個同班同學也在我的生日回信給我，或許是我的期望過高的關係，我收到的回覆全部都不是我期望收到的，因為是內容問題，今年是我第八年寫信給她，記得在最初首一、兩年的回應是最長的，但之後的回應都是十分短小，甚至乎用電郵以20個中文字回應或者信中的內容全都是好表面的感受，特別是20週年的信件表示好似好開心我會記得我們以前的住事、好難得我們可以相識20年，好感謝我會把妳當成人生中的好友，妳的信件簡直把我的人生寫出來，然後以一句話心裡面明白回應，不僅如此當她看完信後特別是20週年的信件，她在我面前表示覺得我的信件內容好肉痳、令她覺得全身不自在，整封信看了半小時，她的家人也表示有甚麼書件可以看半小時，沒錯，在20週年的信件中，我毫無補留把所有情感寫出來，因為一對朋友能夠相識20週年是一件相當難能可貴的事情，還要是我對這個同班同學才可以如此暢所欲言。我還借意對她表情愫，說出此感覺原因，若果大家不是女子而是一男一女的關係，或許有機會談愛情來。讀者們可以想像出我對這個同班同學的友情是如何。其次是旅行的事情，好開心大家可以一起去旅行，希望可以去更多地方遊覽，如果在旅行的過程中有甚麼不好的地方請原諒，她會注意和改進。最後是主題生日就是好平淡回應，都是希望大家開開心心、友誼永固、身體健康，年年去旅行和做一輩子的朋友等。我曾為此先後幾次在她面前或信中告知我的感受為何信件會是這樣，其實她好奇怪，如果我稍為遲些或收不到信件她會向我呻為何年年都收到我的信件，但今年會沒有以為我不寫，我回應她好聰明會怪我不寫信，但為何我的信件卻是如此。要是如此我只好停止信件往來，她謂明白會改善，但好可惜最後她在信中的回應都是差不多而已。
今年是我第八年寫信給她，我表示不經不覺已寫那麼多年信，心態也轉變，由最初好熱誠寫信到現在只為習慣而寫而變得好冷淡，而她也漸漸地使用whatsapp和我溝通，在我們相識25週年的信件中連信都不回選擇在whatsapp回覆更足以證明這一點，這不是我想要的信，所以我在去年告誡她只寫第十年即大家都四十歲就完結並好好珍惜它。其後再一次收到她的回信話自己這幾年的身體狀況漸不佳，始終大家都不是年輕人，已是30有尾的年紀，尤其是早幾年疫情的關係要接種疫苗令記憶力變退化，有些事情已不知道有否幹過，而且近年自己的家人有喜事就是生育了新生嬰兒，她作為姐姐要和家人一起照顧寶寶減輕妹妹負擔，不論我會否相信這些話，她十分珍惜和我的友情。
為何要完結這些書信習慣，首先是信件內容,然後是友情疏離，第三是個人態度。
其實早幾年前開始即新冠肺炎疫情爆發時中期至今，我已經察覺和她的友情漸疏離，主要是因為我的家用電話已取消，改用電郵聯絡，電郵只可以談些重要事宜不可長用，直至她的家人添小朋友後更以whatsapp通訊，她作為大姨媽要協助照顧姨娚令生活模式改變好多，令大家的溝通小了許多，有時見面都談好表面的事情。
當然我不能把所以責任推向她的生活模式、如果一對朋友的關係真的好鞏固，即使對方的生活模式如何轉變都不會有任何影響，每個人在不同的年齡階段都有不同的經歷，若果友情因為如此就失去就相當脆弱。
其實我覺得我和同班同學的溝通一直有問題只是大家沒有察覺和提出而已，之前我在文章中提及首次去旅行要用一年時間去預備其實好誇張，正常人都不會如此緊張，是否本人自己有問題。沒錯，我是一個患有精神病的人，在25歲時開始和自己溝通，有時每當不開心的時候，會獨自一個人在沒有人的地方自言自語、想起某些事會飲泣和笑，曾在公立醫院接受五年的精神科治療，有吃藥和接見醫生、護士但結果都是沒有多大的作用，為何我會有這種病相信由我自小到出來社會工作積聚而得出，我曾在網上獨自找尋此情況原因，得出的結果是情緒病的一種。我的三個朋友當中有兩個都不知道我有這樣病，只有這個同班同學才察覺我有這個行為，但其實正確來說是她的家人察覺此情況，並著她留意我才讓她知道的，為何跟她的家人有關？我之前的文章中曾憶述我和她在中學時期認識，不久就經常去了她的家作客，直至20餘年後她的妹妹結婚時我都有出席成為來賓，所以和她的家人好熟。在十年前即開始去出國旅行時，因為隨團的關係我要經常前往她的家作客吃飯談旅行事情，在此期間被她的父親發現我會口喃喃，她的父親覺得有問題話我以前都不會這樣的，於是告訴女兒著留意和問候我這行為。同班同學轉告我後，我當然假裝不知道，同時我自己也開始變得緊張起來，因為我不想給別人知道自己有這行為，否則會被外間的人認為是瘋子般看待。其實同班同學的家人發現後，在𣎴同時期她都感到我會自言自語，好似旅行時和我們四個女子約會時，頓時我只好不回應。其實我有這個病自己是知道原因，一是來自性格，二是家人，三是朋友。我的社交圈子好小，只有她們三個中學同學，大家認識25餘年，當中這25期間我們都曾為各種事情吵架過無數次，好多時令我不高興，即使是我和同班同學出國旅行也是如此，雖然我曾對她們表示過但得出的結果是我何時有講過、大家識了那麼久算吧、妳自己要鑽牛角尖也沒有辦法、過去的事已忘記讓它離去吧、是妳誤解我的意思，全是沒有結果，這時候我會變得好委屈和冤枉，但可惜即使如此也沒法子，只好養成自己和自己談話的習慣，把內心的感受表達出來，當是一種情緒發洩方法。事實上即使讓同班同學知道又如何，她不會有任何幫忙和漠不關心，只會裝出一副與我無關、事不關己和己不勞心的態度來回應，記得她對我自言自語的回應是有幾個，好似笑笑口話我爸爸話見到妳口喃喃，妳自己一個知沒有用，要讓其他人知道才有用；二是同另外兩個朋友表示我自言自語，令我覺得好尷尬和無地自容；三是看著我表示妳又自言自語喇，不過算啦,都不關我事；四是如果同學父親見到的話，她只會話，我不知道她為何會這樣，你問下她吧。這些態度已讓我感到失望和反感，亦令我有時遇到問題時不想和她詳談因為沒有結果，所以造成隔膜。

回首文章的開始為何對同班同學感到心痛和失望，因為大家相識26餘年，相比其餘二個同學友情好好多，大家一起經歷不開心的中學生活三年，分開讀書以電話聯絡維繫友情、出國旅遊重拾相處時光和書信來往表達心情，理應大家都好了解對方才是，結果卻是如此一竅不通，我覺得這26年的友情真是浪費。
我為了維繫這份友情每年都寫一封信，這也令我用了好多時間，坦白說每當我寫這些信件事尤其是認識週年都要預備情緒和內容，因為要想回好多以前的事件，每次我都寫到手指頭疲倦，畢竟有五張長紙，通常都是要草稿一份後才正常下筆，因為寫信要一次過和文筆流暢，每當沒有時間時要留在下一次再繼續，這樣要保持情緒才可，如果有遺漏和錯誤就有誤會引起爭論，所以要花好多時間去寫才完成；其餘就只描述那年發生的事情，可惜得出的回應是一樣，雖然是這樣但我都是無恕無悔，只能表示大家不太適合這種書信模式而已。
在過往出國旅遊時所遇到的問題都逐一提出以為會改善，我自己都有留意自己言行和處事方法，讓大家都開心和放心些，不料結果都是一樣。今年出國在機場候機室等候時，當廣播宣布集合時，她獨自一個人前往集合，不理會同行朋友還在整理物品，要我自己一個人去找回她，那一刻真是想罵她一會兒，「妳真的好大膽子，可以不理會我自己先走，廣播而已，不用那麼快集合，由我找到妳到正式上機還15分鐘時間，整個隊伍都沒有前進，妳怕甚麼，怕不能上機嗎？」但我沒有如此，皆因知道沒有結果，而她就不以為然，只謂妳不走我就走就完結，整個旅程大家都沒有多大的交流，即使有時間同班同學寧願用電話耍樂和靜坐，好似以前般就完結了，看上去是好和平沒有問題，但這樣的旅行是否大家希望獲得，我自己就不是，她當然沒有任何問題。回想當初大家是為了甚麼決定每年出國，因為大家是相識已久的朋友但未曾嘗試一起出國，希望重拾友情和加深了解維撃友情才旅遊，但每年出現的問題有些可避免但她沒有留意或淡然面對，好似今次般獨自去集合，好彩的我找到她，否則會如何，或許讀者們覺得好小事而已，要是找不到可使用手提電話聯絡就可解決不用生氣，但大家都應該知道集合隊伍不是短而是十分長，即使有電話都可以找不到對方，再者我們是跟團旅行，如果我們失散如何跟領隊交代，想到此令我諗起北京旅行失散就因這樣，但她沒有理會回到酒店坐在床上只玩手提電話不作關心，只謂妳不和我談話，我才用手機耍樂，即使現在想回只謂不知道為何會這樣。事實上今年的日本旅行是我們自疫情後再出國，我自己都擔心會有甚麼結果，想起以前的遊歷，始終三年沒有去旅行，而且大家的家用電話已取消二年多，因而小了好多溝通而生疏，我曾有想過不去旅行避免不高興，但若果是這樣，我們只有假期和生日才可約會，連相處的機會也沒有才打消想法。不過經過今次日本之旅和生日燒烤會後，可以想像我和同班同學的溝通真的有問題和分岐，已沒有出國多年理應好好珍惜可是言行還是如此，她如此喜歡不理朋友自己獨個兒行走，在任何時候都只顧用電話耍樂和輕率、冷淡的溝通態度，好容易導致失散、沒有交流和關係疏離，我不敢恭維和接受，既然是如此就真的取消出國旅行計劃吧，讓同班同學和另一個比我更適合的人出國，我作出決定時都想了好久，除了她之外未曾嘗過其他人出國，自己沒有朋友要是旅行只有獨個兒才可，再者如果完結它會令這份回憶和友情也頓然失色，但出國旅行的目的不是為了去而去，否則只是一種習慣，相反是要大家的友情都沒有任何問題才會開心，若果任何一方感到不舒服就不可能繼續下去，自己也十分心痛和失望但大家變成這樣都沒有辦法。

我最懷念的還是我們以前的談電話模式，可謂百感交集，因為可以在電話經歷好多事情，情緒有高有低，在電話談及好多話題即無所不談，如果好的話可以是2個小時，即使是好小事也談半小時。不過隨着時代過去、年紀漸長和思想轉變，這個溝通模式也逐漸消失，首先是whatsapp ~wechat~instrgram 和facebook 出現，越來越多人不再像以前般使用家用電話來聯絡，選擇使用這些社交媒體來溝通，同班同學也是一樣，她和另外二個同學早已建立whatsapp 群組，只有我沒有其實我不喜歡使用這些媒體，這樣會令人與人之間小了真正交流，甚麼都依賴它，如果沒有它就不知道如何溝通，而且網絡世界的言論是不用負責任的，即使一對關係如何好的朋友也會因各種原因而說出不堪入耳的留言，我聽過不少因這些因素而導致決裂的事情，這些留言是一世的，我不想見到這些才不用這些媒體。自從我的家用電話取消後已好小聯絡，就算有都已生疏好多；其次是年紀漸長令生活習慣和作息改變，以前大家都年輕可以有好多活動和話題談及，所以動軋都可以談好久電話，但到了某一個歲數開始身體也發出訊息要休息，好自然不能再活躍。最後是思想和價值觀漸分岐，大家的想法有好多改變，對某一件事的看法已有出入，雖然大家已多次談及但意見都一樣沒有共識，令到大家不想再談下去，相較下自然小溝通，久而久之變得沒有聯絡。我對此只能表示可惜、感嘆和無奈，同時永遠懷念和這一個同班同學的回懷，也只能當她從此消失在這世界和移民去另一個國家不再回來算吧。
我今次寫如此長篇的文章去描述和一個人的友情，只是當一種情緒宣洩， 當中有某幾個地方是邊寫邊哭泣，好似中學回憶、談電話和書信，因為真是心痛，或許讀者們會對友情各有意見，不論如何是好請不要見怪本人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