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巷弄裡,和餘菸做最後的吻別,深深地沈浸在最後的親吻。熾熱的是初癌的肺臟,焦慮的是疲倦的心房。一縷煙緩緩飄向刺骨風中,夾雜著思緒,翻湧成一幅潑墨山水,隱沒在在那冷白孤山裏,是過客最後的一哩路。我的手最終還是容不下妳,擁抱那殘存的身軀,吞吐我們無奈的嘆息,迎來的是不捨得離別,我的路向四周展開,心卻已然和妳長存在水溝的記憶中。我想成堆的煙蒂中,埋藏著無數失憶人的心事,但不容旅人輕易地翻動,雙眸落在回憶的山峰上,說不出的情感閃爍。該走了,路依舊漫漫,而我們早已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