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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哲学丛谈(十三):生产力与人类命运
張大千《秋山嵐翠》(網絡圖片)
马克思和挚友恩格斯辩称,国家存在与社会的阶级斗争有关,但政府也不是直接与某一阶级有必然关连,相反国家的一个必有特色,是公共权力永远与人民大众不同。某些情况下,这个公共权力能够离开社会的主要阶级,并且对它执行真正的管控。
马克思预期将来,作为「资本主义社会的正式代表」,国家会承担生产的方向,但它只是一个表层,阶级统治的完美工具。
马、列二人期望未来,当无产阶级革命份子成功推翻资本主义秩序后,世界将实质上变成新天新地,由社会主义过渡至共产主义,但中间必会经过一段可能颇长的「无产阶级专政」时期,(Proletariat Dictatorship)。这个过渡期理论不时受到当时和后世学者攻讦,认为不符合现实。我念政治科学时,港大讲师Dr. N J Miners在课堂上一再强调:由社会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社会,中间存在一个逻辑缝隙(Logical Gap),马克思未能完全详述过渡期的安排。
国家消失后,最后分工合作(Division of labour)完全废除的时候,货物是无限量生产,而劳动就不但变成一个生计,而且是人生主要欲求,「资产阶级权利的狭隘观点也会一笔勾销」。
在《共产党宣言》,只是说当推翻资产阶级后,所有生产就会集中在全民族的一庞大团体的手里,而公共权力会失去其政治特质。
马克思主义比较米尔的民主思想,在今天依然一样活力十足,与你息息相关,而这些在原则上,与真理、事实没有必然关系。
到今天,如何协调国家与社会势力仍然是一个难题。随著大众文化和传播媒介横行,社会对人的生活和意识仍有历久不衰的控制,我们自私自利,追求享乐和财富带来的安全感。至于国家,虽然它未能成功遏阻社会的愿景和理想,但它的重要性愈加扩大,各国都大幅增加其权力、权威、关注圈和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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