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见魔鬼
昨日看了一个关于魔鬼附身的纪录片 内容都令我难以忘怀 整晚真是睡不著 老实讲 我被恐布场面影响了
「魔」都存在每个人的心中 透过人的行为和说话就能感受「魔」的存在 我们被世俗教化这个世界是非善即恶 天堂和地狱的概念都有所划分 但人有其复杂性 不论心理学、宗教都有描述善与恶 人一直和心中的恶(即魔鬼)共存
纪录片纪录的是超自然的力量 当中都插播精神病学者、神父、被附者及其受影响的家人用自己的认知跟观众进行讲解
这种黑暗的力量是惧怕圣经、神父、信徒的祝祷 如果「被附者」是患上精神病或者对上帝的信仰根本不深的 为何在一群陌生人面前「展示」身体扭曲的状态 声音又变调 好似有两把不同的声音重叠著 只讲粗口咒骂、嘲讽别人
不支持有魔鬼的存在:
联合国文件中都有描述「出神与附体障碍」的诊断 属于解离性身分的疾病 原有人格失去对身体的连结 另一个人格出现 有被附者完成屡次的驱魔仪式仍然无效果 继续伤害自己和家人 精神病应该是一种长期性 不会只简选一个场合来刻现表现那声嘶力竭的状态
其中有被附者食了治疗精神药物 反应变得呆滞 或者被注射安眠药物 她不再变得攻击性 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药物可以抑制人著魔的状态 若然是被外来力量侵占自己的身体和思想 那外来的「东西」不应该因为药物而受到影响
反驳:
支持有魔鬼的存在:
神父就讲述魔鬼附身都有不同的程度 当中都有低等、中等 最严重的完全融合 被附者再不能以自我意识或精神来完全压过灵体 即意指灵体对掌控附身者的身心灵(工具)都有一定的限制 如人驾驶车辆般 车辆的条件都影响到驾驶者的技术、驾驶时的速度
支持有魔鬼的存在:
外人正见证著亲人被著魔的生活 从不相信到相信 著魔的经历只能个人体验 不能被反驳或不能被验证
支持有魔鬼的存在:
鉴于有被附者的驱魔仪式屡次失败 寻求别样的协助 片中出现神论撒旦的概念 内容则提及撒旦是创造者 上帝则将天堂和地狱划分 但人的世界则和撒旦共存 用撒旦的金钱、用撒旦的网络 上帝的救赎只能成为信徒才会有(死般上天堂且得永生)有神论撒旦批评上帝把自己的观点硬加于他人身上 让人感到痛苦 最后被附者与撒旦建立契约来得到好处
最巧合的是神父根据圣经来解读上述附身者的魔鬼姓名和其处事方式 细节内容则跟被附者所描述的经历一致 神父表示选择「附身」这种邪恶的力量与自身的决定有关
若有魔鬼真的确存在 那为什么只选择有西方信仰、而且是精神低落、在现实世界上备受欺压的人 若然是魔鬼想彰显自身的力量 使更多人跟随自己一起下地狱 破坏上帝的救赎计划 那似乎解不通
反驳:
支持有魔鬼的存在:
神父讲述被附者的特质 有人找寻我们不应该找的力量 如玩碟仙、巫法 一旦被附就很难驱除 最后只能共存
被附身的共通点:
-精神正在经历低潮期
-信奉宗教信仰 (支持二元论,即身体和灵魂分开))
-被问出附身者的名字而进行有逻辑的对话 魔鬼名称被fact check后真实存在 但矛盾的位是被附者又会讲出「魔」的姓名(但讲姓名后会被削弱邪恶的力量)
-有身体症兆 如带上念珠会有烫伤的痕迹
-女人(在社会上易受性暴力威胁)
片中有三位事主均经历被附身的现象后 回复正常的生活 但结果都选择了不同的道路 有人接受魔鬼的帮助 有人经历完魔鬼附身的经历而更坚信上帝的存在 成为传教士 有人只使用巫法的工具来驱魔 并无任何宗教信仰
问题:
科学家为什么不跟教会合作 好似做实验一样 被附者被注射药物才驱魔 始终魔是被困住在一个容器/载体(vector)里面 而且场面又不会弄到那激烈 弄伤自己及其他人 又可以将魔鬼驱离宿主 除非药物对恶魔是毫无影响 打了跟无打一样
最后片中的精神学家道出一个颇为中肯的说话 人要接受自己既善既恶的脸孔 维持一个平衡的状态 遇到困难时都有一个应对的方法……
观看完这部纪录片 觉得人是一种很复杂的生物 以为够认识自己 但却不了解 每个人的成长都伴随著一定的经历 自身无经历过却不代表不真实 正常的生活原来都不是切然的 所幸的是自身经历很平凡 平凡都是一种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