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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山大师的一生—为法忘躯(下)

人要怎么做?修该如何修?奉菩萨指示往后每日一篇憨山大师的事迹与修行故事,以学习效仿他的精神与作为。请您除了每日定课与奉行断恶修善外,也要多多参考本篇故事案例,并希望您多多转发分享,往后亦将制作相关影片:(以下取自网路后编辑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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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师到了京都,奉圣旨下押镇抚司。在升堂拷问时,执事官先受风旨,准备迫大师尽招太后在各山所施的资财。在苦刑的拷讯下,大师说:「我作为僧人来说是惭愧的,因为无法报答国家和人民给我的恩典。今天,我不会可惜这生命的完结,只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死去,的确有伤于皇上对太后的大孝啊!我如果为了奉迎皇上,曲意妄招而损坏了罔常之道,的确不是臣子爱护君王的诚心,这样做怎么对得起历史上那些清白高尚的贤哲们呢?」大师以精诫之心抵制了诬告,仅招认了以前供养的七百余金,愿请皇上查内库帐簿。当查清了内库后,除了以前代赈的七百余金外,果然没有丝毫差错,神宗这才明白过来,于是母子和好如初。但皇上还是以大师私自建寺为由,贬大师流放雷州充军。

 

 自大师三月下狱起,京城内外诸寺院都为大师诵经礼忏,有些和尚还燃香炼臂持咒加持大师。

 

 到了十月底大师将南行时,朝中许多士大夫们,大多穿著亵服,偏倚一足来相送。

 

 十一月,大师到了南京,在长江边上老母亲来与大师诀别。大师见老母亲欢喜交谈,音声清亮,胸中没有丝毫的滞碍,于是问:「当您听到儿死生之际,难道就不忧愁吗?」老母亲说:「死生是由业力而定,我自己的死生尚且不忧,何况是你呢。但人言参差,我对此事又没有决定的见解,所以觉得有些怀疑。」母子俩就这样坐谈到天亮,在即将诀别时,老母亲嘱咐说:「你应善以大道自爱,不要替我担忧,今天我也与你长别了!」老母亲说完,头也不回地欣然上路去了。大师望著母亲远去的背影,感慨地想:「天下的父母都能这样,岂不可以顿尽生死之情了吗?」于是下笔写了一首《母子铭》:

 

母子之情,磁石引铁。

天然妙性,本自圆成。

我见我母,如木出火。

木已被焚,火元无我。

生而不恋,死若不知。

始见我身,是石女儿。

 

 达观大师因在石经山与大师相约,愿在曹溪共振宗风,当大师遇难时,达观大师正在匡山天池等候,听到大师遇难的消息,内心大惊道:「要是失去憨山大师,那曹溪共兴的愿望也不能实现了!」

 

 达观大师先赶到曹溪,然后到京请友好相救。再折回聊城,听说大师准备离京,就回南京等待。

 

 大师到南京后,在长江边一个庵中与达观大师相见。达观大师提议要大师陈白冤屈,大师不同意,认为这是定业所感,不必多言。临别时,达观大师把住大师的手臂说:「我在无地听说你遇难,就对佛许下诵《法华经》百部的愿,为了你平安,只有靠我的心愿和你的口舌来完成了!」大师听了,唯唯谢别。达观大师又把所作的《逐客说》赠给大师。

人生到处知何似 应似飞鸿踏雪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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