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长期欢心的忍耐
日垂落断电,星空就尽心眨闪著辉煌亮点,与世人传情叩门,我深闭双眼,心上积压的沉影随之静放了,也断了外界联系,重温美梦,转瞬就忽现了景象,老公向我告知说,「要去上海一个礼拜,那边的机台出问题。」我叮咛说,「万一生病了至少要带药去吃。」但他并没有带去,三天一到就回台湾了,匪夷所思的事,回台明明要隔离几天,他却没有,老公解释说,「上海人来台要隔离七天,我们台湾人不用。」我笑了一下回,「自己人,当然要宽待。」
眼皮一眨,幻影迅速翻面,我立刻来到了妈祖庙,可侧边都是哀怨的孤魂,他们全被手铐困住,我心生悲怜地求,「妈祖,求祢打开他们的束缚。」话刚落,就惊觉到我自己也被拷住了,妈祖望向我说,「爱是长期欢心的忍耐。」我聆听的同时,感觉到舌头有把钥匙(死),一吐了出来就轻松挣开了,我乐怀地回,「卸了死念,也开路了。」下意识拿起钥匙想帮其他人挣脱,无奈大家的刑具都生锈了,根本卡死了,妈祖不禁摇摇头说,「旧日心境已不堪回首。」一句当头棒喝,让我欣喜为他们解劳地说,「你们不需钥匙,有勇摆脱过患,往后就能欢跃无所不通。」其中一人轻易地挣开锈掉的器具,剩余的人也欢乐地一一解脱了。
突然间想上厕所,东张西寻,但庙里没有便所,我只好走到外面,遇见有人指引我方向,我开门踏了进去,后头的人也紧紧跟进,可这门是精密仪器,却有些感应不良,女子竟愤然地拆毁,她向我示意道,「没门抵挡真好,可以随时畅行。」我望著她说,「心不停绕,就事过境迁了。」
我转过身去找洗手间,越走越里头,我蹲低身子开启小门,终于看到便桶,可人也进不去,就连盖子都无法掀开,会卡到上方,几个人正在维修,我缓缓站起身,转向左边的通道,走到底有好多宽敞的卫生间,任人使用,我沉默地想,面对辽阔世界,轮番难受都冲退带走了。
一个回神,二姐夫就站在储水桶旁,水龙头一直流不止,他吩咐我说,「帮我拿维修工具。」我走到外头问人,马上有人递给我器械,我又慢步走向二姐夫,他却反常地开口骂我,「妳怎么不用跑的,太慢了。」我想试著辩解,他不但不听,还硬生生地说,「那是妳自己的问题。」顿然之间,我什么话都不说了,因为我找到了答案,待人如己,宽恤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