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妖语录-剑狮传
前言
二零一八年,台湾台南,一位部落客为了写篇关于古都台南的评论,来到了安平,四处寻找写作灵感,走在巷弄之中,她看到了安平古色古香的传统老房子旁,家家户户外都挂著一个,咬著剑的狮子装饰物,觉得很奇特,于是开始上网搜寻剑狮原由,她发现到原来剑狮有著相当浓厚的传奇色彩,但是网路上的跟剑狮有关的事迹却又少的可怜,于是他下定决心,要用尽任何方法,去发掘出所有跟剑狮相关的故事。
最初剑狮并不被称做"剑狮”,中国地区本来没有狮子,直到张骞通西域以后,才从伊朗附近的地区知道狮子的存在,最早狮子在汉语中被称为「狻猊」,乃西域语言直接音译的词汇,后来简化作「师」,最后才演变为"狮"。
最早进入中国的狮子为产自南亚和西亚的亚洲狮,是东汉时期月氏国送给汉朝政府的礼物,随著佛教在中国的广泛传播而成为古代国人膜拜的一种动物。
「剑狮起源」
「剑狮」是台南市安平地区民宅特有的避邪物,从明郑、清朝到日据时代,在安平当地家家门上都刻有剑狮图腾,大多安置在门簷或照壁上,安平剑狮的起源有多种不同的说法,其主要有下列三种:
1.随大陆移民而来;
狮、虎在中国皆是常见的辟邪物之一。虎乃中国本有的动物,汉民族对于虎可说是又爱又怕,一方面希望借由虎的凶猛达到保护的目的,因此常为刚出生的婴儿戴上虎帽借以吓退邪煞保其平安成长;一方面又惧于虎的凶猛,
常对人类造成攻击伤害。东汉末年佛教传入,身为佛教圣兽的狮子虽不产于中原,却因佛教的日渐盛行,基于恐惧而产生的虎文化逐渐被象征吉祥的狮文化所取代,「狮」在中国便开始成为趋吉辟邪的瑞兽,因而在民间,每逢佳节庆典,必定会有舞狮表演以象征趋邪、吉祥之意,此种的观念随著早期渡台先民的迁徒,自然的来到新的居住地,其狮之图像随著先民在各个居住地的不同而有些许的改变,如在安平为剑狮,在金门为风狮爷,然而即便是形象有所不同,守护、祈福之意味却是不变的。
因此自然成为避邪镇宅之用的图腾。
2.受清朝水师影响;
在清朝时,安平为水师驻扎之地,而水师官兵所持的盾牌上刻有一狮像,当官兵返家时,便将盾牌和剑悬挂在门口,宵小见之,知道此是官兵的住所,便不敢造次,于是安平当地居民纷纷仿效之,后来,剑与狮逐渐合为一个图案,便成为剑狮的图像。
至于,剑与狮合一的源由,乃有水师官兵将刀剑插入盾牌的狮头牙缝,此一说法,另有此一说,这是当时官兵们赌博的方式之一,若插入的剑没有碰触到锐牙,即为胜利者,于是有了将狮像插入短刀的形象。
3.与郑成功相关;
郑成功的军队在鹿耳门登台后,为扺挡荷兰人的枪炮弹药,于是在藤制的盾牌外,加上铁板以增强防御,同时为了表示威严,就在盾牌中心铸造猛狮的形象。
当荷兰人撤退后,部分军队驻扎在安平,将士操练返家后,就把狮面盾牌挂在墙上,刀剑插入狮面盾牌牙缝铁勾,从外面看有如狮子咬剑一般,待郑克塽降清后,台南人为纪念郑成功及其将士,便在屋宅外雕塑剑狮像,以求护佑祈福。
在「热兰遮城日记」荷兰人描述郑成功将士盾牌上绘有恐怖的怪兽,及在荷兰人的版画中可清楚见到将士盾牌上的狮面,可知在明郑时期,「狮」之图像已然出现,而历经清朝到日据时代,安平已家家户户都有剑狮。
序章
故事回到商周时期,商朝又称殷、殷商(约前十七世纪—约前十一世纪)是中国第一个有直接的同时期的文字记载的王朝。商朝前期屡屡迁都,而最后的二百七十三年定都于殷(今中国安阳市),所以商朝又叫殷朝。有时候也称为殷商或者殷。商朝晚期,中国的历史从半信半疑的时代过渡到信史时代。商是中国历史上继夏朝之后的一个帝国,传说自上古时期蚩尤战败之后,残存妖兽危四处残害人间,历经百年后,商周时期妖魔猖獗!当今天朝无力解决,落得人民必须起身为之对抗。但其实妖兽的真正来源,并非蚩尤之战所残存的妖兽,而是来自一颗天外异石(陨石),异石上的碎片随著环境的不同,演化成许多上古神怪。
其中一只极度噬血的妖兽,来到了这片土地,所到之处,尸横遍野,皆无一幸免!各城主虽知其名声,但都苦无对策,无论派了多少人去对抗,最后都了无音讯,只能祈求上苍保佑此兽能远离自己的领地。
第一章 妖兽之乱
第一节 初始遭遇
安城,位处皇城右侧,与左侧的平城担任皇族护卫城。安城临近黄河流域,四季如春,城内工商繁荣,中原人士与蕃邦人士交流频繁,街道时常可见奇装异服人士行走,甚至在渠道周边摆摊卖些奇珍异品。
醉月楼,城内第一酒楼,楼高八丈,纵深达一个街廓,步行需要近一刻才可走到后端(一刻等于十四分钟又二十四秒);面宽三丈,大门前矗立四尊盘古开天石兽,刚好各别镇守三扇大门两侧。兽形猛异,并非当时走兽形态。
后世经卷略有记载这四兽相关:
《山海经》,北极天柜—九凤,招摇之山—狌狌,钱来之山—龙侯,尸胡之山—女烝。
《真源赋》,盘古四兽形,(青龙、白虎、玄武、朱雀)自开天辟地,衔令占据天地四方,以巩其地。
这四尊猛异奇兽安静地蛰伏在石台之上,更衬托出这醉月楼的不凡!但,更加离奇的是,这八丈高楼形式呈现八卦造型,八边对等,扶摇直上,甚是壮观!
外墙可以看出窑匠的用心,虽是红砖,但表面光洁,绝非一般窑烧出产的砖头,可见,这上等的红砖头强度十足!
进门之后,人声鼎沸,金碧荧煌,广大的场地摆放了上百张桌台,桌上盛满了佳肴美酒,每桌酒客,吃肉配酒,畅意非凡!
这八卦中心竟有著八卦舞台,桌台沿著舞台放射排列,好让酒客在畅饮欢乐之时,聆听或是观赏著表演。今天刚好安排波斯国艳丽舞者,跳著著名的宫廷舞蹈!
而楼内八层高,每层八间厢房,共计六十四间房!除了连贯每层的楼梯之外,还有辘轳起重机垂直起降,贯穿各层,方便运送酒菜及贵宾!
醉月楼除了是酒楼外更是八卦门门派的驻地!在顶楼的其中一间厢房内,厅堂中伫立了八名彪形大汉,全都面向坐在大位的一名男子!
这名男子身材精壮,皮肤黝黑,身著大漠服裳,左额上有著刀痕,腰间配带判官屠刀!眼不大,但目光如炬,直透人心,使之直视必会背脊发凉!
这名男子就是八卦门掌门!
旗下的八名大汉也非平庸之辈,力大如牛、气如洪钟只是基本,他们每位皆修炼硬气功及铁砂掌,八名大汉分别为干、坤、坎、离、震、巽、艮、兑门之中武功最高者。
但,这厢房内的所有人,全都一动也不动,仿佛里面的时间是静止的,而房外欢乐喧嚣的声音似乎都跟他们无关,他们是在等待著什么?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还是大难临头的觉悟?
此时城外山边三位侠客装扮的人士,坐在马背上看著安城内,此刻应是接近子时,各户都已经闭窗歇息,整个城中黑暗一片,除了醉月楼,依然灯火通明,不时还可以传来在里面寻欢人们的嬉笑怒骂声。
侠客三兄弟虽无血缘关系,但平时就像手足般互相照应,三人自小便进到八卦门一同生活学武,侠客大哥;心思细腻,总是替两位小弟著想,同时也是三人之中武功最高,资质最好的一个,二哥则比较没主见,凡事听从大哥主张,武功资质平庸,三弟则是完全不会任何武功!不过他有过人的观察力,总是很快的发现敌人的弱点并通报给大哥及二哥,所以三人的默契绝佳,配合的天衣无缝,三人经常一同被派去当先锋,试探敌情。
侠客三人顿时策马前进,直往远方奔去,三人前后策马奔腾,身后刮起阵阵沙尘,风声呼呼嘎响,撕裂了时空,他们尽速地奔驰著,因为他们知道,可否再度享受这马上奔驰的快感,已经没有办法确定!
今晚的夜色清朗,月亮绷圆,三人如慷慨就义的战士,早已把个人死生于度外,只知道让自己的精神状态维持在最高峰,以面对即将遭遇的妖兽!
此时,城外五哩有处村庄,约二十几户人家,平时村庄人们以务农为主,村民相处和乐融融,虽是平淡无奇,与世无争;但也是人人称羡的生活。午夜之时,一声嘶吼划破宁静的夜,紧接著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开始袭击村庄,黑影经过之处遍地鲜血及尖叫哀嚎声,许多村民在睡梦中被尖叫声惊醒,还来不及反应便被黑影夺去了性命。当下之时,巨大的恐惧感及无助正侵袭著村庄,村庄里的男人们手里拿著务农的锄头及镰刀准备反击,女人及小孩则躲在桌下无助的颤抖,希望灾难快过!然而面对著手拿锄头及镰刀的数十人村民,黑影此刻却停止攻击,透著红光的双眼直盯著村民,露出了充满鲜血的利牙,嘴角还些许上扬,仿佛是在取笑著村民的弱小;此刻,村民手持火把小心翼翼地靠近黑影,令黑影显露出了真正的外表!
村民见到黑影的真面目后,更为恐慌!身长约三尺,皮肤像似岩石,且全身有著复杂的纹路,双眼冒出红光,体格似狼,却又比一般狼只大上几倍!而四肢有著锋利无比的爪子,前臂的右肩上,还有著一根类似巨大生物的长尖齿装饰,尾部为一整排层层重叠的刀刃所构成。身体十分健壮,它的腿又直又粗,走起路来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它的眼睛细细的,但炯炯有神,并发出令人胆寒的光。但头部却又比狼大得多,头部周围有著许多鬓毛造型石头,有著庄严威武的王者外型,但却极度嗜血。
见到了黑影的真面目后,村民更加慌张,不知该如何对抗这头妖兽,这时,三位侠客骑著马从妖兽后方奔驰了过来,见到妖兽后马儿惊吓慌乱,差点使得侠客大哥从马背上跌落,妖兽转头过去见到了三名侠客!侠客大哥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妖兽已经冲向带头的侠客大哥,以尾部刀刃刺向侠客大哥所骑的马儿胸口,马儿嘶吼的大叫一声,扬起身子,侠客大哥随即从马背上摔落至地面,另外两名侠客见状,慌张地立刻从马背上跳了下来,飞奔至大哥身旁扶起摔落的侠客大哥。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带头侠客大哥心里已经有个底,此时,带头的侠客大哥对侠客三弟说:「这头妖兽并不是我们三人就可以制服得了的!老三,我要你马上回去跟掌门禀告此事,我跟二哥会留在此地尽可能的拖住牠,为你多争取点时间,你快走!说完便拔出腰间之大刀准备对抗妖兽!」
侠客三弟:「大~哥!」
侠客大哥:「快走!!!」
侠客三弟不情愿的点了点头,立刻骑上马奔向来时之路,妖兽见状欲攻击侠客三弟但被其余两名侠客抵挡了下来,妖兽开始不悦的发狂大吼,然后以更猛烈之速度攻击著两名侠客。
侠客大哥被妖兽攻击到有点招架不住,但还是勉强举著大刀奋力抵挡,他只希望能为三弟多拖延一些时间,好让门派做好制伏妖兽的准备。不到一炷香时间,侠客三弟用最快的速度策马奔回醉月楼,跌跌撞撞的跑上了顶楼,一见到坐在大厅中央的掌门,马上跪在掌门腿边!
掌门:「阿融(三弟的名字)你怎么了?你其他两位大哥呢?」
侠客三弟用哽咽的声音说:「大哥!##$@$%#&%*^&*^&%^*$%$@$!妖兽!#$#%#%^&^*^(&*)()^&^&$%^@#$*(&)()@%$%^#%^&$^&%$#@% ......」
掌门听后用力拍桌:「什么!阿融你再说一次。」
侠客三弟:「大哥!##$@$%#&%*^&*^&%^*$%$@$!妖兽!#$#%#%^&^*^(&*)()^&^&$%^@#$*(&)()@%$%^#%^&$^&%$#@% ......」
这时大厅内所有人顿然鸦雀无声。
掌门:「阿融!你慢慢说就好,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侠客三弟:「大哥!##$@$%#&%*^&*^&%^*$%$@$!妖兽!#$#%#%^&^*^(&*)()^&^&$%^@#$*(&)()@%$%^#%^&$^&%$#@% ......」
大厅内所有人听到后满脸问号......
掌门心想:「大哥呀!你也派个说话清楚的人回来禀告事情,你派说话含卤蛋的阿融回来,我们该如何是好......」
掌门小声地自言自语:「我有点后悔带他入门派......」然而这自言自语却被一旁的大汉听见,大汉也小声地回应掌门,
大汉:「掌门,三弟虽言语不清,但他铸造工艺却是一流呀......」
众人花了好一番工夫才明白侠客三弟想表达什么讯息;
此时掌门似乎想到了什么而大惊失色!
掌门皱著眉头说:「难不成这嗜血妖兽,跟前段时间发生的天降异石有关......」
掌门回忆:「数月前的某日傍晚时刻,掌门跟长老们正在醉月楼上饮茶,突然间!天有异象,整片天空像是被血染红似的,外头刮起惊人狂风,没下雨却不断打雷闪电!」
正当狂风与闪电肆虐之时,顿时间,天空犹如被撕裂般,发出惊人爆炸声!而地面则被这波爆炸声,震的荒烟四起。此时,天上一颗巨大异石,划破天际从醉月楼上方飞过,异石散发著七彩光芒,后头还拖著一条长长的火焰尾巴,可看得出来异石正在崩坏,一直不断从火焰尾巴后头掉落许多碎片。
这颗天降异石飞过醉月楼上空后,坠落在遥远的地平线一方,发出巨大爆炸声,连带著开始天摇地动!为此各地不断传出伤亡事件。
掌门心想:「难道是这颗天外异石把妖兽给带来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该不会不只一只......」想到这时掌门不禁打了个冷颤。
想到此,掌门身后的木门被重重开启!里头走出一位手持拐杖的白发老人,掌门见到白发老人马上单膝跪下。
掌门:「长老,您也听到了阿融所说的话?您如何想的?」
长老用老迈的声音说:「你说什么???可以大声点吗?我听不到?
众人:「......无言!」
掌门心里疑惑的想:「这到底是什么门派......不是含卤蛋就是重听......这真的有办法去为人民除害吗?」
经过众人一番努力解释后,总算才让长老了解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长老听完众人解说后,默默的从怀里拿出个龟壳开始卜卦;过了一会儿时间,长老神情严肃,面露不悦,一旁的掌门紧张问道:「长老卦象怎说?」
长老:「恩......」(沉默不语)
掌门更紧张了又问:「长老!您就快跟我们说这卦象是什么!别在卖关子了。」
长老一脸茫然说道:「我......我突然忘记这是什么卦象了......」
众人:「......(差点倒成一片!)」
长老马上接著说:「啊~我想起来了,我有卦象轴可以看,等我一会。」
(马上又从袖子拿出一卷竹简开始比对)
掌门心想:「我是不是来错门派了......」
经过约一柱香的时间,长老总算把卦象给解了出来!
长老:「经我刚刚的卦象来看,昨夜因为是月圆之夜,那只妖兽能力大增所以才会发狂似的疯狂吃人,但月圆之夜过后卦象还是显示凶,代表牠还是会出现四处伤人,但能力不如月圆之夜强,所以我们要制伏牠必须在下次月圆之夜前。」
掌门问:「那我们该如何制伏妖兽?」
长老:「听阿融形容,那只妖兽皮肤有如石头,那一般刀剑应该无法伤牠半分!那何不前去那颗天外异石的坠毁地去找寻蛛丝马迹?而这段期间,我们就只能加派几名武功高强的门徒去暂时抵抗,无法伤牠但能救到多少村民,救一个是一个,这是最消极的防御,我相信这世间的不变定律就是一物克一物,我们定能找出制伏妖兽的方法!」
掌门一听完长老所说立刻转过身:「阿融,你马上快马加鞭赶到异石坠毁地去,看能否找出有关妖兽的讯息或弱点,而我们八卦门干、坤、坎、离、震、巽、艮、兑门,除了干门的阿融外,其余各门都必须派出武功高强的门徒一名!
以醉月楼为中心向外延伸出去的各方城镇,村庄去做抵御妖兽的准备,必要时把全村村民撤离当地,当妖兽经过哪个村庄时,往哪个方向移动,该门门徒必须快马加鞭,绕过妖兽提前赶到下个村庄或城镇去通报,尽可能别跟妖兽正面冲突!我们必须减低伤亡。」
各路人马听到掌门分配完任务后开始前往分配地点,唯独三弟被长老叫住。
长老:「阿融呀,这次的妖兽之乱,我刚刚卜的卦中显示你的大哥跟二哥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三弟:「长~~~老~~~」
长老继续说道:「你从出生没多久,就被遗弃在醉月楼门口,当时把你当自己的孩子在照顾的掌门,特地拜托大家,别让你学各门武功,但又特地把你把你分在干门之中,干门是八门里武功最高,能力最强的一门,你可知掌门的用心良苦?」
三弟摇摇头~
长老:「就因为掌门把你当亲生儿子看待!他怕你会因练功而受伤害,他于心不忍,所以他特地请求我教会你锻炼术,让你锻炼武器的能力成为全门之最,如今妖兽之乱,刚好可以把你所学的锻炼术用在造福百姓,但我必须提醒你,锻造武器时,锻造人的"念"很重要!如果在锻造时,锻造人起了邪念,那武器也会因念而邪,而锻造人如果要打造更强大的武器,而自身"念"不够强大,是可依靠外力来增强!」
三弟:「外力?」
长老继续说道:「我说的外力......是我最不想要你去做的一种终极锻炼术,但这次妖兽之乱,我的卦象是大凶!也就是必要时你必须使上终极锻炼术,打造出一把能制伏妖兽的剑,这个外力就是......以人的性命当造剑媒介!媒介的"念"愈强,武器愈强大!会这样跟你说,是因为我看见了你的"善"。我相信你真的要用上终极锻炼术时,能够拿捏你自身的分寸,别走火入魔了!我希望你别辜负了掌门的一番苦心,他想要你有一番作为,却又担心你受伤,所以将来真的使出终极锻炼术时,想想掌门,别让”魔”支配了你的心智,切记!切记!」
长老说完便起身缓慢的走回后方厢房。
(文中所指的”念”就是念力,也被翻译为意念,意味著思想,灵魂,心,生息或念动力,字面意思为「来自理念的运动」念力指通过人大脑,的某种特殊意识去影响客观事物的运动规律。通常的念力能办到折弯铁匙,隔空移物等。有些人认为这种通常念力被认为是通过意念,所创造的能量场所办到的。从念力的理论上来说,念力甚至能影响原子的衰变等复杂运动。)
第一章 妖兽之乱
第二节 天外异石
侠客三弟的本名"铸融"
铸融: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戴一顶桶子样抹眉梁头巾,穿一领皂沿边麻布宽衫,腰系一条茶褐銮带。虽有如此外表,但内心其实极度自卑!铸融会如此自卑,跟自己的身世有关。铸融出生于城外一处贫穷村庄,那几年,久旱未雨,村子里唯一口井,也都枯竭,所有作物纷纷枯萎,在粮食严重不足的情况下,许多村民死于这次干旱。而偏偏不巧,此时铸融出生了,铸融的父母亲,因长时间未能进食,早已骨瘦如柴,而母亲因没有任何奶水可以喂食铸融,就只能用沙子混著唾液,一口一口的喂著铸融!然而就在一天夜里,铸融的父亲,似乎饿昏了头,竟然把铸融从母亲怀里抢了过去,欲扔进火堆烹煮!母亲见状,拿起柴刀,刺了铸融父亲背后一刀,拚了命地将铸融抢了回去,并逃出家门。而铸融父亲追出家门,跑了一段路后,便体力不支倒地不起。铸融的母亲撑著虚弱的身子,走了一段路后,也倒了下去。
两天后,三名商人经过此地,听见了婴儿哭泣声,便循著哭声,找到了铸融。商人们发现,铸融抱著一副死尸,不断哭泣。
其中一位商人,(商人甲)将铸融抱了起来说:「这可怜的小家伙,想必身旁这死尸,应该就是你母亲吧?看这模样,你已经饿了好一阵子了。」
另一位商人(商人乙):「庵这还有些许驴奶,快拿去喂他喝。」
商人喂饱铸融后,便开始讨论起来;
商人丙问商人甲:「我们该拿他怎么办?我们几个大男人,又不懂怎么照顾婴儿,难道要丢下他不管吗?」
商人甲:「这......我们先带他进城好了,然后在城内看能否找到好心人收留他。」
说完,几位商人便带著铸融上路,赶了约半天的路后,一伙人来到了安城。第一眼便看到了醉月楼。
商人乙惊叹地说:「哇~好高大的房子呀!我从没见过如此壮观的房子。」
商人甲:「那是因为你第一次跟我们来,我们早就都习以为常了。」
「有能力盖这么高的房子,想必是个相当有财力的人,我们何不......」商人丙看著铸融说;
商人甲看著商人丙:「你是想......把这小家伙......」
商人丙点了点头!
商人乙:「可是现在那么多人,就这样把这小家伙放这,马上就会被人认出是我们啊。」
商人丙:「所以我们要趁三更半夜时,才来把这小家伙放门口呀!」
商人甲看著铸融:「这样好吗?」
商人乙:「正所谓相逢便是有缘,咱们真的要这样丢下他?」
商人丙:「我也不想呀~但我们真的没能力照顾他呀,而且你们想想,他在这总比跟著我们四处漂泊好吧,我相信他在这,可以得到更好的照顾。」
商人甲:「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虽然有点不舍,但是为了这孩子将来,我们也只能这样做了。」
于是三人趁著午夜之时,醉月楼打烊之际,偷偷的将铸融放到了醉月楼大门前。
就这样,隔日清早,铸融被早起的八卦掌门发现,并带回扶养。
而铸融这名字,掌门会这样为他命名,完全是希望他能成为一位,优秀的武器铸造工匠,在这以武力为主的门派里,掌门不希望铸融跟其他人一样,打打杀杀染上暴戾之气,可以的话,他希望铸融是位书生,文质彬彬,但是环境不允许。
所以从铸融小时侯,便开始让他接触许多铸造武器的知识,并跟著长老一同学习铸造工艺,到了铸融十八岁之时,整个门派的八成武器,都已经是由铸融所铸造出来,而铸融因为不擅与人接触,所以说话总是结巴加大舌头。
不过他有个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青梅竹马-湘湘。
湘湘:清秀绝俗,容色照人,实是一个绝丽的美人。她和铸融年龄相近,身形婀娜,虽裹在一袭宽大缁衣之中,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态,一双大眼,清澄明澈,犹如两泓清泉,一张俏脸在月光下秀丽绝俗,更没半分人间烟火气。
湘湘是个非常善解人意又温柔的女孩,她也是唯一一个,铸融不需开口就能知道铸融心里在想什么的人,所以从小,只要铸融被其他同龄孩子取笑、欺负,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替铸融教训对方。
两人原本应该在十六岁那年就成婚,却不料湘湘被选为女巫接班人,就因为湘湘从小就有异于常人的天赋!她能未卜先知,并看见"因"和"果"。
最初的侠客三人,会找到妖兽也是经由她的指引,但她却没看见接著会发生的事......也就是因为湘湘女巫的身份,她必须保持处子之身,她和铸融两人心灵,相通却不能在一起,相爱却不能相守。
此时,铸融听完长老的告诫后,马上起身准备前往异石坠毁地去查看,他走出醉月楼后,回头往皇城的方向看了看,仿佛是在跟湘湘告别!
然后迅速的骑上马,往异石坠毁地方向奔驰而去,铸融花了两日两夜,除了进驿站补给与换马外,其他时间都在赶路,就在他即将精疲力尽之时,终于见到了巨大的异石坑。
铸融骑著马,小心翼翼地进到异石坑内,又继续跑了约一炷香的时间,才跑到了异石坑中央,看到了剩余未燃烧完的巨大异石后,铸融这时已经精疲力竭,从马上摔落,昏死过去......
在昏迷之时,铸融作了场奇异的梦,梦中他看到了异石起源,异石在浩瀚宇宙中漂流了长久的岁月,最后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坠落于这世界,坠落时所崩坏到各地去的碎片,会因周遭环境因素,而开始有自己的意识。
而每个碎片都有独特能力,碎片愈大能力愈强!还会因环境的不同而演化成不同的外貌,看到这却一直看不到铸融所想知道的,就是碎片的弱点!不知道碎片的弱点也就不知道该如何制伏妖兽!
就在他想继续探究下去时,梦境却愈来愈模糊,紧接著他便苏醒了过来,铸融醒后一个人呆坐在异石旁,他心想:「得不到我要的答案,那我该如何跟掌门还有妖兽之乱死去的人们交代?」
正当铸融束手无策不知该如何是好时,看到距离自己不远处,有几块跟自己手掌差不多大小的异石碎片,正发出七彩光芒,他走近一看,这几块碎片像是金属但又不是,拿在手上没有金属般沉甸甸的感觉,他拔出自己腰间的短剑用力的往七彩石砍去,只听见「当!!!」的一声,短剑马上应声而断!
铸融心想:「七彩石的坚硬程度高过一般青铜剑,我或许可以拿这块七彩石,去打造一把能斩杀妖兽的武器,而且妖兽的弱点如果是身上的异石碎片,那就只要想办法把异石碎片,从妖兽身上挖除,那妖兽就自然会毁灭!」
一想到这,铸融心中又燃起希望,他将马牵了过来,把附近的七彩石碎片全都收集起来,装在马背上的麻袋之中,恰好是自己坐骑能乘载的重量,于是铸融骑上马准备回程,但他最后又回过头,看了看那颗巨大异石。
他慢慢地靠近巨大异石查看,心里担心日后会不会这颗异石也会变成妖兽,铸融骑著马在异石周围绕了几圈后,发现到巨大异石外观就跟一般岩石没两样,也没发出异样光彩,这时铸融心想,可能有问题的石头都已经变异成妖兽,没办法变异的石头,就剩下刚刚自己捡的那些七彩石。但他也没时间慢慢求证,他必须要尽快赶回去打造对抗妖兽的武器,所以铸融立即回过头往醉月楼方向骑去。
铸融所看到巨大的异石,外观虽然虽然已经化作普通岩石,但异石的中心部份却是铸融所担心的......(故事后续会出现!)
铸融回到醉月楼时已经是四天后;
掌门一见到铸融回来,著急的上前问道:「有找到如何斩杀妖兽的方法了吗?」
于是铸融把他所遭遇到的事,一五一十的禀报掌门;
掌门听闻铸融所说后:「如今,我们也只能赌一把了,你不在这几天,虽然各地还是有传来伤亡消息,但我们已经尽可能减少伤亡人数,并想尽办法的在闪避与妖兽的冲突,不过这样并无法解决问题,还反倒让妖兽更加发狂,方才听你如此说,代表妖兽确实不只这一只!但光是这只妖兽,就足以让我们所有人元气大伤,那其他还没出现的我们该怎办?所以我会安排几名门徒,跟著你一起锻造制伏妖兽的武器,多点人手帮你,希望能在最短时间内把武器造好!」
掌门话一说完立刻交代下属快派人到炼制厂,融铸也跟著赶到炼制厂卸下七彩石,准备开始铸造武器。
然而在开始炼制第一把武器时,便遇上一个大问题!那就是不管熔炉里烧了多少柴,温度再怎提高,就是无法将七彩石烧至可锻炼的温度,就算把熔炉烧得通红,只要七彩石一放下去,熔炉温度马上降低!正当铸融不知所措时,掌门也前来炼制厂,关心武器铸造的进度,但是当掌门看到如此情形,感到相当惊讶;
掌门:「怎会这样?难道我们真的没这能力去锻造这七彩石吗?」
正当大家都沉默不语时;
铸融开口说道:「长老曾说过......必要时必须使用上终极锻炼术!」
掌门著急的回应:「那你怎不快用呀?还在这浪费时间!」
铸融结结巴巴的回应:「终......终极锻造术......必须使用人的性命......当造剑媒介!也就是必须要有......自愿者跳进熔炉内......自愿者的"念"愈强大!造出来的武器愈强大!」
掌门顿时激动地大吼:「什么!!!长老真的这样说?」
铸融点点头......
掌门马上用气愤的语气大声骂道:「这老不死!是年纪太大,脑袋烧坏了吗?怎会说出这种话?如果真的要用人命,应该是他第一个要跳下去才对!!!」
这时身旁的门徒,小声的在掌门耳边说:「掌门,长老正站在您身后!他满脸通红,头上正在冒烟,看起来好像很火大!」
掌门大惊!然后小声的问身旁的门徒:「他来多久了?」
门徒小声的回应:「就从铸融说完话时......」
掌门心虚的说:「你们怎不提醒我呢?」
门徒:「我们看您说的这么欲罢不能,不好意思打断您呀!」
长老:「咳咳!!!你们悄悄话说完了吗?掌门~在人背后说坏话,可不是一件好事喔!我耳朵虽背,不过只要是说我的坏话,我都还是可以听得见的!」
掌门头上三条线:「嘿嘿!」(苦笑)
长老:「终极锻炼术要以人命当媒介是古法流传,并非我一人所说!」
掌门:「那真的可以成功锻炼出,厉害的武器吗?」
长老心虚地说:「我......我又没试过,我哪会知道......我也只是听说而已呀!」
众人:「......(倒地!)」
掌门:「还不知道是否能成功的终极锻炼术!再加上,上哪去找自愿牺牲性命的人?看来要制伏妖兽难上加难了!」
正当众人争论不休时,其中一位门徒突然站出来!
门徒自告奋勇地说:「我愿意牺牲!」
众人:「!!!」
门徒:「如果说要我死在妖兽嘴里,那我情愿死得更有价值,能为人民百姓做出更大的贡献!」
门徒说完后,旁边跟随的另外两位门徒也异口同声的说,自愿跟随师兄一同牺牲奉献,三人一说完,马上飞奔至熔炉旁。
门徒看著铸融:「铸融师兄,请别让我们的牺牲白费了!」
说完,三人一同跳入熔炉内。
此时熔炉内传出凄厉的哀嚎声,和三人在融炉内挣扎的身影,通红的炉壁,映照出三人极度痛苦的模样!一段时间后哀嚎声渐渐消失......在哀嚎声消失同时,熔炉内突然喷发出大量滚烫的溶浆及烟雾,烟雾中夹杂著金属味及焦炭味!
掌门止住悲伤的情绪:「阿融,快!!!趁现在快把七彩石放入!」
铸融这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使用固定夹将七彩石夹起,缓慢的放入熔炉内,大约半炷香时间,铸融小心翼翼的,把七彩石从熔炉中夹起,七彩石被熔炉烧得通红,发出「劈哩啪啦!」声响!闪著橘红色光芒的七彩石,犹如阳光般耀眼。
掌门和长老见到七彩石成功的烧到通红,异口同声的说:「成功啦!!!」
长老立刻对铸融说:「阿融,现在你要全心全意的想著,要打造出一把制伏妖兽的武器,然后把三位师弟的心意灌注到这把武器上,这段期间千万不可有杂念!否则你将会非常容易走火入魔!」
铸融含著眼泪点了点头,并拿起锤子开始敲打著七彩石。
长老命令两位门徒守著炼制厂门口,并派几位工匠一同协助铸融打造剑柄、握把以及剑鞘,在武器尚未打造出来时,禁止任何人进出!也可让铸融心无杂念的专心打造武器。
就这样三天过了,长老与掌门进到铸造厂内,去看铸融武器打造的进度,当两人打开铸造厂大门,只看到铸融倒在熔炉旁,熔炉已经冷却,而熔炉旁的铸造台上插著一把长剑。
黑曜剑:剑身长约二尺,剑身软可卷缠,紫檀握把以犀角裹头,鞘尾裹金缕之,不同于一般长剑的是,剑身则是黑到发亮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氛围。
掌门把倒在熔炉旁的铸融扛到平坦地躺平,过了会时间铸融醒了。
铸融见到掌们与长老马上爬起来说:「长老!掌门!剑打造好了......但我不确定是否成功......」
长老:「如今时间紧迫,也只能直接找个高手去试剑了!」
掌门疑惑地说:「我们已经伤亡惨重!还要再派人去送死?」
长老:「我已经知道我们八卦门没有人是妖兽的对手,当然不会再派人去送死! 看来这次真的要联合"太极门"一同制伏妖兽了!」
掌门:「太极门!!!我们一直以来都是死对头,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这次竟然要我们低声下气去拜托他们?」
长老:「这也是万不得已的事,我们要以大局为重,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们的武功确实在我们之上!」
掌门:「但我们一向河水不犯井水,互不往来,那我们怎么去跟他们请求协助呢?」
长老:「看来这次要靠湘湘下令了,怎说她也是王上身边的红人,又是太极掌门的女儿,太极门掌门不敢违抗的!」
掌门:「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我马上派人把剑送过去给湘湘,请她下令给太极门。」
第二章 焚舟破釜
第一节 断剑之击
平城,位处皇城左侧,与右侧的安城担任皇族护卫城。平城与安城最大的差别在于平城大多是住家与田地,安城则是商业中心。
旭日楼,城内第一官衙,外观与醉月楼一模一样,楼高八丈,纵深达一个街廓,步行需要近分钟才可走到后端;面宽三丈,大门前矗立四尊盘古开天石兽,刚好各别镇守三扇大门两侧;兽形猛异,并非当时走兽形态。
后世经卷略有记载这四兽相关:
《山海经》,北极天柜—九凤,招摇之山—狌狌,钱来之山—龙侯,尸胡之山—女烝。
《真源赋》,盘古四兽形奇,自开天辟地,衔令占据天地四方,以巩其地。
这四尊猛异奇兽安静地蛰伏在石台之上,更衬托出这旭日楼的不凡!但,更加离奇的是,这八丈高楼形式呈现八卦造型,八边对等、扶摇直上,甚是壮观!
外墙可以看出窑匠的用心,虽是红砖,但表面光洁,绝非一般窑烧出产的砖头,可见,这上等的红砖头强度十足!
进入旭日楼后,金碧荧煌,气氛庄严,广大的场地摆放了上百张桌台,桌上推满公文简牍。这八卦中心竟有著太极形舞台,桌台沿著舞台放射状排列,好让官员办公之时,聆听重要事情宣布。而楼内八层高,每层四间厢房,顶楼两间厢房, 共计三十间房,除了连贯每层的楼梯之外,还有辘轳起重机垂直起降,贯穿各层。
在顶楼的其中一间厢房内,厅堂之中站著四名书生,全都面向坐在大位的一名男子。
这名男子身材纤瘦,眼如丹凤,眉似卧蚕,滴溜溜两耳垂,明皎皎双睛点漆 唇方口正,髭须地阁轻盈;额阔顶平,皮肉天仓饱满;坐定时浑如虎相,走动时有若狼形,身躯六尺,情扫除四海之心机;上应星魁,感乾坤之秀气;下临凡世,聚山岳之降灵;志气轩昂,胸襟秀丽,皮肤稍白,身著书生服,腰间配带长剑,他就是太极门掌门!旗下的四名书生也非平庸之辈,气宇非凡只是基本,他们每位皆修炼软气功及轻功!八卦门与太极门的关系就如天与地,一柔一刚,双方武功也是互补互克,两个门派宿命将会不断出现在历史片段中,例如东厂与西厂,历代宦官与武将的互斗,也与这两个门派相关。
自从妖兽之乱开始后,太极门并非闲暇旁观,太极门也跟八卦门一样,不断在寻找制伏妖兽的方法,但碍于妖兽过于强大,太极门只能暗中把妖兽,诱导至皇城相反方向不让妖兽攻击皇城。
这天,太极门掌门听完属下回报妖兽的位置与伤亡人数后,正当太极门掌门沉思之时,大门突然被重重开启,接著几名护卫兵进门站至大门两侧。过会儿,湘湘从大门走了进来,众人见到了先知马上屈膝下跪。
湘湘态度严肃的说:「太极掌门,八卦门已打造出一把武器,但碍于八卦门伤亡惨重,目前也不清楚这把武器能否真的制伏妖兽,所以我需要你派一名武功高强的门徒去试剑!」
太极门掌门一听,马上激动的回应:「试剑!!!拿不就等于是拿命去试吗?」
湘湘:「就因为你们的功力在八卦门之上,如果伤不了妖兽至少还有全身而退的可能,这把武器我已带来,三天后便是月圆之夜了,妖兽在月圆之夜能力会大增,所以你们必须把握时机,在月圆之夜前发动攻击!」
太极门掌门:「月圆之夜前!!!那就等于我们只有一天准备时间!一天发动攻击!这么短的时间准备太过冒险了!」
湘湘:「这是万不得已,人命关天!」
太极门掌门面露难色:「好吧!既然先知都如此说了,我们也只能尽力而为!」
湘湘说完便转身离开,太极门掌门立即下令太极门旗下两大帮派-四象帮、两仪帮,各派一名武功高强的门徒,除了两大帮派的两名高手外,太极门掌门还派出二师兄,带领这些高手一同前去讨伐妖兽。
太极门掌门感慨的说:「唉~最重要的时候,太极门大师兄偏偏在闭关修炼,我的年龄过大,去了也只会当累赘,现在一切就只能靠这几位勇士了!」
太极门二师兄:姓姬,名承宇;
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双眸,镶在一张完美俊俏的脸上,柔顺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滑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长的睫毛上,眼角微微上扬,而显得妖媚,水蓝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一袭白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纤细肌肤。魅惑众生的脸上只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著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著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用「美男子」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
承宇接到太极门掌门的命令后,双手接下了铸融所打造的黑曜剑,正准备走出大门,这时铸融和湘湘也来了。
铸融结巴的说:「我也......跟你一起去,我虽然......武功差,但我至少......可以去看看我亲手打造出来的武器......是否能有效杀伤......妖兽!」
「随你便,可别成为我的累赘就好!」承宇用一副不可一世的眼神看著铸融,眼神中带点藐视;
离开前,湘湘把自己的玉珮拿了下来,给铸融当护身符,并要铸融好好保重!
于是四人就开始往其他门徒,所指引的方向策马奔去,赶路的途中所经过的城镇村庄都惨不忍睹!而四人在途中的一处村庄稍作歇息;
铸融走在荒芜的村庄中,看到周围的景象,悲愤地说:「难道......这就是地狱?」
承宇:「这还不是地狱,看看周围的尸体,你还没发现都是一些老弱残疾吗?都是来不及,或是无法行动的老人或残疾人士,这代表你们八卦门有做到及时把人驱离,若是没有你们那才叫做地狱,可能全村甚至全城的人民都无一幸免!」
承宇说到这,令铸融想起了他的大哥和二哥......
承宇话才一说完,此时的不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奔跑声,夹杂著刺耳的吼叫声,一道巨大身影穿破沙尘扑向四人!妖兽用沾满血迹的爪子飞扑攻击承宇。
承宇马上用剑身挡下,承宇被突如其来的一爪攻击,倒退十几步单膝跪地,只用黑曜剑撑地勉强支撑住身体,光是这一爪,就令承宇差点招架不住,吐了好几口鲜血!
承宇心想:「惨了!光是第一下就被打到了内伤,这下该如何制伏这妖兽......」
在一旁观战的铸融也感到不妙......但同时铸融也注意到一件众人未察觉之事!
铸融发觉到承宇挡下妖兽攻击时,黑曜剑不经意的削下了妖兽的一小片爪子碎片。
见到此景象,铸融激动的对著所有人大喊:「黑曜剑......能伤到......妖兽!!!黑曜剑......能伤到......妖兽呐!承宇,快拿剑攻击牠的身体!」
两名高手听闻铸融所说,立刻拔剑奔向妖兽,设法引开妖兽的注意,替承宇争取空档时机。但妖兽的速度惊人,正所谓两条腿无法跑赢四条腿!两名高手纷纷使出绝学轻功,不断在妖兽周围奔跑跳跃著。然而在一般人眼中,速度异常之快的轻功,在妖兽眼里似乎不足以惧怕,妖兽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看著两位高手使用轻功,在自己身旁来回穿梭。
四象帮高手看著妖兽,边跑边说:「我们门派的轻功可是无人匹敌的......」
这时四象帮高手话还未说完,所有人便见到了恐怖的一幕!一副没了头的躯干还在继续奔跑著,跑了一段路后才倒了下去!而这副躯干的头部,则是已经被妖兽咬在嘴里!四象帮的高手才一转眼便被妖兽给杀了!如此之快的速度,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铸融双眼睁个斗大,一副不可置信的说:「怎......怎么会这样?这妖兽的速度......就连轻功也追不上牠......」
「就算追不上也还是要想办法引开牠啊!」两仪帮高手回过神来,也使出轻功设法引开妖兽!
但两仪帮高手才跑没几步,妖兽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跑在两仪帮高手右侧,准备扑了过去!就在此时,承宇已经绕到了妖兽前方,双手举著黑曜剑,正当承宇对准了妖兽,即将砍向妖兽之时,还没来得及反应,承宇整个人已经被妖兽撞飞了!
「承宇!!!快起来啊......我们还得靠你制伏这只妖兽的!」铸融慌张的对著承宇大喊;
承宇吃力地撑起身体回话:「你也要我有办法接近牠呀!」
话才刚说完,妖兽用尾巴的刀刃刺向承宇!
承宇一个转身回避,用身体的离心力,把妖兽的刀刃尾巴挡了回去,妖兽的刀刃尾巴,与承宇的黑曜剑发生摩擦,所发出的金属尖锐巨响,令在场的所有人耳膜差点破裂,而令人更意外的是,尖锐巨响对妖兽的影响似乎更大!妖兽听到如此尖锐的巨响,面露痛苦表情,在地上打滚!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承宇跟铸融同时看到这情景,心里展露出一丝希望,铸融迅速脱下上衣扔给承宇,承宇明白铸融的用意,对著铸融点点头,马上把铸融衣服袖子切断,用剑割成长条状后,将自己的耳朵包了起来,包以前还先用布料的碎布棉絮塞进耳朵,这样便可隔绝大部分声音,见到承宇如此防护,两仪帮的高手,也赶紧跟著照做。承宇和两仪帮高手做好准备后,往刚爬起来的妖兽靠近!妖兽仿佛知道自己的弱点已经被发现,而不敢再贸然使用尾巴的刀刃做攻击,牠看到承宇持剑慢慢地靠近,于是用爪子攻击承宇!承宇知道自己的气力不是妖兽的对手,以至于只能不断闪避,并找机会攻击妖兽的尾巴刀刃!
铸融虽然在一旁观战,但他也知道目前承宇需要有个帮手,帮他引开妖兽的注意。
所以铸融不断拿身边的石头扔向妖兽,试图引起妖兽的注意,虽然自己有武器,但他很清楚一般武器对妖兽无效,就只能靠承宇手上那把,自己打造的黑曜剑,所以他必须为承宇制造更多攻击妖兽的机会,但......无论怎扔石头攻击妖兽,妖兽总是不为所动!这时铸融突然想到,身上还有一颗铸剑时所剩下的小碎片,于是铸融拿出碎片,往自己的匕首上用力一磨,匕首发出尖锐的声音,成功引起妖兽的注意,铸融发现匕首被碎片磨过的地方,出现了几道磨损的痕迹!妖兽听到了匕首尖锐的声音,马上转移注意力,虽然没有像刚刚尾巴与承宇的剑碰触那么大声,但声音的频率是一样,所以牠开始把目标放在铸融身上。承宇一见机会来了,立刻纵身一跃,往妖兽尾巴奋力一砍!但因尾巴不断在晃动,剑只划过尾巴并未真正砍到,不过光是划过尾巴就造成巨大的尖锐声响,妖兽再度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承宇耳朵虽然包著布,但声响实在太过尖锐,承宇也承受了极大的痛苦,勉强用剑撑住身子,慢慢的往妖兽走去。同时铸融也趁这机会,火上加油继续用碎片,摩擦自己的匕首制造杂音。承宇用剑慢慢的撑到了妖兽身旁,举起剑用力一砍,于是妖兽左肩的类似象牙状物体应声而断!
承宇:「成功了!!!这把剑真的可以杀的了妖兽。」
铸融和两仪帮高手见状大喜!
正当三人欣喜之时,妖兽突然翻过身,往承宇冲了过来,一道撕裂声,承宇持剑的右手手臂,被妖兽爪子撕裂抛往空中!
此时撕裂的不只是承宇的右手,更是寂静的夜!承宇凄惨的哀嚎声,使得宁静的夜晚增添几分恐怖感......
铸融见到承宇的右手被妖兽撕裂,也露出了恐慌害怕的表情,身旁的两仪帮高手虽然害怕,但还是拿起了武器保护著铸融。妖兽撕裂了承宇的右手后,咧嘴的笑了笑!因为牠知道,威胁已经不存在,立刻转过身往铸融和两仪帮高手方向走去,没再继续理会承宇。此时承宇右臂血流不止,痛苦的哀嚎著,但他知道如果不杀了妖兽,所有人都活不过今晚!于是他用尽最后力气,撑起身子往自己的断臂爬了过去,铸融见到承宇还未放弃,还想拿到黑曜剑来抵抗妖兽,马上朝著承宇的断臂跑去,而两仪帮高手则拿著铸融的碎片,边跑边磨著自己的武器,制造杂音引开妖兽,但才跑没多远,便被妖兽追上,妖兽一抓一撕,两仪帮高手的身体瞬间碎裂成数块,惨死在妖兽爪下......
这时的承宇脸色惨白,显然是失血过多,身体愈来愈虚弱,但还是很拼命的往自己的断臂爬过去,铸融见状,不顾一切的跑到了承宇的断臂旁,拿起长剑;
承宇用极为虚弱的声音吼著:「快......快把剑......扔给我!」
铸融:「你......都已经被伤成这样了,还有办法再继续奋战?」
承宇点点头说:「我的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一定要杀了妖兽!」
铸融听闻承宇所说,只好勉为其难地把剑扔了过去!
承宇用左手拿起剑后,等待妖兽渐渐走近之时,用尽全身力气纵身一跃,奋力的往妖兽背后的脊椎刺了下去!
「刺中了!!!」铸融大喊!
妖兽撕吼了一声,像是脱了缰的野马般,四处乱窜翻滚,背后的承宇也被妖兽甩了下来,重重的摔落在地面!
铸融慌张的跑到承宇身旁扶起了他,承宇虚弱的说:「我的气力不足无法再刺得更深......不然就可以杀了妖兽了!」
在两人绝望之时,妖兽身旁,突然又多了两位人影,在引诱妖兽往反方向跑。
铸融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太极门的门徒!
门徒大喊:「湘湘先知她知道你们需要帮忙,所以命令我们快马加鞭赶来协助你们!」
说完其中一位门徒便跑了过来,拿走承宇的黑曜剑去抵抗妖兽;
铸融一听是湘湘派来协助自己的,松了一口气,立刻跑到承宇身旁将他背了起来。这时拿著黑曜剑的门徒,使出了太极剑法,却被妖兽一爪挡了下来,爪子与剑擦出火光和尖锐声响!
「这妖兽会害怕......黑曜剑摩擦发出的尖锐声!」铸融赶紧将自己的发现跟两位门徒说;
门徒点了点头后,继续挥出几剑,却也依旧被妖兽的爪子阻挡下来!
这几剑虽被妖兽挡了下来,妖兽的爪子也出现了许多明显裂痕,但不妙的是......黑曜剑也是!!!
门徒来不及思考又继续承受妖兽的攻击!
另一位门徒大喊:「师弟,用两仪剑法!」
拿著黑曜剑的门徒,点了点头后,开始引诱妖兽绕圈子,圈子愈绕愈小,同时也开始集气准备做最后一击!正当门徒跑到圈子接近中心时,在约一步距离,突然单脚腾空绕个半圆,使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另一条腿在地上画出一条曲线,地上的圆从上空看起来就像是个太极图,门徒有如悬在弓上的箭簇般,蓄势待发,待妖兽扑向前时,集气刺向妖兽,长剑未到,剑气先至,呼的一声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卷起满地沙尘,猎猎作响,宛如一条金龙般朝妖兽扑去!!!
此时所有人都听到"「当"~~~」一声巨响!
众人像是时间暂停似的屏息不动,空气之中参杂著汗水味和一丝血腥味,铸融紧张的咽了口水。
然而就在不远之处,一根断掉的剑身直直落下,插在了土丘上面!
众人:「!!!」(惊讶到无法开口)
当沙尘散去后,大伙见到了......妖兽嘴咬著只剩下半身的门徒!
众人见到了门徒的惨况,都震惊到像是被点了穴,尤其是铸融,他打造出来的剑竟然就这样断了!
这时另一位门徒大喊:「你们快逃!这里由我撑著,你们比任何人都还要重要,先知要求我一定要保住你们的性命!」
承宇用最后一丝力气说:「我们快走吧!先保住性命再来想法子解决妖兽。」
门徒:「马匹就在你们的东边你们共骑一匹走,另一匹留给我来引开妖兽用。」
门徒说完后便往妖兽的方向跑去,铸融捡起了断剑,扶著承宇快速骑马离开。
两人回到旭日楼后,一下马,铸融因连日操劳昏死了过去,而承宇失血过多已经奄奄一息。
太极掌门赶来到旭日楼前,见到两人如此狼狈,不禁落下男儿泪!赶紧吩咐门徒将两人抬进去治疗。
这时湘湘也赶来了!
湘湘自责的对掌门说:「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可以早点预知出他们没胜算,那我就不会让他们去了......」
太极掌门:「不!请别这么说,面对可怕的妖兽,一切都是未知数,只不过......现在剑断了,人也残了......接下来该怎办才好?牺牲了这么多人,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湘湘:「看来是铸剑时"念"不够,需要有更大的"念 "来灌注进去剑里!」
太极掌门:「拥有巨大"念 "能力者,大多都是拥有绝世武功的强者,但我们当前非常需要这些人来一起抵抗妖兽,不能失去他们呀!」
湘湘:「我的"念 "比任何人都强大......我觉得......」
「不行!谁都可以就妳不行!因为妳身负重任,而且......妳是我女儿呀!有哪个父亲愿意把自己的女儿送进火坑?我情愿自己跳进熔炉,我也不要妳跳!」太极掌门突然情绪激动的大吼!
湘湘哀怨地看著太极掌门:「父亲......」
太极掌门:「当前最重要的就是,先让他们好好休息养伤,日后再来想办法解决妖兽。铸融他打造的剑断了,他的打击应该很大!而承宇更不用说了,右手都没了。」
湘湘:「在他们休养期间,我会继续关注妖兽的动向,尽早在牠抵达村庄或城镇时,造成伤亡前,就把所有人民疏散离开,不过我相信这次大战,妖兽也元气大伤了!牠应该会销声匿迹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伤亡才是!」
第二章 焚舟破釜
第二节 牺牲奉献
三日后;
铸融醒了,铸融坐在床头一脸失落,两眼无神,他不明白为何会失败,为何黑曜剑会断,他对未来茫然,不知该怎做才能杀掉妖兽,拯救更多的人。
八卦掌门见到铸融,仿佛像个行尸走肉,不禁摇头,而承宇这边也没好到那去,承宇这几天只是一直站在镜子前,默默地看著镜子里,自己的断臂......
太极掌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承宇,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特地到醉月楼找八卦掌门商讨对策,以往是死对头的两个门派,今天却是因为这两人而打破僵局。
八卦掌门见到太极掌门来,他心里早已知道,太极掌门是为了何事而来,所以他也放下心中的偏见。
八卦掌门:「我们......有多久没说过话了?」
太极掌门:「二十年了吧,弟!」
(原本八卦门跟太极门掌门是亲兄弟,当年为了比试自家武功而撕破脸。)
太极掌门:「这次来是为了找你讨论下一步该怎做......」
八卦掌门:「其实......在你来以前,湘湘早就来跟我说了许多事。」
太极掌门疑惑的问:「她跟你说了什么?」
八卦掌门:「湘湘已经看到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她已经开始布局!她会把每个人该做的事一一去交代,我已经知道我该做什么了!」
太极掌门眉头深锁说:「她跟你说了什么?她怎没跟我说?」
八卦掌门:「她说,每个人只需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若透漏给外人知道,这次讨伐妖兽的计划就会破局,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了!所以要我们这些在"计划"中的人谨言慎行!」
八卦掌门说完便交代下人去准备一桌酒菜;
八卦掌门:「来!大哥~我们今天不谈别的,让我们好好叙叙旧。」
太极掌门心里觉得奇怪,一向霸气的亲弟,为何今天会变得如此亲切,一股说不上来的气氛,仿佛亲弟就像在跟他告别一样......
八卦门与太极门掌门相聚的同时,湘湘走到铸融房里,看到铸融面无表情的呆望著天花板;
湘湘坐在床旁对著铸融说:「融~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一定要记住!过几天,我要你把拿回来的异石碎片全都拿去打造另一把剑,而且这次除了打造长剑之外,剩余的异石再打造成八样法器,这八样法器,是将来用于辅助并修复这把剑用的。」
铸融听到了湘湘所说,突然回过神:「还要......打造一把?上次的三个人,跳进熔炉里牺牲了......结果还是......打造不出一把......可以制伏妖兽的剑......那这次呢?换谁要跳?」
湘湘看著铸融:「这我已经安排好了,过几天你就会知道,你要好好把握好时机,别让熔炉冷掉了!然后最重要的一点,造剑时必须心无杂念,不可过度悲伤或是心怀恨意,不然你会走火入魔,虽然入魔后打造出来的剑,威力会大增,但剑将会成为无人可驾驭的"邪物"使用它的人,灵魂都会被它所吞噬,所以你一定要谨记这点!」
铸融满脸疑惑:「熔炉冷掉?悲伤?恨意?我怎听不懂妳在说什么......」
湘湘:「你可能现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但时间到了你就会懂了,将来你虽然看不见,但我永远在你心里......」
铸融:「我看不见?」
说完湘湘便离开铸融房间,来到了两位掌门的包厢门外,就听见两位掌门已经喝醉酒在发酒疯互骂!
八卦掌门:「你这王八羔子!当初那一掌,要不是你临阵脱逃,被你闪过了,否则你今日还会有机会在此?」
太极掌门不甘示弱的回应:「你这是挟怨报复!你明知小翠姑娘对我有好感,你得不到她,于是才利用比武大会,趁机报仇!」
八卦掌门:「这事一码归一码,比武大会是比武大会,别把小翠扯进来!而且你又知道小翠姑娘对你好好感?全都是你自以为,是你自作多情!」
太极掌门怒气冲天:「你!!!看来我今日不打死你这龟孙子,我誓不为人!」
门外的湘湘:「......(头上三条线加一滴汗)」
这时湘湘一打开包厢门,两位掌门马上分开假装没事般喝酒......
湘湘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卷竹简给太极掌门。
湘湘:「请掌门在太极大师兄出关后交给他,接下来的平息妖兽之乱的关键就是大师兄了!」
而八卦门必须推选出八位门徒,在铸融打造出八样法器时,这八人也会是重要的关键!
八卦掌门疑惑的问:「八样法器?不是只要铸融重新打造一把剑而已吗?」
湘湘:「这只妖兽过于强大,光是一把剑,是无法制服牠的!这次,我们所有人都必须要放手一搏,毕竟这可是攸关天下所有人民的性命,所以我请铸融再多打造八样法器,用于辅助那把剑。」
说完,湘湘便走出包厢;两位掌门心里觉得这次谈话气氛诡谲,平时湘湘说话都没像这次这么威严,感觉就如同长官与部属的对话,命令下达就要他们使命必达!而且湘湘的气势,似乎即将面临重大事件般,令两位掌门背脊发冷!湘湘走出了包厢后,又专程到了旭日楼找承宇谈话!结束后便回到住所的高台上,望著安城的方向看去,心中想著:「融,我能做的都做了!接著就等著"那天"到来!我希望过了那天之后,你能坚强活下去!」
两天后,大批人马在炼制厂的熔炉前聚集,独缺铸融与太极掌门,熔炉前放著一张大桌,桌上摆满祭祀用的法器,湘湘穿著祭祀服装,表情严肃地站在桌后!十几名壮汉手持大刀围绕著铸造厂警戒,八卦掌门、长老、承宇一字排开站在最前方,全场气氛凝重;
湘湘对著全场说:「我现在以先知身分下令,今天仪式开始后,如果有人意图干扰破坏仪式进行,斩立决!!!仪式开始后就不可能中途停止,门口禁止任何人进入!门禁卫兵如违反,斩立决!!!」
现场所有人听得冷汗直冒!
湘湘看了会儿门口,似乎非常担心铸融会突然到来!
这时承宇对著湘湘说:「湘湘,我知道你很为难,但请妳完成我的最后心愿,我没了右手......就跟个废人没什么两样,但我还是想为百姓做点事!」
湘湘眼眶泛泪:「承宇......」
一旁的长老也说:「我们虽然没办法像妳一样能看到将来,但我们都知道,妳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所以我们跟妳提,要利用我们的"念"来帮助铸融造剑时,妳才会没拒绝我们!」
湘湘为难的说:「如果今天让铸融知道了,他一定不会答应,甚至会极力阻止我们......」
众人听到都难过的低下头;
这时湘湘抬起头说:「时辰到了,我们开始吧!」
湘湘走到了祭坛前,拿起桌上的祭祀法器,嘴里念念有词,祭坛前方的所有人,也开始跟著跳起祭祀舞蹈。
长老、八卦掌门、承宇三人慢慢地走上熔炉,三人从容不迫的态度可知,他们心里早已有壮烈牺牲的打算,正当三人走到熔炉边时,炼制厂大门旁突然传来嘶吼的声音,众人听到后,纷纷转过头看炼制厂大门。
原来是铸融与太极掌门赶来了,但两人被门口卫兵挡了下来,不得进入!
铸融慌张地大喊:「不要呀!别跳呀!」
太极掌门也跟铸融一样,对著融炉上的几人,激动的喊著:「你们在干什么?快下来!一定有更好的法子,不见得要牺牲掉你们!」
两人一直想钻进炼制厂内,但卫兵也是赌上性命的,拼命阻止两人进入!
湘湘见到两人到来,更加快脚步,快速的踏著祭祀舞步,紧接著拿著法器的手往下一挥!承宇见到了,便往熔炉里跳了下去!
「承宇!承宇!#$%#^$^*&&^*%$%#$@!」铸融见到承宇跳进熔炉内,瞬间失去理智,发了狂似的大吼大叫!
这时原本只有稍微泛红的熔炉,开始发出爆炸声,并发出熊熊火光,熔炉周围一股巨大上升气流,令众人感到极大的压迫感!
此时的太极掌门,已经瘫坐在一旁,说不出话来;
接著长老跟八卦掌门也走到了熔炉旁;
八卦掌门对著铸融和太极掌门说:「大哥、阿融,你们要好好保重自己!最后......阿融......我想听你叫我一声"爹"!」
铸融听见八卦掌门的最后请求,涕泗横流激动的嘶吼著:「爹!爹呀!我求您快下来呀!别跳啊!」
太极掌门一脸哀伤的看著八卦掌门,但他心里似乎明白了怎么一回事,虽然悲痛!但还是得强忍!于是太极掌门起身抓住了铸融,不让他闯进去破坏仪式!
铸融热泪盈眶,激动的对太极掌门说:「快放开我!你不阻止他们......反倒来抓住我?我爹......也是你兄弟啊!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著他们去死?」
太极掌门流著泪,死命地抓著铸融沉默不语!
这时湘湘祈祷术到一段落,举起双手一挥,长老及八卦掌门见状,掌门对著铸融笑了笑,便跟著长老往下跳!铸融见到八卦掌门跳下去,彻彻底底的崩溃,喉咙嘶吼到破音沙哑,眼眶止不住的泪水染湿了上衣,此时全场只剩下铸融悲伤的沙哑哭声......
过了一会儿,熔炉开始有如岩浆爆发般沸腾,爆炸威力犹如要把融炉壁炸裂般巨大,爆炸伴随上升气流,在熔炉之中刮起一条巨大火龙卷,有如一条怒吼的火龙,扶摇直上冲破天际!天空顿时被这条火龙卷染红,仿佛就连天空也烧了起来似的,众人被这奇特景象震惊!而同时,湘湘见到铸融如此痛苦,她也早已泣不成声,但她就只能狠下心来,继续把仪式完成。在炼制厂大门旁的铸融,撕心裂肺,心如刀绞般,双膝跪地痛哭,而一旁的太极掌门受到的打击也不小,但他必须更为坚强,强忍悲伤故作坚定,因为他知道,为了大局著想,也为了湘湘接下来的计划,他必须撑著,撑著自己,撑住铸融,更要撑起两个门派!所以他绝不能软弱。
正当所有人惊叹火龙卷的壮观之时 ,湘湘不发一语的走到了熔炉旁;
铸融见到了,双眼睁个斗大,不断的摇头说:「不会的......不会的......我不相信!下一个不可能会是......妳!!!」
湘湘流著泪著回应:「我所见到的整个事件,我也是其中一部份环节......而你则是一个开头而已,未来的事,将会环环相扣,你要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我......我爱你,相信来世我们一定会在一起......」
说完湘湘走到了熔炉边,看了一眼铸融后,便一跃而进熔炉!
铸融见到湘湘跳进熔炉里,凄厉的嘶吼一声后,便受不了打击,昏了过去!
当湘湘跳下了融炉后,突然间天摇地动,雷电交加,熔炉发生剧烈爆炸!一道巨大光束从熔炉中央射向天际!爆炸的震波,将在场所有人都震的倒地不起,熔炉已经看不出来是个熔炉了,因为爆炸威力太过强大,炉壁都被震垮,只剩下一个巨大岩浆坑!所有人仓皇逃命,太极掌门奋力的将铸融扛出了炼制厂。
太极掌门流著泪说:「这几人的"念"太惊人了!尤其是湘湘,平时看他如此柔弱,没想到"念"却是如此可怕!湘湘、承宇、长老、老弟,我不会让你们白白牺牲的!湘湘虽然是自己的女儿,但我这个做爹的,却从不了解她,如今他们都牺牲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这傻小子了!不知道他醒来后,会有什么反应,所以还是先把他带回旭日楼观察情况,等炼制厂稳定了再回来。」
第三章 继之以死
第一节 入魔造剑
虽然失去女儿,但太极掌门还是相信女儿的决定,他相信女儿是为了拯救更多的人,才会选择牺牲自己等人,这是女儿的最后理念,所以虽然不舍,但还是会支持她,于是太极掌门便把希望,全都寄托在铸融身上!掌门把铸融扛回了旭日楼大厅躺著,自己则坐在一旁看著铸融,心想接下来该如何安抚这傻小子,湘湘对铸融的感情,做爹的都明白,但是现在,一个失去了女儿,一个失去了心爱的人,两人的痛是一样的,不过为了将妖兽制伏,这点牺牲都不算什么,掌门倒是希望铸融能化悲愤为力量,全心全意的打造下一把剑,不要辜负了湘湘的期望,所以一切就等铸融醒来......
大约过了两炷香时间,铸融醒了!铸融睁开眼,缓缓地坐了起来,什么表情也没有,也没太大的反应,在一旁的太极掌门,见到铸融如此反常反而更加担心了!
「阿融!你没事吧?」太极掌门问铸融;
铸融双眼无神的看著前方说:「这一切都是梦吧......一切都是假的吧?」
「阿融!我也很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但......湘湘把一切希望都放在你身上!她希望你别过度伤心,而耽误了她要你做的事!」太极掌门流著泪,哀伤的对铸融说;
突然!铸融发了疯似的狂吼!!!有如失控的野人般大叫大跳!一会儿抱著头在地面打滚,一会儿拼命用头撞著柱子!太极掌门见状,赶紧上前阻止铸融如此伤害自己。刹那之间,他的生存意义完全消失,上苍对他开的这玩笑也太大,太残忍了些,他注定是孤独的,痛苦的;这种孤苦的情绪,深深地侵蚀著他的心灵!失控的铸融在疯狂的嘶吼后,整个人无力的瘫坐在地!眼泪不断落下。
铸融用沙哑的声音说:「没了......一切都没了!!!我活著还能有什么希望?」
太极掌门一把抓起了铸融,激动的说:「铸融!你还有湘湘要你完成的使命,你要坚强活著,你死了才真的一切都没了!湘湘还要靠你去拯救天下人的性命!」
太极掌门话一说完,铸融便缓缓起身,往炼制厂的方向奔去!
太极掌门非常担心铸融会做出傻事,于是也跟了过去。
铸融一边狂吼一边奔向炼制厂,一进到炼制厂后拿起七彩石与槌子,开始打造下一把剑!
铸融眼泪一边流一边敲打著七彩石,嘴边还不断念著:「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而尾随在后的掌门,见到如此情形,也不知该如何阻止铸融......只能放任他!毕竟掌门也知道这种肝肠寸断的椎心之痛!并非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了的。于是掌门命人随时看顾铸融,避免他做出想不开的举动,并命人定时送三餐给他,还特别叮咛部属必须"强押"著他进食!
这段期间因八卦门已无掌门,所以他必须负责打理两个门派一切事务,还要不断派人前去疏散,妖兽即将抵达的村庄所有人民,将伤亡减至最低。所以太极掌门不得不暂时放下铸融,而交给部下去看顾,只盼铸融能早日将剑打造出来,好了结这次的妖兽之乱!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当掌门再次打开炼制厂大门时,他见到铸融已完全变了一个人!掌门完全不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铸融!铸融光著上半身,全身皮肤严重龟裂,裂痕上还渗著不少血丝!身体被炉火烤的通红,还瘦了一大圈,双手焦黑有如木炭,仿佛一动便会碎裂似的!更令人动容的是,铸融两颊像是挂著两行血泪!血泪已渗进皮肤内无法拭去,然而此时的铸融,双眼已瞎!是长时间看著通红的炉火所致!
铸融并不知掌门的到来,只是坐在地上,手拿著食物一口一口塞进嘴里,边塞还边碎念著:「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吃完手上的食物后,便拿起手边的工具,缓缓起身,步履蹒跚,像个活死人般的走到炉池边开始敲打著七彩石!
当铸融开始敲打之时,表情变得像恶鬼般狰狞!边敲打边喊著:「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当掌门见到这幕景象时,已经泣涕如雨!哽咽说道:「阿融,你......你怎会变成这样......像个行尸走肉!我该如何是好?都是我害的!我该如何向湘湘交代呀?湘湘应该不希望见到你变成这样呀......就算要我强行用架的也可以,我今天一定要带你离开去就医!」
掌门话才刚说完,炼制厂突然走进数十人,整齐的站成两排,仿佛是在迎接某人般!过了会儿,四位侍从扛著一副轿子走进炼制厂!侍从小心翼翼的将轿子放下后,从轿子上走下一位年约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掌门顿时呆若木鸡,说不出话来。小女孩眼睛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弯弯的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著,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般娇嫩欲滴!外表虽是小女孩,但华丽的姿态和脱俗的气质,散发出不输成人般的强大气场,有种让人难以接近的压迫感!
小女孩走向掌门,用缓慢的语气向掌门说道:「吾乃新任女巫!单名"雀"是湘湘老师在预知了她自己命运后,把我接过去当她的继承人!这段期间她把所有知识传授于我,并开启了我的天赋!然而就在我天赋开启之时,我见到了过去、现在和未来,但是所有影像断断续续,还不是很稳定!毕竟我的功力不及湘湘老师,但她说这样已足够。我也预知到今日掌门你会来此,所以特地前来打个照面!」
掌门一脸疑惑:「女巫大人!妳是湘湘的继承人?那妳早就已经知道,铸融会变成这样?」
雀点点头说道:「未来已成定局,我也只能顺应,并确保历史走向正轨,不会偏移!铸融他......还在正轨上,而且他也已经走火入魔了!!!」
掌门一听,怒火冲天的大声说道:「妳已经知道他走火入魔,却又不阻止?」
雀:「我所看到的未来,入魔是必经之路,但在关键时刻,湘湘老师有教导我该怎做!把偏移的未来导正,铸融他现在正想与妖兽同归于尽,以至于他注入武器的"念"是非常强大,没有这样绝望的"念",这把剑还是会像上一把一样,走向断裂之路!所以我现在就只能在这把剑打造好之前,把所有的阻碍排除掉!而这阻碍就是掌门您!」
掌门听到了雀所说,差点失去理智!
「我才不管妳要怎样!我今天就要把铸融带走!就算用强硬的方式,我也要把他带去就医治疗,让他变回正常,我已经失去了湘湘!绝不可以再失去铸融!」掌门愤怒的说道!并走向铸融。
雀:「由不得你,来人啊!把掌门押回旭日楼,禁止出入!!!」
就这样;掌门被数人强行押走!
雀心里明白,她不用这样的手段是无法让掌门离开,而且这是湘湘老师最后的交代,必须使用强硬的手段,令铸融完成造剑!
在众人离开时,雀回过头看了看铸融,心想:「铸融,我真的很不愿意看你这样痛苦,但时势所逼,再过几天......真的再过几天!我会让你和湘湘老师见面的!」
这时被押到旭日楼的掌门,正在大厅内大发雷霆,但他也无可奈何,大门被两位侍从看守著,无法自由进出;在一阵发狂之后瘫坐在地,嘴里念著:「湘湘啊,爹对不起你呀!阿融啊,我对不起你呀!」
掌门也想秘密派人去把铸融带出炼制厂,但他心里明白雀会早先一步预知并做好预防!所以在百般不愿下,也只能先放下铸融,继续把两个门派打理好!
随著妖兽之乱伤亡不断扩大,掌门的心理煎熬也愈大,已经是面临崩溃的边缘!有如站在悬崖边,就只差一步就往下掉。
这天,天色微亮,一名侍从走进掌门寝室内,只见掌门倒卧在酒瓮之中,已经喝个烂醉,侍从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随手拿起地上一壶酒,往掌门头上倒了下去,掌门慌乱的惊醒过来,欲起身却又跌坐在酒瓮之中,侍从用冷淡的语气说道:「女巫大人要您快到炼制厂!需要为您备轿吗?」
掌门已经醉到一个不行,勉强举起手挥挥,示意不需要!
于是掌门一路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的来到了炼制厂,而雀和几位随从已经在大门等候!
雀一脸严肃:「掌门!今天将会是个"关键时刻"能否救回铸融就看您了!」
掌门一脸憔悴模样的点了点头,马上跑到一旁的水坑,一头栽了进去,想快点让自己清醒。一进到炼制厂后,见到铸融正发狂不断哀嚎,全身浮现青筋,双眼眼球呈现血红,手里拿著铸剑工具到处挥舞,仿佛在追打著什么!在一阵疯狂挥舞后,铸融突然双膝跪地,身体浮现的青筋开始爆裂,喷出鲜血!
掌门用最快的速度奔至铸融身旁,扶著铸融!
掌门紧张的说:「阿融!!!你怎了?你一定要撑下去啊!」
这时一旁的雀说:「他已经完全入魔了!而剑......只差最后一步就完成了!」
「人都已经这样了,妳还不快救人!」掌门发怒,对著雀大吼!
这时才雀拿起法杖,开始跳著湘湘所教的祭祀舞蹈!舞蹈跳的又急又仓促,雀好几次都差点重心不稳跌倒!边跳边用法杖在掌门与铸融周围的地面画出阵法,正当铸融失血过多,即将昏死过去时,雀跳到了两人面前,举起法杖往地面用力一插!顿时,炼制厂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地上的圆形阵法突然发出强烈光芒,将三人吞噬了进去。在光芒之中,铸融慢慢恢复意识,已瞎的双眼渐渐的恢复了视力,而站在两人面前的,不是雀而是已经死去的湘湘!
铸融与掌门同时激动的大喊:「湘湘!!!」
湘湘缓缓地走向两人说道:「融、父亲大人!这段日子辛苦你们了!」
铸融见到湘湘,内心止不住这段日子的思念,上前紧紧的抱住湘湘,情绪激动万分,泪水不停落下!
铸融激动的边流泪边说:「湘~我......好想你呀!(泣不成声)」
掌门也是边哭边说:「湘,妳不在了,将来我们该怎么办?」
湘湘缓缓说道:「命运早已将我们三人安排在千年之后再次相遇,而在不断轮回中,时间的洪流并不会冲淡我们的感情,正所谓,万般带不走,唯有业随身!这份"业"也是我们三人的种种一切!思念愈深,感情愈深,所以"融"放下杀戮之气!把最后一步完成,进入轮回!」
铸融哀伤的说:「可是我好想妳啊......我不能没有妳......」
湘湘:「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既便是进入轮回,我们三人的羁绊一直都在,千年......看似很长,但转眼即到!」
「今生命运安排我们无法相爱,但千年之后,再次相遇时,我们会再续前缘!」
铸融点点头(已经泣不成声)
湘湘对著掌门说:「父亲大人,铸融入魔后功力大增,但是退魔后,魔性一旦消除,他的身体将会面临极大痛苦,我担心铸融会承受不住,需要您用内力发功,助融一把,帮他分散痛楚!」
掌门:「这妳放心,我会的!」
湘湘:「融、父亲大人......我有千言万语想对你们说,让你们知道我有多么爱你们!但时间有限,我们就只能期待千年之后的相聚!」
湘湘话一说完,身旁的光芒开始慢慢退去;
最后只留下了铸融、掌门、以及倒卧在地的雀
几名侍从见到光芒消逝,走到雀身旁将其抱起,转身离开炼制厂。此时,铸融突然发狂嘶吼!因为铸融的魔性开始退去!在退魔的同时,身体受到强大冲击!魔性开始反噬身体!在一旁的掌门见状,立即聚气发功,用内力将铸融护住!同时也将部份退魔的冲击移往自己身上!帮铸融分担痛苦!然而正当两人极度痛楚之时,铸融起身,挨著疲惫且虚弱的身躯,把剑和八样法器拿了过来;铸融:「剩下最后步骤就完成了......终极锻炼术最后步骤就是......锻炼者的血!」
掌门惊讶的睁大双眼看著铸融!
紧接著,铸融拿起身上的匕首,往手上脉搏处画了一刀!鲜红的血便从脉搏喷洒了出来!铸融马上把手举到剑和法器上方,鲜血不断从铸融手上流出,滴落到剑和法器上!原本的剑和法器,是散发著诡异的黑色光泽,经过铸融的血液洗涤之后,渐渐散发出七彩光泽,并开始振动和共鸣,仿佛是在相互呼唤著!待剑与法器都淋上了铸融的血后,铸融拖著疲惫的身躯走到一旁缓缓坐下;
对著掌门说:「完成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双眼慢慢闭上,此时铸融脑中不断闪过与湘湘相处时的点点滴滴,画面慢慢的,慢慢的淡去,痛苦的表情渐渐变得安详,最后铸融像是睡著般没了反应。
这时掌门停止发功,看著铸融,无力的瘫坐在地,眼泪止不住,不停滑落......
此时正逢秋季,炼制厂通红的炉池渐渐冷却失去火光,从炼制厂外飘进许多枫叶,让景色更加哀伤......
后来人们为了纪念铸融,将他誉为"火神"音译的关系,最后被念为"祝融"
十月,秋意正浓时,灰蒙蒙的天,肆意飘落的枫叶带著一丝感伤。
炼制厂旧址中,冷却的炉池中央伫立著一座坟头,墓碑上刻著"铸融与爱妻湘湘之墓"这是掌门为铸融完成的最后心愿!
第三章 继之以死
第二节 终结乱源
在把铸融的后事办好后,掌门赶紧把八样法器,分别给了八卦门中的干、坤、坎、离、震、巽、艮、兑门所派出的高手,并把他们集中在太极门训练,让他们在面临妖兽时能临危不乱,还能精确的使用法器,法器在一定的距离时,会引发振动及共鸣,距离愈近振动及共鸣愈强,愈能有效牵制住妖兽。
这天,掌门验收完八位高手成果后,满意的说道:「现在......就只差一人了!」
掌门话才刚说完,一道身影踏破旭日楼屋顶,高超的轻功,使得身影如同飘在空中的羽毛般,缓缓降下,忽见他身体一缩,腰背一躬,嗖的一声,尤如云中飞燕一般,迅速落在旭日楼大厅的中央平台之上。旭日楼的灯火照亮了身影,原来是大师兄!大师兄出关了!
大师兄姓姜名子序:
有著一张瓜子脸儿,薄薄的嘴唇,眉目灵动,颇有英气,眼如丹凤,眉似卧蚕,滴溜溜两耳垂珠,明皎皎双睛点漆,唇方口正,髭须地阁轻盈,额阔顶平,年及三旬,身穿宝蓝绸衫,身躯六尺,情扫除四海之心机,上应星魁,感乾坤之秀气,下临凡世,聚山岳之降灵,志气轩昂,胸襟秀丽,是世间少见美男子。
正当大师兄以"绝世轻功"降至大厅中央时,一旁的掌门早已拿好棍棒,朝大师兄后脑勺挥去!一棒就把大师兄打趴在地!!!
掌门气愤的说道:「去你的王八羔子!有大门你不走!非得要把屋顶踏破个大洞你才甘愿!门派的经费已经够吃紧了,现在还得要负担你的维修费!」(掌门把大师兄毒打一顿)
众人头上三条线......
经过一顿毒打之后,大师兄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埃,整理了一下衣冠;
继续像没事般对著大伙说:「我乃天下第一美男子~子序!」
大师兄话才一说完,这次轮到众人围上去一阵毒打!
众人边打边喊著:「美男子!(挥拳)美男子!(挥拳)我打到你以后不敢再说自己是美男子!」
当众人毒打完后,大师兄又像没事般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大师兄的功力,已经到达众人无法伤害到他的程度)。
大师兄整理好衣冠后说:「我承认自己是自恋了点,不过你们也没必要这样痛扁我吧!怎么说我也是妳们大师兄呀~」
掌门:「打你应该!不打你悲哀!」
(大师兄以下简称子序)
子序:「好啦~不跟你们计较,在我闭关之时,我感到内心不安,有股肃杀之气令我内心翻腾至极,强大的压力有如万马奔腾般袭卷了过来,令我不得不提前出关!」
掌门:「那你有领悟出门派武功秘笈内的最后一式了吗?」
子序:「是有悟出来!但还不是非常熟练,总是在最后一招时内力大乱......」
掌门:「这也不能怪你!我悟了三十年也悟不出这招!如果连你这武学奇才也领悟不出来,恐怕这世间除了本派始祖,再也没人能参透这武功秘笈的最后一式了!」
子序:「那看来能否战胜妖兽,关键就在这把"神兵"和八样法器了!」
子序拿起七星剑端看了一会儿,说道:「我感觉这把剑很特别,举起剑的同时,灵魂有如被剑吸住不放,有股不可思议的力量。」七星剑,剑长约三尺,金缕星云形,剑身刻有北斗七星,吞口处刻有龙头纹,剑身闪著七彩光泽,有著皇者气势!
掌门:「现在也只能靠这把剑了!刻不容缓,你马上与八卦门的八位高手一同前去讨伐妖兽!还有这里有前任女巫"湘湘"要给你看的竹简,上面有她留给你的讯息!你带著上路,利用赶路的空档时间看一下!」
子序点了点头:「那我们即刻上路!」
说完便与八位高手转身离开。
经过了两天两夜的赶路,一行人来到了李家庄,庄内已无人,村庄入口站著一位八卦门门徒。
门徒见到子序一行人便说:「想必您就是太极门大师兄!我是被派来疏散村民的八卦门门徒,女巫大人有说过,将会在此与您相遇,今晚这便是你们的战场!村民都已经疏散完毕,所以你们不需顾虑到村民的安危,可以放心的一搏!而妖兽随时会到来,所以你们快去准备!在下就此告辞了。」
正当一行人刚踏进村子里,位于村子后方的土丘上,传来了妖兽的嘶吼声!
子序:「还真的是一刻都不得闲呀!还没好好休息你就来了,大家快布好阵,准备迎战!」
于是一行人迅速钻进屋内藏匿,准备在最佳时机发动攻击!紧接著沉重的脚步声伴随著急促的呼吸声从屋外传来!这时,其中一位门徒朝门缝外望去,惊呀的差点尖叫出声!因为妖兽体型比传言中的更大上一圈!有如石头盔甲般的身体,布满著血红色的裂痕,张牙舞爪,青面獠牙,面目狰狞,看来这段日子妖兽又更加进化更加可怕了!
此时;子序马上就地打坐开始凝神聚气,在子序聚气同时,八位高手静悄悄的往屋顶上爬,妖兽在村子里转了几圈,破坏了几间民房,却没见到半个人影,只见到了几只家畜,可能是饥饿难耐开始追著家畜跑!
而在这时候,八位高手都已站至定位,以妖兽为中心,往外延伸八个角落,形成一幅八卦阵,而这时,其中一位高手大喊:「就是现在!!!困住牠!」
八位高手听见口令后,全都一同跃下了屋顶,并开始摇晃手中的法器,法器一经摇晃,产生的共鸣与振动更加剧烈!共鸣的声波仿佛形成一道墙,从上空看墙与墙之间相互相连,形成一幅巨大的八卦阵结界!结界内就有如一个巨大牢笼,将妖兽困于其中,而妖兽因共鸣的声波影响,感到痛苦不已,欲想冲破其结界,但又因结界过于强大,冲撞的身体总是被弹了回来!想攻击八位高手,但高手们却又站于结界外头,根本攻击不到!于是妖兽本能般的开始往下挖土,想借由地底逃生!
高手们见状,纷纷露出了不安的表情!
其中一位高手大喊:「惨了!共鸣无法传至地底,如果让牠从地底逃走,那想要再摆出这么完美的阵法结界就难了!而且真的被牠逃出来,牠的目标一定是我们,必定会将我们个个击破!」
高手话才一说完,突然听到上方传来大师兄的声音!
子序:「放心!我不会让牠得逞的!」
子序以绝妙轻功,缓缓降下进入到结界内!一进到结界内的子序,发现手中的七星剑似乎感应到妖兽的存在,也开始振动起来,振动的频率,剧烈到一度让子序差点握不住剑,七星剑仿佛拥有自我意识般,想刺向妖兽似的!
子序因第一次使用七星剑,对剑的属性还不是很熟悉,他感到七星剑仿佛拥有自我意识般不受控制,剑一直不断想挣脱子序的手!这时子序开始慌张了!
「这样我该如何制伏妖兽呀?」子序双手紧紧握住七星剑说;
就在这时妖兽像发了疯似的,朝子序猛烈攻击!子序手握七星剑,以强劲内力,勉强挡下了妖兽的攻击!虽说挡下了妖兽的攻击,但妖兽在不断吸食人血,加上吸收日月精华的情形下日益壮大,虽说子序是全门派武功底子最高者,但妖兽的猛烈攻击,还是令子序倒退了十几步,并内伤吐了几口鲜血!以子序的功力,被谓为舞林盟主也算有过之而不及,能与之匹敌的,当今世上应该再也找不到第二人!就连这样的武学奇才,都会被妖兽攻击到内伤,可见妖兽可怕的攻击力,非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了!
正当子序战斗陷入焦著,无法控制七星剑,再加上妖兽不断猛烈攻击,这时子序脑中突然传来了女巫雀的声音!原来是雀运用”念”与子序在脑海中对话!
雀:「大师兄!您手上那把七星剑属于"神兵"等级!此剑与您所持的一般剑不同!您必须将内力注入剑中,剑的型态会因敌人的差异,而有所改变,但您必须注意敌人愈强大,所注入的内力就会愈多,练武之人如果内力不够深厚,是无法驾驭此剑的,另外;驾驭此剑的诀窍,就是运用内力感受剑气的波动,剑气的波动融合武功招式,进而达成人剑合一的境界,欲想强行驾驭此剑,只会元气大伤而且还达不到效果,切记!」
听完雀的讲解后,子序躲开妖兽的攻击后,马上聚气往七星剑灌注内力,而子序发现愈是往七星剑灌注内力,身体愈是疲累,仿佛七星剑不断把精力抽走似的!正当七星剑吸收子序内力同时,剑身外产生一层剑气;子序才终于明白雀所说的"剑会因敌人的差异而改变型态"这句话的含意。
上一把剑会断裂,是完全靠剑身的金属材质,去直接砍杀敌人,以硬碰硬的情况下,当砍杀的目标外层保护愈硬,剑身愈容易断裂!而七星剑则是由持有者发出内力包覆整把剑,剑本身有如多了一层防护,加上剑气融合内力,使得七星剑锋利无比!当子序明白七星剑的使用方法后,心中胸有成竹似的,在结界内使用轻功四处跳跃,仿佛是在玩弄妖兽般,让妖兽追著到处跑;
此时八卦门其中一位高手,对著子序大喊:「大师兄!别玩啦!再不快杀了这妖兽,我们就快要撑不下去啦!」
子序听到后,纵身一跃,跳至一块巨大岩石上,更加专心的将内力灌注至七星剑之中,剑气因而开始延伸数尺有如长鞭;子序挥舞著有如长鞭的七星剑抽打著妖兽,妖兽不断哀嚎鸣叫,痛苦到在地上打滚,而七星剑抽打著妖兽的身体,导致妖兽身体,碎裂剥落!整个战场荒烟四起,垄罩整个结界,八位高手被结界内喷洒出来的碎片,打到睁不开眼睛!经过一段时间后,妖兽的吼叫声停止了,结界内的沙尘慢慢散去,只见子序手握七星剑站在原地不动,面带倦容;汗流浃背!而妖兽则倒卧在子序面前,与之前相比,妖兽体型明显小了一大圈!有如马匹般大小,可见七星剑对妖兽的伤害是如此之大!妖兽所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已完全消失。
子序看著手上的七星剑:「铸融所打造的这把七星剑,果真是"神兵"阿!再多来几只妖兽都不怕!」
子序话才一说完,妖兽便爬了起来,似乎还想做最后抵抗,仰天咆啸!咆啸声波,与八件法器所产生的共鸣,产生相互冲击,八法器所造出来的结界开始慢慢崩坏!
子序抓了抓头:「我好像话说得太早了点......」
说完又继续使用七星剑剑气长鞭,往妖兽身上抽打,而妖兽则不停闪避,停止了咆啸,这时子序想起了湘相留给他看的竹简内容,竹简上的讯息:「大师兄!妖兽的存在将会是未来不可或缺的一环,所以切记!不可将之击杀只可封印!封印方式如下,断剑插兽身,七星封利牙,欲将此兽穿,必先使兽善!」
子序心中对竹简上的内容充满疑惑:「断剑?什么断剑?此兽穿?更不懂......」
此时八卦门其中一位高手,从腰际卸下一包布匹,扔至子序面前,布匹露出包裹在内的一把剑身,子序仔细一看,原来是前次妖兽之战中,铸融打造的第一把剑,剑在战斗中断裂,当初铸融在逃离战场时,也把断剑给带了回来!
八卦门高手:「大师兄!这是"雀"特地吩咐我,要我在战斗时交给你的物件!」
子序见到了断剑,大概也明白湘湘所留给他的讯息是什么含意,于是马上捡起断剑,并对著八位高手大喊:「众门徒听我号令!慢慢的把你们的距离拉近!把八卦阵缩小范围,我要活捉妖兽!」
八位高手听闻子序号令,开始配合著子序,慢慢靠近之间的距离,把整个结界范围缩小,缩小结界范围的同时,子序继续在结界内困住妖兽!在一阵乱斗之后,结界已缩至约十尺左右,子序在这么狭小的空间内对付妖兽,略为吃力,还必须避免自己的剑气长鞭,误伤几位高手,所以就只能引诱妖兽,不断追著自己绕著结界跑!当子序见到结界已缩到理想范围时,纵身一跃以轻功跃至结界上方,而妖兽也紧追著子序往上跳,这时子序见到机会来了,拿起断剑使劲往妖兽胸中射去,使妖兽还来不及反应,便被断剑从胸口插至尾部,重重的摔到了地面,无法再爬起,只剩下头部还在不停嘶吼挣扎!
此时,在各角落的八位高手,已将结界缩小至距离妖兽一步,以便大师兄进行封印!
子序这时想起湘湘的讯息:「七星封利牙!」
于是他举起手上的七星剑,狠狠地往妖兽的嘴部刺了下去!并聚气发功,借由七星剑把内力传至妖兽体内。子序将内力传至妖兽体内同时,七星剑与断剑不断发出了七彩光芒,包围住子序,妖兽的外表渐渐地起了变化!原本类似石头般的身体,渐渐的变得光滑如金属,插在身体内的断剑,已跟身体融为一体,剑身至剑稍部分,演化成了妖兽的尾部!胸前还看得出来,像是一把长剑贯穿了身体!此时的妖兽已没了反应,有如雕像般横躺在地上;八位高手见状,全都停止发功,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妖兽身旁,子序试探性的用脚踢了踢妖兽,见到妖兽没反应,大伙才松了一口气;
「啊哈哈~终于了结你啦!!!」子序激动地大喊著!
这时所有人开始疯狂的大吼大叫!并跳起舞来,甚至跑去马背上拿出酒来庆祝,当晚就在原地升起营火扎营。
正当大伙在开心庆祝之时,子序默默的走到了妖兽旁,看了看妖兽;
子序心想:「湘湘的讯息已达成了两个,那剩下的两个该怎办?妖兽不是已经死了?那该如何成为未来不可或缺的一环?另一条讯息,欲将此兽穿?难道妖兽可以像野兽皮一样穿在身上?」
种种问题不断盘旋在子序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隔天清早,一伙人整理好后,准备将妖兽运回旭日楼,大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横躺的妖兽立了起来,立起来以后,子序发现妖兽的身体内部已经成为空心状态,刺穿妖兽嘴部的七星剑,不再发出七彩光芒,但明显的剑身像是被妖兽吸收似的,缩短如匕首,妖兽看起来仿佛像是一尊咬著一把剑的巨兽雕像!雄伟之中带著一丝庄严!虽说妖兽已没了反应,但还是不断散发出肃杀之气!大伙从村子里找来了一辆简陋的推车,合力将妖兽抬放至上头,并将八件法器插在推车旁以防妖兽突然苏醒,并且使用了两匹马来拉著推车,慢慢的拉回旭日楼,一路上大伙小心翼翼的护送,深怕一个碰撞妖兽就醒来作乱。就这样经过了四天三夜,一伙人总算回到了皇城。
一进城里,大伙发现全城人民欢欣鼓舞的出来迎接,像是接待贵宾般的列队欢迎!人民沿路撒花瓣庆祝英雄归来,而子序就站在妖兽旁,威风凛凛的摆出各式降妖的动作,而其余八位高手,就如同他的随从般拖拉著推车......
其中两位高手窃窃私语的说:「明明是大伙一同制服妖兽的,为何他一人抢尽锋头?而我们却要配合他......」
另一位高手回应:「唉~算了啦!怎说他也是花最多力气制伏妖兽的人,没有他我们根本办不到!所以让他威风一下没关系,顶多晚上我们偷偷的在他酒菜下巴豆,泻死他!」
八位高手暗自窃喜,就这样欢迎队伍一路排列至旭日楼,而太极门掌门早已在大门等候众人归来。当一伙人抵达旭日楼前,马上全体走到掌门面前单膝跪下,叩见掌门。
子序:「掌门!妖兽已被我们制伏并带回!」
掌门激动的说:「雀早已将你们的事绩公布出来!所以全城人民高兴不已,还特地列队欢迎你们归来,你们已经成为了人民英雄!看来铸融、湘湘还有这次妖兽之乱,所牺牲的所有人,他们终于可以好好安息了,他们并没有白白牺牲啊!」
掌门话一说完,眼泪不禁流了下来!接著一行人将妖兽抬放至旭日楼大厅中央摆放,周围插上八件法器阵压,当天夜里,举国欢腾,旭日、醉月二楼举办宴会,喧嚣声不断,佳肴美酒摆满整桌,整座皇城张灯结彩,充满著过节气氛,妖兽之乱终于被平息了,人民可以安心生活,不用再担心受怕。
正当全国人民,举国欢腾之时,这时的旭日楼顶楼包厢,跟外界形成了强烈对比,包厢内所有人表情凝重,似乎在思考些什么,掌门坐在包厢正前方,周围坐著八位八卦门高手,掌门表情不悦的说:「大师兄子序人呢?他上那去了?明明都交代大伙,晚饭过后上楼商讨接下来的对策,他是醉到不醒人事了吗?不会玩到这么浑然忘我了吧!」
这时八卦门其中一位高手,面露难色的回答:「大师兄......目前人应该在茅房......可能一时半刻还无法出现......」
掌门听闻高手所说,这才将严肃的表情松懈了下来:「喔~原来,还真是难为他了,可能是这几天你们连日赶路,作息饮食都不正常,使得他身体不适!」
八位高手一同尴尬的笑了笑......
两位高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说:「我们巴豆会不会下的太重了点?那自大狂会不会拉死在茅房内呀?」
另一位高手回答:「哪会!像大师兄这样的绝世高手,不下重药是没效果地~而且巴豆最近在优惠,买一两送一两,不用完可惜,干脆一次都下给他,也正好挫挫他的锐气!什么天下第一美男子,现在要称呼他,屎尿至尊!」
说完两位高手暗自窃笑~
掌门叹了口气:「既然今晚大师兄无法参与讨论,那今晚就解散吧!你们好好尽情的玩乐,尽情的喝!最近真的辛苦你们各位了!明日我们再讨论!」
第四章 名为狻猊
第一节 狻猊上身
隔日午后,八位高手与掌门,皆在旭日楼顶楼包厢,唯独子序姗姗来迟,子序面色惨白,杵著拐杖,屡步蹒跚的缓缓走进包厢内。
掌门见状,大吃一惊的问:「子序!你......你怎会变成这样?」
子序面容憔悴,以虚脱无力的声音说:「你......你们这些王八羔子!是谁在我酒菜里下巴豆的?」
八位高手全都左顾右盼的装做不知情,掌门见状,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形,只干咳了两声,也装做不知道!
这时包厢大门被打开,几位侍从先后进门,后头跟著雀,众人见到雀后立刻拱手作揖。
雀:「这段日子辛苦你们几位了,但!紧接著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大师兄应该明白我在说何事。」
子序看著雀:「难道是湘湘在竹简上所留的最后两条讯息?」
雀点点头说:「今天就是为了此事而来,我们要尽快把这事处理好,好让妖兽成为我们的助力,而且下一只妖兽已经出现了!另一只妖兽比这只妖兽还要更难对付,趁现在还没有灾情传出,我们要尽快做好准备!」
众人听到又有一只妖兽,全部人差点从椅子上跌落。
掌门:「我先前听铸融说过,可能还有别只妖兽,但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现!」
子序:「光一只妖兽就死伤惨重,再跑来一只,不知道又要牺牲多少人......七星剑目前也被用在封印妖兽中,我们该拿什么打?难不成要把铸融从坟里挖出来,请他再帮我们多打造几把"神兵"吗?」
雀:「所以我们必须先把封印的这只妖兽,变为我们的助力!这只妖兽还未死,牠的意识都还在,目前还只是被七星剑封印,并转变为雕像型态!还差临门一脚!」
雀说完便领著众人,来到妖兽雕像前。
雀:「请八位高手拿起各自的法器,站至八个角落发功,让八卦阵的正气来镇压妖兽的杀气,而子序则面对著妖兽打坐,我会作法让妖兽的"念"转换并导入"情感"使得妖兽能明辨是非善恶!说白话一点就是,要教导妖兽如何"做人"当妖兽转换完成后,便会成为有意识的盔甲,并附著到大师兄身上,所以大师兄必须把持好自身,别被妖兽给影响了!」
雀解说完后,众人便开始进行制伏妖兽的最后一步,依照雀的指示,各司其职。仪式进行了三天两夜,雀因年纪还小,所以显得特别吃力!八位高手则像是已经习惯了似的,而大师兄子序不需多说,已经到了边发功边打嗑睡的境界......妖兽的转换,也已经进行到了最后关头,妖兽的全身已转移到了子序身上成为盔甲,就只剩下最后的头部。
这时雀对著子序大喊:「大师兄!注意了!头部一转移,你将会与妖兽合而为一,千万别被妖兽的意识给吞噬了!」
子序胸有成竹的说:「来吧!」
话一说完,八卦阵射出万丈光芒,将子序包围在内,一会儿时间,突然哀嚎声从八卦阵内传出,只见子序全身包覆著一层银灰色盔甲,盔甲上布满图腾纹路,胸前断剑变成有层次的裂痕,妖兽尾部绕过子序胯下,往背后延伸形成脊椎,妖兽双腿打直,成为子序腿部盔甲,而妖兽嘴里所咬的七星剑,则被子序紧紧握著,成为著装型态的武器,子序头戴妖兽头部演变而来的头盔,外型有如怒发冲冠的巨兽,双眼发出诡谲的红光。
这时,子序一手握著七星剑,一手抱头不断哀嚎,痛苦万分。
「好痛苦呀!全身有如千万支针扎进肉里,我的头就像被千百匹马践踏过一样!痛啊!」子序痛苦难耐的在地上打滚!
见到子序如此痛苦,就连雀也乱了步调,不知所措。
雀慌张的对子序大喊:「大师兄,撑住呀!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只要你撑的过来,我长大后就嫁给你!」
(其实女巫是不能嫁人的......)
当雀一说完,全场突然鸦雀无声......
子序痛苦的说:「你还是一刀捅死我比较快了吧!跟你一起度过下半辈子,生不如死呀!」
雀听见子序如此说,恼羞成怒,怒火中烧,马上拿起身旁的法杖,往子序头上狠狠地敲了下去,子序当场昏了过去,一动也不动!身上盔甲不断冒出白色烟雾!众人见状马上停止发功,走到子序身边;
「他死了吗?」八卦门高手疑惑的问;
雀用法杖戳了戳子序说:「死了吧~」
这时子序翻过身来,不断喘息;
子序虚弱的说:「我还没死呐!看来我已经撑过去了!不过我还是不想娶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当老婆啊,而且她还非常粗暴!」
话一说完,雀已经用法杖把子序的头打到陷入地板......
雀一副若无其事般:「我很确定他已经死了!」
八位高手:「......」
结果就这样误打误撞的完成了最后一步......
妖兽之乱终告结束。
经过了两个月调养,子序的伤势已完全康复(被雀打的!),之前妖兽之乱,费尽千辛万苦,才终于制服妖兽,并让妖兽成为了"助力"所以子序身边多了只"缩小版"的妖兽!这只所谓的"缩小版"妖兽,体型比马匹略小,但又比狼还大,可能是已经把子序当成了主人,所以总是无时无刻的跟在子序旁,有如宠物般形影不离,但牠并不会对子序谄媚,更不会撒娇,子序和妖兽的关系比较像是"伙伴"。在先前的妖兽大战结束后,子序被雀打到昏迷之时,雀趁著子序还穿著妖兽盔甲,运用"潜心大法"让带有自我意识的"念"进入到妖兽额头上的异石碎片之中,碎片带有妖兽先前的记忆,雀试图从妖兽先前的记忆之中,找出其弱点,还有如何对别的碎片演化而来的妖兽,能够最有利最快速的制伏之法!当雀进到了碎片的记忆之中,也看到了当初铸融所见到的那一幕,异石如何来到这世上,如何演化成为妖兽。这一切令雀看得惊呼连连,当初铸融也只看到这里,而雀这次要更深入去了解妖兽!
她发现成为盔甲后的妖兽,盔甲内会形成密密麻麻的针状绒毛,绒毛会刺进穿著者的皮肤内,刺激肌肉,强化细胞,使得穿著者拥有异于常人的能力,无论是跳跃力或是打击力都将提升,是属于辅助性的能力盔甲。
当受到攻击之时,盔甲内的绒毛能缓冲攻击力,使人体能受到保护,不会受到伤害,一般人穿著也能获得劈山破石的能力,而像子序这样的武林高手穿上了,这世上没人可以与之匹敌,正所谓真正的天下无敌!但是如果穿著者,长时间使用过人的能力后,当盔甲一卸下,便会因过度疲劳,细胞会逐渐坏死,身体会无法负荷疲惫而开始崩坏!所以在获得过人的能力同时,也会面临危及自身性命的风险!雀看到这时,不免会产生许多疑惑,(毕竟当时资讯不如现代发达,对于医疗和一般常识严重不足),不过雀有大概看懂一条,就是过度使用盔甲将会危害自身性命!于是她又继续接著看,见到了另一只妖兽的起源!原来天外异石在降临这世上之时,就分裂成了四大碎片.然后四大碎片,又分裂出了许许多多的小碎片,其中的两块,便是目前所知的两只妖兽,另一只还未现身的妖兽和传说中的生物"饕餮"极为相似,于是雀就给还未现身的妖兽取名为"饕餮"。
传闻饕餮为太古四凶之一,极度贪婪,嗜吃人肉,欲望无穷的贪食野兽,四目黑皮,长颈四足,性凶悍极贪吃,行进迅疾若风,为祸一方。(传说中的饕餮很可能就是狼,或是从狼演变而来的神兽。)
这两只妖兽算是兄弟关系,只不过饕餮所拥有的碎片比妖兽还要大上几倍,所以能力应该比妖兽还要强得更多!
雀看到这,冷汗直流,心想:「不知道子序有没有办法应付......光是一只拥有小碎片的妖兽,就已经让我们死伤惨重,那如果我们可以将饕餮......」
这时雀心里正在盘算著某件事......而看到这里,碎片的记忆就中断了,雀马上命人将子序扛回房间休息,自己则回到皇城,继续布属下一场战争的作战事宜。
几天后;子序带著妖兽在花园内散步,走著走著,子序看了看妖兽说:「对了!好像所有人都称呼你为妖兽,也该帮你取个名字了,这样才能代表我们的伙伴关系呀,不过该为你取什么名字好呢?看你咬著剑,就叫你小剑!」
妖兽听到后摇摇头......
子序:「不好?那......看你体型像犬类,不然叫你剑犬(贱狗......)」
妖兽听到后,激动地用头猛撞子序,把子序撞的人仰马翻!
子序爬了起来对著妖兽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要,不然该叫什么?」
子序思考了一段时间后,突然想到:「有了!我想起小的时候,村子里的长老曾给我们这些小孩说的故事,故事里有讲到一种传说中的生物"狻猊"!传说中的龙生九子之一,体型大,躯体均匀,四肢中长,头大而圆,头部有鬃毛,吻部较短,视、听、嗅觉均很发达,犬齿及裂齿极发达;前足五趾,后足四趾;爪锋利可伸缩,尾较发达。狻猊是一种脚力超凡的走兽,长得像虦猫,平生喜静不喜动,好坐,又喜欢烟火,你的外表跟故事中所形容的一模一样,所以就叫你"狻猊"这名称听起来就很神武的感觉,又是龙生九子之一,跟我搭在一起正好符合我的身份地位,更可以突显我的不凡!啊哈哈哈哈~」
一旁的妖兽早已不想理会这个自大狂......
从此之后妖兽便有了名字~"狻猊"。
狻猊自从跟了子序后,慢慢的学会与人相处,子序也不断教导牠一些常识,两个月的时间,狻猊心智的成长非常迅速,子序虽说自大又不正经,但对于狻猊,他就像对待自己亲生儿子般,爱护并教育,平时带著狻猊上街时,众人总是投以异样及恐惧的眼神看待狻猊,但子序总是很有耐心的为众人解说,希望民众能抛弃对狻猊的成见,接受狻猊!
这天,子序与太极掌门正在训练狻猊时,雀独自一人来到旭日楼大厅;
掌门:「女巫大人,这么难得一个人出来,没带上侍从呀!」
雀:「我是偷溜出来的!在皇城内闲得闷,还是跟著你们好玩些!」
子序和掌门:「......(无言)」
雀看著狻猊:「妖兽这段日子还好吗?有没有什么异常?」
子序:「我给牠取名叫"狻猊",他乖的很,现在就像我的孩子,每天都要跟牠培养感情的!」
雀嘟著嘴回应:「培养感情......你怎不跟我培养!(气)」
掌门小声的说:「怎么好像听到了醋坛子裂开的声音......」
雀:「其实我今天是来跟子序说,他那天昏迷时,我的"念"进到了狻猊碎片后,所看到的情形!」
于是三人就一同前往醉月楼,叫了一桌酒菜边吃边谈,当晚在雀的解说下,两人终于明白狻猊的过去以及能力。
子序:「自从上次的收服仪式完后,到现在我都还没把狻猊穿到身上过,听妳这样说,我倒是很想马上试试!」
掌门:「该不会子序一穿上后,又被狻猊影响,然后又失控了?」
雀:「应该不会,上一次已经完全把狻猊的肃杀之气消除了,牠现在只会听从穿著者的命令,而且如果牠又开始杀害无辜之人的话,牠嘴里咬封印牠的那把七星剑将会惩罚牠的,毕竟七星剑里拥有铸融与湘湘的"念",他们两个嫉恶如仇,相信他们也不会放任狻猊去四处伤人的。」
子序:「那我就放心了!再被雀这样打,再多条命都不够!」
雀:「......还想再试试吗?」
子序马上躲到掌门身后;
掌门:「好吧!既然穿上后,过度使用会有生命危险,那子序你小心使用就可以了,只要你一觉得疲惫,就马上脱下来!别太逞强。」
雀:「将来的战争中,免不了会受伤,狻猊也是!但狻猊如果受伤损坏,可不像人受伤就吃药休息,狻猊受伤受损,就必须依赖八件法器,法器可以制伏狻猊,但也可以治疗并修复狻猊,所以必须要保护好八件法器,缺一不可!」
掌门:「八件法器目前由八卦门的八位高手保护著,将来会不断传承下去,只要狻猊没有损毁到无法修复,我们会尽力让狻猊保持在最佳状态,饕餮一出现,我们马上去制伏牠!」
雀:「说到了饕餮,这段日子我不断在想,我们既然可以收服狻猊,那有没有办法连饕餮也一起收服,成为我们的助力,但是铸融所拿回来的七彩石已用完,我派人去到天降异石那,想再多拿点回来,却发现异石所在地只剩下一个巨大坑洞,异石早已不见!」
掌门和子序听到异石不见,一脸惊讶!
雀:「就算异石还在,我们也没有足够的"念"去打造新的宝剑,拥有强大"念"的湘湘与铸融都已经牺牲了,所以要想用同样的方法去打造武器,收服饕餮已经是不可能的!」
子序:「有没有可能饕餮是善良的,不会危害世人?」
雀:「我也想过这种可能,但我看到的未来,饕餮所带来的灾害,远远高于狻猊!影响的时间,甚至远超过我所能看的见的未来!」
掌门吃惊的说:「饕餮这么可怕啊?」
子序一副轻松模样:「放心~放心啦~有我在!我会收服这妖孽的!这妖孽遇到我算牠倒楣!」
掌门和雀:「这无药可医的自大狂......唉~」
隔日午时,八位高手、雀、太极掌门、子序一行人来到了旭日楼侧边不远的山丘,今日所有人要来测试,子序穿著狻猊盔甲,能力会提升多少!八位高手也准备好法器,如果狻猊一有什么异样,可以马上再次封印!也借此考验子序与狻猊的默契。
在一切准备就绪后,子序摸了摸狻猊的头,对著狻猊说:「来吧!看你的表现了 !」
说完;子序便握住狻猊嘴咬的七星剑剑柄,使劲用力抽出七星剑!正当七星剑被抽出之时,狻猊双眼发出红光,兽嘴张开约九十度,嘴内隐藏的面罩翻转而出,头部往下旋转九十度,后腿站稳地面后,双腿打直站立了起来!副腿缩进大腿内部,呈现出人类大腿与小腿结构盔甲,狻猊前脚往左右张开成为人形的双肩与手部,前臂包含兽爪以手肘为基准旋转一百二十度,露出隐藏在大臂内的人形手套。这时已经成为人形盔甲的狻猊,背部有如机关似的全身开启,子序见状立刻往狻猊背后躜了进去!当子序进到盔甲后,背部机关关了起来,这时狻猊尾巴往背脊贴了上去成为人形的脊椎!子序著装完后,盔甲自行调整成符合子序的体型,紧紧包覆子序的身体;
这时脑子里突然有道声音:「子...序...」
子序听到后,也在脑子里回应:「你是谁?怎会在我脑子里说话?」
谜之音:「我...是...狻猊...」
子序:「狻猊?你会说话?」
狻猊:「我...还...在...学习...人...语...言...」
子序:「我会好好教导你的,不过我也需要你协助我,帮我惩奸除恶!」
狻猊:「好...会...帮你...」
子序:「那从现在开始,我们便是伙伴关系,我们就像是鱼帮水,水帮鱼,我不会让你消失,因为我也需要你!」
狻猊:「好...伙伴...导...思...」
子序:「是导师~」
自从子序穿上狻猊盔甲后,便杵在原地不动,众人都很担心狻猊会不会控制了子序,雀小心翼翼的走到子序身旁,用手戳了戳子序......
雀紧张的说:「快拿我的法杖来!让我一棒敲醒这自恋狂!」
正当雀拿起法杖准备一棒打下去之时,子序终于回过神来!
「妳!妳!妳!妳又想干嘛了?我还很清醒的!」子序慌张的指著雀大吼;
众人一见子序回神,松了一口气~
掌门:「子序啊~你也早点回应我们嘛!你这样真的吓死大家的!」
子序:「刚刚在跟狻猊沟通对话!我跟牠已经达成共识了,牠会协助我们降妖伏魔!」
掌门惊讶的说:「牠会说话?」
子序:「会呀!只是我们只能在脑子里对话!」
雀:「你没事就好!现在可以去试看看盔甲的能力了,切记!不可过于疲惫!」
子序点点头后,慢慢的走到了空旷处;
子序:「先来试试跳跃力好了!」
说完;子序双腿一蹬,还来不及反应,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直入云霄!
众人看傻了眼......过了会儿才见到子序从天上缓缓降了下来,并用帅气的姿势踏到地面,子序双腿一踏至地面,扬起的阵阵沙尘仿佛水波涟漪般,一圈圈的向外扩散,可见冲击力道有多么惊人!
子序情绪激动的大叫著:「哇呼~这狻猊盔甲真的太强了!我才轻轻一蹬便直入云霄!真的吓死我了!」
这时大伙已经呆若木鸡,惊讶到合不拢嘴!
雀:「子序再试试攻击力!」
子序:「好!」
子序走到了一块巨石旁,扎好马步,双手抱拳,侧身聚力,当子序准备挥出全力一击时,他又突然把劲力收了回来!只轻轻的挥了一拳在巨石上,但就这么轻轻一拳,看似无力,巨石却犹如,被扔向墙壁的土丸子般炸裂开!瞬间化为无数碎块四处喷飞!看似相当普通的一拳,却有如此强大的威力!就连子序自己也看傻了眼!因为他才使出不到三成的力道,巨石便化作一堆尘埃碎块!
子序:「还好我及时收回了力道!原本担心施力过度会伤到大家,没想到连三成都不到的力量,就有这么可怕的威力!」
子序兴奋的回过头看大伙,这才发现所有人早已被吓得倒地不起!
子序自豪的说:「有这套狻猊盔甲,还怕打不赢饕餮吗?」
雀:「话别说的太早!饕餮的碎片可是比狻猊大得多!只是我们还不知道饕餮有什么特殊能力!」
子序问狻猊:「狻猊!你有没有什么比较厉害的武器?还是我们只能肉搏?」
狻猊:「武...器...有...把七星...剑...插...胸口...洞!」
子序听闻狻猊所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盔甲,发现胸口上方,两侧锁骨的中央,低著头便可见到一处小缝。
子序指著小缝:「狻猊是要我把七星剑插进这里吗?」
说完便拔出腰间的七星剑,往胸口上方的小缝插了进去!
紧接著便听到了全身盔甲喀喀作响!胸甲微微张开,内部层层裂缝密合了起来!成为脊椎的尾部从背后分离开,尾部层层结合起来成为了剑身,子序手握七星剑剑柄,双腿张开踏稳地面,这时,腹部至胯下的盔甲也微微张开,子序手持剑柄往外使劲抽出!
一把巨剑瞬间弹开身体,在空中划出了一圈半圆!巨剑长五尺,宽半尺,剑身为不规则锯齿状,上面布满层层纹路,整把剑身黑中带著紫色反光,已经看不出这把剑,就是当初铸融所打造的第一把断剑的外貌!
子序把剑举了起来,端看了一会儿,夸耀的说:「真是一把"庞然大物"呀!瞧这剑身,多美!美到令人惊叹!让人目光舍不得移开!」
这时子序一个手滑,剑反转了半圈,插在了地面上!
八卦门里武功最高的干门高手,并不想让子序专美于前,于是对著子序说:「连把剑都拿不好~该如何保护人民?」
说完便走到了巨剑旁,一手握住剑柄,欲拔出巨剑!但无论怎么施力,剑就是闻风不动!其他高手见状,也靠了过来帮忙拔剑!但是大伙无论是轮番上阵或是集体出力,剑始终闻风不动。
一旁的掌门不耐烦的说:「这把剑有这么重吗?我来试试!」
掌门走到剑旁尝试拔剑,试的满脸通红,却始终还是无法让剑移动半寸,子序见到所有人都无法举起这把巨剑,带著骄傲的步伐走到了剑旁,一手握住剑柄,沙~的一声!丝毫不费任何力气的拔出了剑!
大伙异口同声惊讶的说:「哇呜~~~」
子序举起巨剑凌空一挥,挥出了一道剑气!锋利的剑气不偏不倚地,把不远处的旭日楼屋顶削掉了一角!掌门见状气的当场昏倒!紧接著旭日楼内,冲出了数十名怒气冲天的门徒,左顾右盼,四处寻找,欲想搜出是谁这么大胆,竟敢破坏旭日楼,子序见状,深感不妙,连忙脱下了狻猊盔甲,假装没事发生!
雀看著子序:「子序你脱下盔甲后感觉如何?有不适感吗?」
子序一脸轻松的说:「感觉全身轻微酸痛,但不碍事!稍作休息便可复原。」
这时数十位气冲冲的门徒,询线找上来山丘上,见到一伙人可疑的站在这,
其中一位门徒走向前询问子序:「大师兄!刚刚旭日楼遭受到攻击,你们有没有见到凶手?」
子序慌张的回应:「凶......凶手?没......没见到!」
雀和八位高手:「......(无言)」
「咦?掌门怎么昏倒在这?」门徒指著昏倒在一旁掌门说;
这时子序更慌张的说:「掌门?喔~~~掌门今天跟我们出来散步,可能阳光太过剧烈,老人家受不了啊!让他睡一会儿就好了!」
门徒:「掌门没事就好!那还是劳烦大师兄帮忙留意一下,如有见到可疑的人在附近徘徊,一定要抓住他!我们要好好铐问他,为何要破坏旭日楼!」
子序冷汗直冒的说:「没......没问题!交给我!既然你们都来了,就顺便也把掌门扛回旭日楼休息吧!」
门徒:「是的,大师兄。」
语毕,众门徒便扛著掌门回旭日楼内!
待门徒远去后,雀看著子序说:「子序你这不负责任的男人!」
八位高手一同点头~
子序苦笑的说:「嘿嘿~我也是不得已呀,谁叫狻猊的武器这么强大!说到了武器,也该帮这把剑,取个正式的名字吧!要帅气一点的!」
八位高手之一的干门说:「超级霹雳无敌七星剑!如何?」
其余的七位高手,也跟著附和说这名字取的真好。
子序:「你们真的很没想法耶,取这什么烂名字,当然要取个简洁又有力的名字,看看我取的,就取名叫......无七剑!」
八位高手听到后,拍手叫好!
一旁的雀翻了翻白眼说:「你们这些傻貌......既然断剑名叫黑曜剑,那就把二剑的名字,合而为一不就了事了!就叫黑曜七星剑!」
大伙听到后直呼好!夸雀聪明!
这天回到旭日楼后,子序被掌门轰出了旭日楼......
第四章 名为狻猊
第二节 尸鬼疑云
隔日,子序跟狻猊,在外闲晃了一整晚,回到旭日楼后,正想回到包厢内休息,这时却被掌门叫住!
「我知道错了啦,别再骂我了!」子序赶紧跟掌门认错;
掌门:「知道错就好,不过我今天并不是要跟你追究破坏旭日楼的事。」
子序一脸疑惑:「???」
掌门继续说道:「今天一早,宫内侍卫送来一封邀请函,邀请函内容是,明日王上想在宫前广场,举办一场武术大会,各门派都会派人前去参加。」
子序:「所以掌门的意思是?要我代表太极门去参加比武?」
掌门看著子序,点了点头;
子序一脸不在乎:「请别的师弟参加就好啦,对于这种比武,我真的提不起劲,而且第一名有什么奖励?」
掌门:「第一名会有奖金,而且还会被选为,皇城禁卫军统领!可以光宗耀祖。」
子序无奈地说:「我又无亲无挂,更别说光宗耀祖了,而且王上怎么会突然说要在宫前比武?以前不是都会说,皇宫是个神圣的地方,不得有任何暴戾之气,怎么现在反而会在宫前广场举办比武?而且我对禁卫军统领这职位,完全没任何兴趣!」
掌门回应:「我不管!你就是给我去参加!八卦门都已经推派人选出来了,我们怎么能输给八卦门!」
「说到底,你就只是想博个面子嘛~」子序斜著眼看著掌门;
掌门恼羞成怒:「你给我去!你不为自己,也要为门派著想,只要你赢了,门派就能有经费修缮被你破坏的地方。」
子序无奈的回应:「好啦~好啦~去就是了,这种小场面,我连狻猊盔甲都不需要穿,就能赢过所有人了。」
「乖~我们门派的将来就靠你了,我马上吩咐厨子,今晚准备好料,让你能好好补充体力。」掌门一听子序愿意去参加比武,立刻转变态度说;
时间来到了比武当天,宫前广场集合了各门派高手,各个虎背熊腰,英姿挺拔。相较之下,子序体格略显稍瘦,许多门派高手,完全不把子序当一回事。
这时八卦门高手,走到子序身旁说:「大师兄!您的事迹早已传遍整个八卦门!您是我的崇拜对象耶~」
子序看了一眼八卦门高手:「你是?我怎么没看过你?怎么不是派八位高手来参加呢?」
八卦门高手:「我是太极掌门指定来的,因为掌门顾虑到那八位师兄,还要为制伏饕餮做准备,深怕他们会受伤,所以才不派他们来。」
子序不悦:「怕他们受伤,难道就不怕我受伤啊?」
「不不不!掌门是看好你,他知道你的功力程度到哪,所以他非常放心让您来参加。」八卦门高手赶紧连忙解释著;
子序看著八卦门高手:「那你呢?以你的功力,掌门就放心让你来啊?而且如果你功力了得,当初在制伏狻猊时,怎么没见你来一同战斗?」
八卦门高手笑笑说:「掌门的意思,是要我来陪衬您的!以功力,我不及大师兄,所以我也就只能先帮大师兄您,剔除掉一些较弱的对手,好让大师兄可以拿下禁卫军统领这职位!」
「掌门摆明了,就是要我一定要当上禁卫军统领的意思......」子序一脸无奈,脑子里浮现出太极掌门正在窃笑的画面;
八卦门高手也点了点头;
于是子序与八卦门高手,便在场内四处走走,顺便观察对手,走完一圈后,大致了解了所有对手的程度。
子序对八卦门高手说:「我看完所有对手,我觉得大多都是虚有其表,没一个是我们的对手。」
「真的是这样吗?那个长的最高,身上穿著斗篷,还蒙著面的那个呢?他看起来似乎很厉害!」八卦门高手指著,站在人群最后的其中一位比武者说;
子序看向八卦门高手所指的那位比武者:「其实我刚刚也注意到他,他身形枯瘦,皮肤泛紫,似乎是练了某种歹毒的招式所致,而且我并没有看到他拿何种武器,所以很难去推断,他练的是那派系武功。」
八卦门高手:「他会不会只是个,跟进来看热闹的民众?」
子序:「不太可能吧......」
八卦门高手:「我看他都默默的站在一旁,没跟其他比武者交流。」
子序:「看来我们只需小心这个人就行了,其余人......对我而言,他们练的都只是花拳绣腿,不足以为惧。」
正当两人讨论到一半时,比武场周围的锣,响了起来!接著一群侍卫走进会场周围,紧跟在后头的是几位裁判官,裁判官走进比武场后,坐到了比武场旁的座位上。过了一会儿,王上与几位官员到来,王上一到比武场后,便直接走上比武台。
王上对著比武台下的所有高手说:「各路高手!吾乃商王!很荣幸能将你们集合在此,举办这场比武,目的就在于,为宫廷招募禁卫军统领一职,也能令各路高手,互相切磋武艺,话不多说,我们就尽快开始吧。」
一声锣响,比武大会便如火如荼进行,第一轮的二十场比试中,子序与八卦门高手轻松晋级,接著十场比试进行到一半,裁判官走上比武台,宣布下一波比试高手。
裁判官:「接著上来比试的是,形意门的高手,对武扬派高手,请两位上来。」
「大师兄你看!你说要注意的那个比武者,他是武扬派的高手!」八卦门高手指著走上台的武扬派高手说;
两人看著武扬派高手,走上比武台后,随著裁判官大喊比试开始,比武台上气氛开始变得凝重!形意门高手,手持长矛,而武扬派高手则是空手。
八卦门高手见状:「这有些不太公平吧,一个拿那么长的矛,一个则是空手。」
子序:「还不一定!或许武扬派善长的是拳法。」
这时形意门高手,嘴角上扬,得意的耍了一下手上的长矛后,刺向武扬派高手!万万没想到,原本只是要试探性的攻击,但武扬派高手却闪都不闪避,长矛直接贯穿武扬派高手胸口!
在场的所有高手们见状,纷纷发出惊叹的声音。
这时形意门高手开始慌了,对著武扬派高手说:「你怎么不闪避呢?这可是比武大会,不是自杀大会啊!」
紧接著更令人惊叹的一幕出现了!武扬派高手并没因为这一矛而倒下,反而是一手将长矛从胸口拔出来!继续像没发生过任何事情般的,面对著形意门高手。
见到这幕,子序感到不太对劲,对八卦门高手说:「我感觉武扬派高手有问题!如果是一般人,胸口被矛贯穿,早已没命,又怎么会像没事般站在这儿?」
八卦门高手:「大师兄,您觉得事有蹊跷?」
子序小声的对八卦门高手说:「我需要你偷偷的离开这里,别被人发现,然后去到旭日楼,帮我把狻猊带过来!我相信等等狻猊会派上用途!」
八卦门高手点点头,立刻转身偷偷的跑出比武场,朝著旭日楼方向奔去;
八卦门高手一离去,子序转过身,继续看著比武场上的两人。
只见形意门高手,对著裁判官大喊:「武扬派是怎么通过第一轮的?他没带任何武器却能赢?」
一旁的裁判官回应:「在第一轮比试中,他的对手临阵脱逃,于是他不战而胜,自动晋级。」
对于形意门高手如此发问,武扬派高手不为所动,依旧缓慢地靠近形意门高手。
这时武扬派高手突然开口说:「内力......把你的内力给我......我好饿啊......」
形意门高手听闻武扬派高手如此说,愈来愈觉得诡异。
见到武扬派高手慢慢逼近自己,于是形意门高手,一脚朝著武扬派高手踢了过去!这一脚踢偏了,擦过武扬派高手的身体,踢中了手臂!此时意想不到之事发生了!武扬派高手的手臂「啪!~啪~」两声!应声而断!
形意门高手:「怎么会......我并没有使用多少功力呀?」
但更诡异的是,武扬派高手仿佛没知觉般,默默地捡起自己的断手,并没表现出痛苦的模样,紧接著,武扬派高手,竟然拿著自己的断手当武器!把断手骨头露出的部份当成是尖刺,对著形意门高手!
这举动让在场所有人觉得讶异,怎么会有人如此?
见到这举动的形意门高手,立刻对裁判官说:「我弃权!!!这样的对手我打不下去!」
于是裁判上前准备宣判此局获胜者,但却没想到,武扬派高手似乎不理会采判官喊停,执意的走向形意派高手!
武扬派高手缓慢地靠近形意门高手,边靠近边说:「我要你的内力......我要吸取你的内力......」
这时形意门高手被逼急了,拿著手上的长矛,朝著武扬派高手肚子划下去!「哗啦!!!」武扬派高手的肠子,从划开的伤口流了出来!所有人见到这幕情景,纷纷感到恶心不适,但更诡异的是,武扬派高手似乎不以为意,拖著自己的肠子,一步步逼近形意门高手!
「大师兄!我把狻猊带来了!」子序身后传来了八卦门高手的声音!
子序转过身,见到狻猊来到自己身旁;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武扬门高手......他怎么会......」八卦门高手见到比武台上的诡异景象,惊恐万分!
子序:「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武扬派高手......不是人!!!」
八卦门高手大吃一惊:「不是人?那会是什么?」
子序:「尸鬼!传闻中,由死者的尸体变成的怪物,没有心跳和呼吸却能活动,保留生前的记忆与人格。要靠吸食人类的血液,来持续这个状态。具有某种程度的再生能力,也不会衰老,但是脑部受到破坏,无法像一般人一样思考。」
八卦门高手:「尸鬼!这传说我也听过,但这不是传说而已吗?」
子序:「我也一直以为是传说,直到今日我才见到了真正的尸鬼,而且这只尸鬼,感觉跟传说中的不同,他不是吸食人血,而是内力!」
八卦门高手看著比武台上的武扬派高手:「内力?怎么会是吸食内力?大师兄您有什么办法制伏尸鬼呢?」
「交给我!」八卦门高手回过头,见到已经将狻猊盔甲穿上的子序;
周围的各门派高手见到了狻猊盔甲,纷纷围了上来观看;
八卦门高手惊叹的说道:「这就是狻猊盔甲啊!我第一次见到,感觉非常厉害的样子。」
子序:「我想办法将尸鬼引开,好让这场比武大会继续进行。」
八卦门高手:「但是大师兄你不比了吗?你这样会被判临阵脱逃,失去比武资格的。」
子序:「人命重要,我必须要在尸鬼还没伤害人以前,先将牠制伏,否则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子序话一说完,发劲使自己内力最大化。子序的内力引起气流,气流在整个比武场上乱窜,夹带大量沙尘,使得比武场沙尘弥漫,令所有人睁不开眼。这时,比武台上的尸鬼,也感受到了子序强大的内力,转过身朝子序走去。
尸鬼边走边说:「内力......好强大的内力啊......」
于是子序便将尸鬼引离比武场,然而此时,比武场旁的商王站了起来,望向渐渐远去的子序,若有所思的说:「狻猊......原来那就是狻猊啊。」
就在子序将尸鬼引离比武场后,比试接著继续举行。同时子序这边,子序将尸鬼引出了城外;
这时狻猊跟子序说:「这尸鬼身上...我察觉到了熟悉的感觉...这尸鬼身上...有碎片的气味!」
子序:「有碎片气味?所以她也跟你一样,是碎片演化来的啰?」
狻猊:「恩...但我感觉...牠的碎片...细小到像粉末...所以气味非常淡...」
子序:「这就好办了,如果牠是人,我还担心我下不了手,知道牠是妖怪,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
狻猊:「我感觉...牠有人的气味...但又有腐臭味...所以牠...应该是死后才被碎片击中...才演化成尸鬼...」
子序恍然大悟:「原来,所以尸鬼终究只是传说,要不是有碎片,牠也不可能会活过来。」
知道尸鬼的一切后,子序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尸鬼;
子序拔出身上的黑曜七星剑,一个砍劈!尸鬼瞬间化为灰烬,子序不费吹灰之力,便解决掉尸鬼。
子序自豪地说:「只要有狻猊盔甲,我就是天下无敌!哈哈~」
狻猊:「先别高兴太早...这不过是...最小的碎片...我感觉...牠只是个小啰喽...」
子序:「小啰喽?那就代表,还有个更大的碎片,在指使著牠们?」
狻猊:「我想是的...」
子序:「看来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尽速回去禀报掌门,请他派人去调查。」
子序回到了旭日楼后,掌门带著众门徒,兴高彩烈的出来迎接;
掌门大声吆喝:「欢迎我们的禁卫军统领归来~今晚我们设宴款待所有人!」
这时,子序慌张的把掌门拉到一旁,小声的说:「掌门!你这是干什么啦?」
掌门大笑的说:「我要庆祝一下,我们的大师兄当上禁卫军统领呀。」
子序看著掌门:「你就那么肯定我一定会赢得比赛?」
掌门自豪的说:「我相信我的眼光准没错!普天之下,还会有谁是大师兄的对手呢?阿哈哈~」
子序尴尬的吱吱呜呜说道:「我......我没赢啦......应该说......我在比武的中途就离开了......所以丧失资格了......」
「什么!!!你再说一次!」掌门激动的边说边拿起身旁的木棍;
「掌门你先别激动!你先听我解释~我会离开比武场,完全是不得已的!」子序赶紧想办法解释著;
「我能不激动嘛!!!我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你却给我临阵脱逃!我今天要是不打断你这狗腿,我无法跟太极门列祖列宗交代!」掌门怒火中烧,拿著木棍追打著子序!
「不......不是啊!列祖列宗关我何事啊?」子序边跑边回应著;
到了夜晚,掌门的气消了,子序才有机会跟掌门解释,子序走到了大厅,见到掌门坐在大厅前方。
子序上前对掌门说:「掌门,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完今天发生的事,你想要怎样就随便你,你也可以把我轰出太极门!」
掌门一脸不悦的回复:「说吧!」
于是子序把今日的遭遇,说给了掌门听;
掌门听完后,皱著眉头说:「怪不得今天八卦门高手会突然跑来,说要带狻猊过去找你,看来是我误会你了。」
子序:「那对于尸鬼,掌门你怎么看?」
掌门:「这事非比寻常,如果真的照你所说,这样尸鬼就不只这一只,我们必须找出控制这些尸鬼的头头!并解决掉牠,我马上派人四处打听,有关尸鬼的消息!」
听到掌门如此说,子序看著狻猊,松了一口气说:「还好掌门最后相信我了,我们差点就要露宿荒野了。」
狻猊看著子序点了点头。
三天后,子序正在庭院里练剑,掌门慌张的跑了过来;
掌门气喘吁吁:「有消息了!朝西方骑马约十天路程的距离,有处名为”千墓冢”的地方。过去曾有丧者家属,准备将丧者运至此地埋葬,却在下葬之时,被一只巨大无比的妖怪攻击!听那些逃回来的家属形容,那只妖怪,有著人的外形,而身体却都是一些腐烂的尸体骨骸,所组合而成的,那只妖怪行动缓慢,以至于追不上那些丧者家属,但牠却一把抓起棺材,将里头的死者吃掉!所以人们都称牠为”食尸鬼”而且组成牠身体的那些腐烂尸体,不时会掉落下来,尸体一落地后,竟然还活了过来!开始追著活人!只要被那些尸体咬到的人,也都会变成尸人!」
子序:「食尸鬼......」
掌门:「子序,你马上出发去千墓冢,制伏食尸鬼,但你要特别注意千墓冢那地方!」
子序疑惑的问:「千墓冢那地方怎么了吗?」
掌门:「传闻千墓冢那地方,是个古战场,是上古时期,皇帝大战蚩尤的所在地,所以那边会有不少墓冢,也就是人称的”极阴之处”我担心那里会不只食尸鬼这只妖怪!」
子序:「古战场啊,怪不得食尸鬼会出现在那,因为有太多尸体可以成为他的身体的一部份。」
掌门:「我再多加派几个门徒跟著你一起去好了,多一点人会多几分战力。」
子序看著狻猊:「不需要啦~我有狻猊就够了,人多反而会担心有谁被尸人咬伤。」
掌门:「那八位高手跟雀呢?尤其是雀,你不打算让她知道吗?」
子序:「雀啊......她有预知能力,所以她应该早就知道了吧?可是到现在还没见到她出现,所以她应该很是放心我的,而八位高手......恩......我想还是不用了,我跟他们不对盘。」
掌们担心的说:「那如果你发生了意外怎么办?没人可以帮的了你啊!」
子序一副不在乎模样:「唉呦~我还会发生什么意外呢?掌门你就别担心那么多了。」
掌门一脸怀疑:「是吗?」
子序点点头后,转身带著狻猊离开,准备好几天粮食后,便出发前往千墓冢。
第五章 遁迹匿影
第一节 奋力一搏
漆黑的夜晚,寂静阴森,外面的风,阴冷的嚎叫著,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午夜时分,千墓冢寂静的可怕,仿佛黑暗要吞噬一切般,阴沉的惨淡月光,笼罩著这片奇异的之地.有时,森林静谧得,如同一切都沉睡在死亡的恐惧中,而又有时,野狼的身影,与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可以让人产生到了阴间的幻觉.粗壮参天的诡异植物,色泽妖娆的无名昆虫,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不同寻常.神秘莫测,而且据人们传闻,鲜少有人敢到这片森林里去,因为里面躲藏著许多妖魔鬼怪!一踏进千墓冢,一座座坟墓参杂在树丛之中,数以千计的墓碑,杂草丛生的墓包,早已不知荒废多久,有些甚至树木直接从坟包内破棺生长而出,枝头上尽是枯骨残肢,景象诡异。子序和狻猊来到了千墓冢后,将马儿留在森林入口处,自己和狻猊徒步进入了森林,千墓冢里的墓葬群,数量多到令子序寸步难行,甚至必须踩著墓碑前进!走了约一炷香时间,子序听到了前方有哀嚎声,哀嚎声此起彼落,仿佛有许多人非常哀伤的哭喊著。
子序看著狻猊:「难道附近有人在办丧事?」
于是子序便朝著哭喊声方向前去,走著走著眼前突然出现一位巨人,牛头人身,高两丈,四支手臂,身材魁武。巨人缓慢地行走在墓葬堆之中,仿佛在找寻著什么,子序见状,连忙躲在树后观察著巨人。只见巨人身旁,尽是吃剩的断肢骸骨,巨人不断翻找著身旁的坟墓!将坟墓掘开,见到棺材内的尸身未腐朽的,便一口吃了!已腐朽的,便塞进自己的身体内,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份!被塞进自己身体的那些尸体,就像活了过来似的,开始哀嚎哭喊著,子序所听到的哀嚎声,就是从巨人身上的尸体所发出来的!
躲在树后的子序,穿上了狻猊盔甲后:「狻猊,这食尸鬼的外型,就如同传说中的蚩尤一样,感觉很凶猛,但牠的行动却又异常的缓慢,我们或许可以以速度取胜。」
狻猊:「但是我们...必须小心...牠所掉落下来的...那些尸鬼...千万别被牠们咬到了...」
子序点点头后,取下了黑曜七星剑,以极快之速度,奔向食尸鬼!正当快接近食尸鬼时,子序脚下的那些食尸鬼吃剩的断肢骸骨,突然活了过来!一手抓住了子序的脚,令子序重心不稳,重重的跌了一跤,跌入了骸骨推里!被一堆断肢手臂环抱住,难以脱身。子序挣扎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挣脱了一堆断肢,才刚站立起来,却被食尸鬼一手捉住!
「惨啦!!!要被吃掉啦!」子序开始显得慌张失措!
食尸鬼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将子序头咬掉之时,子序慌张地举起了黑曜七星剑,猛然一挥!便将食尸鬼的头劈成了两半!
食尸鬼因子序的攻击,头被劈成了两半!食尸鬼哀嚎了一声,紧捉著子序的手松了开!子序趁此机会,跳离食尸鬼的手掌。这时,食尸鬼双手抱头凄厉哀嚎著,一副非常痛苦的模样。但是才一会儿时间,食尸鬼的头便恢复原样,仿佛刚刚的攻击不曾发生过。
子序见状,马上问狻猊:「狻猊!食尸鬼的头都被我劈成了两半,他还可以马上复原,这下该怎么办?我们要如何制伏这食尸鬼?」
狻猊:「碎片!找出碎片...只要将碎片击碎...食尸鬼便会死去!」
子序看著慢慢走向自己的食尸鬼:「这么大的身躯,要找出这么小的碎片,真的有得拚了!」
话一说完,子序轻功一跃,跳至食尸鬼肩膀,奋力一挥,一剑便将食尸鬼的头斩了下来!食尸鬼的头一落地,立刻散成腐烂的残骸尸块!但同一时间,没了头的食尸鬼跪了下来,用双手捧起地上的残肢碎块,不断往自己的头上塞!欲想再做颗头出来!
子序见状,立刻举起剑,将食尸鬼的四支手斩断!
子序松了口气说:「这下牠就没办法再攻击我们了。」
狻猊:「别轻敌!我感觉到牠...身上的碎片的气味...也没比尸鬼大多少...」
子序大感诧异:「碎片没比尸鬼大多少?怎么会?」
于是子序冲了上去一阵乱砍,将食尸鬼剁成了肉泥!子序耗费了不少时间跟体力,终于将食尸鬼身体剁碎,但是子序却没能在食尸鬼体内,找到任何的碎片!
「怎么会?我已经把牠剁得这么碎了,不可能会找不到碎片啊。」子序在腐肉上边翻找边说;
狻猊:「我的感觉不会错的...可能是碎片小到无法肉眼见到...」
子序:「该不会这只妖怪,不是碎片演化来的,而是真正民间流传的鬼怪?」
狻猊:「不可能...牠真的有碎片的气味...」
子序眉头深锁的说:「难道......食尸鬼并不是操纵尸鬼的头头?而是还有很大更厉害的碎片?」
正当子序和狻猊对话同时.一只只有半身的骸骨,从食尸鬼的肉泥之中钻了出来!手中握著断肢,趁著子序分神之际,猛力的朝著子序的小腿刺了下去!
「啊!!!」子序大叫的一声!立刻拿起黑曜七星剑,一剑将骸骨击碎!
狻猊:「子序...你没事吧?」
子序:「没事,我有你的盔甲保护著,看来这里并不安全,我们先撤到森林外再讨论!」
于是子序跑出了森林,找了一处溪流旁生火休息,当子序脱下狻猊盔甲后,发现,刚刚被骸骨攻击的小腿,有处小伤口,伤口周围发紫肿了起来!
子序看著伤口:「没想到区区一个骸骨,竟然有办法刺穿狻猊盔甲伤到我。」
狻猊看著子序的伤口,似乎非常担心;
子婿看了看狻猊后,一派轻松的说:「没事啦~不过小伤口而已,过几天就复原了。」
狻猊侧著脖子看子序,仿佛是在怀疑子序说的话;
隔日中午,子序与狻猊再次进入千墓冢,才走进森林没多久,就发现和昨日一样的情景。一只巨大的食尸鬼,不断翻找著身旁的坟墓!将坟墓掘开,见到棺材内的尸身未腐朽的,便一口吃了!已腐朽的,便塞进自己的身体内,子序见状,赶紧躲到树丛后。
子序悄悄地穿上狻猊盔甲,跟狻猊说:「食尸鬼昨晚不是已经被我们解决掉了吗?怎么又出现了,而且还像昨日一样,在四处翻找著尸体?」
狻猊:「看来...我们必须要找出碎片...不破坏碎片...食尸鬼还是会...无止尽的复活。」
子序一脸困惑:「问题是要怎么找?我昨晚都已经将牠剁成肉泥了,还是不见碎片的踪影啊。」
狻猊:「就像昨晚一样...剁碎...但这次...放火烧!」
「好吧~」子序说完,又像昨日一样,将食尸鬼击杀剁成肉泥,并放把火烧了!
到了夜晚,子序回到了生火的地方,一脸倦容的子序对狻猊说:「这次应该确定杀了食尸鬼了吧......再这样下去,我会先累死的!」
狻猊:「我也不敢确定...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去做确认...」
隔日清早,子序以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回到了昨日焚烧食尸鬼的地方。只见满地焦黑的余灰,及部份未焚烧殆尽的骨骸,子序带著狻猊,在灰烬中四处找寻著碎片。
子序:「看来用火烧真的有用,但会不会连碎片也烧掉了?」
狻猊摇了摇头,似乎连狻猊也不知道;
就在子序找寻碎片的同时,子序脚下的灰烬,开始有了动静!灰烬慢慢地往同一个地方聚集起来。
子序疑惑说:「咦?是风在吹吗?可是我没有感觉到有风呀?」
灰烬愈积愈多,愈积愈高,仿佛是一座小山丘。
子序察觉不对劲,立刻穿上狻猊盔甲,就在此时,聚集起来的灰烬之中,突然传出怪物的咆啸声,紧接著钻出了一只,比前几次被子序击杀的食尸鬼,体型还要更加巨大的食尸巨魔!子序见状,大感不妙,连忙跑到附近的树丛躲藏。
子序捏了把冷汗说:「狻猊!怎么会这样?我们已经很彻底的杀了食尸鬼,还用火烧了牠,牠怎么还会再生呢?」
看到这幕,狻猊也感到不可思议的说:「这...不可能啊...除非...」
子序:「除非什么?」
狻猊:「除非食尸鬼...和现在这只食尸巨魔...牠们体内原本就没有碎片...」
子序大感讶异:「没碎片?那牠们是怎么形成的?」
狻猊:「不...应该说...碎片不在牠们体内...」
子序:「碎片不在牠们体内?那会在哪里?」
狻猊:「搜寻一下附近...看能否找到可疑...的东西...」
听完狻猊所说,于是子序便小心翼翼,不发出任何声响的,在食尸巨魔周围附近搜寻。经过一段时间后,子序在墓葬堆内,并未发现有任何可疑的事物,除了一尊雕像外。这尊雕像是尊女性石雕,端庄纯朴,面容慈祥和蔼,石雕腿部被一堆藤蔓包复住,藤蔓从土里顺著石座,蔓延至雕像腿部,和一般普通石雕没两样,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子序:「这边就只有一堆坟墓和这尊雕像,其它就看不出有什么可疑之处了。」
狻猊:「难道...碎片在这堆坟墓里...」
「不会吧!狻猊你是要我把这些坟墓,一个个翻开来找吗?」子序一脸怀疑;
狻猊:「找看看...有没有坟包上...有被破坏的痕迹...有被破坏...就可能是那里面有碎片...」
「好吧~」子序无奈地开始从周围的坟墓找起;
找了几座孤坟后,子序突然觉得不太对劲,感觉正被人盯著看!但千墓冢之中,就只有他一人。
子序:「狻猊,我从刚刚就一直觉得,好像被人一直盯著看......」
狻猊:「是尸鬼靠近了吗?」
子序:「不!如果是尸鬼的话,早就攻击我们了,怎么还会盯著我们看?算了,有可能只是我的错觉。」
子序话一说完,又继续翻找著,这时子序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子序看著一旁的石雕:「奇怪......这雕像的头......刚刚好像不是朝我们这方向看的啊?我记得没错,他一开始是看著前方的。」
狻猊:「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子序抓了抓头:「是吗?好吧,可能是我记错了......」
说完,子序准备继续翻找另一边坟墓时,诡异的事发生了!正当子序走到了另一边时;
「牠动了!!!这雕像的头真的动了!」子序突然激动大喊!
当子序激动大喊后,雕像就像活了过来似的,身体发出「喀!喀!」响声,并缓慢地走下了台座!雕像的双脚依旧拖著许多藤蔓,这些藤蔓犹如生物般蠕动著!原本面容慈祥的脸,开始变的面目狰狞,双眼发出红光!
子序:「原来真正的碎片躲在这儿,害我找了这么久。」
雕像拖著脚下的藤蔓,一步步逼近子序,同时,不远处的食尸巨魔,就像是被招唤般,转头向雕像走来。而雕像脚下的藤蔓,如同蛇一般,四处乱窜,钻进周围坟包内,被这些藤蔓触碰到的尸体骨骸,都活了过来,纷纷钻出了坟包,雕像控制著这些尸体骨骸,将自己团团包围住!仿佛是在自我防卫。
子序拔出黑曜七星剑,对著雕像说:「知道自己死期到了,还在作最后挣扎吗?」
「别太轻敌了...子序...」狻猊提醒著子序;
「知道啦~」正当子序举起黑曜七星剑,奔向雕像时,整个千墓冢发生剧烈摇晃!地面晃动程度,大到令子序无法站立,只能单膝跪地,以黑曜七星剑当支撑。
子序惶恐的说:「地牛翻身?」
狻猊:「恐怕不是......」
就在地面一阵剧烈晃动之后,地面下开始钻出许许多多骸骨,数量庞大到相当惊人!子序见状,赶紧以轻功一跃而上,跃至邻近的树上,只见整个千墓冢地面涌出成千上万骸骨!这时,食尸巨魔走到了雕像后方,一手将雕像抱住,紧接著,所有骸骨跑到了食尸巨魔周围后,纷纷跳到了食尸巨魔身上,化成食尸巨魔的盔甲!
子序见状,大感诧异:「这食尸巨魔也学我们,穿上了盔甲?」
狻猊此时也感到棘手的说:「这下麻烦了...」
子序:「看来雕像是想保护自己的碎片,不受到我们的攻击,所以才让所有骸骨包覆在自己身上,而且外型还变成传闻中的蚩尤。」
狻猊:「这里过去是古战场...骸骨数量可以令他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子序:「这也难怪牠会变成蚩尤的外表,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得先击破他体外的那个骸骨盔甲,才有办法攻击到本体。」
狻猊:「看起来没那么容易...」
眼见蚩尤雕像将身体愈积愈大,就快跟座小山一样高,子序打算趁蚩尤雕像还没完全成形前,抢先一步攻击!于是子序奋力一跃,跳至蚩尤雕像肩膀,举起黑曜七星剑,一个转身回旋三百六十度大砍劈!
这时,只听见「喀!!!」的一声!黑曜七星剑卡在了蚩尤雕像的脖子内!
「怎么会?」子序大吃一惊,开始慌张了起来,奋力的想拔出,卡在蚩尤雕像脖子内的黑曜七星剑,但却怎么样也拔不动;
「子序!小心啊!」狻猊在子序脑海中发出警告!
子序转过头,惊见蚩尤雕像的手掌就在眼前,欲捉住子序,子序见状,手赶紧松开剑柄,闪躲过蚩尤雕像的手掌,跳离蚩尤雕像的肩膀。
子序跳至附近的一棵树顶,看著蚩尤雕像说:「狻猊,怎么办?这下连黑曜七星剑也没了......我们等同是赤手空拳。」
万万没想到,子序话才一说完,蚩尤雕像便一手拔出,卡在自己脖子里的黑曜七星剑,扔到了脚下,还用脚踩踏,欲想踏断黑曜七星剑!
子序问狻猊:「剑会不会就这样被踏断啊?」
狻猊:「黑曜七星剑...没那么容易就被破坏的...」
子序:「看来我们要想办法找机会取回剑了,而且如果不快解决掉这蚩尤雕像,牠将变得更加巨大,到时会变得更加棘手。」
狻猊:「经我刚刚所观察...对这蚩尤雕像...我们最有利的就是速度...」
「速度可是我的强项,本门派最强的轻功高手在这呢!」话一说完,子序全力奔向蚩尤雕像脚边!就在蚩尤雕像,脚即将踏下之时,迅速的从脚下滑了过去,滑过去的同时,一手握住黑曜七星剑,滑出了蚩尤雕像的脚下!
狻猊:「漂亮!拿回来了~」
子序自豪的说:「位于本派的轻功,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呢!」
狻猊:「别高兴太早...蚩尤雕像正朝你走来...得快想办法解决掉牠。」
子序:「有了!我想到办法了!不过这次有点冒险,希望我的判断是没错的。」
狻猊:「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你确定真的要用这招?」
子序下定决心:「不试试怎么知道!」
子序话一说完,奋力一跃,穿过云层,直达天际!过了会儿,子序以极快的速度下坠,头下脚上,子序举著黑曜七星剑,双臂打直,将剑尖对准了蚩尤雕像的头顶,利用下坠的速度及力道,猛力的将蚩尤雕像,从头顶贯穿至脚底!坠落力道之大,震撼了整个千墓冢。而子序因下坠未减速,贯穿蚩尤雕像后,撞击地面的冲击过大,昏了过去!
此时,时间仿佛被暂停似的,整个古战场悄然无声,蚩尤雕像有如被定住般,一动也不动,周围的骨骸尸体,也不再继续朝蚩尤雕像走去。蚩尤雕像的身体,突然胀大数倍,顿时!轰隆一声巨响,蚩尤雕像发生大爆炸,体内无数尸骸被炸裂,四处喷飞!整个千墓冢仿佛下了场磅礡”尸雨”!腐臭味加上血腥味弥漫整个战场。
「子序!醒醒啊~」狻猊在子序脑海中,不断呼喊著子序;
子序这时才慢慢恢复意识,痛苦地起身:「好痛啊!蚩尤雕像呢?」
狻猊:「应该已经毁了...你刚刚这样做...真的太冒险了...」
子序:「这也是万不得已才这样做呀,谁叫蚩尤雕像的外皮太硬,我根本砍不进去!」
狻猊:「如果蚩尤雕像...没有因你这招而被毁...今天死的人将会是我们
...」
子序:「啊哈哈~我也只能赌一把了,看来是我赌赢了!」
正当子序准备打道回府时,不远处的灰烬残骸内,突然爬出了一具半身雕像!雕像半颗头已毁,头内露出了一部份碎片,雕像狼狈地爬离战场。此时雕像爬著爬著,身后出现了子序身影。
子序扛著黑曜七星剑,慢慢走到雕像身旁:「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办法存活,生命力真强啊。」
雕像见到了子序,表情转为惶恐,欲想加快逃离;
「还想逃!」子序说完,一剑劈向雕像头部,将碎片粉碎!
在一阵尖叫声之后,整个千墓冢慢慢平静了下来,子序周围的骸骨腐尸,通通灰飞烟灭,无一幸免。
子序:「啊~总算啊~天下又太平了。」
狻猊:「别忘了还有饕餮...」
子序笑笑说:「对喔~差点忘记还有一个难缠的。」
狻猊:「子序...你的腿...还好吧?」
子序拍了拍自己的腿:「没事的~小伤!」
狻猊:「好吧...」
解决了蚩尤雕像后,子序带著狻猊回到了旭日楼,并将所有事发经过,禀报给掌门知道,尸鬼之乱就此告终。
第五章 遁迹匿影
第二节 五年之际
五年后~
一阵怒骂声划破宁静的清晨,一位慌张的居民四处大喊著:「捉贼呀!大家快来帮忙捉贼呀!」
附近的居民听到吼叫声,纷纷走出家门观看,但是却没人愿意出手帮忙,遭窃的居民追了盗贼几条街后,精疲力竭无力再追,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盗贼长扬而去,就在居民打算放弃追逐之时,一颗拳头大的鹅卵石一扫而过,擦过了居民的肩膀,不偏不倚的击中了盗贼,盗贼当场被鹅卵石击晕,而附近的居民们,见到了盗贼被击昏,便一窝蜂的涌上去一阵毒打。而扔出这颗石头的人,正是子序!五年的岁月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刻痕,只是多了个络腮胡,言行举止也多了几分成熟味,跟在身旁的则是狻猊,狻猊虽然外型依旧没变,不过在这五年的时间里,成长不少!不仅学会了人类语言,跟子序的默契,也更上一层楼。城内的所有居民,也都已经接受了狻猊,并且还把狻猊当成了守护兽!有牠在人民就很安心,子序费尽苦心,花了五年的时间,让所有人民对狻猊改观,也经常穿著狻猊盔甲惩奸除恶,让人民在心中留下深刻印象。
这天洽巧一早要到醉月楼,去参加新任八卦门掌门上任典礼,没想到就遇上窃盗案,于是就"顺手"捉了盗贼。
子序对著狻猊说:「奇怪了?我怎么觉得最近的窃盗案,好像愈来愈多了!是因为人民过的太安逸吗?」
子序一脸疑惑的往醉月楼方向走去,来到了醉月楼,此时的醉月楼,已经是人满为患,门庭若市,人潮络绎不绝!子序花了一番功夫,才挤进醉月楼大厅,新任八卦门掌门上任仪式早已结束,大厅内各路门派高手坐满席位,喧嚣声此起彼落,大厅中央舞台正表演著民俗技艺,不少人看得入神。子序见到新任掌门的上任仪式已结束,二话不说便往醉月楼顶楼包厢走,来到了包厢外打开门后,见到太极掌门坐在正前方,右侧则是坐著新任八卦门掌门,新任八卦门掌门是从当初妖兽大战,八位高手之中武艺最高的"干门"高手推派而出!
新任掌门(前干门高手):浓眉大眼,高鼻阔口,满腮须髯,根根如铁,声如巨雷,身著黑色粗布衣,头戴顶头巾,足穿一双鹰爪皮四缝干黄靴,身驱六尺,志气轩昂,势如奔马,有万夫难敌之威!
即便是有如此气魄,但总是跟子序看不对眼,千方百计想恶整子序!
两位掌门周围则坐著八位八卦门的高手(干门又推派一位高手接任空缺)
太极掌门:「子序怎么今天这么晚到呢?是忘记今日是什么大日子了吗?」
子序抓了抓头:「一早有事担搁了!」
八卦掌门笑著说:「该不会又在茅厕里蹲太久,所以担搁了吧?」
「我是去帮忙捉贼!」子序一脸无奈的表示;
太极掌门:「说到贼,都已经五年过了,还不见饕餮出现,反倒是贼捉了不少,五年前平均二到三个月才会有一件窃案,而现在光是一个月就快二十件!我觉得其中必有蹊跷,就连雀也失踪五年了。」
子序惊讶的说:「一个月就快二十件窃案?这数字也太高了吧!然而雀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自从五年前我们测试完狻猊盔甲后,她就销声匿迹,要不是今天大伙聚在一起,谈论到她,不然可能就把雀遗忘了!这事会不会跟饕餮有关?」
八卦掌门:「这五年时间我不断的派人,去打听饕餮的消息,但似乎有人刻意要隐藏这饕餮!我们一点消息也没有,然后能帮助我们找到饕餮的雀也失踪了!这下完全无从找起啊。」
子序:「我们要不要派人潜进宫内找寻雀的下落?」
太极掌门紧张的说:「万万不可!这要是被抓到了,可是会被杀头的,搞不好还可能殃及整个门派啊!」
子序:「只要我穿上狻猊盔甲,潜入宫内,无声无息不被人发现就好啦!」
八卦掌门:「不行!狻猊盔甲太过醒目,一个不小心被发现了,所有人都会知道是你,毕竟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只有你有狻猊盔甲!」
子序:「也对!这么说来好像也有道理,看来我只能身著轻装,蒙面潜入,还不能带上狻猊!这样就算被发现了,以我的身手,一定可以摆脱那些警卫,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会殃及全门派。」
太极掌门疑惑的说:「真的?」
子序点了点头;
一旁八位高手之一的兑门回话:「说到皇城,最近我们在四处打探消息时,听到了传言,宫内来了一位"女人"深受王上宠幸,那女人把王上迷的是神魂颠倒,王上还甚至为了那女人,诛杀了不少人民!当初人民所爱戴的那王上,早已变了个样!子序你也顺道打听一下那女人的来历,或许跟雀失踪有所关联!」
太极掌门:「听你这样一说,我也觉得奇怪,以往每年都会举行的祭祀大典,也已经五年没举行了!祭祀大典可是非常重要的日子,典礼上雀一定会出现,但随著雀的失踪,祭祀大典也跟著停办,这真的非常可疑!」
子序:「好!今晚我就潜进宫内打探消息,也找寻雀的下落。」
太极掌门:「你要记得!凡事小心,有什么不对劲,就马上逃走,别硬拼!」
子序点点头~
八卦掌门:「子序,我再多派几位高手与你一同进宫,互相有个照应,人多好办事!」
子序:「千万不可!人愈多愈容易被发现!还是由我一人进宫就够了,」
八卦掌门:「好吧!那就请子序万事小心。」
子序:「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当晚子时,子序把狻猊独留在旭日楼,自己则穿著深色轻装蒙面潜入宫内,在广大的皇城之中,子序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四处乱窜,但总是找不到有关”那女人”的一丝线索,也找不到雀的下落。
这时子序心想:「雀该不会已经被杀了吧...... #@$@#$%^&*%^~不会!不会!别乱想!不过我都找遍了整个皇城,怎么还是找不到雀?难道是我有遗漏那里没找吗?」
想到这,子序灵机一动,以矫健的身手跃上了屋顶,四处张望,最后见到一处可疑的地方,宫内戒备虽然森严,但冷宫永远是戒备最松散的地方,如今子序见到的是,冷宫的戒备却比其他地方,还要来得高!卫兵人数还要来的更多,于是子序趴在了屋顶上,待了约一柱香的时间!观察卫兵交班状况,找到空档便迅速的躜进房内。此时三更半夜,房内的灯已全熄灭,子序摸黑来到了床旁,才正要确认床上躺的人是谁;
这时棉被里突然传出非常细微的声音说道:「子序!是我,雀!快救我出去!」
子序一听是雀,二话不说马上冲出房间,把卫兵一一击昏,一段时间后,子序慌张的跑回房内,抓起棉被就把雀包了起来,一个环抱将雀扛在肩上,跑出了房间后,听见不远处有赶来支援的卫兵吵杂声。
子序迅速的奋力一跃,跳上了屋顶后,使用轻功逃命,突然间!一阵箭雨倾盆落下,子序闪避不及多处中箭。
雀因为还有棉被包裹住,所以子序没那么担心,在逃离了卫兵的追杀后,两人趁著天还未亮,逃进了旭日楼!吵杂声惊醒了睡梦中的太极掌门!掌门连忙起身查看,见到二人身受重伤,逃回了旭日楼,掌门心里也有个底,马上命人打开隐藏在大厅底下的地窖,赶紧让二人躲了进去!
「你们暂时躲在这,这地窖只有历代掌门才会知道,所以你们可以放心。」掌门对著两人说完后,便关上了地窖门,装作若无其事般坐在大厅。
一段时间后,旭日楼周围便被皇城的禁卫军层层包围,禁卫军统领走进大厅之中,见到掌门正坐在大厅前方看著竹简。
统领走到掌门面前,看了看周围后,说道:「掌门今日这么早起办公呀?」
掌门故作镇定的回答:「当然!每天都有办不完的案件,不早起怎行呢!」
禁卫军统领:「昨晚有人潜进宫内,劫走了一位重要官员,还打伤了不少人,此人武功极高,武功招式似乎是本派武功,所以我必须带人来搜查旭日楼!」
太极掌门:「你的意思是说我窝藏人犯?」
禁卫军统领连忙解释:「我不是这意思,但我职责所在,如有冒犯还请多多包含!」说完便下令搜查整栋旭日楼。
太极掌门:「如果是职务之责,我便不为难你!不过毕竟这里是官员处理公务之处,有不少机密文件,所以在搜查之时,请别扰乱现场,否则上面怪罪下来,不是我们所能承担的起的!」
禁卫军统领:「我明白!我不会为难掌门你的。还有掌门,怎不见子序呢?」
太极掌门:「那家伙我派他去捉贼了,最近窃盗案实在太多了!」
禁卫军统领不疑有他继续说:「真是辛苦你们了!」
就在两人一阵寒暄之后,一名卫兵跑来回报:「大人!都搜过了!没有找到可疑之人!」
太极掌门:「官员上朝完后,才会来此办公,有的也就我和几位看门门徒,其余人都出去捉贼了!你们当然搜不到任何可疑之人呀~」
禁卫军统领:「我明白了,今日如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改日必来向掌门赔罪,也顺道把酒言欢!」
太极掌门:「客气~客气~你有你的职责,我必不刁难,还会全力配合!再怎说,你当初也是八卦门的一员,能有今日如此成就,是门派莫大的光荣啊~」
「过奖了掌门,要不是当初大师兄去追尸鬼,失去比武资格,否则这职位,哪轮的到在下呢,那在下就先告辞了。」禁卫军统领说完,便下令所有禁卫军彻离旭日楼,往醉月楼方向前去!
太极掌门见到禁卫军远去后,马上命人打开地窖,两人身中数箭,早已昏厥过去!幸运的是,都只有手脚中箭,未伤及内脏!
于是掌门给两人稍作包扎后,让两人继续藏身于地窖之中,等待夜晚来临之时,便派了两位门徒,连夜护送两人至李家庄。
过去李家庄是妖兽之乱的决战场地,如今妖兽之乱已平息,村民陆续搬迁回来,村民们一听他们的大恩人身受重伤,必须暂住当地疗伤,都相当欢迎,几位村民还自愿日夜轮流看护,舟车劳顿伤势恶化的两人!经过了一个月的村民细心照料,子序终于可以下床走动。
这天;子旭走出房门,见到了门口的村民便问:「雀呢?跟我一起来的那女孩在那?」
村民见到子序已经可以走动,喜出望外地说:「恩公!您已经可以下床啦~你们两位苦命鸳鸯,一个被射中左腿!一个被射中右腿及多处,还好这些箭簇无毒!不然你俩早已一命呜呼啦~所幸我们村子里有祖传秘方"牛屎膏"一敷马上见效!」
子序闻了闻身上:「"牛屎膏"......听起来怎么怪怪的,难怪我全身一股异味......」
村民接著说:「恩公!您的夫人目前在村子口的李大婶家疗伤,您可以过去看看呀~」
子序抓了抓头:「夫人......我何时娶了这乳臭未干的小鬼......」
与村民闲聊完后,子序便在热情的村民指引下,杵著拐杖一步步的往村子口李大婶家走去,子序延路看了看村子周围,李家庄已经恢复了生机,过去被妖兽之乱所破坏的地方,也早已完全修复,村民们见到了子序,也纷纷挥手打招呼;
孩童在田野间嘻笑打闹,村民务农纺织,有如一副世外桃源,与世无争的景象;
子序悠哉地说:「如果能一辈子待在这,好像也是不错的主意!」
想著想著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李大婶家门口,李大婶正在家门口凉衣服,见到了子序;
李大婶大喊:「小哥!你特地来看你的夫人呀~」
子序:「夫人......」
李大婶:「她的伤势还未好,还不能下床哦~如果你夜晚孤单寂寞觉得冷,请再忍耐一段时间哦~」
子序不耐烦的大吼:「谁会孤单寂寞觉得冷呀!我才不需要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陪~」
子序话一说完,马上被人拿拐杖,一棒从背后打了下去!
原来是雀听到了子序声音,勉强起身,从床上走了下来,刚好听到子序在说自己乳臭未干,脑羞成怒的拿起拐杖一棒打下去!
「痛......痛啊!」子序摸著头转过身,见到了雀,当下子序眼睛突然一亮!见到了跟五年前完全不同的雀!五年前脸上还带点稚气的雀,如今纤腰以微步,青黛娥眉,明眸流眄,玉指素臂,细腰雪肤,肢体透香,莲步小袜,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
子序双眼睁个斗大,惊讶的说:「真的是女大十八变呀~我都快不认得她了!」
一旁的李大婶:「小哥!快把你的口水擦一擦,都快流到地面了!」
子序慌张的说:「我那有流口水!」
雀:「看来这五年,子序你还是完全没变嘛!只是多了个络腮胡而已,内心还是那个自大加自恋狂!」
子序不服气的回应:「我已经改变很多了好吗~我已经多久没说自己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了!」
雀:「臭美!」
一旁的李大婶,听到两人在斗嘴,回应:「你们小俩口就别再斗嘴啦~我等等就去煮饭给你们俩吃喔~」
子序和雀马上异口同声的说:「谁跟他(她)是小俩口!」
李大婶听到两人这样说,则是笑得合不拢嘴;
到了夜晚,晚饭过后,雀独自一人杵著拐杖,走到了田野间坐著,不久子序也杵著拐杖走到雀身旁;
子序望著雀说:「妳......该不会也有敷那个什么"牛屎膏"的吧~」
两人对望了一会儿,同时用手摀著鼻子......
这时,子序表情转为严肃的问雀:「这五年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妳会被软禁在皇城冷宫?」
说到这,雀愤怒的回应:「完全是那"女人"所搞的鬼!」
子序一脸疑惑的问:「女人?谁呀?」
雀:「妲己!她是王上派兵去征伐"有苏氏"诸侯时,"有苏氏"为了换取和平而将女儿"妲己"献给王上!而当那女人进宫之后,一切都变了!我感到皇城内笼罩著一股不祥之气,而来源正是那女人!所以我偷偷的跑到祭坛去,想借由观看未来,来探这女人的底,正当我准备开启预知之眼时,似乎有人早已察觉我的想法,派宫内的卫兵将祭坛包围,把我捉住软禁了起来!在宫内有这能耐命令卫兵捉我的,除了王上之外,就属妲己!」
雀话才一说完,田野间突然传来鸟类被惊吓,振翅飞起的声响!子序深感不对劲,马上起身拿起手上的拐杖防备!
子序心想:「惨了!我身上的箭伤未好,身边也没有武器可用,这下真的完了!只能找机会逃脱!」
这时前方不远处的田野,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随著脚步声愈接近,两人心中的恐惧感愈重,冷汗直流!
子序紧张的对雀说:「雀!妳快走!我会拖住敌人,妳快找地方躲起来!」
雀激动的回应:「我不走!大不了一起死!如果连你都打不过,还会有那里是安全的?」
子序被雀这一番话深深感动,正当决定奋力一搏时,一道黑影飞扑了过来!将子序扑倒在地!
子序惶恐的紧闭著眼大喊:「死定啦~」
子序喊完后过一会儿,发现扑倒自己的黑影没做任何举动,微微睁开眼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狻猊!这下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子序抱住狻猊说:「你终于来找我了~我好想你呀!」
雀:「子序你快穿上狻猊盔甲!问牠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子序点点头后,立刻穿起狻猊盔甲,在脑海中与狻猊对话;
子序:「狻猊,这段日子大家还好吗?」
狻猊:「旭日、醉月二楼已毁!八卦、太极两门派,全部门徒都已迁往邻近的国家避难!两位掌门会先过来李家庄与你会合,再一同前往邻国,我的脚程较快,所以先过来知会你!」
子序惊讶的说:「旭日、醉月楼已毁!!!怎会这样?」
雀听到这消息也大吃一惊!
狻猊:「实际情况必须等两位掌门到了再问他们,这段日子我被藏在旭日楼地窖内,所以细节我并不是很清楚!」
与狻猊对话完后,子序脱下盔甲,一脸沮丧表情。
雀对子序说:「我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子序:「我觉得事到如今,到那里都不安全,就连旭日、醉月楼都毁了,李家庄迟早也会步上后尘!王上一定会派军队来追杀我们!所以我们最好也疏散李家庄的居民,让村民也一起搬迁到邻国去。」
雀:「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去通知全村居民!」
于是两人连夜告知居民当下情况,并做好搬迁准备,虽然有几户居民不愿搬迁,不过大多数居民,还是愿意跟著子序和雀一同前往邻国定居。
第六章 饕餮现形
第一节 情义相挺
次日午时,两位掌门来到了李家庄,见到村民在做搬迁准备,心里大概有个底,进到村子里,子序和雀正在帮忙村民打包,看到两位掌门到来,连忙过去招呼。
子序:「两位掌门辛苦了,两位先去稍作梳洗休息,待会我们一同用餐。」说完村民便带著二位掌门去休息。
片刻后,村子里的李大婶大喊著:「开饭啰~大家快到村长家前准备开饭喔。」
听到了李大婶喊开饭,大伙马上停下手边的工作,纷纷往村长家走去。来到了村长家前空地,几乎全村人都到了,于是大伙就在空地席地而坐,每人手上拿著食物边吃边讨论。雀一坐下,马上著急的问两位掌门,这段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太极掌门:「你们不在的时候,皇城发生重大变故!首先是王上沈迷妲己的美色,荒理朝政,对她言听计从,甚至到了"妲己之所誉贵之,妲己之所憎诛之"的地步!」
忠臣比干在王上面前谏曰:「不修先生之典法,而用妇言,祸至无日。」
王上纳闷,就责问比干:「你凭借著什么,竟敢如此胆大妄为的指责本王?」比干从容答道:「修善行仁,靠的是做事正确!」
妲己不悦的说道:「听你这么一说,你自比圣人啰!我听说圣人之心有七窍,果真如此吗?」于是就怂恿王上杀了比干,开膛破肚,亲自验视。
听到这子序与雀直摇头;
八卦掌门接著说:「夸张之事还不只如此!」
两位掌门开始叙述近期所发生之事……
八卦掌门:「王上的荒淫无耻,闹得百姓怨声载道,诸侯众叛亲离;他非但不知悔改,还更制定严刑重法,加紧制裁,其中有一种叫炮烙之法的酷刑,就是在铜柱上涂上膏油,下面烧起炭火,令罪犯在铜柱上爬行,忍受不了烫烙的罪犯,就跌到炭火堆上烧死,其状非常之凄惨。
还在平地立一根雕花的高柱,顶端安放桔槔,将诸侯吊起来,看他挣扎之状。九侯有一位端庄美丽的女儿,被进献入宫,此女不喜淫乱,拒绝王上求欢。王上见后大怒,不但杀了她,还杀死了她的父亲,用乱刀砍成肉酱,鄂侯见王上滥杀无辜,便为九侯鸣冤叫屈。此举更为王上恼火,如法炮制,将鄂侯杀了后,尸体砍碎,剁为肉泥,晒成肉干!还有一次严冬季节,王上和妲己看见几个人渡河,其中老人不怕冷,年轻人却怕冷,王上就问妲己为何会如此,妲己就说父母若在年轻时生子,生下的孩子气脉充足,髓满其胫,但如果老时才得子,生下的孩子气脉衰微,髓不满胫,不到中年,便会怯冷怕寒!王上听后不信,妲己就叫王上砍断他们的胫骨看看!又有一次,妲己见一个妇人怀有身孕,说自己可分辨妇人肚中婴孩是男女,王上不信,两人便打赌,王上称是男,妲己称是女,于是王上便令人剖开孕妇肚子,一看究竟!两人就是这么不把人命当一回事。」
太极掌门继续说道:「王上为了让妲己寻欢作乐,还命乐师制作靡靡之音,歌舞日夜不休!并派人到处收罗奇珍异宝,充满宫室;在沙丘扩建苑台囿阁,里边养著许多鸟兽虫蛇!以酒为池,悬肉为林,让男人、女人们赤身裸体追逐其间,为自己和妲己开心取乐!如此巨大的开销出自何处?自然要落到无权无势的人民头上!王上为了满足自己之私欲,不惜加重赋税,广为聚敛,收刮民脂民膏,来充实府库仓廪。」
雀:「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女人蛊惑王上?」
太极掌门:「像比干这样的忠臣,都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忠言逆耳,良药苦口,似乎王上不明白这道理;那些势利小人投王上之所好,极尽巧言令色之能事,因此而受到重用!费中善于阿谀奉承,急功好利;恶来则惯于打小报告,说别人的坏话,结果都被王上视为心腹而提拔重用!还招降纳叛,让那些天下四方逃亡的罪人做大夫、卿士,执掌朝廷大权!王上远贤近谗,为小人所包围;贤人被逼退位,小人得势,这就加剧了整个皇城内不满的声势!」
八卦掌门一脸无奈的说:「更为重要的是,妲己为了要找到雀,已经是近乎发狂地步!不仅命令禁卫军,把全城百姓住所都搜过,最后连旭日、醉月二楼都下令拆除!」
雀皱著眉头:「王上怎会变成这样?我觉得那个妲己很有问题!先前我开启预知之眼时,我见到她的身后有一团黑影,但影像不是很清楚,接著我就被软禁起来,无法看得更仔细。」
子序:「妳为何不现在开启预知眼来看呢?」
雀:「以我的功力就只能在祭坛上开启,祭坛是每个国家的龙脉之处,灵气最旺之地,我在祭坛上功力会大增!而在别的地方,预知能力并不强,顶多只能见到二~三天的影像!而且所见范围不广。」
子序:「二~三天就很足够了,有妳在就等于有保命符!我们可以远离危险呀!」
雀:「抱歉!就算看得到,我也不能透露太多未来的事给你知道,未来该发生的事一定会发生,试图去改变未来,只会引发更大的灾难!」
太极掌门:「所以妳明知这人何时会死,而妳却只能眼睁睁看著他死,就像当初的铸融?」
雀无奈的说:「这是我的宿命!我也只能接受。」
说到这;大伙都替雀感到同情!
八卦掌门接著问:「那我们何时启程前往邻国呢?」
子序:「我们必须等待村民把家当打包完后,带著村民一同前往邻国!」
八卦掌门:「带著这么多人?如果禁卫军追杀来了,我担心无法保护这么多人!」
子序:「你们带著村民先走,我留下来拖住禁卫军!有狻猊在,再多的禁卫军我都不怕!所以你们可以放心的前往邻国,重要的是要让村民安全抵达!」
雀握著子序的手说:「那我也要跟著子序留下来!」
子序:「妳还是乖乖的跟著两位掌门一同前去邻国吧!我担心妳留下来,到时我不是被禁卫军打死,而是被妳......」
雀不悦的说:「我不管!我就是要留下来!」
子序一脸无奈:「随便妳!不过到时真的开战了,我可保护不了妳!」
雀:「我会先躲好的,不用你担心!」
子序接著问两位掌门:「对了!你们打算前往那个邻国?」
太极掌门:「我们有派使者前去周国通知周国的君王,周国君王很欢迎我们,还特地派人兴建我们门派的住所,并吩咐城门卫兵长,我们到了要马上通报,他要亲自接见我们!」
子序:「听起来周国君王是个明君!」
雀:「话先别说的太早......」
这时村长走过来对两位掌门说:「二位大侠!村民们会尽快赶在今晚就打包好,明早便可启程,这段路程就要麻烦二位了!」
太极掌门:「放心交给我们!」
饭后所有人便回到各自住所,继续整理打包,隔日清晨,天还未亮全村的人便启程前往周国,独留子序、狻猊与雀在李家庄!村子内还未搬迁的居民约十来人,于是子序身负著保护村民重责大任!当天夜里,子序与雀搬进了其中一间空屋,留下的村民则提供食物给二人,晚饭之后,二人坐在门口谈天;
子序问雀:「雀妳现在看得到,禁卫军何时会到来吗?」
雀沉默了一会说道:「大约两日后的申时!」
子序:「才两日啊,掌门护送村民到周国,最少也要一个多月,所以我必须拖住禁卫军更多时间!但是我没办法拖一个月啊......除非......」
雀:「除非什么?」
子序:「除非我杀了全部禁卫军!」
雀眉头一皱,摇摇头示意不可行!
子序:「我当然知道,我也不可能滥杀无辜之人,毕竟他们也是受命前来缉捕我们。」
雀无奈的说:「结果饕餮还未出现,反倒是先被"人祸"给害死了......」
说完二人沉默了许久;
这时子序突然起身,伸了伸懒腰说:「算了!别想那么多了!趁现在还有段时间,享受一下田野时光!享受当个平凡人的感觉!」
雀害羞的说:「相公~一切都依你。」
子序大惊:「相公???我们何时结为夫妻啦?」
雀腼腆的说:「村民不是都以为我们是夫妻吗?那我们就顺村民之意,当个真正的夫妻嘛~」
子序慌张的说:「不要啊!我还有大好人生要过,还有多少美女在等著我解救她们啊!」
话还没说完,便被拿著拐杖的雀一杖击昏!"活生生"的被雀拖进屋内"生吞"
正所谓春霄一刻值千金!这句话完全不适用在子序身上......
隔日清早,衣衫不整,散乱的头发,一脸憔悴模样的子序走出房门!屋内传来雀的声音:「相公~记得回来吃饭哦。」
子序听到后,抱著屋子旁的大树哭泣!
子序:「我的人生,我的第一次......全毁啦!」
就这样,在禁卫军未到来之前,子序每日一早便出门打猎,午后到田里帮忙村民收割稻作,雀则是跟著其余村中妇女一同洗衣烧饭,到了黄昏时刻,便把在外游荡的子序抓回家,生活过的挺惬意。二日过后,全村剩余的村民纷纷来到子序家门口。
子序走出房外,对著村民说:「今日要委屈各位,暂时躲在附近的树林内,这几天所准备的粮食,撑个一年半载的都不是问题,不过不需要躲那么久,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毕竟对方要找的是我和雀,禁卫军就算找到你们,也应该不会为难你们才是!」
说完便转过身跟雀说:「娘......娘子~就麻烦妳带著村民,一同前去树林吧!」
雀:「相公~你要好好保重!」
雀说完后,依依不舍的带著村民离开,留下子序与狻猊,在村子内等候禁卫军到来。随著申时即将到来,子序穿上了狻猊盔甲,在村子口备战。
但是过了申时,奇怪的是,却不见半个禁卫军出现!
子序一脸狐疑:「难道是雀的预言失准了?我到上空查看村子附近,有何动静好了!」
子序说完便使出轻功,弹跳到高空往下一看,见到了距离村子几哩远处,有几百名禁卫军倒卧!
子序见状,立刻飞奔了过去,来到了禁卫军倒卧之处,只见禁卫军统领盘坐在最前方,一副丧气的模样。
子序走到统领面前问:「你们怎么了?」
禁卫军统领见到了子序,虚弱的说:「大师兄!我们禁卫军,一向只在宫内维护皇城安全,这次王上却命我追补你们,因经验不足,所携带之军粮早已耗尽,无力再前进,只能坐以待毙了!我们从原本的五百余人,饿死超过半数的卫兵!目前也只剩下不到二百余人,我们早已无力追补你们了!」
子序听闻,立刻用最快的速度,飞奔到村民躲藏的树林,通知村民安全无虑可以回村,自己则扛了两袋干粮过去给禁卫军充饥!
禁卫军统领见到子序非但没舍弃他们,还带了粮食前来拯救所有人,感动的痛哭流涕说:「大师兄......我们是你的敌人,你为何还要救我们?」
子序:「我与你们无冤无仇的,你们也是听令行事,你们并没有错,我不杀无辜之人!」
待卫兵们充饥后,有了体力时,子序指引禁卫军来到李家庄休息。
雀站在村子口看著禁卫军进村,并对子序说:「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锋回路转。」
禁卫军统领走过来对二位说:「今日恩情,没齿难忘!」
子序:「其实我也不想和你们开战!但时事所逼,相信你们也是有苦衷的。」
雀也对著统领说:「我相信你也是明辨是非之人,那你为何还要为虎作伥?」
统领:「我也是不得已!妲己以我家人性命做威胁!所以我只能乖乖听命于她!」
子序:「既然你有皇令在身,我不会为难你,但可否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一定会跟你回去!」
统领看著雀:「还有雀也必须跟我们回去!」
雀:「相公去哪我就跟著去哪!」
统领问子序:「大师兄!您说要一个月的时间,想必是在为掌门及门徒争取时间吧!」
子序:「没错!只要他们平安进到周国,王上也奈何不了他们!」
统领:「我明白了!我也曾是八卦门其中一员,我当然不希望与掌门刀锋相对,掌门曾经这么照顾我,所以我也该还掌门人情,一个月......就一个月,我会帮忙的!」
子序:「那这段时间你们可以住进村子里的空屋,并帮忙村民一起务农,毕竟你们吃的粮食都是村民辛苦栽种的,这一个月我们就达成休战协议,好好当个平凡人吧!」
统领点点头:「那大师兄这里有酒吗?我一直很想与您好好把酒言欢!上一次在比武场,我们未能好好交谈,希望能利用此次机会,更加了解大师兄。」
子序:「酒!当然有,只是配料的菜千万不要吃!」
统领一脸疑惑:「为何?难道有人会下毒?」
子序:「比下毒更可怕!雀的料理能力,只要你一吃,保证终身难忘呀,那种料理,只有在猪圈里才找的到的!」
子序话一说完,当场又被雀一杖击昏......
统领:「......(汗)」
在这一个月的时光,大伙过了个悠闲又安逸的生活,白天打猎务农,子序与统领偶尔切磋武艺,到了夜晚便升起营火唱歌跳舞!李家庄仿佛是人间天堂,一个月的时间匆匆而逝,到了期限当天清晨,所有人著装完后,来到了村子口,气氛开始凝重!
子序对著统领说:「我们准备好,可以与你一同回城了,感谢你给了我们一个月的时间!」
禁卫军统领:「千万别这么说!是我要感谢大师兄您救了我们,还给了我们这么难忘的生活,如果......这时候大师兄杀了我们所有人!再逃到周国,我想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怨恨大师兄的!」
子序:「我说过!我决不会滥杀无辜之人,如果今日我有心要跟你打,我早应该穿上狻猊盔甲!」
统领:「说到狻猊,你可知王上为何急于追补你们吗?」
子序:「难道一切都是为了狻猊?」
统领:「没错!王上就是想得到狻猊盔甲!他早在上次的比武,就开始觊觎狻猊了,王上曾说,自己如能获得盖世武功,他日必能一统天下,扩大商朝版图!」
雀:「王上的贪念如此之大呀!虽然可以得到过人之力,但王上不知,久穿狻猊盔甲必丧命!正所谓物极必反!单凭一人之力,就想一统天下,这根本就是荒谬至极!王上太过天真了!」
统领:「原来狻猊并非万能!可能是民间流传太过夸大了,大师兄您这趟跟我们回去是凶多吉少!您还是逃吧!掌门那边,我们也早已追不上他们,大师兄又有恩于我,我不可能恩将仇报,将您推去送死呀!」
子序:「你放心,一切与你无关,是我心甘情愿回去的!更何况我逃了,你回去也无法交差,王上必迁怒于你!」
统领听完子序的决定,表情些许落寞,突然间统领像是下了决心般,抽出腰间配剑,转过身对著禁卫军部属大喊:「今日追补子序与雀,在李家庄发生激烈战斗,我!禁卫军统领,武艺不如子序,在大战之中阵亡!请士兵们将我遗体运回皇城做证!!!」
禁卫军统领说完,迅速的将手中的剑刺入胸口!
「统领!!!」子序和雀大惊失色;
两人被统领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惊,子序赶紧飞奔到统领身旁,搀扶著统领。
子序哀伤的看著统领:「统领,你这是何苦呢?」
统领用最后一丝力气回答:「大师兄!我这人,是有恩必报,但是我欠您的恩情,我真的想不出来该怎么还!如果只牺牲我一人,便可换取所有人活命,那我的牺牲是值得......」话还没说完,统领便一命呜呼!
子序流著泪,紧紧抱住统领遗体,悲伤的说:「统领,你的恩情我收到了,下辈子可以的话,我希望能跟你成为兄弟!」
说完,禁卫军卫兵们,小心翼翼,把统领的遗体运回皇城,子序与李家庄剩余的村民告别后,穿上狻猊盔甲,抱起雀开始往周国跃进,一路上除了夜晚休息,其余时间都在赶路,掌门与村民花了一个多月时间赶到周国,子序只比掌门晚了四天进城,可见子序穿上狻猊盔甲后的脚程如此惊人!
第六章 饕餮现形
第二节 妲己之谜
进到周国后,子序见到了掌门,马上跟两位掌门禀报,李家庄与禁卫军这段时间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完后便回到住所休息,几日后,收到了周国皇城侍卫通知,周王要亲自接见所有人!于是一伙人便跟著侍卫,一同进到宫内,来到了大殿,周王一见到众人,还未等众人跪拜,立刻起身走下王座,来到众人面前!
周王十分谦卑的说:「各位大侠,前段时间你们到来,因公务繁忙而无法亲自迎接各位,深感歉意!说完便对著众人深深一鞠躬!」
周王继续说道:「各位大侠此次搬迁至本国,实为本国之大荣幸,如有生活不便之处,各位大侠一定要马上跟侍卫反应,寡人一定马上命人改进!」
太极掌门开门见山的说:「君上如此礼遇本门派,想必是有求于我们?」
周王:「的确!寡人有一事相求,商王的暴政,想必各位已经切身体会,寡人父王临终前交代寡人,务必灭了商国,还天下人民一个公道!近期也不少诸侯国前来请求本国联合讨伐商王。」
八卦掌门:「诸侯国联合讨伐商王是件好事!毕竟商王太过残暴,但需要我们门派协助何事呢?战争布署我们并不懂啊!」
周王:「战争之事不需门派费心,本国联合其他诸侯国,必可灭了商国,但!就担心商王逃脱,寡人父王曾被商王胁持成为人质,成为人质期间受尽屈辱,甚至杀害兄长,并烹煮成肉汤,逼迫父王吃下!如此羞辱父王,寡人希望能为父王报仇雪耻,好让父王在天之灵能安息!」
太极掌门:「所以君上是希望我们协助贵国,活捉或暗杀商王?」
周王:「不不不!商王不足以为惧,商王不过是个傀儡,寡人想捉的是商王背后的"妲己"。」
雀惊讶的说:「妲己!!!君上为何想捉她?」
周王:「寡人的父王在商国当人质之时,听宫女传闻,妲己是个妖怪!魅惑商王做出荒谬之事,而且皇城内不断发生人口失踪,也有人怀疑是妲己在夜晚出来吃人!」
众人听完后互相看了看对方;
雀惊讶的说:「难道......妲己就是饕餮?如果是的话一切都说的通了!五年的时间,没有饕餮的下落与传闻,原来牠一直藏身在皇城内!难怪王上会性情大变,而妲己担心我会发现她就是饕餮,所以才会极力的阻止我开启预知眼!」
周王一脸狐疑:「饕餮?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只听闻狻猊的事迹,却从未听闻饕餮......」
于是众人便开始将妖兽之乱来龙去脉跟周王解说,花了很长时间,从清早讲到黄昏,总算才把妖兽之乱事发经过解说完!
周王:「没想到商国曾经发生过这些事!各位大侠,讲了这么多,我相信各位也饿了,今晚寡人在宫内设宴款待各位,请务必前来。还有,寡人想见见狻猊,是否可请子序大侠带著狻猊一同参加晚宴呢?」
子序:「没问题!我会带著狻猊前来。」
周王:「各位大侠,我们就晚宴上再继续话题,寡人很期待见到狻猊。」
于是一伙人回到住所后,雀对著子序说:「会不会周王也想得到狻猊?」
子序:「我觉得应该不会,周王真的想得到狻猊,他大可囚禁我们,逼我们交出狻猊!」
八卦掌门:「周王可能想要我们帮忙除掉妲己!」
雀:「这可能性很大!」
太极掌门:「目前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毕竟我们也是寄人篱下。」
到了晚宴时刻,大伙盛装参加,子序也把狻猊带在身边,在歌舞表演之后;
周王起身对著大伙说:「传闻狻猊能飞天遁地,劈山破石,今日可否请子序大侠为我们展示一下。」
子序起身回复周王:「君上,万万不可!之前我们曾测试过狻猊的能力,结果威力过于强大,如今要在宫内展示这威力,恐怕会伤及周围无辜以及君上,皇城也可能会被摧毁!」
周王:「是这样啊,狻猊的威力这么强大呀,那可否穿上狻猊盔甲,让寡人见识见识!」
子序点点头:「没问题!」
说完立刻穿上盔甲走到周王面前,周王仔细端看了一会儿盔甲;
兴奋的说:「真是奇观!真是壮观呀!今天真的开了眼界了!」
雀怀疑的问周王:「君上您......也想得到这件盔甲吗?」
周王不避讳的说:「寡人是很想得到!但这盔甲对寡人毫无用武之处,寡人不懂武功,穿了只会暴殄天物,还不如给更适合的人穿戴;说到这,寡人正广纳招贤,正当用人之际,希望能招揽各位侠士,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太极掌门紧张的起身回复:「君上如此礼遇我们,我们感恩都来不及了,更别说君上要招揽我们,太极、八卦二门派如能在周国发扬光大,必是我门派之福!」
周王:「那各位是愿意协助寡人啰!」
两位掌门一同点头。
周王大喜:「今日能招揽到各位侠士,实为周国之荣耀。来!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周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大伙见到周王干杯,也不甘示弱的拿起酒壶豪饮一番,晚宴开始热络起来。
深夜,晚宴结束后,一伙人走出宫外,摇摇晃晃的朝著住所走去;
雀搀扶著子序边走边抱怨:「怎会有人喝成这样......开心乱说话就算了,还跟君上喝到互换衣服来穿......这如果是一般时候,子序早已被拖出去斩了!还好这君上气度够大(应该也是喝醉了才能这样)。」
回到了住所,把子序打理好后,雀独自一人坐在门口看著月色,这时狻猊走到了雀身边,雀看了看狻猊说:「可惜只有子序能穿上你,只有他能跟你对话......」
话一说完,狻猊用头顶了顶雀,雀起身对著狻猊说:「怎么了?你有话想对我说吗?」
狻猊点了点头,将嘴咬的七星剑剑柄抵著雀的手;
「要我拔出来?」雀话一说完,一手将狻猊嘴咬的七星剑抽了出来。
突然间,狻猊转变为人形盔甲型态,站在雀的面前。
雀:「要我穿上吗?但不是只有子序能穿?」
雀一脸疑惑的穿上了狻猊盔甲,盔甲自动调整成雀的身形后,狻猊开始在脑子里与雀对话!
雀:「狻猊你不是只能让子序穿吗?为何连我也可以?」
狻猊:「妳曾经用"念"进到我的碎片之中,使得碎片发生变化,现在是任何人都可穿!」
雀:「原来连我也可以穿呀,不过狻猊可不可以帮我保守这秘密?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狻猊:「好!我会帮妳保守秘密的!」
雀开心的问:「那么小猊猊你有事想问我的吗?」
狻猊:「我一直不了解,何谓"善念"?为何人与人之间会存在著仇恨?」
雀:「全是因为"爱"呀!人因爱而伟大,人因爱而永恒!也因为人有感情才会产生仇恨,而"善念"则是发自于人内心之中的同理心,爱和同理心是无形的,是要用心去感受的!」
狻猊:「人的心思真的很复杂......」
雀:「因为人有灵性,身为万物之灵,所以我们才会有感情,更懂得爱!也就因为有灵性,所以我们才会有规范产生,不会像一般生物!」
狻猊:「就如同我刚来到这,我有了自己的意识时,只会像一般生物,物尽天择,适者生存。更像是海中的鱼类,为了生存而吃同类,这段时间子序不断的教导我道德观念,使我愈来愈像个"人",但是见到了商王的暴虐之后,我开始怀疑,人和人之间,并没有子序所说的如此美好,人可以为了自身利益,为了得到某些事物,而不择手段,甚至为了取乐而杀害同类,妳说人为万物之灵,那为何做出比低等生物还不如的事,这样跟当初的我有何差别?」
雀一脸为难的说:「这你真的问倒我了......我只知道有人可以为了爱牺牲自己,可以为了爱无怨无悔的付出,但人是个很矛盾的生物,很容易被周遭事物所影响,所以请别这么快就对人感到失望,我相信时间久了,你会发现人们美好的一面!」
狻猊:「我期待著这天到来!」
说完后狻猊脱离雀,独自走向黑暗之中,只留下了一脸徬徨的雀。
二日后,周王派遣侍卫,通知二位掌门与子序到宫内会面,三人来到了大殿。
周王一脸严肃的向三人表示:「经过这两天考虑,寡人决定要联合诸侯国,一举进攻商国!而此次联合攻打商国的目的,就是要完全灭了商国,并为父王报仇!还天下人民一个公道!然而在做前期备战之时,子序,寡人想麻烦你跑一趟商国打听情报,顺便探妲己的底,看看她是否就是你们所说的饕餮,假如妲己果真是饕餮,子序你不要逞强,别跟妲己硬拼!先回到周国来商讨对策,此行你的目的,是收集情报为主,如果你出了意外,寡人可就失去了一名强大战力了,再则二位掌门,在备战期间,寡人将会给二门派,各一百名童男,希望你们二位能传授这些童男本派武功,寡人明白,习武非一朝一夕之事,寡人希望二位能把两门派,在周国发扬光大,并让门徒成为本国中流砥柱,周国未来就靠二位了。」
两位掌门听闻大喜。
这时一旁的丞相接著说:「子序大侠,您潜进商国这段日子,白天狻猊太过醒目,您可以在夜晚时进城找一间布庄,这间布庄是本国安排在商国的眼线,详细位置会跟您描述清楚,并给您一面令符,到了布庄出示此令,会有人接应您,此布庄就是您的藏身之处。」
周王:「至于雀......虽然她已不再是女巫,不过本国东边约一日路程,是周国的圣山,寡人希望雀和八位高手一同前去,看圣山的灵力,能否对雀的功力有所帮助!」
太极掌门:「感谢君上这么为我们著想,我等必不辜负君上之好意!」
周王:「这次不光是门派或妖兽的战争,更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而寡人更身负为父雪耻的重责,是寡人要感谢各位才是!」
三人离开皇城,回到住所后与八位高手、雀讲诉跟周王面谈内容,雀一开始不服,吵著要跟子序一同潜进周国,经众人不断规劝,最后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妥协!
次日午时,雀依依不舍的跟著八位高手前往圣山,子序穿上了狻猊盔甲直奔商国,经过了几天时间赶路,终于回到了商国,子序趁著夜晚找到了布庄,说明来意后便藏身进去;隔日,子序将狻猊留在布庄内,一人独自走在大街上,大街上,人寥寥无几,不少民房残破不堪,广场上吊著整排被处刑的犯人尸体,城墙上挂满满木额,木额上写著禁令,与捉拿人犯的犯人罪证。几名狱卒正推著装满尸体的推车出城门,子序感到悲愤不已,接著走到了旭日楼,只见整座楼被烧毁,只剩下一堆灰烬,昔日的繁华不再!顿时间,子序眼泪夺眶而出,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因为这里是他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有多少回忆、喜怒哀乐都是在这经历,现在随著旭日楼烧毁,过去的记忆就只能回忆,已经无法再回到过去了!
正感哀伤之时,子序身后传来叫喊声:「大师兄!子序大师兄~」
子序回过头来看,只见两名卫兵走了过来,对著子序说:「大师兄,我们是之前在李家庄前,被您所救的禁卫军成员,您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太过醒目了,快跟我们来。」
子序马上跟著两名卫兵,来到旭日楼附近山丘;
卫兵对著子序说:「大师兄,自从上次我们将统领遗体运回来后,禁卫军全员被贬为一般卫兵,不过倒是保住了一条命,这多亏统领与大师兄您!」
子序问两名卫兵:「商国怎么变成如此?」
卫兵:「商国因战事不断,兵源短缺,举凡年满十六岁之男丁,全都被征召去前线,而孩童与女人,则被强迫务农与生产,且重税以支付庞大的战争支出,商王还大肆搜刮民膏民脂,用来建造鹿台(鹿台:又名南单台,是商王用来取乐的宫苑建筑),还做了宝玉衣给自己穿著观赏,受不了压力的人民,大多趁夜逃离商国,但不是饿死在外,就是被抓回来处刑,人民身处水深火热之中,进退两难,不少人民选择自我了断。大师兄,请您救救这国家,救救我们吧,人民传闻,狻猊无所不能,有牠出现的地方就有乐土!我们都相信,只要大师兄穿上狻猊来这,必能拯救这国家人民!」
卫兵说完,当场跪下求子序,子序无奈的说:「民间真的把狻猊传的太过夸大了,而且我也没那个本事,拯救整个商国呀!我所能做的事,就是想办法杀了这一切的祸端"妲己",只有杀了她,商王才不再被蛊惑,而周王也准备联合诸侯国一起攻打商国,你们只能期盼周国统一商国了,我相信在周国的统治下,这里将会成为你们心中的乐土。」
卫兵听闻,仿佛见到了一丝曙光,激动的回答:「真的吗?那我们得将这好消息通报给人民,让人民做好抗战的准备,等周国军队一攻进商国,我们可以来个里应外合,一同加入周国军队,一起对抗商王!」
子序:「我还会在这里待上几天,搜集情报给周国,这段时间如果你们有任何消息都可以跟我说,情报愈多对战争更有利!」
卫兵:「这就交给我们!我们就约定每日傍晚时刻,来到这里会面,我们会把打听来的情报都跟大师兄说的。」
子序点点头:「好的,就麻烦二位了。」
说完子序便回到了布庄,接著几天时间,白天躲藏于布庄,夜晚则搜集情报。
两个礼拜过了,子序情报搜集的差不多,便和二名卫兵告别。接著准备进行最重要的一步!在当天夜里,子序穿上了狻猊盔甲,静悄悄的潜入了宫内,此时子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宫殿变的极致奢华,门窗全用上等金丝楠木,雕刻细致花纹而成,并镶上宝石,镀上金泊,宫内所有烛台灯座,皆为黄金打造,宫殿金壁辉煌,宫中处处奇珍异宝。接著子序又见到数十名宫女,端著佳肴美酒行走殿内,宫女个个身材曼妙,身著薄纱,令子序瞧得两眼发直,鼻血直流!
子序惊呼:「怪了!上次来才距离不到半年时间,宫内怎么就有这么大的变化?难道是上次我太过专注于寻找雀,而没留意到?算了!不想那么多,趁今天雀不在,我可以好好的"开开眼界"!」(说到此,子序眼睛瞇成一线......)
子序在屋顶上跳来跳去,到处搜寻妲己下落。(顺便开开眼界)
到了皇后寝宫,狻猊突然跟子序说:「子序,小心!我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这熟悉感仿佛就像是我头上的碎片般,散发出相互吸引的磁力!」
子序小心翼翼的掀开屋瓦往屋内望去,只见屋内一名女子,一头乌黑的长发,巴掌大的小瓜子脸,两颊还伴著粉色的腮红,细长的杨柳眉,骨肉婷匀,眉宇清秀,就像仙女下凡,丰满的胸,水蛇一般的腰,翘起的桃臀,让人看了就舍不得转开视线。
子序:「她应该就是妲己了,身材真令人目不暇给呀,继续观察看看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只见妲己一边梳著头发一边对著空气说话。
妲己:「你啊!怎么食量愈来愈大了,我都快找不到人给你吃了。」
子序听闻心想:「找人给你吃?不是自己要吃的?难道她不是饕餮而是她养著饕餮?继续看看她会怎么说。」
妲己:「这个国家已经快被我们玩完了,看来我们也该找找下个"归宿"啰!」
这时,从妲己床上爬出了一只巨大妖兽!面目狰狞,双目炯炯,赫然有神,鼻梁凸出,首部有一双弯曲的兽角,其弯曲的方向似无固定,或内勾似牛角,或外曲似羊角;巨嘴大张,利齿如锯,嘴略弯曲内勾,嘴唇两侧有上钩巨齿,嘴巴紧锁;则作正面盘踞状,身躯拱起,两边有一对利爪,像是狗爪或虎爪。两侧有一对肉翅,形如耳朵。
子序见状大惊:「饕餮真的在这!」
妲己摸了摸饕餮后,走到了浴桶旁脱下了外衣。
子序瞬间喷出鼻血,正当子序想看的更清楚时,突然发现妲己身后有九条尾巴,尾巴一开始时是透明,直到妲己脱下外衣后,才慢慢透出雪白颜色。妲己的外貌也慢慢起了变化,逐渐变化成狐脸人身,身体长出皮毛,皮毛为淡若无色的粉白,眼瞳为血的深红,身形纤瘦,手脚细长。
子序见到这幕,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子序皱著眉头:「妲己原来不是饕餮!而是九尾狐!在商国的不只一只妖兽而是两只!!!」
第七章 盖世神医
第一节 暴政终结
正当子序惊讶不已的同时,双脚重心不稳,一脚踩空,不慎跌入了妲己的房内,妲己与饕餮仿佛也受到惊吓!子序迅速起身备战;
这时妲己却不慌不忙的走向子序,边走边说:「我美吗?我要你看著我的眼睛,对我说,我美不美呀?」
子序看著妲己的双眼,仿佛被催眠般,开始陷入幻觉,身旁走出了许多身著薄纱的少女,对著子序翩翩起舞,子序看的入神,口水直流......幻觉愈陷愈深之际;
「不行!!!子序你这色鬼!是想多吃我几棍吗?」突然间脑子里冒出雀的声音!
子序听到雀的声音,惊吓之余,立刻清醒了过来,周围的幻觉也随之消失无踪。
子序惶恐的说:「雀!妳怎么有办法跟我对话?妳不是已经失去女巫的能力了吗?」
雀:「我到了圣山之后,发现我虽然已经无法预知超过三天后的事,但我还是可以使用"念"开启心智对话,而圣山上的祭坛还强化了我的"念"!让我可以在这么远的距离与你对话!」
子序:「那妳现在应该知道我这边的状况了,我差点陷入幻觉回不来。」
雀:「我知道!所以我才会把你唤醒,有我在你脑子里,你现在应该不会再陷入幻觉了,记得君上所说的话,别逞强,知道妲己的真面目就可以了,回来再商讨对策。」
子序:「我知道了!」
说完子序回过神后,马上对著妲己的脸,重重挥了一拳。
妲己的脸被打中一拳,应声而倒,脸部碎裂,在一旁的饕餮见状,冲了上来,想用利牙撕裂子序。
子序一个翻身,闪避了饕餮的攻击后,妲己起身问子序:「为何你能不受我幻觉影响?」
子序:「哈!因为我脑子里,有个比妳还要可怕的人存在!」
「子序!!!你回来就死定了!我一定一巴掌乎死你!」雀气的大吼!
子序:「(汗)苦笑......」
妲己:「你以为今晚可以逃的出,我们的联合攻击吗?别忘了你只有一个人!」
子序:「谁说我只有一个人!还有狻猊在!就是我身上这件盔甲,狻猊也是饕餮的兄弟喔,你们是同一块碎片演化来的。」
妲己大吃一惊:「怪不得你能伤到我!」
子序:「今晚只是过来跟你们照个面,我娘子还等著我回去罚跪(汗),我们后会有期!」
饕餮、妲己一脸疑惑:「罚跪???」
说完子序用尽全力奋力一跃,马上直入云霄,饕餮欲攻击却扑了个空,子序迅速直奔周国,在跃进途中,继续与雀在脑子里对话。
子序:「娘子~~~(撒娇),妳已经知道了妲己的真面目,与饕餮的所在了,快回去禀报君上。」
雀:「我知道!不过这结果真的吓到我了,怎么会同时有两只妖兽!先前开启预知眼时,并没看到九尾狐呀!」
子序:「其实我刚刚也好怕呀......真的开打了,恐怕我无法同时应付两只妖兽!」
狻猊:「我也是觉得赢不了......」
雀:「原来你刚刚也只是在虚张声势......」
子序:「嘿嘿~」
雀:「记得赶紧回来罚跪呀,相公~」
子序:「(汗)娘子~~~」
经过了数天赶路,子序回到了周国后,周王马上召集二位掌门、八位八卦门高手、雀、子序、丞相、周国大将军一同商讨对策,在大殿上子序回报了他所获得的情报,也把饕餮和九尾狐之事跟周王禀报。
周王:「妖兽之事,雀和寡人说时,寡人也大为震惊,如今子序更加详细的解说,不知各位有何看法?」
雀:「这两只妖兽和狻猊不同!子序在与两只妖兽对峙之时,我感到两只妖兽并不擅长外力攻击,九尾狐擅长幻术催眠,饕餮擅长强化人们内心的贪念,进而把这当成自身武器,使人们自相残杀!」
子序:「怪不得之前五年间,窃盗案会这么多,原来是饕餮的贪念在影响人们!」
周王:「九尾狐善于使用幻术,勾起人们内心的欲望,饕餮则是善于强化人们内心的贪念,各位大侠可有办法,做到不被这两只妖兽给影响?」
雀:「我可以在圣山之中,使用"念"进入子序内心,确保他不被两只妖兽给干扰,但如果八位高手要一同战斗,恐怕八位高手难以自保,我无法一次进入那么多人内心,去保住各位心智不被妖兽影响,但是这场战斗光靠子序一人,是无法制伏两只妖兽的,尤其是饕餮!我感觉牠没那么好对付!」
丞相:「本国也有巫师!但他们的"念"不如雀,无法在圣山发功影响到这么远的商国。」
雀:「巫师有多少人呢?」
丞相:「共有十二人。」
雀:「十二人是足以应付八位高手的心智不被影响,不过就是距离的问题......」
太极掌门:「如果周国能攻下商国皇城,攻下后占领祭坛,然后让十二位巫师加上雀,一同登上祭坛施法,这方法如何?」
周王:「好方法!将军你觉得如何?」
将军:「只要让在下知道祭坛的明确位置,在攻城布署时,在下会命令军队优先拿下祭坛,让巫师们可以登台施法。」
周王:「将军多久可以集结好,本国与诸侯国军队?」
将军:「最快三个月!军队集结完毕后,前进周国也大约三个月!」
周王:「这段时间就要辛苦各位大侠,还有巫师们一同跟著军队前进商国,也请将军传授战场自保之术,给各位大侠与巫师们,战场上还请将军派人保护好雀与巫师们的安全,务必让他们安全抵达祭坛!」
将军:「属下遵命!!」
周王:「这次寡人决定御驾亲征!战争的胜败关键就在各位了!」
一行人与周王谈论完后,回到住所开始进行战争准备,军队集结完毕后,便跟著军队前进商国,大战之前;子序获得情报,商王把主力军队都调去讨伐东夷,只留少数军队在商国边界,在周国军队抵达边界之前,已有不少商国诸侯背叛商王,前来投靠周国,数量高达八百诸侯国!
周王得知商王统治集团分崩离析,王族重臣比干被杀,箕子被囚,微子出奔,商军主力远征东夷,朝歌空虚,见时机已到,便下令军队攻进商国!
一路过关斩将,并没有花多少兵力便攻至牧野!商王派出最后兵力在牧野进行抵抗,周国军队驻扎在牧野外,准备时机一到举兵进攻。
这天夜晚,子序走出营帐外,坐在一处山丘上乘凉,看著远方一顶顶营帐,突然间!眼前走出一位穿著薄纱之美女,美女在子序面前翩翩起舞,婀娜多姿的身形勾引著子序,子序像是著了魔似的看的入神。
美女跳著跳著,手突然化成了利刃,往子序喉咙刺了过去!正当美女的利刃手即将刺进子序喉咙之时,美女背后被一棍重击,倒地不起,现出了九尾狐的原形,而挥出这一棍的,正是雀!
「妳这只狐狸精!休想勾引我相公!」雀看著倒地不起的九尾狐说;
子序这时也清醒了过来,马上呼唤狻猊过来,一穿上盔甲后,子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给了九尾狐腹部重重一踢!九尾狐被子序这么一踢,吐了几口绿色血液,昏迷不醒!
雀指著子序说:「真的是一刻都不得闲,子序你这色鬼,也太容易被迷惑了吧!要不是我带著狻猊在附近散步,你早已没命了!」
子序:「我也是男人啊......」
雀:「子序!趁现在九尾狐自投罗网!快把她绑起来!」
子序点点头,走到了九尾狐身旁,正要下手之时,九尾狐突然醒了过来,又化成一位美女,苦苦哀求子序,子序心一软,眼睛瞇成了一线,露出色瞇瞇的表情时,一旁的雀怒火中烧的马上拿起棍子,把两人一同击昏,并飞快的跑到了营帐,通报八位高手,八位高手得知消息,立即赶来将九尾狐捆绑起来,还马上命士兵搭了个巨型木头牢笼,将九尾狐双眼蒙住,关进了牢笼里,这样九尾狐逃不了,更不会迷惑看守士兵!
周王一接获补捉到九尾狐的消息,立刻赶往前线军营;当补获九尾狐的消息,在军队里流传开,周王又亲自赶往前线,阵前喊话,军队士气大增,灭掉商国是指日可待!此时的商国皇城内,传出了阵阵野兽哀嚎声,原来是饕餮知道了九尾狐被禽,哀伤的仰天长啸!咆哮声使得整座皇城更加诡异凄凉,像极了一座鬼城!而商军主力,当时正在东南地区对付东夷,一时无法调度回来,商王迫不得已,只好临时把大批奴隶武装起来,共七十万人,逼往前线,抵抗周军进攻,当商周两军摆开阵势,准备厮杀之时,商军军队在阵前,纷纷倒戈反抗,调转戈矛,和周军一起杀向商王!经过几日来的攻击,周军终于攻下牧野,商王仓皇逃回皇城,周王下令乘胜追击,周国军队一攻进皇城,马上占领祭坛,让雀与十二位巫师登上祭坛施法!
商王知道大势已去,穿上他的宝玉衣,双手抓满宝石玉佩,登上鹿台!此时鹿台已被周军包围,周王来到了鹿台,登上鹿台后,见到商王临死前还贪图宝物;
摇摇头的走向商王说:「帝辛!(商王名字)你死到临头还执迷不悟,你天资过人,也有良臣辅佐,原本商国可以壮大,并延续数百年!却被你的贪念和欲望搞的国破家亡,军队阵前倒戈,百姓怨恨,诸侯背叛,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
商王激动的说:「你的父王曾是我的奴隶!你这奴隶之子,凭什么跟我平起平坐?本王可是天命!上天赋与我使命来统治天下,见到本王还不下跪?」
周王拿起佩剑对著商王说:「你的所做所为,天怒人怨,你的荒淫暴虐,以致自绝于天,如今寡人才是天命!在我周天子脚下,人民得以休养生息!天下太平之日已近,寡人今日要为民除害!还天下人民一个公道,受死吧!」
说完,便举起手上的剑走向商王,商王见周王一步步逼近,手中只有宝石玉佩,没有任何武器可反击,情急之下,扔下手中宝石,跑到火盆旁说:「吾乃天命!就算天要灭我,也不得让你们这些下等人,来弄脏我的皇室血统!」
说完便举起一旁的火盆,往自己头上倒了下去,商王瞬间化为一团火球,凄厉的哀嚎声响彻皇城。
「寡人才不会让你这么好死!」周王对著已成火球的商王大吼著!
于是举起手上的剑,把商王的头给斩了下来!悬挂在白旗上示众!
此时周王仰天大喊:「父王!!!孩儿为你报仇啦!!!您可以安息了!」
当周国军队占领商国皇城之后,子序马上穿上狻猊盔甲,搜寻了整座皇城,却不见饕餮下落;
子序问狻猊:「狻猊你能感觉到饕餮在那里吗?」
狻猊:「我能感觉到饕餮的碎片还在皇城内!但我无法明确的知道位置在那里。」
这时雀的”念”也进入到子序的脑子里和子序对话;
雀:「子序你还是找不到饕餮吗?」
子序:「皇城我都找遍了,就是不知道饕餮藏身在那儿!」
雀:「皇后寝宫呢?有仔细找过了吗?」
子序:「找过了,并不在那,而且牠也不太可能待在那,等我们去找牠,不过狻猊感觉饕餮的碎片还在皇城内,牠还没离开!八位高手也一同在搜寻了。」
雀:「那你们要小心哦。」
子序:「我知道!」
同一时间,周国军队已把妲己的牢笼运至皇城内,周王立刻召集八位高手与子序,上祭坛和雀一起商讨对策;
祭坛上周王对子序说:「饕餮不知藏身在皇城何处,我们为何不用妲己来把饕餮引出来?」
雀:「我同意这做法,饕餮在皇城内待愈久,对我们愈不利!我担心到时饕餮的贪念,会影响军队甚至是我们!只要妲己没死,饕餮一定会想办法救妲己,如果妲己被救走了,我们要同时对付两只妖兽会更加吃力的!」
子序:「如果我们在广场上处刑妲己,饕餮一定会马上现身,到时候就可以直接在广场上制伏饕餮,空矿的广场,饕餮也无处可躲!对于战斗会有利于我们!」
周王:「这方法不错!然后再安排八位高手,藏身于广场周围,待饕餮一进入广场后,再用法器搭起阵法牢笼,让饕餮逃不了。」
雀:「如果要在广场上处刑妲己,必须要快、狠、准的直接毁掉妲己的碎片,假如碎片没毁,饕餮和妲己在同个地方,妲己被饕餮救走的机率相当高,子序会更加危险!」
周王:「那就请子序大侠,前去查看妲己身上的碎片所在何处。」
子序眼睛瞇成一线的说:「没问题,交给我,嘿嘿~」
一旁的雀,不悦的说:「我跟你去,由我来找,子序在一旁保护我!不然这色鬼太容易被迷惑了!」
子序一脸无辜样:「娘子,呜~」
于是两人即刻来到了牢笼旁,子序在笼外警戒,雀进到牢笼内搜寻妲己身上的碎片,一会儿时间,雀终于在妲己颈部后方找到了碎片。
雀见到妲己的碎片后说:「我找到碎片了!我发现......妲己的碎片早已龟裂!她可能早已发觉,自己活不了多久!所以才会离开饕餮,跑来偷袭子序!好替饕餮制造更多机会!」
子序:「如果是这样,饕餮还会来救妲己吗?」
雀:「我相信会的!不然饕餮为何还待在皇城不离开?」
子序:「好吧,现在就只能赌一把了!」
当子序话一说完,狻猊突然从子序身上褪了下来!
子序一脸疑惑的问:「狻猊怎么了?你怎么褪下来了?」
狻猊用爪子拨了拨子序的腿,子序将裤管掀开一看,发现自己两条腿已呈现紫青色!
「子序你的腿!一定是你这段时间穿上狻猊后,过度使用轻功才会这样,你的腿已经负荷不了了!」雀慌张的说;
子序皱著眉头:「如今大战将至,顾不了这么多了!」
雀:「不行!!!如果在大战之中你的腿突然出了状况,那该怎么办?」
子序:「硬撑也要撑过呀!」
雀转过头,对著狻猊说:「小猊猊,在还没找到饕餮之前,先别让子序穿上你,好吗?」
狻猊点点头~
子序一脸无奈的说:「那处刑妲己,总要让我穿上吧!不然一般武器可是没办法伤到妲己的。」
雀无奈的回应:「好吧!但能够不穿就别穿,你要为自己的身体著想,知道吗?」
子序不耐烦的回应:「好啦~知道了!」
当周王也知道了子序的状况后,马上派军医帮子序治疗,不过成效不大,到了夜晚,子序回到住所后;
雀跟子序说:「之前在李家庄,村民有给了我一些他们的祖传秘方"牛屎膏",我帮你敷,看能不能对你的腿有帮助。」
子序一脸厌恶的说:「不要啦!牛屎膏味道怪怪的!」
雀:「不管!腿给我过来!」
子序心不甘情不愿的让雀敷上牛屎膏。
第七章 盖世神医
第二节 神龙传说
隔日广场上,八位高手已就定位,妲己的牢笼也推到了广场中央,牢笼后方排著整排大鼓,鼓声响彻皇城!接著午时一到,子序穿上狻猊盔甲,取下胸前巨剑,进到牢笼内将妲己推了出来,来到了刑场后;
子序对著妲己说:「需要我把妳打昏吗?这样妳走的才不会痛苦!」
妲己:「不需要!反正迟早要死,什么死法都不重要了,只希望你下刀能快一点!」
子序:「妳放心我会的!」
这时周围的鼓声停止,子序举起巨剑的同时,皇城大殿底下,突然传来巨大的咆哮声!之后饕餮撞破大殿的大门冲向广场。
子序:「来了!原来你藏身在大殿底下,怪不得我找不到你!」
雀见到饕餮现身,马上在子序脑子里大喊:「子序!快杀了妲己!别被饕餮救走了!」
子序点点头,举起手中巨剑,一剑落下,劈中了妲己脖子上的碎片,碎片瞬间爆开,妲己的头滚落到了一旁,而妲己的身体,失去了碎片的能力,慢慢的石化并崩坏碎裂。子序一剑砍下妲己的头后,马上被饕餮扑倒狂咬,此时的饕餮已发狂,恨不得把子序给生吞活剥,幸好子序有狻猊盔甲的保护,而八位高手则在饕餮进到广场之后,立刻使用法器,把广场变成了巨大牢笼。
子序在受到饕餮扑倒攻击之时,发现巨大的碎片位在饕餮的身体下方,碎片有子序手掌大小,晶莹剔透,有如蓝宝石般闪亮。子序见到碎片后马上聚力,准备往碎片发出全力一击!但饕餮也发现这一点,在子序挥出全力一击前跳开,使子序挥了个空,但拳头轰出了一道惊人的气劲,把饕餮头上的角击断了一根!此时饕餮才觉得不对劲,准备逃走之时,才发现自己已身陷在一个隐形的牢笼之中!
子序从地上爬起来,对著饕餮说:「今天是你和妲己的死期!你插翅也难飞!」
饕餮见情况不对,马上仰天长啸!牠仿佛知道牢笼是八位高手所制造出来,所以想逃走就必须攻击八位高手!
一旁的子序说:「不管你怎么叫,都逃不出这牢笼的!」
雀:「子序你话别说的太早,我感觉不太对劲!」
子序:「目前就剩下牠一只妖兽,难不成牠还能讨救兵?」
话才一说完,皇城内涌进了许多人!有士兵,有人民,有老弱妇孺,所有人见到八位高手手中法器,就有如见到黄金般疯狂!所有人眼神极度饥渴,失去理智,拼命的抢夺八位高手手中的法器,八位高手招架不住,法器一被这些人夺走,八卦阵瞬间失去功用。
饕餮一见八卦阵失效,马上冲出了八卦阵,逃出皇城,子序见状,赶紧追出皇城,正当即将追上饕餮之际,双腿突然不听使唤,失去了知觉,当场跌个人仰马翻。
雀慌张的大喊:「子序你怎么了???」
子序倒卧在地无法起身!
「我的腿!我的腿啊!!!我爬不起来了,啊~~~」子序痛苦的哀嚎著!
子序不断怒吼!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饕餮远去!
子序愤怒的对著狻猊说:「狻猊!你为何要在这重要时刻,让我的腿失去知觉......」
狻猊:「不是我!是你自己的腿已经到了极限!五年前在千墓冢受的伤并未完全康复,而我也只能算是辅助,没有你的肉体支撑,人形状态时,我可是连一步都无法跨的出去的!」
子序不断吼叫著:「我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说著说著眼泪就流了下来;
雀也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周王得知此情形,马上命人把子序扛回住所休养,而八位高手也伤势严重,回到了住所疗伤,被抢夺走的法器,也由卫兵夺回,此时的几人与皇城之外,人民及军队欢欣鼓舞,庆祝战胜的气氛,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夜里,周王来到了众人的住所,进到子序房内,见到子序虚弱的躺在床上,雀则在一旁照料子序;
周王惭愧的说:「都是寡人的错!是寡人让子序前去商国打探情报,导致子序的腿负荷不了连日操劳!」
子序:「君上,千万别这么说!是我心甘情愿去的,而且是我的腿旧疾复发,无关君上。」
周王:「寡人已经命人快马加鞭,赶回周国,把御医接了过来,在御医未到之前,军队之中有几名军医,寡人命他们这段时间,定期来查看子序与八名高手的伤势。」
雀:「子序并非外伤,一般的草药应该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如果是使用中药,中药大多用于调养身体,要能让子序的腿复原,靠中药是不可能的!」
周王:「寡人马上下达御旨,召告天下,若是有人可以治愈子序,重重有赏!寡人一定会想办法治好子序的!」
子序、雀:「谢谢君上。」
接著这几个礼拜,从各地涌进不少人,都是为了"重赏"前来治愈子序,有巫医、蒙古大夫、大妈、大婶......工匠?几乎各行各业的人都前来"试试手气",但没一个有效......反倒是子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两个多月后,御医抵达子序的住所,一进房内,便赶紧为子序把脉,看了看子序的腿,雀紧张的问御医:「大夫!我家相公的伤势如何?」
御医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会儿;
见到御医的神情后,雀更为慌张地问:「大夫!您快跟我们说结果呀。」
御医:「子序的气血无法运行至下半身,双腿筋脉虽未断,但正逐渐萎缩,可能是之前的战斗中,所留下的旧疾,若不尽快治疗,恐怕......半身不遂!」
雀:「大夫!我们该如何治愈子序?」
御医:「以在下的医术是没办法,不过传闻神农氏后代,有位传人"牛氏",此人医术高明,并擅长穴道治疗!」
雀一脸茫然:「穴道?」
御医:「在下也只是听闻,并不知这是何种医术,不过我这有牛氏流传在民间的密方膏药"牛氏膏"不妨拿去试试,看能否减缓子序的筋脉萎缩。」
御医说完,从腰间取出了一个小匣子,打开后装著药膏。
雀这时似乎想到了什么!
雀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牛氏膏......牛屎膏......该不会......」
说完马上拿起御医手上的牛氏膏闻了闻。
雀吃惊的大叫:「牛屎膏!真的是牛屎膏!!!」
御医:「牛屎膏???」
雀马上跟御医说明李家庄的遭遇!
说完后御医大笑:「原来你们早已接触过牛氏膏,它可是有惊人的疗效,可别小看它哦!」
子序一脸嫌弃:「可是它味道怪怪的......」
御医无奈地说:「又不是要你吃下去!」
雀赶紧问御医:「那我要上那去找这位"牛氏"呢?」
御医:「要找到他没那么容易!传闻他隐居在商国东边约三日路程的一处森林内,但从来没人可以进到森林后,还能平安出来的!想找他的人何其多,就连周王也想请"牛氏"来当御医,派了不少人进森林找寻他的下落,却都在森林内迷失方向而丧命。」
雀激动的站了起来说:「我去找!我相信我可以找得到"牛氏"。」
子序:「不行!妳去遇到了危险,谁能去救妳?八位高手也都身受重伤,二位掌门远在周国,我的腿......使我无法起身,如果连妳也遭遇不侧,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雀:「相公你放心,我带著狻猊一块去,我可以用牠野兽的本能,加上牠的嗅觉(这时他们还不知道牠没嗅觉......),来帮我找到"牛氏"!」
子序说不过雀也只能答应,至少她的身边还有狻猊,真的走不出森林时,狻猊会把她硬拖出来,更重要的是,如果粮食不足,还有狻猊会去帮忙抓些"野味"让雀充饥。
当雀下定决心之后,隔天便带著狻猊,一同前往东边森林,在抵达森林前,还幸运的遇到几户人家,补充了点粮食,雀顺道向居民打听有关森林的事。
居民:「小姑娘!妳要自己独自进去那片森林?」
雀点点头。
居民惊讶的说:「那片森林可怕呐,我们在地人都称它为~食人森!有不少人进去后就没再出来了,就连隔壁住这的阿牛,想进森林内采些野菜来吃,结果也是一进去后就没再回来了!他的屋子已经空了好几年没人住了,想到就觉得可怕呐。」
雀:「我也是不得已,我一定要进去找个人!」
居民:「好吧,小姑娘妳就保重了!」
雀和居民告别之后,便带著狻猊进到森林里,在森林内走了一整天,雀发现自己也迷失了方向;
这时雀对自己说:「愈是陷入困境,愈要冷静!」
说完便在原地打坐,凝聚自己的"念"往周围寻找,看附近是否有人烟,过了约一柱香的时间,雀终于在森林东北方,感应到有人的波动,于是马上带著狻猊往东北方前进。
雀和狻猊赶在天黑之前,终于找到了一处山洞,山洞外正煮著杂菜汤,这时从山洞内走出了一位白发中年男子,浓眉大眼,鼻直口方,腮边一幅落腮胡,一头乱发,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脚穿粗草鞋,看起来似乎已在这生活好长一段时间。
中年男子见到了雀,大吃一惊的说:「妳也是迷路来到这?」
雀:「我是来找一位"牛氏"的神医!该不会就是你吧?」
中年男子:「我就是牛氏呀!我叫牛斐,大伙都叫我"阿牛"。」
雀突然想起居民所说的阿牛;
雀问:「难道你就是森林不远处,那些村民说的"阿牛"?」
牛斐:「对啊!我记得几年前,我肚子饿,走进森林采些野菜吃,没想到一走进森林就迷失方向,走出不去了!」
雀头上三条线:「原来你不是隐居......而是迷路出不去......」
牛斐:「啊哈哈~别这么说嘛,毕竟这森林这么大,谁进来都会迷路呀!」
雀心想:「牛大呀,你的方向感是有多糟......这里只要拐个弯,走约不到半柱香时间,就可走出森林了,刚刚使用"念"时,我都还能感应到森林不远处的那些居民,也就是说,你只是在森林口附近而已......竟然会在这里迷路,走不出森林好几年......相信所有来找他的人,一定都误以为他隐居在森林的最深处,而往最里面走,我该夸你是奇葩还是说你笨......」
这时牛斐见到狻猊,吓到躲在雀身后!
牛斐惊吓的喊叫:「哇~会动的雕像!!!这一定是鬼怪在控制这雕像!」
雀一脸无奈的说:「真是个土包子......感觉我好像是在跟个野人对话......」
这一晚,雀在牛斐的山洞过夜,也跟牛斐说了许多这几年所发生的事与子序的情况,隔天清早雀就带著牛斐走出森林,回到牛斐的住所,带了些草药和居民告别后,便启程回皇城,一路上牛斐也不忘采集草药,雀也顺道跟牛斐学习一些医药知识,几天后,两人回到了皇城。
雀带著牛斐,直奔住所去看看子序,牛斐在为子序把完脉,看看子序双腿的情况后,牛斐面露难色;
雀紧张的问牛斐:「怎么样?他的腿还有没有得救?」
牛斐:「是有得救,不过非常困难!」
雀听到牛斐说子序的腿还有救,心情马上转为开心!
雀激动的说:「只要有救,那你就快行动呀!」
牛斐:「这困难度太高了!」
雀:「快点说!再困难我都会克服的!」
牛斐:「第一件事就是,我肚子饿了......」
牛斐一说完马上被雀一拳击倒在地......
一段时间过去,牛斐填饱肚子后,走到了子序身旁,把子序翻过身,手指用力的往子序的腰间穴道点了下去,子序大叫一声,便昏了过去。
雀更紧张的问牛斐:「子序怎么了?」
牛斐:「我点了子序腰间的穴道,现在气血总算顺畅,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子序便可下床走动!」
雀头冒青筋的问:「那你刚刚说的困难是指?」
牛斐:「吃呀!我肚子饿,先前在森林里,要饱餐一顿都是困难。」
牛斐话一说完,又被雀打趴在地......
雀:「你似乎抓错重点了!」
一柱香的时间过了,子序终于清醒过来,下床走了几步。
雀见到子序可以下床行走,开心的问:「子序你觉得如何?」
子序:「我感觉腿好多了,不过双腿还是没什么力气。」
牛斐:「你的腿虽然靠点穴可以行走,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你的双腿中了尸毒,尸毒虽然在五年间慢慢消去,但你的经脉早已萎缩,你无法再使用轻功,如果你再过度使用双腿,恐怕下半辈子真的会半身不遂!」
雀:「只要能让子序像个正常人行走就很够了。」
子序:「不行啊!如果下次遇见饕餮,我不使用轻功,很难战胜饕餮的!」
雀不悦的说:「都已经这样了,你还在想饕餮!」
子序:「不然还有谁能穿上狻猊盔甲?」
雀欲言又止:「我......」
牛斐:「让我来试试!」
「牛斐!你......你会武功?」子序一副怀疑眼神看著牛斐;
牛斐:「完全不会!」
子序疑惑的问:「那你穿上狻猊盔甲要怎么跟饕餮打?」
牛斐自信的说:「我会点牠穴道。」
雀马上回应:「点穴可以杀死饕餮?」
牛斐摇摇头:「不行!只能让牠没办法动~」
子序:「你知道牠的穴道在那?」
牛斐:「不知道。(可能牠也没穴道......)」
雀、子序:「......(无言)」
子序在雀耳边小声说:「娘子,妳上那找来这傻貌的?」
雀也小声的回应子序:「他傻归傻,医术可是了得!」
子序马上对牛斐说:「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杀饕餮的任务,还是由我们烦恼就好。」
子序婉拒了牛斐后,雀接著问:「点穴真的有那么厉害?可以医子序的腿,还可点穴让人不动!穴道到底是什么?」
牛斐走到雀身边说:「人体有不少穴道,穴道通筋脉,就像我点你定穴,你就不会动。」
牛斐话一说完,往雀身上一点;
雀一脸惊讶:「真的动不了了!」
牛斐继续说:「我点你笑穴,你就会笑死!」
说完又点了雀的笑穴;
雀:「哈哈哈哈~~~(狂笑停不下来)」
接著牛斐又被雀毒打了一顿!
雀生气的说:「别拿别人的身体开玩笑!」
牛斐:「所以穴道对人体的帮助很大,在与敌人打斗时,还可使敌人静止不动(前提是敌人要有穴道),我相信穴道治疗将来,一定可以发扬光大!」
雀:「难道真的没办法,让子序的腿完全恢复吗?」
牛斐:「没办法!子序的腿最多只能恢复三成,还能走路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看完子序后,牛斐又去医治八位高手,周王得知牛斐到来,马上命人通知牛斐进宫内面谈,欲召募牛斐成为宫廷御医。
隔日午后,雀扶著子序走出住所,见到牛斐正从住所门前经过,
雀:「阿牛!你想上那?」
牛斐:「我从天还未亮便出门,准备进宫面圣,不过因为对路不熟悉,所以迷路到现在......」
雀头上三条线:「皇宫位置就在,出住所右边拐个弯,直走就能看到了呀!」
牛斐:「原来如此。」说完便往左边走去~
雀心想:「你这辈子别想走到宫内了!」
于是两人便带著牛斐进宫,还担心牛斐在宫内迷路,特地带著他一同会见周王!
三人一进到大殿;
周王见到子序已可以行走,面露喜色的说:「子序大侠,寡人见你可以下床行走,真的太高兴了,果真神医这个称号,并非浪得虚名啊!」
子序:「谢谢君上关心。」
雀:「不过牛斐说无法完全恢复,目前只能如正常人般行走,而且无法再使用轻功了!」
周王:「只要子序还能行走,后续的事,我们可以慢慢再讨论,对了!寡人今日就是想询问神医,愿不愿意来宫内当寡人的御医。」
牛斐:「在下很乐意进宫当御医,但是否可等饕餮被制伏后再进宫?我想协助子序一同制伏饕餮,而且这段时间,子序及八位高手还需要治疗。」
周王:「好!这段时间,寡人也会不断派人去各地,搜寻饕餮的下落,一旦有消息,马上通知你们,寡人也准备回到周国,去进行两国统一后的事宜,而商国......从此不再称为商!寡人与众臣商议,决定定都于镐京,所以必须先回到都城去,商讨定都事宜,至于旧商国,寡人想先交给商王的儿子"武庚"来管理,毕竟他对商国比较熟悉,为避免"武庚"背叛起兵,寡人将会封三位王弟为诸侯,于旧商国周围,利于看管"武庚",各位大侠如果在讨伐饕餮过程之中,如有遇到困难,都可向几位王弟求助,他们一定会优先处理,全力配合!」
当三人与周王面谈结束后,回到住所的路上;
子序看著雀:「接下来,下一步该怎做?」
雀:「先把腿伤疗养好再说吧!」
牛斐:「早上我在迷路时,在市集里找人问路,有听到一则传言,就在我当初迷路的那片森林里,最深处有住著一条龙,那条龙把前去找我的人都吃了,我想再进那森林去了解探究一下,那条龙是否也跟狻猊一样,都是由异石碎片产生,还是只是传说而已。如果真的跟狻猊一样,是碎片演化来的,或许能成为我们的助力!」
雀一脸疑惑:「阿牛,你......知道怎么去那森林?」
牛斐:「不知道!」
雀:「那你要怎么去?」
牛斐:「所以才想请妳带我去。」
雀:「你为何会想去找那条龙?」
牛斐:「龙是传说中的生物,有可能是人们所想像,虚构出来的,当我见到了狻猊之后,我便觉得那并非是虚构,而是真有其生物!如果能找到那条龙,或许就能得知饕餮的下落,或许还能请那条龙,协助我们打败饕餮。」
雀:「你不怕牠吃了你?」
牛斐:「所以更要带上狻猊呀!」
雀一脸无奈:「请别擅自做主,要带上谁......我们都走了,子序该怎么办?」
子序:「别管我!我会照顾自己的,更何况我已经能自己行走,我觉得牛斐说的有理,或许真的能找到那条传闻中的龙,并得到有关饕餮的消息,但是如果你们遇上危险,一定要快逃!」
接著子序对一旁的狻猊说:「狻猊!你一定要保护好他们两个!知道吗?」
狻猊点点头~
三人回到住所后,牛斐与雀带著狻猊马上出发,回到牛斐走失方向的森林,进到森林后,两人直接往森林最深处走去,一路上不断发现许多骸骨,
牛斐惭愧的说:「这些人应该都是为了找我,而死在这里的!」
雀:「你真的害人不浅呀!」
牛斐:「我真的不知道,会有这么多人来找我!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己没那么重要,所以我都是为自己而活,直到最近发生了这些事情,认识了你们,我才深深体会,人不只要为自己活,更要为别人活!所以我会尽我所能,去帮助大家!」
雀:「唉~可惜上天赋与你医学的天赋,却忘记给了你"方向感",所以你的人生大多在迷路。」
牛斐:「嘿嘿~(苦笑)」
两人花了四天时间,来到了森林深处,眼前出现了一大片沼泽。
沼泽中央立了两根石柱,石柱约一人高,两人走到石柱旁。
雀:「沼泽中央怎么会有两根石柱呢?而且这两根石柱在这里,也太突兀了!不过石柱表面看起来很粗糙不像人工做出来的。」
牛斐绕著石柱走了几圈,踢了踢石柱!
这时石柱周围响起了,如雷灌耳的说话声!
谜之音:「是谁?是谁在踢我?」
第八章 先知再现
第一节 决心之路
牛斐:「踢你?你是谁?」
牛斐话一说完,地面突然发生剧烈震动,沼泽中隆起许多小丘,两人慌张的逃到了沼泽边,突然一支巨大的爪子,从泥沼之中伸了出来!落在两人面前,两根石柱连著一块巨大岩石浮到了半空中,岩石左右摇晃抖了抖,令岩石上的泥巴大量落至地面。
两人定神一瞧,吓到双双倒地不起,原来两根石柱连著的,是一颗巨大的龙头!两根石柱就是龙头上的双角,眼似兔,角似鹿,嘴似牛,头似驼,身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声如戛铜盘,口有须髯,喉有逆鳞,头有博山;整条巨龙体型,约旭日楼的五、六层楼高,面对如此庞然大物,两人都吓傻了眼,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生物!
两人一时半刻吓到说不出话来;
巨龙以如雷灌耳的声音问两人:「是谁叫醒我?」
牛斐这才鼓起勇气回答:「是我......是我要找你!」
这时巨龙见到跟随在旁的狻猊;
巨龙:「原来你们已经得到了白虎碎片,怪不得见到我后,没被我吓死!」
雀:「吓死?」
巨龙:「看看你们周围,有不少遗骸,这些人都是被我吓死的!」
牛斐:「传闻中,进到这片森林的人,最后都是被你吃掉的,所以你也会吃掉我们?」
巨龙:「我不吃人的,是人们误解了我!」
雀:「你刚刚说得到白虎碎片,是指狻猊身上的碎片吗?还有,可以跟我们说说关于碎片的事吗?」
巨龙缓缓说道:「我们原本是附著在小行星上的生命体,在宇宙间飘行了数千年之久,直到坠毁在这颗星球上,坠落的同时,从我们身上剥落了不少碎片,碎片散落到世界各地去,大一点的碎片就会像我一样,有自我意识,并从接近碎片的人们脑中学会语言,而我们的形态,也是从接近我们的人脑中,去读取对方,见过甚至是听过的生物去演化,我们为了要保护自身的碎片,进而使用周围环境的物质,拟态成人们所见过、听过的生物,只要人们想的出来的生物,我们便能拟态出来!」
牛斐:「原来你们的外型,是靠人们想像所产生出来的......」
雀:「那有多少碎片是跟你一样?」
巨龙:「巨大的碎片又称初始碎片,也可称作王者碎片,目前体积和我一样大的,还有其他三片,牠们分别演化成,朱雀、玄武、白虎游走他方,牠们的能力分别为治愈、智慧、力量,我的则是自然属性,只要我出现的地方,通常就代表有新王朝诞生。」
雀:「为何你愿意跟我们说这么多?」
巨龙:「我们四大初始碎片,好不容易找到了栖身之处,所以我们会尽力去帮助这星球的生物,而且你们才刚建立起一个新王朝,想必是非常需要我的帮助吧!」
雀:「你知道最近所发生之事?」
巨龙点点头;
牛斐:「所以你是四大碎片之中最厉害的一个?」
巨龙:「并不是!四大碎片各有各的能力,对你们而言,最可怕的应该是朱雀!」
雀:「朱雀?牠不是拥有治愈力量?怎么会可怕?」
巨龙:「牠拥有治愈力量外,同时也拥有"不死"!如果你们的敌人,获得了不死的能力,想必是对你们,甚至是这星球上的所有人,是一大威胁!」
雀惶恐的说:「这真的是很可怕的能力!巨龙!可以多跟我们说说碎片的事吗?」
巨龙:「从我身上剥落的碎片都属于自然系,例如风、火、雷......等,而你们得到的碎片,则是从白虎身上掉落的,属于物理力量系,但同时也是等级最低阶的碎片,再来玄武所剥落的碎片,则多属精神念力系。」
牛斐:「就是饕餮与九尾狐!」
雀:「所以狻猊和其他两只妖兽,其实不算兄弟关系,因为他们所属的能力不同。」
巨龙:「而且你们得到的,还只是最低阶的碎片,所以牠无法直接和你们对话。碎片之中,就只有中高阶碎片才有语言能力,除非是碎片直接植入人体,便可借由人类声带说话。」
雀:「那为何九尾狐”妲己”会这么弱?牠明明有语言能力呀?」
巨龙:「牠的碎片能力很强,但在墬落这世上时,早已受损,要不是有饕餮碎片的保护,牠早已粉碎了。」
雀:「怪不得牠会一直帮饕餮......」
巨龙继续说道:「刚刚所说的朱雀,所掉落的所有碎片都是治愈系,还有不死系!所以还不少人想得到这些碎片。」
雀:「有没有可能,同一只妖兽身上,会有两种不同属性的碎片呢?」
巨龙:「有可能!但是也有可能会发生属性排斥,就例如我身上的的水和火属性碎片,是无法出现在同一只妖兽身上!」
雀听完巨龙所说,担心的问:「目前还未出现的三大初始碎片,他们都是善良的吗?会不会也有四处做乱,危害人民的碎片?」
巨龙:「何谓善?善恶之分都是由人所定义,我们并无善恶之分!」
雀:「也就是说,如果今天来找你的,是商王的话,你也会帮?」
巨龙:「会的!」
牛斐对著雀说:「还好先被我们找到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雀继续问:「巨龙你说朱雀是治愈系的,那牠什么生物都能完全治疗好吗?」
巨龙:「可以!只要是对方还有生命,便可以治愈!」
雀听到巨龙的回达,喜出望外的说:「如果我们还没找到朱雀之前,却遇上了饕餮,你能否帮助我们铲除牠?」
巨龙:「可以!不过你们要尽快!因为我已快进入休眠期,还剩大约一年时间,一但进入休眠期,可能几百年甚至几千年后,我才会苏醒!」
雀:「可是我们无法知道,饕餮逃到那去了......」
巨龙:「我并非什么事都知道,所以无法帮你们找到牠。」
牛斐:「看来只好请君上加派人手去找了......」
雀继续问巨龙:「假如我们找到饕餮之后,该如何通报你,让你过来协助我们?」
巨龙举起爪子,从头上巨大碎片轻轻一抠,掉下一小颗碎片,碎片落在两人面前。
巨龙:「需要我时打碎这颗碎片,我便能感应到你们的位置!」
巨龙说完后,便慢慢的钻进沼泽之中。
当天夜里,两人在森林里升起柴火取暖,围著柴火,两人讨论著今日所得到的讯息;
牛斐问雀:「妳打算从朱雀先找起吗?」
雀:「我也想......可是饕餮在外时间愈久,对周国影响愈大,对我们愈不利,最严重的还可能会使得周围诸侯国,因为贪念而打起并吞周国的念头!毕竟新王朝刚建立,是还蛮脆弱的,再加上巨龙的休眠期快到了,我们必须赶在巨龙进入休眠之前,找到饕餮并制伏牠,不然我们将会失去一个强力帮手!」
牛斐:「如果是请君上多加派人手,分头进行,找寻朱雀外,也同时找饕餮呢?」
雀:「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牛斐看著狻猊:「其实我比较在意的是,巨龙说狻猊只是个低阶碎片,那是不是代表牠的能力也是最低的?」
雀:「不管牠能力如何,至少我们已经收服牠,而且狻猊的真正能力,也是靠穿著者才能显现,所以穿著者强的话,狻猊自然也就跟著强。」
牛斐:「好吧,就只希望这次能打的赢饕餮了......」
两人出了森林,赶回住所后,马上把森林内发生的事,跟子序说。
子序:「我认为我们应该先找饕餮为主!朱雀的话,可以等制伏了饕餮后再做打算!」
牛斐:「这段时间,我们是不是该先回周国去?路上可以顺便打听饕餮和朱雀的下落。」
雀开心的说:「好啊~好啊~我们也好一段时间没见到两位掌门了,我马上去通知八位高手,请他们做好准备,我们明日就启程回周国!」
当一伙人准备好后,隔日启程之时,城内不少居民前来送行,送行队伍直达城门!出了城门,大伙立刻策马,往周国方向前进;几日后,一伙人行经一处村庄,进到村庄内,大伙发现,村子残破不堪,处处有烧毁痕迹。几位受伤的村民杵著拐杖,站在家门口,见到一伙人路过,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雀走到了其中一间民房问居民;
雀:「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居民惶恐的说:「这村子原本平静,大家和乐融融的,直到前天夜晚,村子附近似乎有猛兽在怒吼,怒吼声可怕至极!一些听到怒吼声的村民,突然发了狂,开始攻击其他村民!整个村子乱成一团,没被怒吼声影响的村民,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而那些发狂的村民,竟然开始放火烧屋!到了隔日,那些发狂的村民才恢复了理智。」
雀听村民说完,看了看大伙!
雀:「看来饕餮也是从这方向经过了!」
这时村民见到了狻猊,纷纷拿起拐杖、锄头及棍棒,对著狻猊大吼!
居民愤怒的大喊:「一定是这只野兽使我们发狂的!我们快打死牠!」
不管雀如何说明,怎么安抚,都无法平息,被怒火冲昏头的村民,一伙人慌张匆忙的跑出了村庄,这才摆脱村民们的追打!
子序:「没想到饕餮祸害,也间接影响到狻猊了!」
牛斐这时一脸正经的对著大伙说:「各位!不只狻猊!我好像也受伤了......」
八位高手、雀、子序:「!!!」
牛斐转过身说:「我的屁股上插了一把镰刀......」
众人:「......(无言)」
经过这次事件后,大伙都尽量避开村庄,或是只让雀独自进村,打探消息,在经过几处村庄之后,便无饕餮经过的迹象,这时距离抵达周国,还有一半的路程,一路上打听到的消息,都只跟饕餮有关,而朱雀却是一点传闻都没有!
这天,一伙人住扎在一处山脚下,晚饭时大伙围著营火讨论;
子序:「我有个想法!狻猊是物理攻击系碎片,而狻猊又是从四大碎片中的白虎身上剥落的,那想必白虎一定比狻猊更为强大,如果我们直接去找白虎,请牠帮助我们制伏饕餮,不知这主意如何?」
牛斐:「也要有白虎的消息呀!而且还不知道,白虎是否会站在我们这边......巨龙不是说过,牠们不知道何谓善恶!或许牠就没巨龙这么好说话了。」
雀:「也是,这风险太大了,万一一言不合,我们又要多对付一个敌人,以我们目前的战力......会死伤更惨重!」
八位高手之一的兑门惭愧的说:「如果我们的武功能高一点,就可以保护大家了......」
子序:「这不是你们的错,你们已经尽力了!现在你们只需要快养好伤,饕餮大战还需要各位协助我的!」
经过两个多月时间,一行人一边疗伤,一边赶路,还要一边打听饕餮与朱雀的消息之中,回到了周国,太极掌门得知一行人回来,连忙赶到城门迎接,当掌门见到大伙;
太极掌门激动的说:「辛苦各位了,快!我们快回住所休息。」
说完,掌门马上带著一行人,来到了"旭日阁"!
这是周王为太极与八卦,二门派所建的住所,位于皇城东侧为旭日阁,西侧则为醉月阁,规模虽不及旧醉月、旭日楼雄伟,但容纳人数绝对远超过旧双楼。
一伙人走进旭日阁内,广场上数百名童男,动作一致,整齐划一的札著马步,气势雄伟的一拳拳挥舞著,一行人见到后大感惊叹!
子序:「想当初我刚进门派时,还没这么多人!如今这场面令我叹为观止呀!」
八位高手也认同子序所说。
太极掌门:「君上原本要给两个门派,各一百名童男,没想到却来了快千名童男,所以现在门派已经不属于个人,而是国家!所有经费全都由周国支付。」
子序:「那可以任我破坏啰。」
掌门拿起一旁的棍子:「你可以试看看!」
子序:「......」
一行人进到旭日阁大厅,围绕著掌门坐下,开始把这段日子,所发生的所有事说给掌门听;
掌门听完后回应:「我明早就去把你们这段日子,遭遇到的所有事禀报君上,并请君上加派人手,去搜寻饕餮与朱雀的下落,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现在已经不是你们的战争了,而是攸关整个国家,所以必须全国动员起来,今日大家长途跋涉都累了,快回各自房间休息吧。」
隔日太极掌门一早便进宫,向周王禀报众人的遭遇,周王听完后马上下令,各地诸侯及驿站,全力搜寻饕餮及朱雀下落,一个月后,宫内便收到了各地消息!周王收到消息后,立刻派侍卫前去通报太极掌门,这天旭日阁大厅内全员到齐,侍卫站在众人面前,将得知的消息禀报给众人。
侍卫:「有消息回报,找到朱雀了!」
雀听到后激动的问:「在那?在那?快跟我们说!」
侍卫:「在西方......据说骑马需要八个月至一年的时间才能抵达!」
雀听到后倒地不起......
雀一脸无奈:「八个月至一年......骑到那里,子序都不知道死几次了......」
子序:「......妳就不能说点好听得吗?」
侍卫接著说:「而且还只是传闻......不确定真伪......」
雀听完后,心情跌落谷底!
牛斐接著问:「那饕餮呢?有没有牠的下落?」
侍卫:「有!」
雀不耐烦的说:「可不可以一次说完啊,不要分那么多次说,听的人很累的!」
侍卫(汗):「我们目前得知的情报,饕餮在周国领地的西南方,驿站附近一处名为凤凰山的地方!」
大伙听到饕餮的消息后,精神都来了!
子序:「我们马上出发去凤凰山!」
牛斐:「你的腿......」
雀:「对呀!就算找到了饕餮,你也没办法穿上狻猊跟牠打呀!」
八卦掌门:「需要我多加派几位门徒,跟著你们一同前去帮忙吗?」
子序:「不需要~我们这次有条巨龙可以当我的腿!我可以在不使用轻功的情况下,打败饕餮(应该啦......)人愈多伤亡会愈多!」
侍卫:「请问各位,有几人会前去呢?我要向君上禀报人数,君上体恤各位的辛劳,这次会派马车,接送各位过去战场!」
子序:「不需要啦,我们可以自己骑马过去就行了!」
侍卫:「这是君上用心良苦,担心你们长途跋涉,赶到战场都已消耗了不少体力,对战况不利!」
雀:「既然有马车接送,为何不坐呢?我们有八位高手、子序、我、牛斐,再加上狻猊共十二人!」
子序看著雀:「娘子,恐怕这次妳没办法跟我们一起去!」
雀:「为什么???」
子序:「妳必须去圣山!到时大战需要妳的"念"保护我,使我不被饕餮干扰,而这次八位高手必须见机行事,没办法固定在同个位置发功!因为你们有可能会被饕餮给影响。」
八位高手双眼睁个斗大:「!!!」
雀:「我也想一起去嘛~」
子序:「不行!我希望妳能带著十二位巫师前去圣山,尝试看看能否从圣山发功,保护八位高手的意识!」
侍卫:「所以是有二十三位要兵分两路,一边去圣山,一边去凤凰山的意思吗?」
子序:「没错!」
侍卫:「好的!我马上回去禀报君上!」
侍卫一走,众人便开始准备远行所需物品;
到了夜晚,子序独自带著狻猊走到偏僻处;
「狻猊~我有话对你说!」子序一脸严肃的边说边拔出狻猊嘴咬的七星剑;
于是狻猊转为人型让子序穿上。
子序:「狻猊,我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狻猊:「请说,我能办到的我尽力。」
子序:「到时饕餮大战时,我希望你能帮助我制伏饕餮,别管雀怎么说!」
狻猊:「你打算冒著下半辈子,半身不遂的风险,硬拚饕餮?」
子序:「这次饕餮大战,我故意支开雀,就是怕她会阻止我,上次让饕餮跑了,我很不甘心!我一定要亲手毁了牠,所以我打算在最后关头时,使出本派武功最后一式,给牠致命一击!但是偏偏最后一式,所需的就是上乘轻功,所以只有一次机会!失败了,我的腿应该没办法再使出第二次......但是如果成功了,我也做好心理准备,下半辈子我的腿就......但重要的是,我的腿废了事小,而你将会被雀责罚!她会怨恨你一辈子的!所以我要先在这跟你说抱歉,是我强迫你,要你配合我,给饕餮致命的一击!」
狻猊:「我知道了!我也会全力协助你的!」
对话完后,子序脱下狻猊盔甲,这时牛斐从子序身后走了出来!
牛斐:「子序,刚才我感觉你是有意要支开雀!你是不是打算不顾自己的腿,想与饕餮同归于尽?」
子序:「并非同归于尽,只是想牺牲我的腿,一口气给饕餮致命一击!」
牛斐:「你可否想过雀的感受?」
子序:「一个人的感受,如何与天下人民感受相比?我只是牺牲我的腿,便可换来天下和平,所以希望你能替我保密,别让雀知道!」
牛斐:「听你一番话,令我深受感动,原来你是如此为天下人民著想,我决定帮你,依你目前的状况,就算穿上了狻猊,也是无法发挥你的全部战力,我倒是有办法,让你能在与饕餮对战之时,把你全部战力发挥出来!」
子序:「真的可以?」
牛斐:「但你应该知道,何谓物极必反这句话的意思,我可以点你的穴道,让你在紧要关头时,发挥所有,甚至是超过你身体所能负荷的能力!」
子序:「我非常需要你在紧要关头时协助我,那怕是要我的命!我都愿意去尝试!」
牛斐:「你的命没了,那雀该怎么办?她对你用情可是非常深的。」
子序:「我知道,但是与天下人民的性命相比,我们这种个人儿女私情,便微不足道,而且如果我无法制伏饕餮的话,相信将来周王必会再加派更多人去讨伐饕餮,到时将会牺牲更多人!」
牛斐:「所以你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
子序点点头!
牛斐:「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
子序拍拍牛斐肩膀:「到时就拜托你了!」
两人谈完话,回到住所后,雀见到两人一起回来,纳闷的问:「你们何时变的这么好?该不会两人一起跑去寻花问柳了吧!(额冒青筋)」
子序连忙回应:「我们是晚餐吃太饱,出去散步时在外面遇到的。」
雀:「那为何不带我一起去?你们该不会瞒著我做了什么事吧?」
子序、牛斐(汗!!!)
第八章 先知再现
第二节 朱雀疑云
隔日一早,旭日阁外来了十二辆马车,每辆马车均由两匹马拉著,车厢左、右、后三面装饰有华丽的青铜兽面饰件,兽面饰件眼睛镶嵌绿松石,制作精美,高雅华贵,驾车马匹还配有皮革马具,大伙见到这样的马车,都看傻了眼,这辈子没见过如此豪华的马车。
随行在马车一旁的侍卫,走向大伙说:「君上这次派出了,专门接待贵宾的豪华马车,接送各位到战场,可见君上是如此看重各位大侠!」
子序:「我们是要去战场,怎么感觉像是要出嫁女儿......」
雀:「君上会不会太过浮夸了点......」
待大伙上车后,出发之时,侍卫还燃放炮竹欢送!
子序:「这已经不是有点浮夸,是太过夸张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君上要嫁女儿~」
这时雀还把头探出马车外,对著子序一行人的马车,一边挥手一边大喊:「相公~你要好好保重呀!还要记得想我呦。」
子序(头上三条线):「马夫!我们赶紧快走,快马加鞭,快!」
经过几天赶路,子序一行人行经第一座驿站时,马上有消息传来,凤凰山附近的驿站已遭破坏,驿站内的所有人发狂,四处攻击附近村民!
另有消息传来,饕餮已往驿站南方逃去!
当天夜里,子序一伙人坐在驿站大厅内讨论;
八位高手之一的离门高手:「大师兄,如果饕餮一直不断移动,以我们目前的行进速度来看,要追上牠恐怕难度很高!我们目前也没有像湘湘,或雀这样有预知能力的先知,能预测饕餮下个出现的地点,这样我们这辈子要遇上饕餮,真的是要靠运气了!」
牛斐一脸茫然:「先知?什么是先知?」
子序:「......就是拥有预先知道未来的人!他们有办法替我们事先预测,饕餮下一步会在那落脚。」
牛斐:「哦!我知道那里有先知呀。」
子序一脸无奈:「......你怎么不早点说......(还好雀不在,不然她一定打死你!)」
牛斐:「因为我说了也没用呀!」
子序一脸狐疑:「为何没用?」
牛斐:「因为没人知道他在哪......」
子序额冒青筋:「这......你有说跟没说一样呀......」
牛斐:「传闻先知只有他主动找人,并没有人可以找到他,也没人看过他的长相!」
子序:「你从那听来的消息?」
牛斐:「市集里的说书先生!」
子序听到后差点倒地不起......
牛斐继续说:「传闻只要有人提及先知,如果这件事与先知有关,他便会主动找上门!」
子序:「目前没有先知的下落,所以还是只能靠君上派人,通报我们饕餮的所在,还没得知饕餮的下个出现点前,我们就只能等了!」
牛斐:「也只能这样,不然我们四处跑,徒然浪费时间而已。」
同个时间,在雀这边,雀一行人抵达了圣山前的驿站,在走进驿站前,雀发现驿站门口站了一位头戴斗笠,黑纱遮面,穿著一身黑衣的侠客,当雀从侠客面前经过时,侠客突然说了一句话!
「快去黑水崖!你们要找的妖兽在那!」侠客说完转身就走,只留下雀一脸茫然的看著侠客远去;
隔日雀上到圣山后,马上使用心智对话,跟子序说了黑衣侠客的事。
「黑水崖?在那呀?而且我们光听一位陌生人,随口的一句话,就把全部人带到一个,完全没听过的地方,这会不会太过冒险了?」说完子序突然想起昨晚,牛斐所说的先知;
子序皱著眉头:「会不会......他就是先知?」
雀:「先知?」
子序:「牛斐昨晚跟我说过,有位先知,从来没人可以找到他,只有他主动找人!」
「难道......」雀话还未说完,祭坛突然走上来一个人!
雀马上中断与子序的心智对话,慌张的起身。
当雀见到神秘人,走上祭坛阶梯后,突然失去理智的大叫。
「不可能!妳不可能是她!!!她早已在妖兽之乱时死去了!妳到底是谁???」雀对著神秘人大吼著!
原来出现在雀面前的是......湘湘!!!
神秘人不慌不忙的说道:「我当然不是她!我只是利用她的形象,出现在妳面前!」
雀:「那妳是谁?为何可以变成她?」
神秘人:「我就是你们在找的先知!我并没有名字,但世人给我取名为"画皮"」
雀:「画皮?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画皮:「我不是人,我是由玄武身上所掉落的碎片,演变来的,我能改变外观,化成任何人。昨晚就是我提醒妳,饕餮会经过黑水崖的,我也是所有碎片之中最特殊的一个,我拥有预知能力!」
雀:「妳为何要帮助我们?」
画皮:「因为......我高兴~我想帮谁就帮谁!」
雀:「......(无言)。」
画皮:「我预知到了所有人的未来,也包括我自己的!如果我要存活下去,就必须是站在"人"这边,所以这次我会帮助你们,但下次我会帮谁就不一定哦!」
雀心想:「真的是个随性,又亦正亦邪的碎片呀。」
画皮:「既然妳也曾经是先知,什么是妳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妳应该很清楚!所以不需要问我太多事,该让你们知道的,我会主动说。」
雀点点头......
画皮:「妳可以继续和子序对话了,我也会参与你们的对话,也让他们知道我的存在。」
雀听画皮说完后,继续发功跟子序对话!
子序:「娘子!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中断?」
雀:「我找到先知了......不!应该说"牠"找到我们了!」
这时画皮也使用了心智对话,与子序交谈:「就是我!我就是先知!」
子序大吃一惊:「!!!」
雀马上跟子序说明刚刚的经过;
画皮:「我知道你们有满腹疑问想问我,但目前情况就是,先让你们找到饕餮。」
子序:「所以饕餮真的会出现在黑水崖?」
画皮:「七日后的卯时,饕餮会经过黑水崖,黑水崖位处周国西南边境处,那里也是你们的战场!八位高手不用担心被饕餮的贪念影响,我会在圣山护住八位高手,与牛斐的心智。」
子序:「画皮妳的"念"如此强大,可以一次保护这么多人?」
画皮:「这根本不算什么!」
子序:「如果哪天妳我成了敌人,我应该无法战胜妳!」
画皮:「这你可以放心,在你活著之时,我们不会有敌对的一天,倒是狻猊......算了!先处理掉饕餮再说!」
画皮语带保留的说;
雀:「子序你们就快启程前往黑水崖,现在已经找到了先知,这次的饕餮大战,应该可以顺利制伏饕餮了!」
画皮:「且慢!你们前往黑水崖之前,必须先到黑水崖附近的奇岩山,去山脚下找到一位盲剑客,他的手上握有一颗,朱雀身上掉落,还未转化的碎片,那颗碎片拥有治愈能力!在饕餮大战之中,那颗碎片将会发挥极大的作用!」
雀:「也可以治愈子序的双腿吗?」
画皮:「可以!只不过......」
雀:「只不过什么?」
画皮似乎在顾虑什么似的回答:「没......没事!就请子序先过去奇岩山,拿到这颗碎片后,再到黑水崖,时间紧迫!你们最好马上出发!」
三人对话结束后,子序马上与八位高手和牛斐说明,画皮与雀所说之事,并连夜出发,一边赶路一边打听奇岩山的位置,当一伙人赶到奇岩山时,对奇岩山的景色大感惊讶!
整片山,山坡上布满道道冲沟,山上寸草不生,基岩裸露,岩石颗颗奇形怪状!山脚下有著几户民房,民房残破不堪,一伙人走到村子里,却不见半个人影,民房内空荡荡,似乎已经长时间没人居住,荒废已久。
牛斐:「奇怪了,这里的居民都到那去了?」
大伙正觉得奇怪时,子序身后的大树,突然窜出一个人影,手持长剑,朝子序刺了过来!子序以灵敏的身手,闪过了这一剑,并将攻击的人压制在地。这时牛斐仔细一看,发现他就是先知所说的盲剑客!赶紧松手扶他起来。
子序对盲剑客说:「你为何要攻击我呢?」
盲剑客把剑收回腰间的剑鞘后,回复子序:「我以为你们是敌人啊!这地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外来客了。」
子序:「这里只有你一人吗?其他人上那去了?」
盲剑客:「我原本是某诸侯国内的候族护卫,因看淡官场名利与斗争,决定与妻子一同隐居到深山,刚来到这时,山间绿意盎然,溪流环绕村子,山壁间还有瀑布落下,几户人家在这生活平淡朴实,与世无争,但就在几年前,一只巨大无比的鸟类,看似神话中的凤凰,从天而降,停留在此山,顿时间!整座山烧了起来,熊熊烈火烧了好长一段时间,烧光了眼前的一切,我的妻子也在大火之中丧生,我的双眼,也是在这场大火中受伤失明,而幸运存活下来的居民,也都逃离了这里,原本还有另一位村民,不忍我眼盲不便,决定留下来,互相有个照应,但就在凤凰飞离这后,那位村民上山找寻食物时,发现两颗宝石,宝石晶莹剔透,似乎是凤凰身上掉落的!」
子序连忙说:「我们来找你就是为了这宝石!」
盲剑客继续说:「这两颗宝石是不祥之物!」
牛斐一脸疑惑的问:「为何这样说?」
盲剑客:「起初,那位村民将其中一颗宝石带在身边,他到附近一处,没被大火殃及的树林内打猎,结果不慎跌断了腿,那颗宝石也无意间,刺入了他的大腿内,就在他求助无门,绝望之际,神奇的事发生了!原本受伤无法站立的腿,才经过一柱香的时间,竟然复原了!他欣喜若狂的跑回来跟我述说,而同时那颗无意间刺入他大腿内的宝石,还不断发著光芒。」
牛斐:「这样怎么会说那颗宝石是不祥之物呢?」
剑客:「这只是前半段故事,后半则是,这村民一天变的比一天怪异,常常胡言乱语,说他脑子里有怪物在跟他说话,到后期甚至在半夜,跑到外面拿著锄头四处挥舞,还不断大喊,我要打死你,你快滚出我的脑子。最后还发狂攻击我,这还不是最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是,我一时失手杀了他,他竟然还会再度爬起来,继续攻击我!而且他就像个没有灵魂的人,无论我怎么样攻击,最后他还是会爬起来,最后我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好放火烧了他才得已活命!」
子序惊讶的对牛斐说:「不死!!!看来他所说的凤凰就是朱雀!」
牛斐对盲剑客说:「另外一颗宝石还在你身上吗?」
剑客马上从腰间拿出一颗,晶莹透亮的红宝石碎片交给牛斐。
牛斐拿起碎片看了看,这时八位高手的震门高手问牛斐:「该不会使用这块碎片的人,最后下场都是变成不死吧?」
子序:「如果真的是这样,谁还敢使用这碎片?」
牛斐:「或许朱雀本身拥有,可以治愈人的能力,而牠的碎片则是拥有不死的能力!我相信将来会有不少人,前来抢夺这块碎片,为的就是能长生不死!」
子序:「拥有不死的能力,却失去了人性,这活著还有意义吗?」
八卦门的坎门高手说:「如果在战争中受伤,立刻把碎片刺入身体,待身体复原后,马上把碎片拔出来,这方法不知如何?」
牛斐:「这也是个方法,但是时机要抓准,过头就会变成不死!至少我们已经知道朱雀的不死能力,小心使用碎片就好了。」
牛斐:「现在已经拿到了碎片,我们快启程吧,时间可是很紧迫的。」
子序对著盲剑客说:「你要不要跟著我们,一同前去制伏饕餮?这样一来还可互相照应,我们也能多个帮手。」
盲剑客:「可是我担心会拖累你们......」
牛斐:「不用担心会拖累我们,我们很强的!」
牛斐说完便带著盲剑客往反方向走去......
子序无奈的对两人说:「强是强,不过方向感就.....」
一伙人顺利拿到了碎片之后,立刻启程前往黑水崖,子序并未将碎片的事跟雀说明。
同个时间,雀与画皮正在圣山的营地讨论,
雀问画皮:「碎片是如何分等级的?」
画皮:「是依碎片大小来区分,愈大的碎片能力愈强!像我就是中阶碎片,中高阶碎片是不需靠人穿著,就能与人对话,低阶则是只能与穿著者在脑子里进行交谈,饕餮与狻猊都属低阶碎片,但狻猊又是个特殊的存在!」
雀:「为何牠会是特殊的存在?」
画皮:「牠虽然是低阶碎片,但牠身上却还有另一片,不成熟碎片在辅助牠!」
雀:「何谓不成熟碎片?」
画皮:「不会转化的就称为不成熟碎片,但不成熟碎片,却是可以辅助已转化的碎片,这事原本我们都不知道,直到狻猊成功与不成熟碎片,融合在一体,我们才发现的,所以狻猊该算牠是中阶碎片呢?还是低阶?我们很难定义!再加上牠会因穿著者的能力,来发挥牠的功用,所以牠是个不确定因素,我在牠身上看见太多的"可能性"了!」
雀:「可能性?是指?」
画皮:「牠很有可能因穿著者的不同,而使能力胜过中、高阶碎片!」
雀:「那狻猊应该可以,很轻松的打赢饕餮呀!」
画皮:「饕餮牠是精神系的碎片,牠的贪念攻击对狻猊起不了作用,但坏就坏在,狻猊需要靠穿著者才能发挥能力,穿著者被影响,狻猊也是无可奈何!」
雀:「狻猊盔甲是任何人都可穿著,还是牠会挑选符合资格的人,才能穿著呢?」
画皮:「这我就不确定了,我所见到的未来,狻猊的穿著者,是换过好多人,而且狻猊盔甲的外观,也是随著年代不同而进化,其他碎片则是一旦定型了,就永远不会改变外观!」
雀:「那......可以跟我说,子序未来他的腿会复原吗?」
画皮不悦的说:「妳明知道我不会跟妳说的,妳还问!」
雀:「问看看嘛,这么凶!」
第九章饕餮末日
最终节-离别
几天后,子序一行人来到了下个驿站,夜里大伙聚在一起讨论。
牛斐:「明日就会抵达黑水崖了,也是准备要与饕餮对战之时,这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子序:「什么问题?」
牛斐:「如果我现在就把碎片,插入子序的腿中,等子序的腿复原到差不多时,再拔出来,这样明日子序便可拿出全实力与饕餮一战,不知这主意如何?」
子序(汗):「不好吧......如果有什么后遗症,明天我就没办法打饕餮了!」
牛斐:「也是,那只好找盲剑客试试看了!」
盲剑客(头上三条线):「可以不要吗......我还蛮享受看不见的感觉,还是你去找八位高手,把其中一位腿打瘸了,来试试碎片的能力!」
八位高手异口同声的说:「我们与你无怨无仇的,为何要这样害我们呢......」
直到最后,还是没人敢尝试使用碎片......
这天夜里,所有人都挂心于明日的战斗,以致于所有人都睡不著觉,于是一伙人便决定连夜启程,先到黑水崖熟悉环境。
黑水崖,位处周国西南边境,山崖陡峭如刀削,山崖上处处可见干枯树干,山谷底有一潭水,潭水涌出黑色浓稠液体,潭水之中还不断冒出毒气,一行人来到黑水崖后,八位高手与牛斐面色惨白,身体显得不适。
牛斐紧张的说:「黑水崖处处散发著毒气,长时间吸入可能致命!所以我们尽可能待在空旷之处。」
子序:「这样一来,我们就只能在有限的场地,跟饕餮战斗了!」
子序说完后,八位高手开始四处搜寻,适合摆阵的场地,牛斐跟盲剑客则是找掩蔽物躲藏。
约一柱香时间,一伙人聚在一起讨论,
八位高手的离门高手:「在这里战斗对我们非常不利!恐怕我们八位支撑不了多久!」
牛斐:「到时我们只能见机行事,想办法协助子序了!」
盲剑客:「我就毫无用武之地......」
子序拍了拍盲剑客肩膀:「不会的!在危急之时,相信你会起极大的作用的!」
这时雀和画皮使用心智对话,一起加入了讨论。
子序对两人说明了黑水崖的状况后。
雀:「看来只能速战速决了!」
画皮突然开口说:「子序!你快把狻猊穿起来!小心饕餮已经在你们附近了!」
一伙人听到画皮的警告,马上进入戒备状态!
子序也立刻穿起狻猊盔甲警戒。
此时黑水崖刮起阵阵强风,强风将毒气吹散了七、八成;
子序心想:「真是天助我也啊!」
一段时间后,黑水崖上只有狂风呼啸的声音,仍然不见饕餮身影!一伙人绷紧神经,注意观察四周,深怕一不留意,就被饕餮偷袭。
牛斐与盲剑客,躲在距离子序不远处;
牛斐小声的对盲剑客说:「是画皮错估时间吗?怎么还不见饕餮?」
画皮:「我的预知能力从没出错过的,饕餮真的在你们附近!」
牛斐:「该不会牠走别条路了吧......」
话还没说完,马上被盲剑客打断话!
盲剑客紧张的说:「你们没感觉到,有一股杀气在子序周围游荡吗?」
牛斐:「一股杀气?我看不到任何东西呀!会不会是你的错觉?」
盲剑客:「我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那股杀气,正虎视眈眈的,在子序周围走动,仿佛是在观察子序!」
画皮:「你快警告子序啊!」
盲剑客听画皮所说,赶紧通报子序。
子序一脸狐疑:「在我周围?可是我看不到饕餮呀!」
画皮:「难道......饕餮牠会拟态?据我所知,碎片里有拟态能力的就只有九尾狐呀!」
雀一脸狐疑:「拟态?何谓拟态?」
画皮:「拟态就是把自身外观,模拟成周遭环境,使人误以为牠能隐身。」
子序:「会不会是九尾狐,因为自己身上的碎片已碎裂,知道自己没多久可活,于是将可拟态的碎片,一部份给了饕餮,而导致自己的能力减弱,所以牠才会这么容易就被我们捉住。」
子序话才一说完,马上被饕餮扑倒,牛斐见情况危急,马上从怀里拿出巨龙碎片扔向子序,子序一见碎片掉落在身边,立刻抽出腰间的七星剑,往巨龙碎片砍去,将之击碎!
八位高手见状,马上冲到定位开始发功,造出巨大阵法结界,将饕餮困在里面。当巨龙碎片被击碎之时,整个战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摒息以待,却不见任何事情发生,此时饕餮更倡狂的咆哮,仿佛是在取笑众人般!
牛斐:「怎么会这样?巨龙怎么没来帮助我们?」
这时子序趁乱,挣脱了饕餮的压制,跑到了牛斐旁!
子序:「牛斐,快!我需要你点我的穴道!」
子序一说完,狻猊迅速开启了后方盔甲,好让牛斐点子序的穴道!
牛斐见状,立刻往子序腰际,点了下去!顿时间,子序双腿涌进一股力量,仿佛自己的双腿,回到了从前般有力!可继续使用轻功。
雀这时才知道,子序打算不顾一切的奋力一击!
「不要啊!!!相公!」雀在子序脑中大喊著;
子序不顾雀的呼喊,取下了胸口的巨剑,
对著盲剑客问:「剑客!饕餮现在在那?快跟我说!」
盲剑客一听子序需要饕餮的位置,马上用心感受饕餮的气息。
盲剑客随即对子序说:「牠在你右前方约五步距离!」
子序一听盲剑客所说,马上寸劲激发,破空飞旋,双袖交扬!身形施展开后穿行如飞。动若江河,身动如电,招出如风,一招比一招快!一式比一式猛!剑势变幻无方,轻灵凝重兼而有之,极具威力。
当剑式停止之时,饕餮嘶吼一声,只见饕餮一条腿掉落于众人面前,饕餮狼狈的摔落在地,使得地面仰起大量尘埃,阵法结界内沙尘弥漫。
牛斐:「制伏饕餮了?」
此时盲剑客紧张的大喊:「小心啊!!!饕餮还没死!」
八位高手大吃一惊:「!!!」
当阵法结界内的沙尘渐渐散去时,只见子序单膝跪地,用剑撑住身体,后方的饕餮再度进入拟态状态。
子序虚弱的说:「这下糟了!我打偏了!我只能使出一次,本派的最后一式武功!我的腿......已经不行了!这下真的只能坐以待毙了......」
雀泪流满面说:「相公~你这是何苦呢......」
子序在阵法结界内,单膝撑地,单手举起黑曜七星剑,朝著身体四周挥舞!不让饕餮靠近。
这时盲剑客突然大喊:「子序!在你身后!!!」
话一说完,子序来不及反应,便被饕餮一掌击飞,在地面翻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八位高手的干门高手:「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子序被饕餮折磨致死吗?」
牛斐见情势不对,对著子序大喊:「子序!快靠过来我这,让我点你穴道!」
子序听见牛斐所说,马上以剑当拐杖,撑著身子,勉强的走到了牛斐面前!
正当子序把狻猊盔甲后方打开之时,牛斐还来不及点到子序的穴道;
盲剑客突然慌张的嘶吼著:「快躲开!!!」
话还没说完,牛斐就被饕餮猛烈撞击,摔倒在一旁。
饕餮趁著狻猊盔甲背部打开之时,使用前爪猛力一刺,爪子从子序背后贯穿胸膛。
「不要啊!!!子序!」雀激动的大叫!
雀顿时间失去理智!不断重复说著同样的话......
众人见到这幕,也开始惊慌失措!盲剑客感觉不对,立刻拔出腰间配剑刺向饕餮!饕餮见状,马上把爪子拔出子序的背,闪避盲剑客的攻击,再度进入拟态。这时牛斐狼狈的爬了起来,与盲剑客赶紧将子序拖出阵法之外。
牛斐自责的说:「都是我的错!才会让子序遭受攻击!」
盲剑客:「现在说这些都于事无补,重点是我们该怎么救子序?」
牛斐马上从怀里拿出了朱雀碎片,请狻猊从子序身上卸下来,
「我们现在只能靠这碎片了!」牛斐说完便用力的将碎片,刺入了子序的胸膛!
牛斐看著盲剑客:「子序复原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们不能白白浪费,好不容易将饕餮困在这里,不能让牠再逃走了!」
盲剑客听见牛斐所说,对著狻猊问:「狻猊,可否让我借助你的能力,拖住饕餮?目前也只有我能感受到牠的位置。」
狻猊点点头后,让盲剑客抽出自己嘴咬的七星剑,立即转化成人形盔甲,当盲剑客穿上后;
牛斐提醒盲剑客:「此盔甲不宜久穿,你只需拖住饕餮,直到子序复原即可!」
盲剑客:「我的功力不如子序,但我还是会尽力的!」
说完便走进阵法内,将七星剑插进地上的黑曜七星剑内,将剑举起,盲剑客举起巨剑略显吃力,必须使用双手握住剑柄才能举得起!
此刻,盲剑客感觉一股杀气冲向自己!马上举起黑曜七星剑砍向杀气来源!
「砍中了???」牛斐与八位高手屏住呼吸!
盲剑客:「我的气劲不足,无法至牠于死,但至少能伤到牠!」
饕餮似乎知道了盲剑客能察觉到牠的位置,始终与盲剑客保持距离,想找机会攻击。但随著时间流逝,八位高手开始面露倦容,盲剑客也开始觉得疲惫,挥出几剑,始终没能伤到饕餮,渐渐的体力耗费殆尽,就连黑曜七星剑也举不起来!面对如此狡猾可怕的怪物,盲剑客一边抵御饕餮攻击,一边还要想如何才能击倒对方!
就在一柱香时间过后,双方还是僵持不下,正当盲剑客感到绝望之际,倒卧在牛斐面前的子序,缓缓起身。
「交给我吧!」子序看著盲剑客说;
大伙见到子序伤势复原,纷纷大声欢呼!
"雀"听到子序的声音,喜极而泣:「相公,你终于复原了,害我担心死了。」
子序摸著胸口的碎片:「多亏朱雀碎片,我才能复原。」
牛斐担心的问:「子序你现在觉得身体如何?」
子序:「我的伤势都已经完全恢复了!就连我的腿也是!」
牛斐:「那赶紧将碎片拔出来!」
子序:「先不要!!!我只要碎片还在我身体里,受再重的伤我都不怕!重要的是我的腿伤也复原了,我能再次使出最后一式绝招!」
牛斐:「那你要小心!如果感觉不对,就尽快把碎片拔出来。」
「我知道了!」子序点点头说;
当盲剑客退出阵法结界后,狻猊马上替换到子序身上。
子序:「狻猊你没事吧?饕餮那一击有没有令你受伤?」
狻猊:「并无大碍,只要头上的碎片没被破坏,就可以再继续奋战!」
子序:「好!我们一起努力吧!今日一定要把饕餮杀了!」
正当子序走向阵法结界时,天色突然转变,天空暗了下来,乌云密布,狂风闪电,地面隆隆作响,一会儿天色由灰转红,众人被狂风吹的站不住脚,只能单膝跪地,硬撑住身体。
这时结界周围刮起了巨大龙卷风,饕餮也因这阵怪风,刮到拟态失效,现形于众人面前。
牛斐见到此情形,对子序大喊:「子序,快趁现在!」
但子序却不慌不忙的起身,对著天空说:「终于来了!」
说完便使劲一跃,直入云霄。
八位高手的坤门高手:「大师兄要去哪?」
牛斐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八位高手的震门高手:「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牛斐:「我们只能等,等子序回来。」
牛斐话一说完,云层内传来巨大的吼叫声,吼叫声响彻天际。
牛斐惊讶的说:「难道......是牠来了!」
结界中的饕餮听到吼叫声,惶恐的卷缩在结界边缘,似乎在害怕著什么。
这时,几道闪电打了下来,一条巨龙划破云层,展露出全身,子序则站立在巨龙头顶,双角之间。巨龙从天空俯冲下来,到了结界周围,对著结界内的饕餮怒吼了一声,饕餮仿佛被点了穴道般,一动也不动,于是子序马上使出门派最后一式武功,招式伴随著闪电,往饕餮袭去,一声巨响,风沙四起,巨龙见状,趁势再召唤几道闪电朝饕餮打去,经过巨龙与子序轮番攻击,整个战场冒出熊熊烈火。结界周围的毒气接触到火光,纷纷起火爆炸,八位高手、牛斐与盲剑客四处闪避,这时的结界早已失去效用。巨龙和子序停止攻击后,待战场烟雾散去,只见饕餮身处烈焰之中,身体已呈现半石化,但饕餮还一息尚存,以缓慢的动作欲想逃离战场。子序见状,立刻运气使劲,将手中黑曜七星剑,朝著饕餮胸口的碎片扔了过去,或许是子序的气劲过强,又或许是饕餮经过巨龙猛烈攻击,早已承受不住子序的一剑!饕餮碎片被这一剑击碎,慢慢碎裂成粉末状,散布在空气之中,被周遭的狂风吹散。
盲剑客:「制伏饕餮了?」
牛斐:「饕餮应该死了吧!」
此时巨龙开口说:「饕餮表面是死了,但却有更糟的事情发生了!」
子序:「为何这样说?」
巨龙:「饕餮碎片碎成粉末后,将会四处扩散,只要是接触或吸入这粉末,将会引发人们内心的贪欲,看来这天下不再平静!」
牛斐:「怎么会这样?好不容易制伏了饕餮,却引发更大的祸端!」
雀也听见巨龙所说,马上转过头去问画皮:「妳早就知道这结果?」
画皮点点头说:「该来的躲不掉!这场饕餮的贪念战争,将会持续几千年!」
「几千年!!!」雀惊讶的说;
雀马上把画皮所说,转达给子序知道,所有人知道后,当场都哑口无言。
子序问巨龙:「所以这天下不再太平,是因我们而起?」
巨龙:「其实也并非全然是你们所造成!这世界还存在著许许多多的碎片,对这世界会带来多大的影响,我无法断定,只能说看人们的造化,人们如果内心无贪念,根本就不会被碎片粉末给影响!我所能帮的就到这里,我准备进入休眠期,你们在世时,应该是没机会再见到我了。」
巨龙说完便朝天际飞去,隐没在云层之中,这时牛斐突然想起,子序身上的朱雀碎片!
牛斐慌张的说:「子序快!我们快来帮他拔除身上的碎片!」
但是当子序脱下了狻猊后,大伙都看傻了眼!
子序身上的碎片,早已跟身体融合为一体,只露出一小片在身体外。
牛斐摸著碎片:「碎片绝大部份都在子序身体内,我怕强行拔除,子序会有性命危险!」
盲剑客:「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看著子序变成不死?」
此时子序对著脑子里的雀说:「雀......我知道妳爱我,但......这辈子我们已经无法在一起了!」
雀:「为何?你们不是已经制伏饕餮了,还治好了你的腿?那还不快回来?」
子序:「我想......我已经没办法回去了......我怕我会伤害我最爱的人,我更害怕伤害身边的大家,所以我选择离开你们......或许那天,我能找到恢复的方法,让我恢复人性,不然......我这辈子情愿孤单一人!」
雀激动的说:「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什么恢复?你不是好好的吗?」
子序:「牛斐回去后会跟妳解释,在我没找到恢复人性的方法前,妳就别再找我了,等我复原了,我会主动找妳的!」
雀流著泪激动的说:「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人性什么的,我只想要你快点回来,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一起解决,一起这辈子不分离!」
子序沉默了一会儿,对著狻猊说:「狻猊,你就跟著他们一同回去找雀吧!好好在雀身边保护她好吗?」
狻猊点了点头~
接著子序对大伙说:「各位,狻猊就麻烦你们带回去了,我......就不跟你们一同回去了!」
众人:「!!!」
牛斐问子序:「你是担心你变成不死后,会对我们......」
子序点点头~
盲剑客:「在你未变成不死之前,我们还是可以一起想办法,让你恢复呀。」
牛斐:「不然我们可以一起去找寻朱雀,看能否请牠治好你,而不会让你变成不死。」
这时子序眼泪夺眶而出说:「我自己去找就可以了,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我控制不住自己,而伤害你们,我这辈子不会原谅我自己的,所以请让我独自一人前去找朱雀好吗?还有,请帮我跟雀说声抱歉,我没办法给她幸福......」
牛斐:「看你心意已决,我们也没办法强迫你......我回去后,马上禀报君上,请他下令给每个驿站,只要你有任何需求,马上可以协助你,我也希望你那天找到了朱雀,身体复原后,一定要马上回来找我们,还有雀......」
盲剑客:「虽然跟你才相处没多久,但我已经把你当兄弟看,只是我知道,变成不死后会是什么情况,所以我也希望你能找到朱雀,恢复成正常人,请你好好保重!」
在与大伙告别后,子序一人往西边走去,孤单的身影带了点愁怅,大伙依依不舍的看著子序身影远去。一行人回到皇城之后,见到雀,牛斐耐心的跟雀解释,雀当场哭到崩溃,还追打著全部人。
雀不断哭著说要回圣山,想与子序心智对话,但被众人阻拦。而画皮也在饕餮大战之后失踪,消声匿迹。八位高手回到了八卦门,不断的将饕餮大战事迹流传下去。牛斐则是回到宫中成为御医,而盲剑客与狻猊怕雀想不开,一同陪伴在她身边守护著她,周王也下令派人四处找寻子序与朱雀的下落。
在饕餮大战后,因饕餮的贪念影响,天下变得动荡不安,各方诸侯纷纷掘起。世人也渐渐淡忘饕餮大战之事。而传闻子序后来有寻找到了朱雀,朱雀也治好了子序,最终子序回到雀的身边,过著幸福的日子!
另一版本的传闻则是,雀终日以泪洗面,最后病倒,周王不忍雀如此痛苦,便命人将雀送至圣山,让雀能尝试与子序对话,但抵达圣山之前雀就因病,逝世于半途......
不过传言终究是传言,真实情况就不得而知!
本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