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妖語錄-劍獅傳
前言
二零一八年,台灣台南,一位部落客為了寫篇關於古都台南的評論,來到了安平,四處尋找寫作靈感,走在巷弄之中,她看到了安平古色古香的傳統老房子旁,家家戶戶外都掛著一個,咬著劍的獅子裝飾物,覺得很奇特,於是開始上網搜尋劍獅原由,她發現到原來劍獅有著相當濃厚的傳奇色彩,但是網路上的跟劍獅有關的事跡卻又少的可憐,於是他下定決心,要用盡任何方法,去發掘出所有跟劍獅相關的故事。
最初劍獅並不被稱做"劍獅”,中國地區本來沒有獅子,直到張騫通西域以後,才從伊朗附近的地區知道獅子的存在,最早獅子在漢語中被稱為「狻猊」,乃西域語言直接音譯的詞彙,後來簡化作「師」,最後才演變為"獅"。
最早進入中國的獅子為產自南亞和西亞的亞洲獅,是東漢時期月氏國送給漢朝政府的禮物,隨著佛教在中國的廣泛傳播而成為古代國人膜拜的一種動物。
「劍獅起源」
「劍獅」是台南市安平地區民宅特有的避邪物,從明鄭、清朝到日據時代,在安平當地家家門上都刻有劍獅圖騰,大多安置在門簷或照壁上,安平劍獅的起源有多種不同的說法,其主要有下列三種:
1.隨大陸移民而來;
獅、虎在中國皆是常見的辟邪物之一。虎乃中國本有的動物,漢民族對於虎可說是又愛又怕,一方面希望藉由虎的凶猛達到保護的目的,因此常為剛出生的嬰兒戴上虎帽藉以嚇退邪煞保其平安成長;一方面又懼於虎的凶猛,
常對人類造成攻擊傷害。東漢末年佛教傳入,身為佛教聖獸的獅子雖不產於中原,卻因佛教的日漸盛行,基於恐懼而產生的虎文化逐漸被象徵吉祥的獅文化所取代,「獅」在中國便開始成為趨吉辟邪的瑞獸,因而在民間,每逢佳節慶典,必定會有舞獅表演以象徵趨邪、吉祥之意,此種的觀念隨著早期渡台先民的遷徒,自然的來到新的居住地,其獅之圖像隨著先民在各個居住地的不同而有些許的改變,如在安平為劍獅,在金門為風獅爺,然而即便是形象有所不同,守護、祈福之意味卻是不變的。
因此自然成為避邪鎮宅之用的圖騰。
2.受清朝水師影響;
在清朝時,安平為水師駐紮之地,而水師官兵所持的盾牌上刻有一獅像,當官兵返家時,便將盾牌和劍懸掛在門口,宵小見之,知道此是官兵的住所,便不敢造次,於是安平當地居民紛紛仿效之,後來,劍與獅逐漸合為一個圖案,便成為劍獅的圖像。
至於,劍與獅合一的源由,乃有水師官兵將刀劍插入盾牌的獅頭牙縫,此一說法,另有此一說,這是當時官兵們賭博的方式之一,若插入的劍沒有碰觸到銳牙,即為勝利者,於是有了將獅像插入短刀的形象。
3.與鄭成功相關;
鄭成功的軍隊在鹿耳門登台後,為扺擋荷蘭人的槍炮彈藥,於是在藤製的盾牌外,加上鐵板以增強防禦,同時為了表示威嚴,就在盾牌中心鑄造猛獅的形象。
當荷蘭人撤退後,部分軍隊駐紮在安平,將士操練返家後,就把獅面盾牌掛在牆上,刀劍插入獅面盾牌牙縫鐵勾,從外面看有如獅子咬劍一般,待鄭克塽降清後,台南人為紀念鄭成功及其將士,便在屋宅外雕塑劍獅像,以求護佑祈福。
在「熱蘭遮城日記」荷蘭人描述鄭成功將士盾牌上繪有恐怖的怪獸,及在荷蘭人的版畫中可清楚見到將士盾牌上的獅面,可知在明鄭時期,「獅」之圖像已然出現,而歷經清朝到日據時代,安平已家家戶戶都有劍獅。
序章
故事回到商周時期,商朝又稱殷、殷商(約前十七世紀—約前十一世紀)是中國第一個有直接的同時期的文字記載的王朝。商朝前期屢屢遷都,而最後的二百七十三年定都於殷(今中國安陽市),所以商朝又叫殷朝。有時候也稱為殷商或者殷。商朝晚期,中國的歷史從半信半疑的時代過渡到信史時代。商是中國歷史上繼夏朝之後的一個帝國,傳說自上古時期蚩尤戰敗之後,殘存妖獸危四處殘害人間,歷經百年後,商周時期妖魔猖獗!當今天朝無力解決,落得人民必須起身為之對抗。但其實妖獸的真正來源,並非蚩尤之戰所殘存的妖獸,而是來自一顆天外異石(隕石),異石上的碎片隨著環境的不同,演化成許多上古神怪。
其中一隻極度噬血的妖獸,來到了這片土地,所到之處,屍橫遍野,皆無一倖免!各城主雖知其名聲,但都苦無對策,無論派了多少人去對抗,最後都了無音訊,只能祈求上蒼保佑此獸能遠離自己的領地。
第一章 妖獸之亂
第一節 初始遭遇
安城,位處皇城右側,與左側的平城擔任皇族護衛城。安城臨近黃河流域,四季如春,城內工商繁榮,中原人士與蕃邦人士交流頻繁,街道時常可見奇裝異服人士行走,甚至在渠道週邊擺攤賣些奇珍異品。
醉月樓,城內第一酒樓,樓高八丈,縱深達一個街廓,步行需要近一刻才可走到後端(一刻等於十四分鐘又二十四秒);面寬三丈,大門前矗立四尊盤古開天石獸,剛好各別鎮守三扇大門兩側。獸形猛異,並非當時走獸形態。
後世經卷略有記載這四獸相關:
《山海經》,北極天櫃—九鳳,招搖之山—狌狌,錢來之山—龍侯,屍胡之山—女烝。
《真源賦》,盤古四獸形,(青龍、白虎、玄武、朱雀)自開天闢地,銜令佔據天地四方,以鞏其地。
這四尊猛異奇獸安靜地蟄伏在石臺之上,更襯托出這醉月樓的不凡!但,更加離奇的是,這八丈高樓形式呈現八卦造型,八邊對等,扶搖直上,甚是壯觀!
外牆可以看出窯匠的用心,雖是紅磚,但表面光潔,絕非一般窯燒出產的磚頭,可見,這上等的紅磚頭強度十足!
進門之後,人聲鼎沸,金碧熒煌,廣大的場地擺放了上百張桌台,桌上盛滿了佳餚美酒,每桌酒客,吃肉配酒,暢意非凡!
這八卦中心竟有著八卦舞臺,桌台沿著舞臺放射排列,好讓酒客在暢飲歡樂之時,聆聽或是觀賞著表演。今天剛好安排波斯國艷麗舞者,跳著著名的宮廷舞蹈!
而樓內八層高,每層八間廂房,共計六十四間房!除了連貫每層的樓梯之外,還有轆轤起重機垂直起降,貫穿各層,方便運送酒菜及貴賓!
醉月樓除了是酒樓外更是八卦門門派的駐地!在頂樓的其中一間廂房內,廳堂中佇立了八名彪形大漢,全都面向坐在大位的一名男子!
這名男子身材精壯,皮膚黝黑,身著大漠服裳,左額上有著刀痕,腰間配帶判官屠刀!眼不大,但目光如炬,直透人心,使之直視必會背脊發涼!
這名男子就是八卦門掌門!
旗下的八名大漢也非平庸之輩,力大如牛、氣如洪鐘只是基本,他們每位皆修煉硬氣功及鐵砂掌,八名大漢分別為乾、坤、坎、離、震、巽、艮、兌門之中武功最高者。
但,這廂房內的所有人,全都一動也不動,彷彿裡面的時間是靜止的,而房外歡樂喧囂的聲音似乎都跟他們無關,他們是在等待著什麼?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還是大難臨頭的覺悟?
此時城外山邊三位俠客裝扮的人士,坐在馬背上看著安城內,此刻應是接近子時,各戶都已經閉窗歇息,整個城中黑暗一片,除了醉月樓,依然燈火通明,不時還可以傳來在裡面尋歡人們的嬉笑怒罵聲。
俠客三兄弟雖無血緣關係,但平時就像手足般互相照應,三人自小便進到八卦門一同生活學武,俠客大哥;心思細膩,總是替兩位小弟著想,同時也是三人之中武功最高,資質最好的一個,二哥則比較沒主見,凡事聽從大哥主張,武功資質平庸,三弟則是完全不會任何武功!不過他有過人的觀察力,總是很快的發現敵人的弱點並通報給大哥及二哥,所以三人的默契絕佳,配合的天衣無縫,三人經常一同被派去當先鋒,試探敵情。
俠客三人頓時策馬前進,直往遠方奔去,三人前後策馬奔騰,身後刮起陣陣沙塵,風聲呼呼嘎響,撕裂了時空,他們盡速地奔馳著,因為他們知道,可否再度享受這馬上奔馳的快感,已經沒有辦法確定!
今晚的夜色清朗,月亮繃圓,三人如慷慨就義的戰士,早已把個人死生於度外,只知道讓自己的精神狀態維持在最高峰,以面對即將遭遇的妖獸!
此時,城外五哩有處村莊,約二十幾戶人家,平時村莊人們以務農為主,村民相處和樂融融,雖是平淡無奇,與世無爭;但也是人人稱羨的生活。午夜之時,一聲嘶吼劃破寧靜的夜,緊接著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開始襲擊村莊,黑影經過之處遍地鮮血及尖叫哀嚎聲,許多村民在睡夢中被尖叫聲驚醒,還來不及反應便被黑影奪去了性命。當下之時,巨大的恐懼感及無助正侵襲著村莊,村莊裡的男人們手裡拿著務農的鋤頭及鐮刀準備反擊,女人及小孩則躲在桌下無助的顫抖,希望災難快過!然而面對著手拿鋤頭及鐮刀的數十人村民,黑影此刻卻停止攻擊,透著紅光的雙眼直盯著村民,露出了充滿鮮血的利牙,嘴角還些許上揚,彷彿是在取笑著村民的弱小;此刻,村民手持火把小心翼翼地靠近黑影,令黑影顯露出了真正的外表!
村民見到黑影的真面目後,更為恐慌!身長約三尺,皮膚像似岩石,且全身有著複雜的紋路,雙眼冒出紅光,體格似狼,卻又比一般狼隻大上幾倍!而四肢有著鋒利無比的爪子,前臂的右肩上,還有著一根類似巨大生物的長尖齒裝飾,尾部為一整排層層重疊的刀刃所構成。身體十分健壯,它的腿又直又粗,走起路來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它的眼睛細細的,但炯炯有神,並發出令人膽寒的光。但頭部卻又比狼大得多,頭部周圍有著許多鬢毛造型石頭,有著莊嚴威武的王者外型,但卻極度嗜血。
見到了黑影的真面目後,村民更加慌張,不知該如何對抗這頭妖獸,這時,三位俠客騎著馬從妖獸後方奔馳了過來,見到妖獸後馬兒驚嚇慌亂,差點使得俠客大哥從馬背上跌落,妖獸轉頭過去見到了三名俠客!俠客大哥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妖獸已經衝向帶頭的俠客大哥,以尾部刀刃刺向俠客大哥所騎的馬兒胸口,馬兒嘶吼的大叫一聲,揚起身子,俠客大哥隨即從馬背上摔落至地面,另外兩名俠客見狀,慌張地立刻從馬背上跳了下來,飛奔至大哥身旁扶起摔落的俠客大哥。
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帶頭俠客大哥心裡已經有個底,此時,帶頭的俠客大哥對俠客三弟說:「這頭妖獸並不是我們三人就可以制服得了的!老三,我要你馬上回去跟掌門稟告此事,我跟二哥會留在此地盡可能的拖住牠,為你多爭取點時間,你快走!說完便拔出腰間之大刀準備對抗妖獸!」
俠客三弟:「大~哥!」
俠客大哥:「快走!!!」
俠客三弟不情願的點了點頭,立刻騎上馬奔向來時之路,妖獸見狀欲攻擊俠客三弟但被其餘兩名俠客抵擋了下來,妖獸開始不悅的發狂大吼,然後以更猛烈之速度攻擊著兩名俠客。
俠客大哥被妖獸攻擊到有點招架不住,但還是勉強舉著大刀奮力抵擋,他只希望能為三弟多拖延一些時間,好讓門派做好制伏妖獸的準備。不到一炷香時間,俠客三弟用最快的速度策馬奔回醉月樓,跌跌撞撞的跑上了頂樓,一見到坐在大廳中央的掌門,馬上跪在掌門腿邊!
掌門:「阿融(三弟的名字)你怎麼了?你其他兩位大哥呢?」
俠客三弟用哽咽的聲音說:「大哥!##$@$%#&%*^&*^&%^*$%$@$!妖獸!#$#%#%^&^*^(&*)()^&^&$%^@#$*(&)()@%$%^#%^&$^&%$#@% ......」
掌門聽後用力拍桌:「什麼!阿融你再說一次。」
俠客三弟:「大哥!##$@$%#&%*^&*^&%^*$%$@$!妖獸!#$#%#%^&^*^(&*)()^&^&$%^@#$*(&)()@%$%^#%^&$^&%$#@% ......」
這時大廳內所有人頓然鴉雀無聲。
掌門:「阿融!你慢慢說就好,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俠客三弟:「大哥!##$@$%#&%*^&*^&%^*$%$@$!妖獸!#$#%#%^&^*^(&*)()^&^&$%^@#$*(&)()@%$%^#%^&$^&%$#@% ......」
大廳內所有人聽到後滿臉問號......
掌門心想:「大哥呀!你也派個說話清楚的人回來稟告事情,你派說話含滷蛋的阿融回來,我們該如何是好......」
掌門小聲地自言自語:「我有點後悔帶他入門派......」然而這自言自語卻被一旁的大漢聽見,大漢也小聲地回應掌門,
大漢:「掌門,三弟雖言語不清,但他鑄造工藝卻是一流呀......」
眾人花了好一番工夫才明白俠客三弟想表達什麼訊息;
此時掌門似乎想到了什麼而大驚失色!
掌門皺著眉頭說:「難不成這嗜血妖獸,跟前段時間發生的天降異石有關......」
掌門回憶:「數月前的某日傍晚時刻,掌門跟長老們正在醉月樓上飲茶,突然間!天有異象,整片天空像是被血染紅似的,外頭刮起驚人狂風,沒下雨卻不斷打雷閃電!」
正當狂風與閃電肆虐之時,頓時間,天空猶如被撕裂般,發出驚人爆炸聲!而地面則被這波爆炸聲,震的荒煙四起。此時,天上一顆巨大異石,劃破天際從醉月樓上方飛過,異石散發著七彩光芒,後頭還拖著一條長長的火焰尾巴,可看得出來異石正在崩壞,一直不斷從火焰尾巴後頭掉落許多碎片。
這顆天降異石飛過醉月樓上空後,墜落在遙遠的地平線一方,發出巨大爆炸聲,連帶著開始天搖地動!為此各地不斷傳出傷亡事件。
掌門心想:「難道是這顆天外異石把妖獸給帶來的?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該不會不只一隻......」想到這時掌門不禁打了個冷顫。
想到此,掌門身後的木門被重重開啟!裡頭走出一位手持拐杖的白髮老人,掌門見到白髮老人馬上單膝跪下。
掌門:「長老,您也聽到了阿融所說的話?您如何想的?」
長老用老邁的聲音說:「你說什麼???可以大聲點嗎?我聽不到?
眾人:「......無言!」
掌門心裡疑惑的想:「這到底是什麼門派......不是含滷蛋就是重聽......這真的有辦法去為人民除害嗎?」
經過眾人一番努力解釋後,總算才讓長老了解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長老聽完眾人解說後,默默的從懷裡拿出個龜殼開始卜卦;過了一會兒時間,長老神情嚴肅,面露不悅,一旁的掌門緊張問道:「長老卦象怎說?」
長老:「恩......」(沉默不語)
掌門更緊張了又問:「長老!您就快跟我們說這卦象是什麼!別在賣關子了。」
長老一臉茫然說道:「我......我突然忘記這是什麼卦象了......」
眾人:「......(差點倒成一片!)」
長老馬上接著說:「啊~我想起來了,我有卦象軸可以看,等我一會。」
(馬上又從袖子拿出一捲竹簡開始比對)
掌門心想:「我是不是來錯門派了......」
經過約一柱香的時間,長老總算把卦象給解了出來!
長老:「經我剛剛的卦象來看,昨夜因為是月圓之夜,那隻妖獸能力大增所以才會發狂似的瘋狂吃人,但月圓之夜過後卦象還是顯示凶,代表牠還是會出現四處傷人,但能力不如月圓之夜強,所以我們要制伏牠必須在下次月圓之夜前。」
掌門問:「那我們該如何制伏妖獸?」
長老:「聽阿融形容,那隻妖獸皮膚有如石頭,那一般刀劍應該無法傷牠半分!那何不前去那顆天外異石的墜毀地去找尋蛛絲馬跡?而這段期間,我們就只能加派幾名武功高強的門徒去暫時抵抗,無法傷牠但能救到多少村民,救一個是一個,這是最消極的防禦,我相信這世間的不變定律就是一物剋一物,我們定能找出制伏妖獸的方法!」
掌門一聽完長老所說立刻轉過身:「阿融,你馬上快馬加鞭趕到異石墜毀地去,看能否找出有關妖獸的訊息或弱點,而我們八卦門乾、坤、坎、離、震、巽、艮、兌門,除了乾門的阿融外,其餘各門都必須派出武功高強的門徒一名!
以醉月樓為中心向外延伸出去的各方城鎮,村莊去做抵禦妖獸的準備,必要時把全村村民撤離當地,當妖獸經過哪個村莊時,往哪個方向移動,該門門徒必須快馬加鞭,繞過妖獸提前趕到下個村莊或城鎮去通報,盡可能別跟妖獸正面衝突!我們必須減低傷亡。」
各路人馬聽到掌門分配完任務後開始前往分配地點,唯獨三弟被長老叫住。
長老:「阿融呀,這次的妖獸之亂,我剛剛卜的卦中顯示你的大哥跟二哥恐怕已經......凶多吉少!」
三弟:「長~~~老~~~」
長老繼續說道:「你從出生沒多久,就被遺棄在醉月樓門口,當時把你當自己的孩子在照顧的掌門,特地拜託大家,別讓你學各門武功,但又特地把你把你分在乾門之中,乾門是八門裡武功最高,能力最強的一門,你可知掌門的用心良苦?」
三弟搖搖頭~
長老:「就因為掌門把你當親生兒子看待!他怕你會因練功而受傷害,他於心不忍,所以他特地請求我教會你鍛煉術,讓你鍛煉武器的能力成為全門之最,如今妖獸之亂,剛好可以把你所學的鍛煉術用在造福百姓,但我必須提醒你,鍛造武器時,鍛造人的"念"很重要!如果在鍛造時,鍛造人起了邪念,那武器也會因念而邪,而鍛造人如果要打造更強大的武器,而自身"念"不夠強大,是可依靠外力來增強!」
三弟:「外力?」
長老繼續說道:「我說的外力......是我最不想要你去做的一種終極鍛煉術,但這次妖獸之亂,我的卦象是大凶!也就是必要時你必須使上終極鍛煉術,打造出一把能制伏妖獸的劍,這個外力就是......以人的性命當造劍媒介!媒介的"念"愈強,武器愈強大!會這樣跟你說,是因為我看見了你的"善"。我相信你真的要用上終極鍛煉術時,能夠拿捏你自身的分寸,別走火入魔了!我希望你別辜負了掌門的一番苦心,他想要你有一番作為,卻又擔心你受傷,所以將來真的使出終極鍛煉術時,想想掌門,別讓”魔”支配了你的心智,切記!切記!」
長老說完便起身緩慢的走回後方廂房。
(文中所指的”念”就是念力,也被翻譯為意念,意味著思想,靈魂,心,生息或念動力,字面意思為「來自理念的運動」念力指通過人大腦,的某種特殊意識去影響客觀事物的運動規律。通常的念力能辦到折彎鐵匙,隔空移物等。有些人認為這種通常念力被認為是通過意念,所創造的能量場所辦到的。從念力的理論上來說,念力甚至能影響原子的衰變等複雜運動。)
第一章 妖獸之亂
第二節 天外異石
俠客三弟的本名"鑄融"
鑄融: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戴一頂桶子樣抹眉梁頭巾,穿一領皂沿邊麻布寬衫,腰系一條茶褐鑾帶。雖有如此外表,但內心其實極度自卑!鑄融會如此自卑,跟自己的身世有關。鑄融出生於城外一處貧窮村莊,那幾年,久旱未雨,村子裡唯一口井,也都枯竭,所有作物紛紛枯萎,在糧食嚴重不足的情況下,許多村民死於這次乾旱。而偏偏不巧,此時鑄融出生了,鑄融的父母親,因長時間未能進食,早已骨瘦如柴,而母親因沒有任何奶水可以餵食鑄融,就只能用沙子混著唾液,一口一口的餵著鑄融!然而就在一天夜裡,鑄融的父親,似乎餓昏了頭,竟然把鑄融從母親懷裡搶了過去,欲扔進火堆烹煮!母親見狀,拿起柴刀,刺了鑄融父親背後一刀,拚了命地將鑄融搶了回去,並逃出家門。而鑄融父親追出家門,跑了一段路後,便體力不支倒地不起。鑄融的母親撐著虛弱的身子,走了一段路後,也倒了下去。
兩天後,三名商人經過此地,聽見了嬰兒哭泣聲,便循著哭聲,找到了鑄融。商人們發現,鑄融抱著一副死屍,不斷哭泣。
其中一位商人,(商人甲)將鑄融抱了起來說:「這可憐的小傢伙,想必身旁這死屍,應該就是你母親吧?看這模樣,你已經餓了好一陣子了。」
另一位商人(商人乙):「庵這還有些許驢奶,快拿去餵他喝。」
商人餵飽鑄融後,便開始討論起來;
商人丙問商人甲:「我們該拿他怎麼辦?我們幾個大男人,又不懂怎麼照顧嬰兒,難道要丟下他不管嗎?」
商人甲:「這......我們先帶他進城好了,然後在城內看能否找到好心人收留他。」
說完,幾位商人便帶著鑄融上路,趕了約半天的路後,一夥人來到了安城。第一眼便看到了醉月樓。
商人乙驚嘆地說:「哇~好高大的房子呀!我從沒見過如此壯觀的房子。」
商人甲:「那是因為你第一次跟我們來,我們早就都習以為常了。」
「有能力蓋這麼高的房子,想必是個相當有財力的人,我們何不......」商人丙看著鑄融說;
商人甲看著商人丙:「你是想......把這小傢伙......」
商人丙點了點頭!
商人乙:「可是現在那麼多人,就這樣把這小傢伙放這,馬上就會被人認出是我們啊。」
商人丙:「所以我們要趁三更半夜時,才來把這小傢伙放門口呀!」
商人甲看著鑄融:「這樣好嗎?」
商人乙:「正所謂相逢便是有緣,咱們真的要這樣丟下他?」
商人丙:「我也不想呀~但我們真的沒能力照顧他呀,而且你們想想,他在這總比跟著我們四處漂泊好吧,我相信他在這,可以得到更好的照顧。」
商人甲:「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雖然有點不捨,但是為了這孩子將來,我們也只能這樣做了。」
於是三人趁著午夜之時,醉月樓打烊之際,偷偷的將鑄融放到了醉月樓大門前。
就這樣,隔日清早,鑄融被早起的八卦掌門發現,並帶回扶養。
而鑄融這名字,掌門會這樣為他命名,完全是希望他能成為一位,優秀的武器鑄造工匠,在這以武力為主的門派裡,掌門不希望鑄融跟其他人一樣,打打殺殺染上暴戾之氣,可以的話,他希望鑄融是位書生,文質彬彬,但是環境不允許。
所以從鑄融小時侯,便開始讓他接觸許多鑄造武器的知識,並跟著長老一同學習鑄造工藝,到了鑄融十八歲之時,整個門派的八成武器,都已經是由鑄融所鑄造出來,而鑄融因為不擅與人接觸,所以說話總是結巴加大舌頭。
不過他有個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青梅竹馬-湘湘。
湘湘:清秀絕俗,容色照人,實是一個絕麗的美人。她和鑄融年齡相近,身形婀娜,雖裹在一襲寬大緇衣之中,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態,一雙大眼,清澄明澈,猶如兩泓清泉,一張俏臉在月光下秀麗絕俗,更沒半分人間煙火氣。
湘湘是個非常善解人意又溫柔的女孩,她也是唯一一個,鑄融不需開口就能知道鑄融心裡在想什麼的人,所以從小,只要鑄融被其他同齡孩子取笑、欺負,他總是第一個站出來,替鑄融教訓對方。
兩人原本應該在十六歲那年就成婚,卻不料湘湘被選為女巫接班人,就因為湘湘從小就有異於常人的天賦!她能未卜先知,並看見"因"和"果"。
最初的俠客三人,會找到妖獸也是經由她的指引,但她卻沒看見接著會發生的事......也就是因為湘湘女巫的身份,她必須保持處子之身,她和鑄融兩人心靈,相通卻不能在一起,相愛卻不能相守。
此時,鑄融聽完長老的告誡後,馬上起身準備前往異石墜毀地去查看,他走出醉月樓後,回頭往皇城的方向看了看,彷彿是在跟湘湘告別!
然後迅速的騎上馬,往異石墜毀地方向奔馳而去,鑄融花了兩日兩夜,除了進驛站補給與換馬外,其他時間都在趕路,就在他即將精疲力盡之時,終於見到了巨大的異石坑。
鑄融騎著馬,小心翼翼地進到異石坑內,又繼續跑了約一炷香的時間,才跑到了異石坑中央,看到了剩餘未燃燒完的巨大異石後,鑄融這時已經精疲力竭,從馬上摔落,昏死過去......
在昏迷之時,鑄融作了場奇異的夢,夢中他看到了異石起源,異石在浩瀚宇宙中漂流了長久的歲月,最後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墜落於這世界,墜落時所崩壞到各地去的碎片,會因周遭環境因素,而開始有自己的意識。
而每個碎片都有獨特能力,碎片愈大能力愈強!還會因環境的不同而演化成不同的外貌,看到這卻一直看不到鑄融所想知道的,就是碎片的弱點!不知道碎片的弱點也就不知道該如何制伏妖獸!
就在他想繼續探究下去時,夢境卻愈來愈模糊,緊接著他便甦醒了過來,鑄融醒後一個人呆坐在異石旁,他心想:「得不到我要的答案,那我該如何跟掌門還有妖獸之亂死去的人們交代?」
正當鑄融束手無策不知該如何是好時,看到距離自己不遠處,有幾塊跟自己手掌差不多大小的異石碎片,正發出七彩光芒,他走近一看,這幾塊碎片像是金屬但又不是,拿在手上沒有金屬般沉甸甸的感覺,他拔出自己腰間的短劍用力的往七彩石砍去,只聽見「噹!!!」的一聲,短劍馬上應聲而斷!
鑄融心想:「七彩石的堅硬程度高過一般青銅劍,我或許可以拿這塊七彩石,去打造一把能斬殺妖獸的武器,而且妖獸的弱點如果是身上的異石碎片,那就只要想辦法把異石碎片,從妖獸身上挖除,那妖獸就自然會毀滅!」
一想到這,鑄融心中又燃起希望,他將馬牽了過來,把附近的七彩石碎片全都收集起來,裝在馬背上的麻袋之中,恰好是自己坐騎能乘載的重量,於是鑄融騎上馬準備回程,但他最後又回過頭,看了看那顆巨大異石。
他慢慢地靠近巨大異石查看,心裡擔心日後會不會這顆異石也會變成妖獸,鑄融騎著馬在異石周圍繞了幾圈後,發現到巨大異石外觀就跟一般岩石沒兩樣,也沒發出異樣光彩,這時鑄融心想,可能有問題的石頭都已經變異成妖獸,沒辦法變異的石頭,就剩下剛剛自己撿的那些七彩石。但他也沒時間慢慢求證,他必須要盡快趕回去打造對抗妖獸的武器,所以鑄融立即回過頭往醉月樓方向騎去。
鑄融所看到巨大的異石,外觀雖然雖然已經化作普通岩石,但異石的中心部份卻是鑄融所擔心的......(故事後續會出現!)
鑄融回到醉月樓時已經是四天後;
掌門一見到鑄融回來,著急的上前問道:「有找到如何斬殺妖獸的方法了嗎?」
於是鑄融把他所遭遇到的事,一五一十的稟報掌門;
掌門聽聞鑄融所說後:「如今,我們也只能賭一把了,你不在這幾天,雖然各地還是有傳來傷亡消息,但我們已經盡可能減少傷亡人數,並想盡辦法的在閃避與妖獸的衝突,不過這樣並無法解決問題,還反倒讓妖獸更加發狂,方才聽你如此說,代表妖獸確實不只這一隻!但光是這隻妖獸,就足以讓我們所有人元氣大傷,那其他還沒出現的我們該怎辦?所以我會安排幾名門徒,跟著你一起鍛造制伏妖獸的武器,多點人手幫你,希望能在最短時間內把武器造好!」
掌門話一說完立刻交代下屬快派人到煉製廠,融鑄也跟著趕到煉製廠卸下七彩石,準備開始鑄造武器。
然而在開始煉製第一把武器時,便遇上一個大問題!那就是不管熔爐裡燒了多少柴,溫度再怎提高,就是無法將七彩石燒至可鍛鍊的溫度,就算把熔爐燒得通紅,只要七彩石一放下去,熔爐溫度馬上降低!正當鑄融不知所措時,掌門也前來煉製廠,關心武器鑄造的進度,但是當掌門看到如此情形,感到相當驚訝;
掌門:「怎會這樣?難道我們真的沒這能力去鍛造這七彩石嗎?」
正當大家都沉默不語時;
鑄融開口說道:「長老曾說過......必要時必須使用上終極鍛煉術!」
掌門著急的回應:「那你怎不快用呀?還在這浪費時間!」
鑄融結結巴巴的回應:「終......終極鍛造術......必須使用人的性命......當造劍媒介!也就是必須要有......自願者跳進熔爐內......自願者的"念"愈強大!造出來的武器愈強大!」
掌門頓時激動地大吼:「什麼!!!長老真的這樣說?」
鑄融點點頭......
掌門馬上用氣憤的語氣大聲罵道:「這老不死!是年紀太大,腦袋燒壞了嗎?怎會說出這種話?如果真的要用人命,應該是他第一個要跳下去才對!!!」
這時身旁的門徒,小聲的在掌門耳邊說:「掌門,長老正站在您身後!他滿臉通紅,頭上正在冒煙,看起來好像很火大!」
掌門大驚!然後小聲的問身旁的門徒:「他來多久了?」
門徒小聲的回應:「就從鑄融說完話時......」
掌門心虛的說:「你們怎不提醒我呢?」
門徒:「我們看您說的這麼欲罷不能,不好意思打斷您呀!」
長老:「咳咳!!!你們悄悄話說完了嗎?掌門~在人背後說壞話,可不是一件好事喔!我耳朵雖背,不過只要是說我的壞話,我都還是可以聽得見的!」
掌門頭上三條線:「嘿嘿!」(苦笑)
長老:「終極鍛煉術要以人命當媒介是古法流傳,並非我一人所說!」
掌門:「那真的可以成功鍛鍊出,厲害的武器嗎?」
長老心虛地說:「我......我又沒試過,我哪會知道......我也只是聽說而已呀!」
眾人:「......(倒地!)」
掌門:「還不知道是否能成功的終極鍛煉術!再加上,上哪去找自願犧牲性命的人?看來要制伏妖獸難上加難了!」
正當眾人爭論不休時,其中一位門徒突然站出來!
門徒自告奮勇地說:「我願意犧牲!」
眾人:「!!!」
門徒:「如果說要我死在妖獸嘴裡,那我情願死得更有價值,能為人民百姓做出更大的貢獻!」
門徒說完後,旁邊跟隨的另外兩位門徒也異口同聲的說,自願跟隨師兄一同犧牲奉獻,三人一說完,馬上飛奔至熔爐旁。
門徒看著鑄融:「鑄融師兄,請別讓我們的犧牲白費了!」
說完,三人一同跳入熔爐內。
此時熔爐內傳出淒厲的哀嚎聲,和三人在融爐內掙扎的身影,通紅的爐壁,映照出三人極度痛苦的模樣!一段時間後哀嚎聲漸漸消失......在哀嚎聲消失同時,熔爐內突然噴發出大量滾燙的溶漿及煙霧,煙霧中夾雜著金屬味及焦炭味!
掌門止住悲傷的情緒:「阿融,快!!!趁現在快把七彩石放入!」
鑄融這時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使用固定夾將七彩石夾起,緩慢的放入熔爐內,大約半炷香時間,鑄融小心翼翼的,把七彩石從熔爐中夾起,七彩石被熔爐燒得通紅,發出「劈哩啪啦!」聲響!閃著橘紅色光芒的七彩石,猶如陽光般耀眼。
掌門和長老見到七彩石成功的燒到通紅,異口同聲的說:「成功啦!!!」
長老立刻對鑄融說:「阿融,現在你要全心全意的想著,要打造出一把制伏妖獸的武器,然後把三位師弟的心意灌注到這把武器上,這段期間千萬不可有雜念!否則你將會非常容易走火入魔!」
鑄融含著眼淚點了點頭,並拿起鎚子開始敲打著七彩石。
長老命令兩位門徒守著煉製廠門口,並派幾位工匠一同協助鑄融打造劍柄、握把以及劍鞘,在武器尚未打造出來時,禁止任何人進出!也可讓鑄融心無雜念的專心打造武器。
就這樣三天過了,長老與掌門進到鑄造廠內,去看鑄融武器打造的進度,當兩人打開鑄造廠大門,只看到鑄融倒在熔爐旁,熔爐已經冷卻,而熔爐旁的鑄造台上插著一把長劍。
黑曜劍:劍身長約二尺,劍身軟可捲纏,紫檀握把以犀角裹頭,鞘尾裹金縷之,不同於一般長劍的是,劍身則是黑到發亮散發出一股詭異的氛圍。
掌門把倒在熔爐旁的鑄融扛到平坦地躺平,過了會時間鑄融醒了。
鑄融見到掌們與長老馬上爬起來說:「長老!掌門!劍打造好了......但我不確定是否成功......」
長老:「如今時間緊迫,也只能直接找個高手去試劍了!」
掌門疑惑地說:「我們已經傷亡慘重!還要再派人去送死?」
長老:「我已經知道我們八卦門沒有人是妖獸的對手,當然不會再派人去送死! 看來這次真的要聯合"太極門"一同制伏妖獸了!」
掌門:「太極門!!!我們一直以來都是死對頭,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這次竟然要我們低聲下氣去拜託他們?」
長老:「這也是萬不得已的事,我們要以大局為重,雖然不想承認,但他們的武功確實在我們之上!」
掌門:「但我們一向河水不犯井水,互不往來,那我們怎麼去跟他們請求協助呢?」
長老:「看來這次要靠湘湘下令了,怎說她也是王上身邊的紅人,又是太極掌門的女兒,太極門掌門不敢違抗的!」
掌門:「看來也只能這樣了!我馬上派人把劍送過去給湘湘,請她下令給太極門。」
第二章 焚舟破釜
第一節 斷劍之擊
平城,位處皇城左側,與右側的安城擔任皇族護衛城。平城與安城最大的差別在於平城大多是住家與田地,安城則是商業中心。
旭日樓,城內第一官衙,外觀與醉月樓一模一樣,樓高八丈,縱深達一個街廓,步行需要近分鐘才可走到後端;面寬三丈,大門前矗立四尊盤古開天石獸,剛好各別鎮守三扇大門兩側;獸形猛異,並非當時走獸形態。
後世經卷略有記載這四獸相關:
《山海經》,北極天櫃—九鳳,招搖之山—狌狌,錢來之山—龍侯,屍胡之山—女烝。
《真源賦》,盤古四獸形奇,自開天闢地,銜令佔據天地四方,以鞏其地。
這四尊猛異奇獸安靜地蟄伏在石臺之上,更襯托出這旭日樓的不凡!但,更加離奇的是,這八丈高樓形式呈現八卦造型,八邊對等、扶搖直上,甚是壯觀!
外牆可以看出窯匠的用心,雖是紅磚,但表面光潔,絕非一般窯燒出產的磚頭,可見,這上等的紅磚頭強度十足!
進入旭日樓後,金碧熒煌,氣氛莊嚴,廣大的場地擺放了上百張桌台,桌上推滿公文簡牘。這八卦中心竟有著太極形舞臺,桌台沿著舞臺放射狀排列,好讓官員辦公之時,聆聽重要事情宣布。而樓內八層高,每層四間廂房,頂樓兩間廂房, 共計三十間房,除了連貫每層的樓梯之外,還有轆轤起重機垂直起降,貫穿各層。
在頂樓的其中一間廂房內,廳堂之中站著四名書生,全都面向坐在大位的一名男子。
這名男子身材纖瘦,眼如丹鳳,眉似臥蠶,滴溜溜兩耳垂,明皎皎雙睛點漆 唇方口正,髭鬚地閣輕盈;額闊頂平,皮肉天倉飽滿;坐定時渾如虎相,走動時有若狼形,身軀六尺,情掃除四海之心機;上應星魁,感乾坤之秀氣;下臨凡世,聚山嶽之降靈;志氣軒昂,胸襟秀麗,皮膚稍白,身著書生服,腰間配帶長劍,他就是太極門掌門!旗下的四名書生也非平庸之輩,氣宇非凡只是基本,他們每位皆修煉軟氣功及輕功!八卦門與太極門的關係就如天與地,一柔一剛,雙方武功也是互補互剋,兩個門派宿命將會不斷出現在歷史片段中,例如東廠與西廠,歷代宦官與武將的互鬥,也與這兩個門派相關。
自從妖獸之亂開始後,太極門並非閒暇旁觀,太極門也跟八卦門一樣,不斷在尋找制伏妖獸的方法,但礙於妖獸過於強大,太極門只能暗中把妖獸,誘導至皇城相反方向不讓妖獸攻擊皇城。
這天,太極門掌門聽完屬下回報妖獸的位置與傷亡人數後,正當太極門掌門沉思之時,大門突然被重重開啟,接著幾名護衛兵進門站至大門兩側。過會兒,湘湘從大門走了進來,眾人見到了先知馬上屈膝下跪。
湘湘態度嚴肅的說:「太極掌門,八卦門已打造出一把武器,但礙於八卦門傷亡慘重,目前也不清楚這把武器能否真的制伏妖獸,所以我需要你派一名武功高強的門徒去試劍!」
太極門掌門一聽,馬上激動的回應:「試劍!!!拿不就等於是拿命去試嗎?」
湘湘:「就因為你們的功力在八卦門之上,如果傷不了妖獸至少還有全身而退的可能,這把武器我已帶來,三天後便是月圓之夜了,妖獸在月圓之夜能力會大增,所以你們必須把握時機,在月圓之夜前發動攻擊!」
太極門掌門:「月圓之夜前!!!那就等於我們只有一天準備時間!一天發動攻擊!這麼短的時間準備太過冒險了!」
湘湘:「這是萬不得已,人命關天!」
太極門掌門面露難色:「好吧!既然先知都如此說了,我們也只能盡力而為!」
湘湘說完便轉身離開,太極門掌門立即下令太極門旗下兩大幫派-四象幫、兩儀幫,各派一名武功高強的門徒,除了兩大幫派的兩名高手外,太極門掌門還派出二師兄,帶領這些高手一同前去討伐妖獸。
太極門掌門感慨的說:「唉~最重要的時候,太極門大師兄偏偏在閉關修煉,我的年齡過大,去了也只會當累贅,現在一切就只能靠這幾位勇士了!」
太極門二師兄:姓姬,名承宇;
一雙溫柔得似乎要滴出水來的澄澈雙眸,鑲在一張完美俊俏的臉上,柔順的長髮,覆蓋住他光滑的額頭,垂到了濃密而長的睫毛上,眼角微微上揚,而顯得妖媚,水藍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一襲白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纖細肌膚。魅惑眾生的臉上只顯出了一種病態的蒼白,無時不流露出高貴淡雅的氣質,他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又帶著一抹溫柔,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好複雜,用「美男子」來形容他一點也不為過。
承宇接到太極門掌門的命令後,雙手接下了鑄融所打造的黑曜劍,正準備走出大門,這時鑄融和湘湘也來了。
鑄融結巴的說:「我也......跟你一起去,我雖然......武功差,但我至少......可以去看看我親手打造出來的武器......是否能有效殺傷......妖獸!」
「隨你便,可別成為我的累贅就好!」承宇用一副不可一世的眼神看著鑄融,眼神中帶點藐視;
離開前,湘湘把自己的玉珮拿了下來,給鑄融當護身符,並要鑄融好好保重!
於是四人就開始往其他門徒,所指引的方向策馬奔去,趕路的途中所經過的城鎮村莊都慘不忍睹!而四人在途中的一處村莊稍作歇息;
鑄融走在荒蕪的村莊中,看到周圍的景象,悲憤地說:「難道......這就是地獄?」
承宇:「這還不是地獄,看看周圍的屍體,你還沒發現都是一些老弱殘疾嗎?都是來不及,或是無法行動的老人或殘疾人士,這代表你們八卦門有做到及時把人驅離,若是沒有你們那才叫做地獄,可能全村甚至全城的人民都無一倖免!」
承宇說到這,令鑄融想起了他的大哥和二哥......
承宇話才一說完,此時的不遠處,突然傳來急促的奔跑聲,夾雜著刺耳的吼叫聲,一道巨大身影穿破沙塵撲向四人!妖獸用沾滿血跡的爪子飛撲攻擊承宇。
承宇馬上用劍身擋下,承宇被突如其來的一爪攻擊,倒退十幾步單膝跪地,只用黑曜劍撐地勉強支撐住身體,光是這一爪,就令承宇差點招架不住,吐了好幾口鮮血!
承宇心想:「慘了!光是第一下就被打到了內傷,這下該如何制伏這妖獸......」
在一旁觀戰的鑄融也感到不妙......但同時鑄融也注意到一件眾人未察覺之事!
鑄融發覺到承宇擋下妖獸攻擊時,黑曜劍不經意的削下了妖獸的一小片爪子碎片。
見到此景象,鑄融激動的對著所有人大喊:「黑曜劍......能傷到......妖獸!!!黑曜劍......能傷到......妖獸吶!承宇,快拿劍攻擊牠的身體!」
兩名高手聽聞鑄融所說,立刻拔劍奔向妖獸,設法引開妖獸的注意,替承宇爭取空檔時機。但妖獸的速度驚人,正所謂兩條腿無法跑贏四條腿!兩名高手紛紛使出絕學輕功,不斷在妖獸周圍奔跑跳躍著。然而在一般人眼中,速度異常之快的輕功,在妖獸眼裡似乎不足以懼怕,妖獸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看著兩位高手使用輕功,在自己身旁來回穿梭。
四象幫高手看著妖獸,邊跑邊說:「我們門派的輕功可是無人匹敵的......」
這時四象幫高手話還未說完,所有人便見到了恐怖的一幕!一副沒了頭的軀幹還在繼續奔跑著,跑了一段路後才倒了下去!而這副軀幹的頭部,則是已經被妖獸咬在嘴裡!四象幫的高手才一轉眼便被妖獸給殺了!如此之快的速度,令在場的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鑄融雙眼睜個斗大,一副不可置信的說:「怎......怎麼會這樣?這妖獸的速度......就連輕功也追不上牠......」
「就算追不上也還是要想辦法引開牠啊!」兩儀幫高手回過神來,也使出輕功設法引開妖獸!
但兩儀幫高手才跑沒幾步,妖獸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跑在兩儀幫高手右側,準備撲了過去!就在此時,承宇已經繞到了妖獸前方,雙手舉著黑曜劍,正當承宇對準了妖獸,即將砍向妖獸之時,還沒來得及反應,承宇整個人已經被妖獸撞飛了!
「承宇!!!快起來啊......我們還得靠你制伏這隻妖獸的!」鑄融慌張的對著承宇大喊;
承宇吃力地撐起身體回話:「你也要我有辦法接近牠呀!」
話才剛說完,妖獸用尾巴的刀刃刺向承宇!
承宇一個轉身迴避,用身體的離心力,把妖獸的刀刃尾巴擋了回去,妖獸的刀刃尾巴,與承宇的黑曜劍發生摩擦,所發出的金屬尖銳巨響,令在場的所有人耳膜差點破裂,而令人更意外的是,尖銳巨響對妖獸的影響似乎更大!妖獸聽到如此尖銳的巨響,面露痛苦表情,在地上打滾!彷彿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承宇跟鑄融同時看到這情景,心裡展露出一絲希望,鑄融迅速脫下上衣扔給承宇,承宇明白鑄融的用意,對著鑄融點點頭,馬上把鑄融衣服袖子切斷,用劍割成長條狀後,將自己的耳朵包了起來,包以前還先用布料的碎布棉絮塞進耳朵,這樣便可隔絕大部分聲音,見到承宇如此防護,兩儀幫的高手,也趕緊跟著照做。承宇和兩儀幫高手做好準備後,往剛爬起來的妖獸靠近!妖獸彷彿知道自己的弱點已經被發現,而不敢再貿然使用尾巴的刀刃做攻擊,牠看到承宇持劍慢慢地靠近,於是用爪子攻擊承宇!承宇知道自己的氣力不是妖獸的對手,以至於只能不斷閃避,並找機會攻擊妖獸的尾巴刀刃!
鑄融雖然在一旁觀戰,但他也知道目前承宇需要有個幫手,幫他引開妖獸的注意。
所以鑄融不斷拿身邊的石頭扔向妖獸,試圖引起妖獸的注意,雖然自己有武器,但他很清楚一般武器對妖獸無效,就只能靠承宇手上那把,自己打造的黑曜劍,所以他必須為承宇製造更多攻擊妖獸的機會,但......無論怎扔石頭攻擊妖獸,妖獸總是不為所動!這時鑄融突然想到,身上還有一顆鑄劍時所剩下的小碎片,於是鑄融拿出碎片,往自己的匕首上用力一磨,匕首發出尖銳的聲音,成功引起妖獸的注意,鑄融發現匕首被碎片磨過的地方,出現了幾道磨損的痕跡!妖獸聽到了匕首尖銳的聲音,馬上轉移注意力,雖然沒有像剛剛尾巴與承宇的劍碰觸那麼大聲,但聲音的頻率是一樣,所以牠開始把目標放在鑄融身上。承宇一見機會來了,立刻縱身一躍,往妖獸尾巴奮力一砍!但因尾巴不斷在晃動,劍只劃過尾巴並未真正砍到,不過光是劃過尾巴就造成巨大的尖銳聲響,妖獸再度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承宇耳朵雖然包著布,但聲響實在太過尖銳,承宇也承受了極大的痛苦,勉強用劍撐住身子,慢慢的往妖獸走去。同時鑄融也趁這機會,火上加油繼續用碎片,摩擦自己的匕首製造雜音。承宇用劍慢慢的撐到了妖獸身旁,舉起劍用力一砍,於是妖獸左肩的類似象牙狀物體應聲而斷!
承宇:「成功了!!!這把劍真的可以殺的了妖獸。」
鑄融和兩儀幫高手見狀大喜!
正當三人欣喜之時,妖獸突然翻過身,往承宇衝了過來,一道撕裂聲,承宇持劍的右手手臂,被妖獸爪子撕裂拋往空中!
此時撕裂的不只是承宇的右手,更是寂靜的夜!承宇悽慘的哀嚎聲,使得寧靜的夜晚增添幾分恐怖感......
鑄融見到承宇的右手被妖獸撕裂,也露出了恐慌害怕的表情,身旁的兩儀幫高手雖然害怕,但還是拿起了武器保護著鑄融。妖獸撕裂了承宇的右手後,咧嘴的笑了笑!因為牠知道,威脅已經不存在,立刻轉過身往鑄融和兩儀幫高手方向走去,沒再繼續理會承宇。此時承宇右臂血流不止,痛苦的哀嚎著,但他知道如果不殺了妖獸,所有人都活不過今晚!於是他用盡最後力氣,撐起身子往自己的斷臂爬了過去,鑄融見到承宇還未放棄,還想拿到黑曜劍來抵抗妖獸,馬上朝著承宇的斷臂跑去,而兩儀幫高手則拿著鑄融的碎片,邊跑邊磨著自己的武器,製造雜音引開妖獸,但才跑沒多遠,便被妖獸追上,妖獸一抓一撕,兩儀幫高手的身體瞬間碎裂成數塊,慘死在妖獸爪下......
這時的承宇臉色慘白,顯然是失血過多,身體愈來愈虛弱,但還是很拼命的往自己的斷臂爬過去,鑄融見狀,不顧一切的跑到了承宇的斷臂旁,拿起長劍;
承宇用極為虛弱的聲音吼著:「快......快把劍......扔給我!」
鑄融:「你......都已經被傷成這樣了,還有辦法再繼續奮戰?」
承宇點點頭說:「我的命不算什麼......重要的是......一定要殺了妖獸!」
鑄融聽聞承宇所說,只好勉為其難地把劍扔了過去!
承宇用左手拿起劍後,等待妖獸漸漸走近之時,用盡全身力氣縱身一躍,奮力的往妖獸背後的脊椎刺了下去!
「刺中了!!!」鑄融大喊!
妖獸撕吼了一聲,像是脫了韁的野馬般,四處亂竄翻滾,背後的承宇也被妖獸甩了下來,重重的摔落在地面!
鑄融慌張的跑到承宇身旁扶起了他,承宇虛弱的說:「我的氣力不足無法再刺得更深......不然就可以殺了妖獸了!」
在兩人絕望之時,妖獸身旁,突然又多了兩位人影,在引誘妖獸往反方向跑。
鑄融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太極門的門徒!
門徒大喊:「湘湘先知她知道你們需要幫忙,所以命令我們快馬加鞭趕來協助你們!」
說完其中一位門徒便跑了過來,拿走承宇的黑曜劍去抵抗妖獸;
鑄融一聽是湘湘派來協助自己的,鬆了一口氣,立刻跑到承宇身旁將他背了起來。這時拿著黑曜劍的門徒,使出了太極劍法,卻被妖獸一爪擋了下來,爪子與劍擦出火光和尖銳聲響!
「這妖獸會害怕......黑曜劍摩擦發出的尖銳聲!」鑄融趕緊將自己的發現跟兩位門徒說;
門徒點了點頭後,繼續揮出幾劍,卻也依舊被妖獸的爪子阻擋下來!
這幾劍雖被妖獸擋了下來,妖獸的爪子也出現了許多明顯裂痕,但不妙的是......黑曜劍也是!!!
門徒來不及思考又繼續承受妖獸的攻擊!
另一位門徒大喊:「師弟,用兩儀劍法!」
拿著黑曜劍的門徒,點了點頭後,開始引誘妖獸繞圈子,圈子愈繞愈小,同時也開始集氣準備做最後一擊!正當門徒跑到圈子接近中心時,在約一步距離,突然單腳騰空繞個半圓,使身體往後退了一步,另一條腿在地上畫出一條曲線,地上的圓從上空看起來就像是個太極圖,門徒有如懸在弓上的箭簇般,蓄勢待發,待妖獸撲向前時,集氣刺向妖獸,長劍未到,劍氣先至,呼的一聲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捲起滿地沙塵,獵獵作響,宛如一條金龍般朝妖獸撲去!!!
此時所有人都聽到"「噹"~~~」一聲巨響!
眾人像是時間暫停似的屏息不動,空氣之中參雜著汗水味和一絲血腥味,鑄融緊張的嚥了口水。
然而就在不遠之處,一根斷掉的劍身直直落下,插在了土丘上面!
眾人:「!!!」(驚訝到無法開口)
當沙塵散去後,大夥見到了......妖獸嘴咬著只剩下半身的門徒!
眾人見到了門徒的慘況,都震驚到像是被點了穴,尤其是鑄融,他打造出來的劍竟然就這樣斷了!
這時另一位門徒大喊:「你們快逃!這裡由我撐著,你們比任何人都還要重要,先知要求我一定要保住你們的性命!」
承宇用最後一絲力氣說:「我們快走吧!先保住性命再來想法子解決妖獸。」
門徒:「馬匹就在你們的東邊你們共騎一匹走,另一匹留給我來引開妖獸用。」
門徒說完後便往妖獸的方向跑去,鑄融撿起了斷劍,扶著承宇快速騎馬離開。
兩人回到旭日樓後,一下馬,鑄融因連日操勞昏死了過去,而承宇失血過多已經奄奄一息。
太極掌門趕來到旭日樓前,見到兩人如此狼狽,不禁落下男兒淚!趕緊吩咐門徒將兩人抬進去治療。
這時湘湘也趕來了!
湘湘自責的對掌門說:「都是我的錯!如果我可以早點預知出他們沒勝算,那我就不會讓他們去了......」
太極掌門:「不!請別這麼說,面對可怕的妖獸,一切都是未知數,只不過......現在劍斷了,人也殘了......接下來該怎辦才好?犧牲了這麼多人,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湘湘:「看來是鑄劍時"念"不夠,需要有更大的"念 "來灌注進去劍裡!」
太極掌門:「擁有巨大"念 "能力者,大多都是擁有絕世武功的強者,但我們當前非常需要這些人來一起抵抗妖獸,不能失去他們呀!」
湘湘:「我的"念 "比任何人都強大......我覺得......」
「不行!誰都可以就妳不行!因為妳身負重任,而且......妳是我女兒呀!有哪個父親願意把自己的女兒送進火坑?我情願自己跳進熔爐,我也不要妳跳!」太極掌門突然情緒激動的大吼!
湘湘哀怨地看著太極掌門:「父親......」
太極掌門:「當前最重要的就是,先讓他們好好休息養傷,日後再來想辦法解決妖獸。鑄融他打造的劍斷了,他的打擊應該很大!而承宇更不用說了,右手都沒了。」
湘湘:「在他們休養期間,我會繼續關注妖獸的動向,盡早在牠抵達村莊或城鎮時,造成傷亡前,就把所有人民疏散離開,不過我相信這次大戰,妖獸也元氣大傷了!牠應該會銷聲匿跡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內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傷亡才是!」
第二章 焚舟破釜
第二節 犧牲奉獻
三日後;
鑄融醒了,鑄融坐在床頭一臉失落,兩眼無神,他不明白為何會失敗,為何黑曜劍會斷,他對未來茫然,不知該怎做才能殺掉妖獸,拯救更多的人。
八卦掌門見到鑄融,彷彿像個行屍走肉,不禁搖頭,而承宇這邊也沒好到那去,承宇這幾天只是一直站在鏡子前,默默地看著鏡子裡,自己的斷臂......
太極掌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安慰承宇,他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於是特地到醉月樓找八卦掌門商討對策,以往是死對頭的兩個門派,今天卻是因為這兩人而打破僵局。
八卦掌門見到太極掌門來,他心裡早已知道,太極掌門是為了何事而來,所以他也放下心中的偏見。
八卦掌門:「我們......有多久沒說過話了?」
太極掌門:「二十年了吧,弟!」
(原本八卦門跟太極門掌門是親兄弟,當年為了比試自家武功而撕破臉。)
太極掌門:「這次來是為了找你討論下一步該怎做......」
八卦掌門:「其實......在你來以前,湘湘早就來跟我說了許多事。」
太極掌門疑惑的問:「她跟你說了什麼?」
八卦掌門:「湘湘已經看到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所以她已經開始佈局!她會把每個人該做的事一一去交代,我已經知道我該做什麼了!」
太極掌門眉頭深鎖說:「她跟你說了什麼?她怎沒跟我說?」
八卦掌門:「她說,每個人只需要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若透漏給外人知道,這次討伐妖獸的計劃就會破局,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了!所以要我們這些在"計畫"中的人謹言慎行!」
八卦掌門說完便交代下人去準備一桌酒菜;
八卦掌門:「來!大哥~我們今天不談別的,讓我們好好敘敘舊。」
太極掌門心裡覺得奇怪,一向霸氣的親弟,為何今天會變得如此親切,一股說不上來的氣氛,彷彿親弟就像在跟他告別一樣......
八卦門與太極門掌門相聚的同時,湘湘走到鑄融房裡,看到鑄融面無表情的呆望著天花板;
湘湘坐在床旁對著鑄融說:「融~我接下來要說的事你一定要記住!過幾天,我要你把拿回來的異石碎片全都拿去打造另一把劍,而且這次除了打造長劍之外,剩餘的異石再打造成八樣法器,這八樣法器,是將來用於輔助並修復這把劍用的。」
鑄融聽到了湘湘所說,突然回過神:「還要......打造一把?上次的三個人,跳進熔爐裡犧牲了......結果還是......打造不出一把......可以制伏妖獸的劍......那這次呢?換誰要跳?」
湘湘看著鑄融:「這我已經安排好了,過幾天你就會知道,你要好好把握好時機,別讓熔爐冷掉了!然後最重要的一點,造劍時必須心無雜念,不可過度悲傷或是心懷恨意,不然你會走火入魔,雖然入魔後打造出來的劍,威力會大增,但劍將會成為無人可駕馭的"邪物"使用它的人,靈魂都會被它所吞噬,所以你一定要謹記這點!」
鑄融滿臉疑惑:「熔爐冷掉?悲傷?恨意?我怎聽不懂妳在說什麼......」
湘湘:「你可能現在聽不懂我在說什麼,但時間到了你就會懂了,將來你雖然看不見,但我永遠在你心裡......」
鑄融:「我看不見?」
說完湘湘便離開鑄融房間,來到了兩位掌門的包廂門外,就聽見兩位掌門已經喝醉酒在發酒瘋互罵!
八卦掌門:「你這王八羔子!當初那一掌,要不是你臨陣脫逃,被你閃過了,否則你今日還會有機會在此?」
太極掌門不甘示弱的回應:「你這是挾怨報復!你明知小翠姑娘對我有好感,你得不到她,於是才利用比武大會,趁機報仇!」
八卦掌門:「這事一碼歸一碼,比武大會是比武大會,別把小翠扯進來!而且你又知道小翠姑娘對你好好感?全都是你自以為,是你自作多情!」
太極掌門怒氣衝天:「你!!!看來我今日不打死你這龜孫子,我誓不為人!」
門外的湘湘:「......(頭上三條線加一滴汗)」
這時湘湘一打開包廂門,兩位掌門馬上分開假裝沒事般喝酒......
湘湘尷尬地笑了一下,然後從袖子裡拿出了一捲竹簡給太極掌門。
湘湘:「請掌門在太極大師兄出關後交給他,接下來的平息妖獸之亂的關鍵就是大師兄了!」
而八卦門必須推選出八位門徒,在鑄融打造出八樣法器時,這八人也會是重要的關鍵!
八卦掌門疑惑的問:「八樣法器?不是只要鑄融重新打造一把劍而已嗎?」
湘湘:「這隻妖獸過於強大,光是一把劍,是無法制服牠的!這次,我們所有人都必須要放手一搏,畢竟這可是攸關天下所有人民的性命,所以我請鑄融再多打造八樣法器,用於輔助那把劍。」
說完,湘湘便走出包廂;兩位掌門心裡覺得這次談話氣氛詭譎,平時湘湘說話都沒像這次這麼威嚴,感覺就如同長官與部屬的對話,命令下達就要他們使命必達!而且湘湘的氣勢,似乎即將面臨重大事件般,令兩位掌門背脊發冷!湘湘走出了包廂後,又專程到了旭日樓找承宇談話!結束後便回到住所的高台上,望著安城的方向看去,心中想著:「融,我能做的都做了!接著就等著"那天"到來!我希望過了那天之後,你能堅強活下去!」
兩天後,大批人馬在煉製廠的熔爐前聚集,獨缺鑄融與太極掌門,熔爐前放著一張大桌,桌上擺滿祭祀用的法器,湘湘穿著祭祀服裝,表情嚴肅地站在桌後!十幾名壯漢手持大刀圍繞著鑄造廠警戒,八卦掌門、長老、承宇一字排開站在最前方,全場氣氛凝重;
湘湘對著全場說:「我現在以先知身分下令,今天儀式開始後,如果有人意圖干擾破壞儀式進行,斬立決!!!儀式開始後就不可能中途停止,門口禁止任何人進入!門禁衛兵如違反,斬立決!!!」
現場所有人聽得冷汗直冒!
湘湘看了會兒門口,似乎非常擔心鑄融會突然到來!
這時承宇對著湘湘說:「湘湘,我知道你很為難,但請妳完成我的最後心願,我沒了右手......就跟個廢人沒什麼兩樣,但我還是想為百姓做點事!」
湘湘眼眶泛淚:「承宇......」
一旁的長老也說:「我們雖然沒辦法像妳一樣能看到將來,但我們都知道,妳一定是看到了什麼,所以我們跟妳提,要利用我們的"念"來幫助鑄融造劍時,妳才會沒拒絕我們!」
湘湘為難的說:「如果今天讓鑄融知道了,他一定不會答應,甚至會極力阻止我們......」
眾人聽到都難過的低下頭;
這時湘湘抬起頭說:「時辰到了,我們開始吧!」
湘湘走到了祭壇前,拿起桌上的祭祀法器,嘴裡念念有詞,祭壇前方的所有人,也開始跟著跳起祭祀舞蹈。
長老、八卦掌門、承宇三人慢慢地走上熔爐,三人從容不迫的態度可知,他們心裡早已有壯烈犧牲的打算,正當三人走到熔爐邊時,煉製廠大門旁突然傳來嘶吼的聲音,眾人聽到後,紛紛轉過頭看煉製廠大門。
原來是鑄融與太極掌門趕來了,但兩人被門口衛兵擋了下來,不得進入!
鑄融慌張地大喊:「不要呀!別跳呀!」
太極掌門也跟鑄融一樣,對著融爐上的幾人,激動的喊著:「你們在幹什麼?快下來!一定有更好的法子,不見得要犧牲掉你們!」
兩人一直想鑽進煉製廠內,但衛兵也是賭上性命的,拼命阻止兩人進入!
湘湘見到兩人到來,更加快腳步,快速的踏著祭祀舞步,緊接著拿著法器的手往下一揮!承宇見到了,便往熔爐裡跳了下去!
「承宇!承宇!#$%#^$^*&&^*%$%#$@!」鑄融見到承宇跳進熔爐內,瞬間失去理智,發了狂似的大吼大叫!
這時原本只有稍微泛紅的熔爐,開始發出爆炸聲,並發出熊熊火光,熔爐周圍一股巨大上升氣流,令眾人感到極大的壓迫感!
此時的太極掌門,已經癱坐在一旁,說不出話來;
接著長老跟八卦掌門也走到了熔爐旁;
八卦掌門對著鑄融和太極掌門說:「大哥、阿融,你們要好好保重自己!最後......阿融......我想聽你叫我一聲"爹"!」
鑄融聽見八卦掌門的最後請求,涕泗橫流激動的嘶吼著:「爹!爹呀!我求您快下來呀!別跳啊!」
太極掌門一臉哀傷的看著八卦掌門,但他心裡似乎明白了怎麼一回事,雖然悲痛!但還是得強忍!於是太極掌門起身抓住了鑄融,不讓他闖進去破壞儀式!
鑄融熱淚盈眶,激動的對太極掌門說:「快放開我!你不阻止他們......反倒來抓住我?我爹......也是你兄弟啊!你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去死?」
太極掌門流著淚,死命地抓著鑄融沉默不語!
這時湘湘祈禱術到一段落,舉起雙手一揮,長老及八卦掌門見狀,掌門對著鑄融笑了笑,便跟著長老往下跳!鑄融見到八卦掌門跳下去,徹徹底底的崩潰,喉嚨嘶吼到破音沙啞,眼眶止不住的淚水染濕了上衣,此時全場只剩下鑄融悲傷的沙啞哭聲......
過了一會兒,熔爐開始有如岩漿爆發般沸騰,爆炸威力猶如要把融爐壁炸裂般巨大,爆炸伴隨上升氣流,在熔爐之中颳起一條巨大火龍捲,有如一條怒吼的火龍,扶搖直上衝破天際!天空頓時被這條火龍捲染紅,彷彿就連天空也燒了起來似的,眾人被這奇特景象震驚!而同時,湘湘見到鑄融如此痛苦,她也早已泣不成聲,但她就只能狠下心來,繼續把儀式完成。在煉製廠大門旁的鑄融,撕心裂肺,心如刀絞般,雙膝跪地痛哭,而一旁的太極掌門受到的打擊也不小,但他必須更為堅強,強忍悲傷故作堅定,因為他知道,為了大局著想,也為了湘湘接下來的計畫,他必須撐著,撐著自己,撐住鑄融,更要撐起兩個門派!所以他絕不能軟弱。
正當所有人驚嘆火龍捲的壯觀之時 ,湘湘不發一語的走到了熔爐旁;
鑄融見到了,雙眼睜個斗大,不斷的搖頭說:「不會的......不會的......我不相信!下一個不可能會是......妳!!!」
湘湘流著淚著回應:「我所見到的整個事件,我也是其中一部份環節......而你則是一個開頭而已,未來的事,將會環環相扣,你要記住我跟你說過的話!我......我愛你,相信來世我們一定會在一起......」
說完湘湘走到了熔爐邊,看了一眼鑄融後,便一躍而進熔爐!
鑄融見到湘湘跳進熔爐裡,淒厲的嘶吼一聲後,便受不了打擊,昏了過去!
當湘湘跳下了融爐後,突然間天搖地動,雷電交加,熔爐發生劇烈爆炸!一道巨大光束從熔爐中央射向天際!爆炸的震波,將在場所有人都震的倒地不起,熔爐已經看不出來是個熔爐了,因為爆炸威力太過強大,爐壁都被震垮,只剩下一個巨大岩漿坑!所有人倉皇逃命,太極掌門奮力的將鑄融扛出了煉製廠。
太極掌門流著淚說:「這幾人的"念"太驚人了!尤其是湘湘,平時看他如此柔弱,沒想到"念"卻是如此可怕!湘湘、承宇、長老、老弟,我不會讓你們白白犧牲的!湘湘雖然是自己的女兒,但我這個做爹的,卻從不了解她,如今他們都犧牲了,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這傻小子了!不知道他醒來後,會有什麼反應,所以還是先把他帶回旭日樓觀察情況,等煉製廠穩定了再回來。」
第三章 繼之以死
第一節 入魔造劍
雖然失去女兒,但太極掌門還是相信女兒的決定,他相信女兒是為了拯救更多的人,才會選擇犧牲自己等人,這是女兒的最後理念,所以雖然不捨,但還是會支持她,於是太極掌門便把希望,全都寄託在鑄融身上!掌門把鑄融扛回了旭日樓大廳躺著,自己則坐在一旁看著鑄融,心想接下來該如何安撫這傻小子,湘湘對鑄融的感情,做爹的都明白,但是現在,一個失去了女兒,一個失去了心愛的人,兩人的痛是一樣的,不過為了將妖獸制伏,這點犧牲都不算什麼,掌門倒是希望鑄融能化悲憤為力量,全心全意的打造下一把劍,不要辜負了湘湘的期望,所以一切就等鑄融醒來......
大約過了兩炷香時間,鑄融醒了!鑄融睜開眼,緩緩地坐了起來,什麼表情也沒有,也沒太大的反應,在一旁的太極掌門,見到鑄融如此反常反而更加擔心了!
「阿融!你沒事吧?」太極掌門問鑄融;
鑄融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說:「這一切都是夢吧......一切都是假的吧?」
「阿融!我也很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場夢,但......湘湘把一切希望都放在你身上!她希望你別過度傷心,而耽誤了她要你做的事!」太極掌門流著淚,哀傷的對鑄融說;
突然!鑄融發了瘋似的狂吼!!!有如失控的野人般大叫大跳!一會兒抱著頭在地面打滾,一會兒拼命用頭撞著柱子!太極掌門見狀,趕緊上前阻止鑄融如此傷害自己。剎那之間,他的生存意義完全消失,上蒼對他開的這玩笑也太大,太殘忍了些,他注定是孤獨的,痛苦的;這種孤苦的情緒,深深地侵蝕著他的心靈!失控的鑄融在瘋狂的嘶吼後,整個人無力的癱坐在地!眼淚不斷落下。
鑄融用沙啞的聲音說:「沒了......一切都沒了!!!我活著還能有什麼希望?」
太極掌門一把抓起了鑄融,激動的說:「鑄融!你還有湘湘要你完成的使命,你要堅強活著,你死了才真的一切都沒了!湘湘還要靠你去拯救天下人的性命!」
太極掌門話一說完,鑄融便緩緩起身,往煉製廠的方向奔去!
太極掌門非常擔心鑄融會做出傻事,於是也跟了過去。
鑄融一邊狂吼一邊奔向煉製廠,一進到煉製廠後拿起七彩石與槌子,開始打造下一把劍!
鑄融眼淚一邊流一邊敲打著七彩石,嘴邊還不斷念著:「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而尾隨在後的掌門,見到如此情形,也不知該如何阻止鑄融......只能放任他!畢竟掌門也知道這種肝腸寸斷的椎心之痛!並非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了的。於是掌門命人隨時看顧鑄融,避免他做出想不開的舉動,並命人定時送三餐給他,還特別叮嚀部屬必須"強押"著他進食!
這段期間因八卦門已無掌門,所以他必須負責打理兩個門派一切事務,還要不斷派人前去疏散,妖獸即將抵達的村莊所有人民,將傷亡減至最低。所以太極掌門不得不暫時放下鑄融,而交給部下去看顧,只盼鑄融能早日將劍打造出來,好了結這次的妖獸之亂!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
當掌門再次打開煉製廠大門時,他見到鑄融已完全變了一個人!掌門完全不相信眼前這個人就是鑄融!鑄融光著上半身,全身皮膚嚴重龜裂,裂痕上還滲著不少血絲!身體被爐火烤的通紅,還瘦了一大圈,雙手焦黑有如木炭,彷彿一動便會碎裂似的!更令人動容的是,鑄融兩頰像是掛著兩行血淚!血淚已滲進皮膚內無法拭去,然而此時的鑄融,雙眼已瞎!是長時間看著通紅的爐火所致!
鑄融並不知掌門的到來,只是坐在地上,手拿著食物一口一口塞進嘴裡,邊塞還邊碎念著:「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吃完手上的食物後,便拿起手邊的工具,緩緩起身,步履蹣跚,像個活死人般的走到爐池邊開始敲打著七彩石!
當鑄融開始敲打之時,表情變得像惡鬼般猙獰!邊敲打邊喊著:「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當掌門見到這幕景象時,已經泣涕如雨!哽咽說道:「阿融,你......你怎會變成這樣......像個行屍走肉!我該如何是好?都是我害的!我該如何向湘湘交代呀?湘湘應該不希望見到你變成這樣呀......就算要我強行用架的也可以,我今天一定要帶你離開去就醫!」
掌門話才剛說完,煉製廠突然走進數十人,整齊的站成兩排,彷彿是在迎接某人般!過了會兒,四位侍從扛著一副轎子走進煉製廠!侍從小心翼翼的將轎子放下後,從轎子上走下一位年約十二~三歲的小女孩!掌門頓時呆若木雞,說不出話來。小女孩眼睛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寶石紅,彎彎的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般嬌嫩欲滴!外表雖是小女孩,但華麗的姿態和脫俗的氣質,散發出不輸成人般的強大氣場,有種讓人難以接近的壓迫感!
小女孩走向掌門,用緩慢的語氣向掌門說道:「吾乃新任女巫!單名"雀"是湘湘老師在預知了她自己命運後,把我接過去當她的繼承人!這段期間她把所有知識傳授於我,並開啟了我的天賦!然而就在我天賦開啟之時,我見到了過去、現在和未來,但是所有影像斷斷續續,還不是很穩定!畢竟我的功力不及湘湘老師,但她說這樣已足夠。我也預知到今日掌門你會來此,所以特地前來打個照面!」
掌門一臉疑惑:「女巫大人!妳是湘湘的繼承人?那妳早就已經知道,鑄融會變成這樣?」
雀點點頭說道:「未來已成定局,我也只能順應,並確保歷史走向正軌,不會偏移!鑄融他......還在正軌上,而且他也已經走火入魔了!!!」
掌門一聽,怒火沖天的大聲說道:「妳已經知道他走火入魔,卻又不阻止?」
雀:「我所看到的未來,入魔是必經之路,但在關鍵時刻,湘湘老師有教導我該怎做!把偏移的未來導正,鑄融他現在正想與妖獸同歸於盡,以至於他注入武器的"念"是非常強大,沒有這樣絕望的"念",這把劍還是會像上一把一樣,走向斷裂之路!所以我現在就只能在這把劍打造好之前,把所有的阻礙排除掉!而這阻礙就是掌門您!」
掌門聽到了雀所說,差點失去理智!
「我才不管妳要怎樣!我今天就要把鑄融帶走!就算用強硬的方式,我也要把他帶去就醫治療,讓他變回正常,我已經失去了湘湘!絕不可以再失去鑄融!」掌門憤怒的說道!並走向鑄融。
雀:「由不得你,來人啊!把掌門押回旭日樓,禁止出入!!!」
就這樣;掌門被數人強行押走!
雀心裡明白,她不用這樣的手段是無法讓掌門離開,而且這是湘湘老師最後的交代,必須使用強硬的手段,令鑄融完成造劍!
在眾人離開時,雀回過頭看了看鑄融,心想:「鑄融,我真的很不願意看你這樣痛苦,但時勢所逼,再過幾天......真的再過幾天!我會讓你和湘湘老師見面的!」
這時被押到旭日樓的掌門,正在大廳內大發雷霆,但他也無可奈何,大門被兩位侍從看守著,無法自由進出;在一陣發狂之後癱坐在地,嘴裡念著:「湘湘啊,爹對不起你呀!阿融啊,我對不起你呀!」
掌門也想秘密派人去把鑄融帶出煉製廠,但他心裡明白雀會早先一步預知並做好預防!所以在百般不願下,也只能先放下鑄融,繼續把兩個門派打理好!
隨著妖獸之亂傷亡不斷擴大,掌門的心理煎熬也愈大,已經是面臨崩潰的邊緣!有如站在懸崖邊,就只差一步就往下掉。
這天,天色微亮,一名侍從走進掌門寢室內,只見掌門倒臥在酒甕之中,已經喝個爛醉,侍從搖搖頭嘆了一口氣,隨手拿起地上一壺酒,往掌門頭上倒了下去,掌門慌亂的驚醒過來,欲起身卻又跌坐在酒甕之中,侍從用冷淡的語氣說道:「女巫大人要您快到煉製廠!需要為您備轎嗎?」
掌門已經醉到一個不行,勉強舉起手揮揮,示意不需要!
於是掌門一路搖搖晃晃,跌跌撞撞的來到了煉製廠,而雀和幾位隨從已經在大門等候!
雀一臉嚴肅:「掌門!今天將會是個"關鍵時刻"能否救回鑄融就看您了!」
掌門一臉憔悴模樣的點了點頭,馬上跑到一旁的水坑,一頭栽了進去,想快點讓自己清醒。一進到煉製廠後,見到鑄融正發狂不斷哀嚎,全身浮現青筋,雙眼眼球呈現血紅,手裡拿著鑄劍工具到處揮舞,彷彿在追打著什麼!在一陣瘋狂揮舞後,鑄融突然雙膝跪地,身體浮現的青筋開始爆裂,噴出鮮血!
掌門用最快的速度奔至鑄融身旁,扶著鑄融!
掌門緊張的說:「阿融!!!你怎了?你一定要撐下去啊!」
這時一旁的雀說:「他已經完全入魔了!而劍......只差最後一步就完成了!」
「人都已經這樣了,妳還不快救人!」掌門發怒,對著雀大吼!
這時才雀拿起法杖,開始跳著湘湘所教的祭祀舞蹈!舞蹈跳的又急又倉促,雀好幾次都差點重心不穩跌倒!邊跳邊用法杖在掌門與鑄融周圍的地面畫出陣法,正當鑄融失血過多,即將昏死過去時,雀跳到了兩人面前,舉起法杖往地面用力一插!頓時,煉製廠的地面開始劇烈震動,地上的圓形陣法突然發出強烈光芒,將三人吞噬了進去。在光芒之中,鑄融慢慢恢復意識,已瞎的雙眼漸漸的恢復了視力,而站在兩人面前的,不是雀而是已經死去的湘湘!
鑄融與掌門同時激動的大喊:「湘湘!!!」
湘湘緩緩地走向兩人說道:「融、父親大人!這段日子辛苦你們了!」
鑄融見到湘湘,內心止不住這段日子的思念,上前緊緊的抱住湘湘,情緒激動萬分,淚水不停落下!
鑄融激動的邊流淚邊說:「湘~我......好想你呀!(泣不成聲)」
掌門也是邊哭邊說:「湘,妳不在了,將來我們該怎麼辦?」
湘湘緩緩說道:「命運早已將我們三人安排在千年之後再次相遇,而在不斷輪迴中,時間的洪流並不會沖淡我們的感情,正所謂,萬般帶不走,唯有業隨身!這份"業"也是我們三人的種種一切!思念愈深,感情愈深,所以"融"放下殺戮之氣!把最後一步完成,進入輪迴!」
鑄融哀傷的說:「可是我好想妳啊......我不能沒有妳......」
湘湘:「我一直都在你身邊,既便是進入輪迴,我們三人的羈絆一直都在,千年......看似很長,但轉眼即到!」
「今生命運安排我們無法相愛,但千年之後,再次相遇時,我們會再續前緣!」
鑄融點點頭(已經泣不成聲)
湘湘對著掌門說:「父親大人,鑄融入魔後功力大增,但是退魔後,魔性一旦消除,他的身體將會面臨極大痛苦,我擔心鑄融會承受不住,需要您用內力發功,助融一把,幫他分散痛楚!」
掌門:「這妳放心,我會的!」
湘湘:「融、父親大人......我有千言萬語想對你們說,讓你們知道我有多麼愛你們!但時間有限,我們就只能期待千年之後的相聚!」
湘湘話一說完,身旁的光芒開始慢慢退去;
最後只留下了鑄融、掌門、以及倒臥在地的雀
幾名侍從見到光芒消逝,走到雀身旁將其抱起,轉身離開煉製廠。此時,鑄融突然發狂嘶吼!因為鑄融的魔性開始退去!在退魔的同時,身體受到強大衝擊!魔性開始反噬身體!在一旁的掌門見狀,立即聚氣發功,用內力將鑄融護住!同時也將部份退魔的衝擊移往自己身上!幫鑄融分擔痛苦!然而正當兩人極度痛楚之時,鑄融起身,挨著疲憊且虛弱的身軀,把劍和八樣法器拿了過來;鑄融:「剩下最後步驟就完成了......終極鍛鍊術最後步驟就是......鍛鍊者的血!」
掌門驚訝的睜大雙眼看著鑄融!
緊接著,鑄融拿起身上的匕首,往手上脈搏處畫了一刀!鮮紅的血便從脈搏噴灑了出來!鑄融馬上把手舉到劍和法器上方,鮮血不斷從鑄融手上流出,滴落到劍和法器上!原本的劍和法器,是散發著詭異的黑色光澤,經過鑄融的血液洗滌之後,漸漸散發出七彩光澤,並開始振動和共鳴,彷彿是在相互呼喚著!待劍與法器都淋上了鑄融的血後,鑄融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到一旁緩緩坐下;
對著掌門說:「完成了!」
說完最後一句話後,雙眼慢慢閉上,此時鑄融腦中不斷閃過與湘湘相處時的點點滴滴,畫面慢慢的,慢慢的淡去,痛苦的表情漸漸變得安詳,最後鑄融像是睡著般沒了反應。
這時掌門停止發功,看著鑄融,無力的癱坐在地,眼淚止不住,不停滑落......
此時正逢秋季,煉製廠通紅的爐池漸漸冷卻失去火光,從煉製廠外飄進許多楓葉,讓景色更加哀傷......
後來人們為了紀念鑄融,將他譽為"火神"音譯的關係,最後被念為"祝融"
十月,秋意正濃時,灰濛濛的天,肆意飄落的楓葉帶著一絲感傷。
煉製廠舊址中,冷卻的爐池中央佇立著一座墳頭,墓碑上刻著"鑄融與愛妻湘湘之墓"這是掌門為鑄融完成的最後心願!
第三章 繼之以死
第二節 終結亂源
在把鑄融的後事辦好後,掌門趕緊把八樣法器,分別給了八卦門中的乾、坤、坎、離、震、巽、艮、兌門所派出的高手,並把他們集中在太極門訓練,讓他們在面臨妖獸時能臨危不亂,還能精確的使用法器,法器在一定的距離時,會引發振動及共鳴,距離愈近振動及共鳴愈強,愈能有效牽制住妖獸。
這天,掌門驗收完八位高手成果後,滿意的說道:「現在......就只差一人了!」
掌門話才剛說完,一道身影踏破旭日樓屋頂,高超的輕功,使得身影如同飄在空中的羽毛般,緩緩降下,忽見他身體一缩,腰背一躬,嗖的一聲,尤如雲中飛燕一般,迅速落在旭日樓大廳的中央平臺之上。旭日樓的燈火照亮了身影,原來是大師兄!大師兄出關了!
大師兄姓姜名子序:
有著一張瓜子臉兒,薄薄的嘴唇,眉目靈動,頗有英氣,眼如丹鳳,眉似臥蠶,滴溜溜兩耳垂珠,明皎皎雙睛點漆,唇方口正,髭鬚地閣輕盈,額闊頂平,年及三旬,身穿寶藍綢衫,身軀六尺,情掃除四海之心機,上應星魁,感乾坤之秀氣,下臨凡世,聚山嶽之降靈,志氣軒昂,胸襟秀麗,是世間少見美男子。
正當大師兄以"絕世輕功"降至大廳中央時,一旁的掌門早已拿好棍棒,朝大師兄後腦勺揮去!一棒就把大師兄打趴在地!!!
掌門氣憤的說道:「去你的王八羔子!有大門你不走!非得要把屋頂踏破個大洞你才甘願!門派的經費已經夠吃緊了,現在還得要負擔你的維修費!」(掌門把大師兄毒打一頓)
眾人頭上三條線......
經過一頓毒打之後,大師兄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埃,整理了一下衣冠;
繼續像沒事般對著大夥說:「我乃天下第一美男子~子序!」
大師兄話才一說完,這次輪到眾人圍上去一陣毒打!
眾人邊打邊喊著:「美男子!(揮拳)美男子!(揮拳)我打到你以後不敢再說自己是美男子!」
當眾人毒打完後,大師兄又像沒事般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大師兄的功力,已經到達眾人無法傷害到他的程度)。
大師兄整理好衣冠後說:「我承認自己是自戀了點,不過你們也沒必要這樣痛扁我吧!怎麼說我也是妳們大師兄呀~」
掌門:「打你應該!不打你悲哀!」
(大師兄以下簡稱子序)
子序:「好啦~不跟你們計較,在我閉關之時,我感到內心不安,有股肅殺之氣令我內心翻騰至極,強大的壓力有如萬馬奔騰般襲捲了過來,令我不得不提前出關!」
掌門:「那你有領悟出門派武功秘笈內的最後一式了嗎?」
子序:「是有悟出來!但還不是非常熟練,總是在最後一招時內力大亂......」
掌門:「這也不能怪你!我悟了三十年也悟不出這招!如果連你這武學奇才也領悟不出來,恐怕這世間除了本派始祖,再也沒人能参透這武功秘笈的最後一式了!」
子序:「那看來能否戰勝妖獸,關鍵就在這把"神兵"和八樣法器了!」
子序拿起七星劍端看了一會兒,說道:「我感覺這把劍很特別,舉起劍的同時,靈魂有如被劍吸住不放,有股不可思議的力量。」七星劍,劍長約三尺,金縷星雲形,劍身刻有北斗七星,吞口處刻有龍頭紋,劍身閃著七彩光澤,有著皇者氣勢!
掌門:「現在也只能靠這把劍了!刻不容緩,你馬上與八卦門的八位高手一同前去討伐妖獸!還有這裡有前任女巫"湘湘"要給你看的竹簡,上面有她留給你的訊息!你帶著上路,利用趕路的空檔時間看一下!」
子序點了點頭:「那我們即刻上路!」
說完便與八位高手轉身離開。
經過了兩天兩夜的趕路,一行人來到了李家莊,莊內已無人,村莊入口站著一位八卦門門徒。
門徒見到子序一行人便說:「想必您就是太極門大師兄!我是被派來疏散村民的八卦門門徒,女巫大人有說過,將會在此與您相遇,今晚這便是你們的戰場!村民都已經疏散完畢,所以你們不需顧慮到村民的安危,可以放心的一搏!而妖獸隨時會到來,所以你們快去準備!在下就此告辭了。」
正當一行人剛踏進村子裡,位於村子後方的土丘上,傳來了妖獸的嘶吼聲!
子序:「還真的是一刻都不得閒呀!還沒好好休息你就來了,大家快佈好陣,準備迎戰!」
於是一行人迅速鑽進屋內藏匿,準備在最佳時機發動攻擊!緊接著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急促的呼吸聲從屋外傳來!這時,其中一位門徒朝門縫外望去,驚呀的差點尖叫出聲!因為妖獸體型比傳言中的更大上一圈!有如石頭盔甲般的身體,佈滿著血紅色的裂痕,張牙舞爪,青面獠牙,面目猙獰,看來這段日子妖獸又更加進化更加可怕了!
此時;子序馬上就地打坐開始凝神聚氣,在子序聚氣同時,八位高手靜悄悄的往屋頂上爬,妖獸在村子裡轉了幾圈,破壞了幾間民房,卻沒見到半個人影,只見到了幾隻家畜,可能是飢餓難耐開始追著家畜跑!
而在這時候,八位高手都已站至定位,以妖獸為中心,往外延伸八個角落,形成一幅八卦陣,而這時,其中一位高手大喊:「就是現在!!!困住牠!」
八位高手聽見口令後,全都一同躍下了屋頂,並開始搖晃手中的法器,法器一經搖晃,產生的共鳴與振動更加劇烈!共鳴的聲波彷彿形成一道牆,從上空看牆與牆之間相互相連,形成一幅巨大的八卦陣結界!結界內就有如一個巨大牢籠,將妖獸困於其中,而妖獸因共鳴的聲波影響,感到痛苦不已,欲想衝破其結界,但又因結界過於強大,衝撞的身體總是被彈了回來!想攻擊八位高手,但高手們卻又站於結界外頭,根本攻擊不到!於是妖獸本能般的開始往下挖土,想藉由地底逃生!
高手們見狀,紛紛露出了不安的表情!
其中一位高手大喊:「慘了!共鳴無法傳至地底,如果讓牠從地底逃走,那想要再擺出這麼完美的陣法結界就難了!而且真的被牠逃出來,牠的目標一定是我們,必定會將我們個個擊破!」
高手話才一說完,突然聽到上方傳來大師兄的聲音!
子序:「放心!我不會讓牠得逞的!」
子序以絕妙輕功,緩緩降下進入到結界內!一進到結界內的子序,發現手中的七星劍似乎感應到妖獸的存在,也開始振動起來,振動的頻率,劇烈到一度讓子序差點握不住劍,七星劍彷彿擁有自我意識般,想刺向妖獸似的!
子序因第一次使用七星劍,對劍的屬性還不是很熟悉,他感到七星劍彷彿擁有自我意識般不受控制,劍一直不斷想掙脫子序的手!這時子序開始慌張了!
「這樣我該如何制伏妖獸呀?」子序雙手緊緊握住七星劍說;
就在這時妖獸像發了瘋似的,朝子序猛烈攻擊!子序手握七星劍,以強勁內力,勉強擋下了妖獸的攻擊!雖說擋下了妖獸的攻擊,但妖獸在不斷吸食人血,加上吸收日月精華的情形下日益壯大,雖說子序是全門派武功底子最高者,但妖獸的猛烈攻擊,還是令子序倒退了十幾步,並內傷吐了幾口鮮血!以子序的功力,被謂為舞林盟主也算有過之而不及,能與之匹敵的,當今世上應該再也找不到第二人!就連這樣的武學奇才,都會被妖獸攻擊到內傷,可見妖獸可怕的攻擊力,非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了!
正當子序戰鬥陷入焦著,無法控制七星劍,再加上妖獸不斷猛烈攻擊,這時子序腦中突然傳來了女巫雀的聲音!原來是雀運用”念”與子序在腦海中對話!
雀:「大師兄!您手上那把七星劍屬於"神兵"等級!此劍與您所持的一般劍不同!您必須將內力注入劍中,劍的型態會因敵人的差異,而有所改變,但您必須注意敵人愈強大,所注入的內力就會愈多,練武之人如果內力不夠深厚,是無法駕馭此劍的,另外;駕馭此劍的訣竅,就是運用內力感受劍氣的波動,劍氣的波動融合武功招式,進而達成人劍合一的境界,欲想強行駕馭此劍,只會元氣大傷而且還達不到效果,切記!」
聽完雀的講解後,子序躲開妖獸的攻擊後,馬上聚氣往七星劍灌注內力,而子序發現愈是往七星劍灌注內力,身體愈是疲累,彷彿七星劍不斷把精力抽走似的!正當七星劍吸收子序內力同時,劍身外產生一層劍氣;子序才終於明白雀所說的"劍會因敵人的差異而改變型態"這句話的含意。
上一把劍會斷裂,是完全靠劍身的金屬材質,去直接砍殺敵人,以硬碰硬的情況下,當砍殺的目標外層保護愈硬,劍身愈容易斷裂!而七星劍則是由持有者發出內力包覆整把劍,劍本身有如多了一層防護,加上劍氣融合內力,使得七星劍鋒利無比!當子序明白七星劍的使用方法後,心中胸有成竹似的,在結界內使用輕功四處跳躍,彷彿是在玩弄妖獸般,讓妖獸追著到處跑;
此時八卦門其中一位高手,對著子序大喊:「大師兄!別玩啦!再不快殺了這妖獸,我們就快要撐不下去啦!」
子序聽到後,縱身一躍,跳至一塊巨大岩石上,更加專心的將內力灌注至七星劍之中,劍氣因而開始延伸數尺有如長鞭;子序揮舞著有如長鞭的七星劍抽打著妖獸,妖獸不斷哀嚎鳴叫,痛苦到在地上打滾,而七星劍抽打著妖獸的身體,導致妖獸身體,碎裂剝落!整個戰場荒煙四起,壟罩整個結界,八位高手被結界內噴灑出來的碎片,打到睜不開眼睛!經過一段時間後,妖獸的吼叫聲停止了,結界內的沙塵慢慢散去,只見子序手握七星劍站在原地不動,面帶倦容;汗流浹背!而妖獸則倒臥在子序面前,與之前相比,妖獸體型明顯小了一大圈!有如馬匹般大小,可見七星劍對妖獸的傷害是如此之大!妖獸所散發出來的肅殺之氣已完全消失。
子序看著手上的七星劍:「鑄融所打造的這把七星劍,果真是"神兵"阿!再多來幾隻妖獸都不怕!」
子序話才一說完,妖獸便爬了起來,似乎還想做最後抵抗,仰天咆嘯!咆嘯聲波,與八件法器所產生的共鳴,產生相互衝擊,八法器所造出來的結界開始慢慢崩壞!
子序抓了抓頭:「我好像話說得太早了點......」
說完又繼續使用七星劍劍氣長鞭,往妖獸身上抽打,而妖獸則不停閃避,停止了咆嘯,這時子序想起了湘相留給他看的竹簡內容,竹簡上的訊息:「大師兄!妖獸的存在將會是未來不可或缺的一環,所以切記!不可將之擊殺只可封印!封印方式如下,斷劍插獸身,七星封利牙,欲將此獸穿,必先使獸善!」
子序心中對竹簡上的內容充滿疑惑:「斷劍?什麼斷劍?此獸穿?更不懂......」
此時八卦門其中一位高手,從腰際卸下一包布匹,扔至子序面前,布匹露出包裹在內的一把劍身,子序仔細一看,原來是前次妖獸之戰中,鑄融打造的第一把劍,劍在戰鬥中斷裂,當初鑄融在逃離戰場時,也把斷劍給帶了回來!
八卦門高手:「大師兄!這是"雀"特地吩咐我,要我在戰鬥時交給你的物件!」
子序見到了斷劍,大概也明白湘湘所留給他的訊息是什麼含意,於是馬上撿起斷劍,並對著八位高手大喊:「眾門徒聽我號令!慢慢的把你們的距離拉近!把八卦陣縮小範圍,我要活捉妖獸!」
八位高手聽聞子序號令,開始配合著子序,慢慢靠近之間的距離,把整個結界範圍縮小,縮小結界範圍的同時,子序繼續在結界內困住妖獸!在一陣亂鬥之後,結界已縮至約十尺左右,子序在這麼狹小的空間內對付妖獸,略為吃力,還必須避免自己的劍氣長鞭,誤傷幾位高手,所以就只能引誘妖獸,不斷追著自己繞著結界跑!當子序見到結界已縮到理想範圍時,縱身一躍以輕功躍至結界上方,而妖獸也緊追著子序往上跳,這時子序見到機會來了,拿起斷劍使勁往妖獸胸中射去,使妖獸還來不及反應,便被斷劍從胸口插至尾部,重重的摔到了地面,無法再爬起,只剩下頭部還在不停嘶吼掙扎!
此時,在各角落的八位高手,已將結界縮小至距離妖獸一步,以便大師兄進行封印!
子序這時想起湘湘的訊息:「七星封利牙!」
於是他舉起手上的七星劍,狠狠地往妖獸的嘴部刺了下去!並聚氣發功,藉由七星劍把內力傳至妖獸體內。子序將內力傳至妖獸體內同時,七星劍與斷劍不斷發出了七彩光芒,包圍住子序,妖獸的外表漸漸地起了變化!原本類似石頭般的身體,漸漸的變得光滑如金屬,插在身體內的斷劍,已跟身體融為一體,劍身至劍稍部分,演化成了妖獸的尾部!胸前還看得出來,像是一把長劍貫穿了身體!此時的妖獸已沒了反應,有如雕像般橫躺在地上;八位高手見狀,全都停止發功,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妖獸身旁,子序試探性的用腳踢了踢妖獸,見到妖獸沒反應,大夥才鬆了一口氣;
「啊哈哈~終於了結你啦!!!」子序激動地大喊著!
這時所有人開始瘋狂的大吼大叫!並跳起舞來,甚至跑去馬背上拿出酒來慶祝,當晚就在原地升起營火紮營。
正當大夥在開心慶祝之時,子序默默的走到了妖獸旁,看了看妖獸;
子序心想:「湘湘的訊息已達成了兩個,那剩下的兩個該怎辦?妖獸不是已經死了?那該如何成為未來不可或缺的一環?另一條訊息,欲將此獸穿?難道妖獸可以像野獸皮一樣穿在身上?」
種種問題不斷盤旋在子序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隔天清早,一夥人整理好後,準備將妖獸運回旭日樓,大夥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橫躺的妖獸立了起來,立起來以後,子序發現妖獸的身體內部已經成為空心狀態,刺穿妖獸嘴部的七星劍,不再發出七彩光芒,但明顯的劍身像是被妖獸吸收似的,縮短如匕首,妖獸看起來彷彿像是一尊咬著一把劍的巨獸雕像!雄偉之中帶著一絲莊嚴!雖說妖獸已沒了反應,但還是不斷散發出肅殺之氣!大夥從村子裡找來了一輛簡陋的推車,合力將妖獸抬放至上頭,並將八件法器插在推車旁以防妖獸突然甦醒,並且使用了兩匹馬來拉著推車,慢慢的拉回旭日樓,一路上大夥小心翼翼的護送,深怕一個碰撞妖獸就醒來作亂。就這樣經過了四天三夜,一夥人總算回到了皇城。
一進城裡,大夥發現全城人民歡欣鼓舞的出來迎接,像是接待貴賓般的列隊歡迎!人民沿路撒花瓣慶祝英雄歸來,而子序就站在妖獸旁,威風凜凜的擺出各式降妖的動作,而其餘八位高手,就如同他的隨從般拖拉著推車......
其中兩位高手竊竊私語的說:「明明是大夥一同制服妖獸的,為何他一人搶盡鋒頭?而我們卻要配合他......」
另一位高手回應:「唉~算了啦!怎說他也是花最多力氣制伏妖獸的人,沒有他我們根本辦不到!所以讓他威風一下沒關係,頂多晚上我們偷偷的在他酒菜下巴豆,瀉死他!」
八位高手暗自竊喜,就這樣歡迎隊伍一路排列至旭日樓,而太極門掌門早已在大門等候眾人歸來。當一伙人抵達旭日樓前,馬上全體走到掌門面前單膝跪下,叩見掌門。
子序:「掌門!妖獸已被我們制伏並帶回!」
掌門激動的說:「雀早已將你們的事績公佈出來!所以全城人民高興不已,還特地列隊歡迎你們歸來,你們已經成為了人民英雄!看來鑄融、湘湘還有這次妖獸之亂,所犧牲的所有人,他們終於可以好好安息了,他們並沒有白白犧牲啊!」
掌門話一說完,眼淚不禁流了下來!接著一行人將妖獸抬放至旭日樓大廳中央擺放,周圍插上八件法器陣壓,當天夜裡,舉國歡騰,旭日、醉月二樓舉辦宴會,喧囂聲不斷,佳餚美酒擺滿整桌,整座皇城張燈結綵,充滿著過節氣氛,妖獸之亂終於被平息了,人民可以安心生活,不用再擔心受怕。
正當全國人民,舉國歡騰之時,這時的旭日樓頂樓包廂,跟外界形成了強烈對比,包廂內所有人表情凝重,似乎在思考些什麼,掌門坐在包廂正前方,周圍坐著八位八卦門高手,掌門表情不悅的說:「大師兄子序人呢?他上那去了?明明都交代大夥,晚飯過後上樓商討接下來的對策,他是醉到不醒人事了嗎?不會玩到這麼渾然忘我了吧!」
這時八卦門其中一位高手,面露難色的回答:「大師兄......目前人應該在茅房......可能一時半刻還無法出現......」
掌門聽聞高手所說,這才將嚴肅的表情鬆懈了下來:「喔~原來,還真是難為他了,可能是這幾天你們連日趕路,作息飲食都不正常,使得他身體不適!」
八位高手一同尷尬的笑了笑......
兩位高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的說:「我們巴豆會不會下的太重了點?那自大狂會不會拉死在茅房內呀?」
另一位高手回答:「哪會!像大師兄這樣的絕世高手,不下重藥是沒效果地~而且巴豆最近在優惠,買一兩送一兩,不用完可惜,乾脆一次都下給他,也正好挫挫他的銳氣!什麼天下第一美男子,現在要稱呼他,屎尿至尊!」
說完兩位高手暗自竊笑~
掌門嘆了口氣:「既然今晚大師兄無法參與討論,那今晚就解散吧!你們好好盡情的玩樂,盡情的喝!最近真的辛苦你們各位了!明日我們再討論!」
第四章 名為狻猊
第一節 狻猊上身
隔日午後,八位高手與掌門,皆在旭日樓頂樓包廂,唯獨子序姍姍來遲,子序面色慘白,杵著拐杖,屢步蹣跚的緩緩走進包廂內。
掌門見狀,大吃一驚的問:「子序!你......你怎會變成這樣?」
子序面容憔悴,以虛脫無力的聲音說:「你......你們這些王八羔子!是誰在我酒菜裡下巴豆的?」
八位高手全都左顧右盼的裝做不知情,掌門見狀,也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情形,只乾咳了兩聲,也裝做不知道!
這時包廂大門被打開,幾位侍從先後進門,後頭跟著雀,眾人見到雀後立刻拱手作揖。
雀:「這段日子辛苦你們幾位了,但!緊接著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大師兄應該明白我在說何事。」
子序看著雀:「難道是湘湘在竹簡上所留的最後兩條訊息?」
雀點點頭說:「今天就是為了此事而來,我們要盡快把這事處理好,好讓妖獸成為我們的助力,而且下一隻妖獸已經出現了!另一隻妖獸比這隻妖獸還要更難對付,趁現在還沒有災情傳出,我們要盡快做好準備!」
眾人聽到又有一隻妖獸,全部人差點從椅子上跌落。
掌門:「我先前聽鑄融說過,可能還有別隻妖獸,但沒想到這麼快就出現!」
子序:「光一隻妖獸就死傷慘重,再跑來一隻,不知道又要犧牲多少人......七星劍目前也被用在封印妖獸中,我們該拿什麼打?難不成要把鑄融從墳裡挖出來,請他再幫我們多打造幾把"神兵"嗎?」
雀:「所以我們必須先把封印的這隻妖獸,變為我們的助力!這隻妖獸還未死,牠的意識都還在,目前還只是被七星劍封印,並轉變為雕像型態!還差臨門一腳!」
雀說完便領著眾人,來到妖獸雕像前。
雀:「請八位高手拿起各自的法器,站至八個角落發功,讓八卦陣的正氣來鎮壓妖獸的殺氣,而子序則面對著妖獸打坐,我會作法讓妖獸的"念"轉換並導入"情感"使得妖獸能明辨是非善惡!說白話一點就是,要教導妖獸如何"做人"當妖獸轉換完成後,便會成為有意識的盔甲,並附著到大師兄身上,所以大師兄必須把持好自身,別被妖獸給影響了!」
雀解說完後,眾人便開始進行制伏妖獸的最後一步,依照雀的指示,各司其職。儀式進行了三天兩夜,雀因年紀還小,所以顯得特別吃力!八位高手則像是已經習慣了似的,而大師兄子序不需多說,已經到了邊發功邊打嗑睡的境界......妖獸的轉換,也已經進行到了最後關頭,妖獸的全身已轉移到了子序身上成為盔甲,就只剩下最後的頭部。
這時雀對著子序大喊:「大師兄!注意了!頭部一轉移,你將會與妖獸合而為一,千萬別被妖獸的意識給吞噬了!」
子序胸有成竹的說:「來吧!」
話一說完,八卦陣射出萬丈光芒,將子序包圍在內,一會兒時間,突然哀嚎聲從八卦陣內傳出,只見子序全身包覆著一層銀灰色盔甲,盔甲上佈滿圖騰紋路,胸前斷劍變成有層次的裂痕,妖獸尾部繞過子序胯下,往背後延伸形成脊椎,妖獸雙腿打直,成為子序腿部盔甲,而妖獸嘴裡所咬的七星劍,則被子序緊緊握著,成為著裝型態的武器,子序頭戴妖獸頭部演變而來的頭盔,外型有如怒髮衝冠的巨獸,雙眼發出詭譎的紅光。
這時,子序一手握著七星劍,一手抱頭不斷哀嚎,痛苦萬分。
「好痛苦呀!全身有如千萬支針扎進肉裡,我的頭就像被千百匹馬踐踏過一樣!痛啊!」子序痛苦難耐的在地上打滾!
見到子序如此痛苦,就連雀也亂了步調,不知所措。
雀慌張的對子序大喊:「大師兄,撐住呀!你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只要你撐的過來,我長大後就嫁給你!」
(其實女巫是不能嫁人的......)
當雀一說完,全場突然鴉雀無聲......
子序痛苦的說:「你還是一刀捅死我比較快了吧!跟你一起度過下半輩子,生不如死呀!」
雀聽見子序如此說,惱羞成怒,怒火中燒,馬上拿起身旁的法杖,往子序頭上狠狠地敲了下去,子序當場昏了過去,一動也不動!身上盔甲不斷冒出白色煙霧!眾人見狀馬上停止發功,走到子序身邊;
「他死了嗎?」八卦門高手疑惑的問;
雀用法杖戳了戳子序說:「死了吧~」
這時子序翻過身來,不斷喘息;
子序虛弱的說:「我還沒死吶!看來我已經撐過去了!不過我還是不想娶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鬼當老婆啊,而且她還非常粗暴!」
話一說完,雀已經用法杖把子序的頭打到陷入地板......
雀一副若無其事般:「我很確定他已經死了!」
八位高手:「......」
結果就這樣誤打誤撞的完成了最後一步......
妖獸之亂終告結束。
經過了兩個月調養,子序的傷勢已完全康復(被雀打的!),之前妖獸之亂,費盡千辛萬苦,才終於制服妖獸,並讓妖獸成為了"助力"所以子序身邊多了隻"縮小版"的妖獸!這隻所謂的"縮小版"妖獸,體型比馬匹略小,但又比狼還大,可能是已經把子序當成了主人,所以總是無時無刻的跟在子序旁,有如寵物般形影不離,但牠並不會對子序諂媚,更不會撒嬌,子序和妖獸的關係比較像是"夥伴"。在先前的妖獸大戰結束後,子序被雀打到昏迷之時,雀趁著子序還穿著妖獸盔甲,運用"潛心大法"讓帶有自我意識的"念"進入到妖獸額頭上的異石碎片之中,碎片帶有妖獸先前的記憶,雀試圖從妖獸先前的記憶之中,找出其弱點,還有如何對別的碎片演化而來的妖獸,能夠最有利最快速的制伏之法!當雀進到了碎片的記憶之中,也看到了當初鑄融所見到的那一幕,異石如何來到這世上,如何演化成為妖獸。這一切令雀看得驚呼連連,當初鑄融也只看到這裡,而雀這次要更深入去了解妖獸!
她發現成為盔甲後的妖獸,盔甲內會形成密密麻麻的針狀絨毛,絨毛會刺進穿著者的皮膚內,刺激肌肉,強化細胞,使得穿著者擁有異於常人的能力,無論是跳躍力或是打擊力都將提升,是屬於輔助性的能力盔甲。
當受到攻擊之時,盔甲內的絨毛能緩衝攻擊力,使人體能受到保護,不會受到傷害,一般人穿著也能獲得劈山破石的能力,而像子序這樣的武林高手穿上了,這世上沒人可以與之匹敵,正所謂真正的天下無敵!但是如果穿著者,長時間使用過人的能力後,當盔甲一卸下,便會因過度疲勞,細胞會逐漸壞死,身體會無法負荷疲憊而開始崩壞!所以在獲得過人的能力同時,也會面臨危及自身性命的風險!雀看到這時,不免會產生許多疑惑,(畢竟當時資訊不如現代發達,對於醫療和一般常識嚴重不足),不過雀有大概看懂一條,就是過度使用盔甲將會危害自身性命!於是她又繼續接著看,見到了另一隻妖獸的起源!原來天外異石在降臨這世上之時,就分裂成了四大碎片.然後四大碎片,又分裂出了許許多多的小碎片,其中的兩塊,便是目前所知的兩隻妖獸,另一隻還未現身的妖獸和傳說中的生物"饕餮"極為相似,於是雀就給還未現身的妖獸取名為"饕餮"。
傳聞饕餮為太古四凶之一,極度貪婪,嗜吃人肉,慾望無窮的貪食野獸,四目黑皮,長頸四足,性兇悍極貪吃,行進迅疾若風,為禍一方。(傳說中的饕餮很可能就是狼,或是從狼演變而來的神獸。)
這兩隻妖獸算是兄弟關係,只不過饕餮所擁有的碎片比妖獸還要大上幾倍,所以能力應該比妖獸還要強得更多!
雀看到這,冷汗直流,心想:「不知道子序有沒有辦法應付......光是一隻擁有小碎片的妖獸,就已經讓我們死傷慘重,那如果我們可以將饕餮......」
這時雀心裡正在盤算著某件事......而看到這裡,碎片的記憶就中斷了,雀馬上命人將子序扛回房間休息,自己則回到皇城,繼續佈屬下一場戰爭的作戰事宜。
幾天後;子序帶著妖獸在花園內散步,走著走著,子序看了看妖獸說:「對了!好像所有人都稱呼你為妖獸,也該幫你取個名字了,這樣才能代表我們的夥伴關係呀,不過該為你取什麼名字好呢?看你咬著劍,就叫你小劍!」
妖獸聽到後搖搖頭......
子序:「不好?那......看你體型像犬類,不然叫你劍犬(賤狗......)」
妖獸聽到後,激動地用頭猛撞子序,把子序撞的人仰馬翻!
子序爬了起來對著妖獸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要,不然該叫什麼?」
子序思考了一段時間後,突然想到:「有了!我想起小的時候,村子裡的長老曾給我們這些小孩說的故事,故事裡有講到一種傳說中的生物"狻猊"!傳說中的龍生九子之一,體型大,軀體均勻,四肢中長,頭大而圓,頭部有鬃毛,吻部較短,視、聽、嗅覺均很發達,犬齒及裂齒極發達;前足五趾,後足四趾;爪鋒利可伸縮,尾較發達。狻猊是一種腳力超凡的走獸,長得像虦貓,平生喜静不喜動,好坐,又喜歡煙火,你的外表跟故事中所形容的一模一樣,所以就叫你"狻猊"這名稱聽起來就很神武的感覺,又是龍生九子之一,跟我搭在一起正好符合我的身份地位,更可以突顯我的不凡!啊哈哈哈哈~」
一旁的妖獸早已不想理會這個自大狂......
從此之後妖獸便有了名字~"狻猊"。
狻猊自從跟了子序後,慢慢的學會與人相處,子序也不斷教導牠一些常識,兩個月的時間,狻猊心智的成長非常迅速,子序雖說自大又不正經,但對於狻猊,他就像對待自己親生兒子般,愛護並教育,平時帶著狻猊上街時,眾人總是投以異樣及恐懼的眼神看待狻猊,但子序總是很有耐心的為眾人解說,希望民眾能拋棄對狻猊的成見,接受狻猊!
這天,子序與太極掌門正在訓練狻猊時,雀獨自一人來到旭日樓大廳;
掌門:「女巫大人,這麼難得一個人出來,沒帶上侍從呀!」
雀:「我是偷溜出來的!在皇城內閒得悶,還是跟著你們好玩些!」
子序和掌門:「......(無言)」
雀看著狻猊:「妖獸這段日子還好嗎?有沒有什麼異常?」
子序:「我給牠取名叫"狻猊",他乖的很,現在就像我的孩子,每天都要跟牠培養感情的!」
雀嘟著嘴回應:「培養感情......你怎不跟我培養!(氣)」
掌門小聲的說:「怎麼好像聽到了醋罈子裂開的聲音......」
雀:「其實我今天是來跟子序說,他那天昏迷時,我的"念"進到了狻猊碎片後,所看到的情形!」
於是三人就一同前往醉月樓,叫了一桌酒菜邊吃邊談,當晚在雀的解說下,兩人終於明白狻猊的過去以及能力。
子序:「自從上次的收服儀式完後,到現在我都還沒把狻猊穿到身上過,聽妳這樣說,我倒是很想馬上試試!」
掌門:「該不會子序一穿上後,又被狻猊影響,然後又失控了?」
雀:「應該不會,上一次已經完全把狻猊的肅殺之氣消除了,牠現在只會聽從穿著者的命令,而且如果牠又開始殺害無辜之人的話,牠嘴裡咬封印牠的那把七星劍將會懲罰牠的,畢竟七星劍裡擁有鑄融與湘湘的"念",他們兩個嫉惡如仇,相信他們也不會放任狻猊去四處傷人的。」
子序:「那我就放心了!再被雀這樣打,再多條命都不夠!」
雀:「......還想再試試嗎?」
子序馬上躲到掌門身後;
掌門:「好吧!既然穿上後,過度使用會有生命危險,那子序你小心使用就可以了,只要你一覺得疲憊,就馬上脫下來!別太逞強。」
雀:「將來的戰爭中,免不了會受傷,狻猊也是!但狻猊如果受傷損壞,可不像人受傷就吃藥休息,狻猊受傷受損,就必須依賴八件法器,法器可以制伏狻猊,但也可以治療並修復狻猊,所以必須要保護好八件法器,缺一不可!」
掌門:「八件法器目前由八卦門的八位高手保護著,將來會不斷傳承下去,只要狻猊沒有損毀到無法修復,我們會盡力讓狻猊保持在最佳狀態,饕餮一出現,我們馬上去制伏牠!」
雀:「說到了饕餮,這段日子我不斷在想,我們既然可以收服狻猊,那有沒有辦法連饕餮也一起收服,成為我們的助力,但是鑄融所拿回來的七彩石已用完,我派人去到天降異石那,想再多拿點回來,卻發現異石所在地只剩下一個巨大坑洞,異石早已不見!」
掌門和子序聽到異石不見,一臉驚訝!
雀:「就算異石還在,我們也沒有足夠的"念"去打造新的寶劍,擁有強大"念"的湘湘與鑄融都已經犧牲了,所以要想用同樣的方法去打造武器,收服饕餮已經是不可能的!」
子序:「有沒有可能饕餮是善良的,不會危害世人?」
雀:「我也想過這種可能,但我看到的未來,饕餮所帶來的災害,遠遠高於狻猊!影響的時間,甚至遠超過我所能看的見的未來!」
掌門吃驚的說:「饕餮這麼可怕啊?」
子序一副輕鬆模樣:「放心~放心啦~有我在!我會收服這妖孽的!這妖孽遇到我算牠倒楣!」
掌門和雀:「這無藥可醫的自大狂......唉~」
隔日午時,八位高手、雀、太極掌門、子序一行人來到了旭日樓側邊不遠的山丘,今日所有人要來測試,子序穿著狻猊盔甲,能力會提升多少!八位高手也準備好法器,如果狻猊一有什麼異樣,可以馬上再次封印!也藉此考驗子序與狻猊的默契。
在一切準備就緒後,子序摸了摸狻猊的頭,對著狻猊說:「來吧!看你的表現了 !」
說完;子序便握住狻猊嘴咬的七星劍劍柄,使勁用力抽出七星劍!正當七星劍被抽出之時,狻猊雙眼發出紅光,獸嘴張開約九十度,嘴內隱藏的面罩翻轉而出,頭部往下旋轉九十度,後腿站穩地面後,雙腿打直站立了起來!副腿縮進大腿內部,呈現出人類大腿與小腿結構盔甲,狻猊前腳往左右張開成為人形的雙肩與手部,前臂包含獸爪以手肘為基準旋轉一百二十度,露出隱藏在大臂內的人形手套。這時已經成為人形盔甲的狻猊,背部有如機關似的全身開啟,子序見狀立刻往狻猊背後躦了進去!當子序進到盔甲後,背部機關關了起來,這時狻猊尾巴往背脊貼了上去成為人形的脊椎!子序著裝完後,盔甲自行調整成符合子序的體型,緊緊包覆子序的身體;
這時腦子裡突然有道聲音:「子...序...」
子序聽到後,也在腦子裡回應:「你是誰?怎會在我腦子裡說話?」
謎之音:「我...是...狻猊...」
子序:「狻猊?你會說話?」
狻猊:「我...還...在...學習...人...語...言...」
子序:「我會好好教導你的,不過我也需要你協助我,幫我懲奸除惡!」
狻猊:「好...會...幫你...」
子序:「那從現在開始,我們便是夥伴關係,我們就像是魚幫水,水幫魚,我不會讓你消失,因為我也需要你!」
狻猊:「好...夥伴...導...思...」
子序:「是導師~」
自從子序穿上狻猊盔甲後,便杵在原地不動,眾人都很擔心狻猊會不會控制了子序,雀小心翼翼的走到子序身旁,用手戳了戳子序......
雀緊張的說:「快拿我的法杖來!讓我一棒敲醒這自戀狂!」
正當雀拿起法杖準備一棒打下去之時,子序終於回過神來!
「妳!妳!妳!妳又想幹嘛了?我還很清醒的!」子序慌張的指著雀大吼;
眾人一見子序回神,鬆了一口氣~
掌門:「子序啊~你也早點回應我們嘛!你這樣真的嚇死大家的!」
子序:「剛剛在跟狻猊溝通對話!我跟牠已經達成共識了,牠會協助我們降妖伏魔!」
掌門驚訝的說:「牠會說話?」
子序:「會呀!只是我們只能在腦子裡對話!」
雀:「你沒事就好!現在可以去試看看盔甲的能力了,切記!不可過於疲憊!」
子序點點頭後,慢慢的走到了空曠處;
子序:「先來試試跳躍力好了!」
說完;子序雙腿一蹬,還來不及反應,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直入雲霄!
眾人看傻了眼......過了會兒才見到子序從天上緩緩降了下來,並用帥氣的姿勢踏到地面,子序雙腿一踏至地面,揚起的陣陣沙塵彷彿水波漣漪般,一圈圈的向外擴散,可見衝擊力道有多麼驚人!
子序情緒激動的大叫著:「哇呼~這狻猊盔甲真的太強了!我才輕輕一蹬便直入雲霄!真的嚇死我了!」
這時大夥已經呆若木雞,驚訝到合不攏嘴!
雀:「子序再試試攻擊力!」
子序:「好!」
子序走到了一塊巨石旁,扎好馬步,雙手抱拳,側身聚力,當子序準備揮出全力一擊時,他又突然把勁力收了回來!只輕輕的揮了一拳在巨石上,但就這麼輕輕一拳,看似無力,巨石卻猶如,被扔向牆壁的土丸子般炸裂開!瞬間化為無數碎塊四處噴飛!看似相當普通的一拳,卻有如此強大的威力!就連子序自己也看傻了眼!因為他才使出不到三成的力道,巨石便化作一堆塵埃碎塊!
子序:「還好我及時收回了力道!原本擔心施力過度會傷到大家,沒想到連三成都不到的力量,就有這麼可怕的威力!」
子序興奮的回過頭看大夥,這才發現所有人早已被嚇得倒地不起!
子序自豪的說:「有這套狻猊盔甲,還怕打不贏饕餮嗎?」
雀:「話別說的太早!饕餮的碎片可是比狻猊大得多!只是我們還不知道饕餮有什麼特殊能力!」
子序問狻猊:「狻猊!你有沒有什麼比較厲害的武器?還是我們只能肉搏?」
狻猊:「武...器...有...把七星...劍...插...胸口...洞!」
子序聽聞狻猊所說,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盔甲,發現胸口上方,兩側鎖骨的中央,低著頭便可見到一處小縫。
子序指著小縫:「狻猊是要我把七星劍插進這裡嗎?」
說完便拔出腰間的七星劍,往胸口上方的小縫插了進去!
緊接著便聽到了全身盔甲喀喀作響!胸甲微微張開,內部層層裂縫密合了起來!成為脊椎的尾部從背後分離開,尾部層層結合起來成為了劍身,子序手握七星劍劍柄,雙腿張開踏穩地面,這時,腹部至胯下的盔甲也微微張開,子序手持劍柄往外使勁抽出!
一把巨劍瞬間彈開身體,在空中劃出了一圈半圓!巨劍長五尺,寬半尺,劍身為不規則鋸齒狀,上面佈滿層層紋路,整把劍身黑中帶著紫色反光,已經看不出這把劍,就是當初鑄融所打造的第一把斷劍的外貌!
子序把劍舉了起來,端看了一會兒,誇耀的說:「真是一把"龐然大物"呀!瞧這劍身,多美!美到令人驚嘆!讓人目光捨不得移開!」
這時子序一個手滑,劍反轉了半圈,插在了地面上!
八卦門裡武功最高的乾門高手,並不想讓子序專美於前,於是對著子序說:「連把劍都拿不好~該如何保護人民?」
說完便走到了巨劍旁,一手握住劍柄,欲拔出巨劍!但無論怎麼施力,劍就是聞風不動!其他高手見狀,也靠了過來幫忙拔劍!但是大夥無論是輪番上陣或是集體出力,劍始終聞風不動。
一旁的掌門不耐煩的說:「這把劍有這麼重嗎?我來試試!」
掌門走到劍旁嘗試拔劍,試的滿臉通紅,卻始終還是無法讓劍移動半寸,子序見到所有人都無法舉起這把巨劍,帶著驕傲的步伐走到了劍旁,一手握住劍柄,沙~的一聲!絲毫不費任何力氣的拔出了劍!
大夥異口同聲驚訝的說:「哇嗚~~~」
子序舉起巨劍凌空一揮,揮出了一道劍氣!鋒利的劍氣不偏不倚地,把不遠處的旭日樓屋頂削掉了一角!掌門見狀氣的當場昏倒!緊接著旭日樓內,衝出了數十名怒氣衝天的門徒,左顧右盼,四處尋找,欲想搜出是誰這麼大膽,竟敢破壞旭日樓,子序見狀,深感不妙,連忙脫下了狻猊盔甲,假裝沒事發生!
雀看著子序:「子序你脫下盔甲後感覺如何?有不適感嗎?」
子序一臉輕鬆的說:「感覺全身輕微酸痛,但不礙事!稍作休息便可復原。」
這時數十位氣沖沖的門徒,詢線找上來山丘上,見到一夥人可疑的站在這,
其中一位門徒走向前詢問子序:「大師兄!剛剛旭日樓遭受到攻擊,你們有沒有見到兇手?」
子序慌張的回應:「兇......兇手?沒......沒見到!」
雀和八位高手:「......(無言)」
「咦?掌門怎麼昏倒在這?」門徒指著昏倒在一旁掌門說;
這時子序更慌張的說:「掌門?喔~~~掌門今天跟我們出來散步,可能陽光太過劇烈,老人家受不了啊!讓他睡一會兒就好了!」
門徒:「掌門沒事就好!那還是勞煩大師兄幫忙留意一下,如有見到可疑的人在附近徘徊,一定要抓住他!我們要好好銬問他,為何要破壞旭日樓!」
子序冷汗直冒的說:「沒......沒問題!交給我!既然你們都來了,就順便也把掌門扛回旭日樓休息吧!」
門徒:「是的,大師兄。」
語畢,眾門徒便扛著掌門回旭日樓內!
待門徒遠去後,雀看著子序說:「子序你這不負責任的男人!」
八位高手一同點頭~
子序苦笑的說:「嘿嘿~我也是不得已呀,誰叫狻猊的武器這麼強大!說到了武器,也該幫這把劍,取個正式的名字吧!要帥氣一點的!」
八位高手之一的乾門說:「超級霹靂無敵七星劍!如何?」
其餘的七位高手,也跟著附和說這名字取的真好。
子序:「你們真的很沒想法耶,取這什麼爛名字,當然要取個簡潔又有力的名字,看看我取的,就取名叫......無七劍!」
八位高手聽到後,拍手叫好!
一旁的雀翻了翻白眼說:「你們這些傻貌......既然斷劍名叫黑曜劍,那就把二劍的名字,合而為一不就了事了!就叫黑曜七星劍!」
大夥聽到後直呼好!誇雀聰明!
這天回到旭日樓後,子序被掌門轟出了旭日樓......
第四章 名為狻猊
第二節 屍鬼疑雲
隔日,子序跟狻猊,在外閒晃了一整晚,回到旭日樓後,正想回到包廂內休息,這時卻被掌門叫住!
「我知道錯了啦,別再罵我了!」子序趕緊跟掌門認錯;
掌門:「知道錯就好,不過我今天並不是要跟你追究破壞旭日樓的事。」
子序一臉疑惑:「???」
掌門繼續說道:「今天一早,宮內侍衛送來一封邀請函,邀請函內容是,明日王上想在宮前廣場,舉辦一場武術大會,各門派都會派人前去參加。」
子序:「所以掌門的意思是?要我代表太極門去參加比武?」
掌門看著子序,點了點頭;
子序一臉不在乎:「請別的師弟參加就好啦,對於這種比武,我真的提不起勁,而且第一名有什麼獎勵?」
掌門:「第一名會有獎金,而且還會被選為,皇城禁衛軍統領!可以光宗耀祖。」
子序無奈地說:「我又無親無掛,更別說光宗耀祖了,而且王上怎麼會突然說要在宮前比武?以前不是都會說,皇宮是個神聖的地方,不得有任何暴戾之氣,怎麼現在反而會在宮前廣場舉辦比武?而且我對禁衛軍統領這職位,完全沒任何興趣!」
掌門回應:「我不管!你就是給我去參加!八卦門都已經推派人選出來了,我們怎麼能輸給八卦門!」
「說到底,你就只是想博個面子嘛~」子序斜著眼看著掌門;
掌門惱羞成怒:「你給我去!你不為自己,也要為門派著想,只要你贏了,門派就能有經費修繕被你破壞的地方。」
子序無奈的回應:「好啦~好啦~去就是了,這種小場面,我連狻猊盔甲都不需要穿,就能贏過所有人了。」
「乖~我們門派的將來就靠你了,我馬上吩咐廚子,今晚準備好料,讓你能好好補充體力。」掌門一聽子序願意去參加比武,立刻轉變態度說;
時間來到了比武當天,宮前廣場集合了各門派高手,各個虎背熊腰,英姿挺拔。相較之下,子序體格略顯稍瘦,許多門派高手,完全不把子序當一回事。
這時八卦門高手,走到子序身旁說:「大師兄!您的事跡早已傳遍整個八卦門!您是我的崇拜對象耶~」
子序看了一眼八卦門高手:「你是?我怎麼沒看過你?怎麼不是派八位高手來參加呢?」
八卦門高手:「我是太極掌門指定來的,因為掌門顧慮到那八位師兄,還要為制伏饕餮做準備,深怕他們會受傷,所以才不派他們來。」
子序不悅:「怕他們受傷,難道就不怕我受傷啊?」
「不不不!掌門是看好你,他知道你的功力程度到哪,所以他非常放心讓您來參加。」八卦門高手趕緊連忙解釋著;
子序看著八卦門高手:「那你呢?以你的功力,掌門就放心讓你來啊?而且如果你功力了得,當初在制伏狻猊時,怎麼沒見你來一同戰鬥?」
八卦門高手笑笑說:「掌門的意思,是要我來陪襯您的!以功力,我不及大師兄,所以我也就只能先幫大師兄您,剔除掉一些較弱的對手,好讓大師兄可以拿下禁衛軍統領這職位!」
「掌門擺明了,就是要我一定要當上禁衛軍統領的意思......」子序一臉無奈,腦子裡浮現出太極掌門正在竊笑的畫面;
八卦門高手也點了點頭;
於是子序與八卦門高手,便在場內四處走走,順便觀察對手,走完一圈後,大致了解了所有對手的程度。
子序對八卦門高手說:「我看完所有對手,我覺得大多都是虛有其表,沒一個是我們的對手。」
「真的是這樣嗎?那個長的最高,身上穿著斗篷,還蒙著面的那個呢?他看起來似乎很厲害!」八卦門高手指著,站在人群最後的其中一位比武者說;
子序看向八卦門高手所指的那位比武者:「其實我剛剛也注意到他,他身形枯瘦,皮膚泛紫,似乎是練了某種歹毒的招式所致,而且我並沒有看到他拿何種武器,所以很難去推斷,他練的是那派系武功。」
八卦門高手:「他會不會只是個,跟進來看熱鬧的民眾?」
子序:「不太可能吧......」
八卦門高手:「我看他都默默的站在一旁,沒跟其他比武者交流。」
子序:「看來我們只需小心這個人就行了,其餘人......對我而言,他們練的都只是花拳繡腿,不足以為懼。」
正當兩人討論到一半時,比武場周圍的鑼,響了起來!接著一群侍衛走進會場周圍,緊跟在後頭的是幾位裁判官,裁判官走進比武場後,坐到了比武場旁的座位上。過了一會兒,王上與幾位官員到來,王上一到比武場後,便直接走上比武台。
王上對著比武台下的所有高手說:「各路高手!吾乃商王!很榮幸能將你們集合在此,舉辦這場比武,目的就在於,為宮廷招募禁衛軍統領一職,也能令各路高手,互相切磋武藝,話不多說,我們就盡快開始吧。」
一聲鑼響,比武大會便如火如荼進行,第一輪的二十場比試中,子序與八卦門高手輕鬆晉級,接著十場比試進行到一半,裁判官走上比武台,宣布下一波比試高手。
裁判官:「接著上來比試的是,形意門的高手,對武揚派高手,請兩位上來。」
「大師兄你看!你說要注意的那個比武者,他是武揚派的高手!」八卦門高手指著走上台的武揚派高手說;
兩人看著武揚派高手,走上比武台後,隨著裁判官大喊比試開始,比武台上氣氛開始變得凝重!形意門高手,手持長矛,而武揚派高手則是空手。
八卦門高手見狀:「這有些不太公平吧,一個拿那麼長的矛,一個則是空手。」
子序:「還不一定!或許武揚派善長的是拳法。」
這時形意門高手,嘴角上揚,得意的耍了一下手上的長矛後,刺向武揚派高手!萬萬沒想到,原本只是要試探性的攻擊,但武揚派高手卻閃都不閃避,長矛直接貫穿武揚派高手胸口!
在場的所有高手們見狀,紛紛發出驚嘆的聲音。
這時形意門高手開始慌了,對著武揚派高手說:「你怎麼不閃避呢?這可是比武大會,不是自殺大會啊!」
緊接著更令人驚嘆的一幕出現了!武揚派高手並沒因為這一矛而倒下,反而是一手將長矛從胸口拔出來!繼續像沒發生過任何事情般的,面對著形意門高手。
見到這幕,子序感到不太對勁,對八卦門高手說:「我感覺武揚派高手有問題!如果是一般人,胸口被矛貫穿,早已沒命,又怎麼會像沒事般站在這兒?」
八卦門高手:「大師兄,您覺得事有蹊蹺?」
子序小聲的對八卦門高手說:「我需要你偷偷的離開這裡,別被人發現,然後去到旭日樓,幫我把狻猊帶過來!我相信等等狻猊會派上用途!」
八卦門高手點點頭,立刻轉身偷偷的跑出比武場,朝著旭日樓方向奔去;
八卦門高手一離去,子序轉過身,繼續看著比武場上的兩人。
只見形意門高手,對著裁判官大喊:「武揚派是怎麼通過第一輪的?他沒帶任何武器卻能贏?」
一旁的裁判官回應:「在第一輪比試中,他的對手臨陣脫逃,於是他不戰而勝,自動晉級。」
對於形意門高手如此發問,武揚派高手不為所動,依舊緩慢地靠近形意門高手。
這時武揚派高手突然開口說:「內力......把你的內力給我......我好餓啊......」
形意門高手聽聞武揚派高手如此說,愈來愈覺得詭異。
見到武揚派高手慢慢逼近自己,於是形意門高手,一腳朝著武揚派高手踢了過去!這一腳踢偏了,擦過武揚派高手的身體,踢中了手臂!此時意想不到之事發生了!武揚派高手的手臂「啪!~啪~」兩聲!應聲而斷!
形意門高手:「怎麼會......我並沒有使用多少功力呀?」
但更詭異的是,武揚派高手彷彿沒知覺般,默默地撿起自己的斷手,並沒表現出痛苦的模樣,緊接著,武揚派高手,竟然拿著自己的斷手當武器!把斷手骨頭露出的部份當成是尖刺,對著形意門高手!
這舉動讓在場所有人覺得訝異,怎麼會有人如此?
見到這舉動的形意門高手,立刻對裁判官說:「我棄權!!!這樣的對手我打不下去!」
於是裁判上前準備宣判此局獲勝者,但卻沒想到,武揚派高手似乎不理會採判官喊停,執意的走向形意派高手!
武揚派高手緩慢地靠近形意門高手,邊靠近邊說:「我要你的內力......我要吸取你的內力......」
這時形意門高手被逼急了,拿著手上的長矛,朝著武揚派高手肚子劃下去!「嘩啦!!!」武揚派高手的腸子,從劃開的傷口流了出來!所有人見到這幕情景,紛紛感到噁心不適,但更詭異的是,武揚派高手似乎不以為意,拖著自己的腸子,一步步逼近形意門高手!
「大師兄!我把狻猊帶來了!」子序身後傳來了八卦門高手的聲音!
子序轉過身,見到狻猊來到自己身旁;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武揚門高手......他怎麼會......」八卦門高手見到比武台上的詭異景象,驚恐萬分!
子序:「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武揚派高手......不是人!!!」
八卦門高手大吃一驚:「不是人?那會是什麼?」
子序:「屍鬼!傳聞中,由死者的屍體變成的怪物,沒有心跳和呼吸卻能活動,保留生前的記憶與人格。要靠吸食人類的血液,來持續這個狀態。具有某種程度的再生能力,也不會衰老,但是腦部受到破壞,無法像一般人一樣思考。」
八卦門高手:「屍鬼!這傳說我也聽過,但這不是傳說而已嗎?」
子序:「我也一直以為是傳說,直到今日我才見到了真正的屍鬼,而且這隻屍鬼,感覺跟傳說中的不同,他不是吸食人血,而是內力!」
八卦門高手看著比武台上的武揚派高手:「內力?怎麼會是吸食內力?大師兄您有什麼辦法制伏屍鬼呢?」
「交給我!」八卦門高手回過頭,見到已經將狻猊盔甲穿上的子序;
周圍的各門派高手見到了狻猊盔甲,紛紛圍了上來觀看;
八卦門高手驚嘆的說道:「這就是狻猊盔甲啊!我第一次見到,感覺非常厲害的樣子。」
子序:「我想辦法將屍鬼引開,好讓這場比武大會繼續進行。」
八卦門高手:「但是大師兄你不比了嗎?你這樣會被判臨陣脫逃,失去比武資格的。」
子序:「人命重要,我必須要在屍鬼還沒傷害人以前,先將牠制伏,否則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子序話一說完,發勁使自己內力最大化。子序的內力引起氣流,氣流在整個比武場上亂竄,夾帶大量沙塵,使得比武場沙塵瀰漫,令所有人睜不開眼。這時,比武台上的屍鬼,也感受到了子序強大的內力,轉過身朝子序走去。
屍鬼邊走邊說:「內力......好強大的內力啊......」
於是子序便將屍鬼引離比武場,然而此時,比武場旁的商王站了起來,望向漸漸遠去的子序,若有所思的說:「狻猊......原來那就是狻猊啊。」
就在子序將屍鬼引離比武場後,比試接著繼續舉行。同時子序這邊,子序將屍鬼引出了城外;
這時狻猊跟子序說:「這屍鬼身上...我察覺到了熟悉的感覺...這屍鬼身上...有碎片的氣味!」
子序:「有碎片氣味?所以她也跟你一樣,是碎片演化來的囉?」
狻猊:「恩...但我感覺...牠的碎片...細小到像粉末...所以氣味非常淡...」
子序:「這就好辦了,如果牠是人,我還擔心我下不了手,知道牠是妖怪,那就沒什麼好猶豫的。」
狻猊:「我感覺...牠有人的氣味...但又有腐臭味...所以牠...應該是死後才被碎片擊中...才演化成屍鬼...」
子序恍然大悟:「原來,所以屍鬼終究只是傳說,要不是有碎片,牠也不可能會活過來。」
知道屍鬼的一切後,子序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屍鬼;
子序拔出身上的黑曜七星劍,一個砍劈!屍鬼瞬間化為灰燼,子序不費吹灰之力,便解決掉屍鬼。
子序自豪地說:「只要有狻猊盔甲,我就是天下無敵!哈哈~」
狻猊:「先別高興太早...這不過是...最小的碎片...我感覺...牠只是個小囉嘍...」
子序:「小囉嘍?那就代表,還有個更大的碎片,在指使著牠們?」
狻猊:「我想是的...」
子序:「看來這件事非同小可,必須盡速回去稟報掌門,請他派人去調查。」
子序回到了旭日樓後,掌門帶著眾門徒,興高彩烈的出來迎接;
掌門大聲吆喝:「歡迎我們的禁衛軍統領歸來~今晚我們設宴款待所有人!」
這時,子序慌張的把掌門拉到一旁,小聲的說:「掌門!你這是幹什麼啦?」
掌門大笑的說:「我要慶祝一下,我們的大師兄當上禁衛軍統領呀。」
子序看著掌門:「你就那麼肯定我一定會贏得比賽?」
掌門自豪的說:「我相信我的眼光準沒錯!普天之下,還會有誰是大師兄的對手呢?阿哈哈~」
子序尷尬的吱吱嗚嗚說道:「我......我沒贏啦......應該說......我在比武的中途就離開了......所以喪失資格了......」
「什麼!!!你再說一次!」掌門激動的邊說邊拿起身旁的木棍;
「掌門你先別激動!你先聽我解釋~我會離開比武場,完全是不得已的!」子序趕緊想辦法解釋著;
「我能不激動嘛!!!我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你卻給我臨陣脫逃!我今天要是不打斷你這狗腿,我無法跟太極門列祖列宗交代!」掌門怒火中燒,拿著木棍追打著子序!
「不......不是啊!列祖列宗關我何事啊?」子序邊跑邊回應著;
到了夜晚,掌門的氣消了,子序才有機會跟掌門解釋,子序走到了大廳,見到掌門坐在大廳前方。
子序上前對掌門說:「掌門,你先別生氣,聽我說完今天發生的事,你想要怎樣就隨便你,你也可以把我轟出太極門!」
掌門一臉不悅的回覆:「說吧!」
於是子序把今日的遭遇,說給了掌門聽;
掌門聽完後,皺著眉頭說:「怪不得今天八卦門高手會突然跑來,說要帶狻猊過去找你,看來是我誤會你了。」
子序:「那對於屍鬼,掌門你怎麼看?」
掌門:「這事非比尋常,如果真的照你所說,這樣屍鬼就不只這一隻,我們必須找出控制這些屍鬼的頭頭!並解決掉牠,我馬上派人四處打聽,有關屍鬼的消息!」
聽到掌門如此說,子序看著狻猊,鬆了一口氣說:「還好掌門最後相信我了,我們差點就要露宿荒野了。」
狻猊看著子序點了點頭。
三天後,子序正在庭院裡練劍,掌門慌張的跑了過來;
掌門氣喘吁吁:「有消息了!朝西方騎馬約十天路程的距離,有處名為”千墓塚”的地方。過去曾有喪者家屬,準備將喪者運至此地埋葬,卻在下葬之時,被一隻巨大無比的妖怪攻擊!聽那些逃回來的家屬形容,那隻妖怪,有著人的外形,而身體卻都是一些腐爛的屍體骨骸,所組合而成的,那隻妖怪行動緩慢,以至於追不上那些喪者家屬,但牠卻一把抓起棺材,將裡頭的死者吃掉!所以人們都稱牠為”食屍鬼”而且組成牠身體的那些腐爛屍體,不時會掉落下來,屍體一落地後,竟然還活了過來!開始追著活人!只要被那些屍體咬到的人,也都會變成屍人!」
子序:「食屍鬼......」
掌門:「子序,你馬上出發去千墓塚,制伏食屍鬼,但你要特別注意千墓塚那地方!」
子序疑惑的問:「千墓塚那地方怎麼了嗎?」
掌門:「傳聞千墓塚那地方,是個古戰場,是上古時期,皇帝大戰蚩尤的所在地,所以那邊會有不少墓塚,也就是人稱的”極陰之處”我擔心那裏會不只食屍鬼這隻妖怪!」
子序:「古戰場啊,怪不得食屍鬼會出現在那,因為有太多屍體可以成為他的身體的一部份。」
掌門:「我再多加派幾個門徒跟著你一起去好了,多一點人會多幾分戰力。」
子序看著狻猊:「不需要啦~我有狻猊就夠了,人多反而會擔心有誰被屍人咬傷。」
掌門:「那八位高手跟雀呢?尤其是雀,你不打算讓她知道嗎?」
子序:「雀啊......她有預知能力,所以她應該早就知道了吧?可是到現在還沒見到她出現,所以她應該很是放心我的,而八位高手......恩......我想還是不用了,我跟他們不對盤。」
掌們擔心的說:「那如果你發生了意外怎麼辦?沒人可以幫的了你啊!」
子序一副不在乎模樣:「唉呦~我還會發生什麼意外呢?掌門你就別擔心那麼多了。」
掌門一臉懷疑:「是嗎?」
子序點點頭後,轉身帶著狻猊離開,準備好幾天糧食後,便出發前往千墓塚。
第五章 遁跡匿影
第一節 奮力一搏
漆黑的夜晚,寂靜陰森,外面的風,陰冷的嚎叫著,時不時可以聽到,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午夜時分,千墓塚寂靜的可怕,彷彿黑暗要吞噬一切般,陰沉的慘淡月光,籠罩著這片奇異的之地.有時,森林靜謐得,如同一切都沉睡在死亡的恐懼中,而又有時,野狼的身影,與令人毛骨悚然的叫聲,可以讓人產生到了陰間的幻覺.粗壯參天的詭異植物,色澤妖嬈的無名昆蟲,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的不同尋常.神秘莫測,而且據人們傳聞,鮮少有人敢到這片森林裡去,因為裡面躲藏著許多妖魔鬼怪!一踏進千墓塚,一座座墳墓參雜在樹叢之中,數以千計的墓碑,雜草叢生的墓包,早已不知荒廢多久,有些甚至樹木直接從墳包內破棺生長而出,枝頭上盡是枯骨殘肢,景象詭異。子序和狻猊來到了千墓塚後,將馬兒留在森林入口處,自己和狻猊徒步進入了森林,千墓塚裡的墓葬群,數量多到令子序寸步難行,甚至必須踩著墓碑前進!走了約一炷香時間,子序聽到了前方有哀嚎聲,哀嚎聲此起彼落,彷彿有許多人非常哀傷的哭喊著。
子序看著狻猊:「難道附近有人在辦喪事?」
於是子序便朝著哭喊聲方向前去,走著走著眼前突然出現一位巨人,牛頭人身,高兩丈,四支手臂,身材魁武。巨人緩慢地行走在墓葬堆之中,彷彿在找尋著什麼,子序見狀,連忙躲在樹後觀察著巨人。只見巨人身旁,盡是吃剩的斷肢骸骨,巨人不斷翻找著身旁的墳墓!將墳墓掘開,見到棺材內的屍身未腐朽的,便一口吃了!已腐朽的,便塞進自己的身體內,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份!被塞進自己身體的那些屍體,就像活了過來似的,開始哀嚎哭喊著,子序所聽到的哀嚎聲,就是從巨人身上的屍體所發出來的!
躲在樹後的子序,穿上了狻猊盔甲後:「狻猊,這食屍鬼的外型,就如同傳說中的蚩尤一樣,感覺很兇猛,但牠的行動卻又異常的緩慢,我們或許可以以速度取勝。」
狻猊:「但是我們...必須小心...牠所掉落下來的...那些屍鬼...千萬別被牠們咬到了...」
子序點點頭後,取下了黑曜七星劍,以極快之速度,奔向食屍鬼!正當快接近食屍鬼時,子序腳下的那些食屍鬼吃剩的斷肢骸骨,突然活了過來!一手抓住了子序的腳,令子序重心不穩,重重的跌了一跤,跌入了骸骨推裡!被一堆斷肢手臂環抱住,難以脫身。子序掙扎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才掙脫了一堆斷肢,才剛站立起來,卻被食屍鬼一手捉住!
「慘啦!!!要被吃掉啦!」子序開始顯得慌張失措!
食屍鬼張開血盆大口,準備將子序頭咬掉之時,子序慌張地舉起了黑曜七星劍,猛然一揮!便將食屍鬼的頭劈成了兩半!
食屍鬼因子序的攻擊,頭被劈成了兩半!食屍鬼哀嚎了一聲,緊捉著子序的手鬆了開!子序趁此機會,跳離食屍鬼的手掌。這時,食屍鬼雙手抱頭淒厲哀嚎著,一副非常痛苦的模樣。但是才一會兒時間,食屍鬼的頭便恢復原樣,彷彿剛剛的攻擊不曾發生過。
子序見狀,馬上問狻猊:「狻猊!食屍鬼的頭都被我劈成了兩半,他還可以馬上復原,這下該怎麼辦?我們要如何制伏這食屍鬼?」
狻猊:「碎片!找出碎片...只要將碎片擊碎...食屍鬼便會死去!」
子序看著慢慢走向自己的食屍鬼:「這麼大的身軀,要找出這麼小的碎片,真的有得拚了!」
話一說完,子序輕功一躍,跳至食屍鬼肩膀,奮力一揮,一劍便將食屍鬼的頭斬了下來!食屍鬼的頭一落地,立刻散成腐爛的殘骸屍塊!但同一時間,沒了頭的食屍鬼跪了下來,用雙手捧起地上的殘肢碎塊,不斷往自己的頭上塞!欲想再做顆頭出來!
子序見狀,立刻舉起劍,將食屍鬼的四支手斬斷!
子序鬆了口氣說:「這下牠就沒辦法再攻擊我們了。」
狻猊:「別輕敵!我感覺到牠...身上的碎片的氣味...也沒比屍鬼大多少...」
子序大感詫異:「碎片沒比屍鬼大多少?怎麼會?」
於是子序衝了上去一陣亂砍,將食屍鬼剁成了肉泥!子序耗費了不少時間跟體力,終於將食屍鬼身體剁碎,但是子序卻沒能在食屍鬼體內,找到任何的碎片!
「怎麼會?我已經把牠剁得這麼碎了,不可能會找不到碎片啊。」子序在腐肉上邊翻找邊說;
狻猊:「我的感覺不會錯的...可能是碎片小到無法肉眼見到...」
子序:「該不會這隻妖怪,不是碎片演化來的,而是真正民間流傳的鬼怪?」
狻猊:「不可能...牠真的有碎片的氣味...」
子序眉頭深鎖的說:「難道......食屍鬼並不是操縱屍鬼的頭頭?而是還有很大更厲害的碎片?」
正當子序和狻猊對話同時.一隻只有半身的骸骨,從食屍鬼的肉泥之中鑽了出來!手中握著斷肢,趁著子序分神之際,猛力的朝著子序的小腿刺了下去!
「啊!!!」子序大叫的一聲!立刻拿起黑曜七星劍,一劍將骸骨擊碎!
狻猊:「子序...你沒事吧?」
子序:「沒事,我有你的盔甲保護著,看來這裡並不安全,我們先撤到森林外再討論!」
於是子序跑出了森林,找了一處溪流旁生火休息,當子序脫下狻猊盔甲後,發現,剛剛被骸骨攻擊的小腿,有處小傷口,傷口周圍發紫腫了起來!
子序看著傷口:「沒想到區區一個骸骨,竟然有辦法刺穿狻猊盔甲傷到我。」
狻猊看著子序的傷口,似乎非常擔心;
子婿看了看狻猊後,一派輕鬆的說:「沒事啦~不過小傷口而已,過幾天就復原了。」
狻猊側著脖子看子序,彷彿是在懷疑子序說的話;
隔日中午,子序與狻猊再次進入千墓塚,才走進森林沒多久,就發現和昨日一樣的情景。一隻巨大的食屍鬼,不斷翻找著身旁的墳墓!將墳墓掘開,見到棺材內的屍身未腐朽的,便一口吃了!已腐朽的,便塞進自己的身體內,子序見狀,趕緊躲到樹叢後。
子序悄悄地穿上狻猊盔甲,跟狻猊說:「食屍鬼昨晚不是已經被我們解決掉了嗎?怎麼又出現了,而且還像昨日一樣,在四處翻找著屍體?」
狻猊:「看來...我們必須要找出碎片...不破壞碎片...食屍鬼還是會...無止盡的復活。」
子序一臉困惑:「問題是要怎麼找?我昨晚都已經將牠剁成肉泥了,還是不見碎片的蹤影啊。」
狻猊:「就像昨晚一樣...剁碎...但這次...放火燒!」
「好吧~」子序說完,又像昨日一樣,將食屍鬼擊殺剁成肉泥,並放把火燒了!
到了夜晚,子序回到了生火的地方,一臉倦容的子序對狻猊說:「這次應該確定殺了食屍鬼了吧......再這樣下去,我會先累死的!」
狻猊:「我也不敢確定...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去做確認...」
隔日清早,子序以一顆忐忑不安的心,回到了昨日焚燒食屍鬼的地方。只見滿地焦黑的餘灰,及部份未焚燒殆盡的骨骸,子序帶著狻猊,在灰燼中四處找尋著碎片。
子序:「看來用火燒真的有用,但會不會連碎片也燒掉了?」
狻猊搖了搖頭,似乎連狻猊也不知道;
就在子序找尋碎片的同時,子序腳下的灰燼,開始有了動靜!灰燼慢慢地往同一個地方聚集起來。
子序疑惑說:「咦?是風在吹嗎?可是我沒有感覺到有風呀?」
灰燼愈積愈多,愈積愈高,彷彿是一座小山丘。
子序察覺不對勁,立刻穿上狻猊盔甲,就在此時,聚集起來的灰燼之中,突然傳出怪物的咆嘯聲,緊接著鑽出了一隻,比前幾次被子序擊殺的食屍鬼,體型還要更加巨大的食屍巨魔!子序見狀,大感不妙,連忙跑到附近的樹叢躲藏。
子序捏了把冷汗說:「狻猊!怎麼會這樣?我們已經很徹底的殺了食屍鬼,還用火燒了牠,牠怎麼還會再生呢?」
看到這幕,狻猊也感到不可思議的說:「這...不可能啊...除非...」
子序:「除非什麼?」
狻猊:「除非食屍鬼...和現在這隻食屍巨魔...牠們體內原本就沒有碎片...」
子序大感訝異:「沒碎片?那牠們是怎麼形成的?」
狻猊:「不...應該說...碎片不在牠們體內...」
子序:「碎片不在牠們體內?那會在哪裡?」
狻猊:「搜尋一下附近...看能否找到可疑...的東西...」
聽完狻猊所說,於是子序便小心翼翼,不發出任何聲響的,在食屍巨魔周圍附近搜尋。經過一段時間後,子序在墓葬堆內,並未發現有任何可疑的事物,除了一尊雕像外。這尊雕像是尊女性石雕,端莊純樸,面容慈祥和藹,石雕腿部被一堆藤蔓包覆住,藤蔓從土裡順著石座,蔓延至雕像腿部,和一般普通石雕沒兩樣,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子序:「這邊就只有一堆墳墓和這尊雕像,其它就看不出有什麼可疑之處了。」
狻猊:「難道...碎片在這堆墳墓裡...」
「不會吧!狻猊你是要我把這些墳墓,一個個翻開來找嗎?」子序一臉懷疑;
狻猊:「找看看...有沒有墳包上...有被破壞的痕跡...有被破壞...就可能是那裏面有碎片...」
「好吧~」子序無奈地開始從周圍的墳墓找起;
找了幾座孤墳後,子序突然覺得不太對勁,感覺正被人盯著看!但千墓塚之中,就只有他一人。
子序:「狻猊,我從剛剛就一直覺得,好像被人一直盯著看......」
狻猊:「是屍鬼靠近了嗎?」
子序:「不!如果是屍鬼的話,早就攻擊我們了,怎麼還會盯著我們看?算了,有可能只是我的錯覺。」
子序話一說完,又繼續翻找著,這時子序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子序看著一旁的石雕:「奇怪......這雕像的頭......剛剛好像不是朝我們這方向看的啊?我記得沒錯,他一開始是看著前方的。」
狻猊:「會不會...是你記錯了?」
子序抓了抓頭:「是嗎?好吧,可能是我記錯了......」
說完,子序準備繼續翻找另一邊墳墓時,詭異的事發生了!正當子序走到了另一邊時;
「牠動了!!!這雕像的頭真的動了!」子序突然激動大喊!
當子序激動大喊後,雕像就像活了過來似的,身體發出「喀!喀!」響聲,並緩慢地走下了台座!雕像的雙腳依舊拖著許多藤蔓,這些藤蔓猶如生物般蠕動著!原本面容慈祥的臉,開始變的面目猙獰,雙眼發出紅光!
子序:「原來真正的碎片躲在這兒,害我找了這麼久。」
雕像拖著腳下的藤蔓,一步步逼近子序,同時,不遠處的食屍巨魔,就像是被招喚般,轉頭向雕像走來。而雕像腳下的藤蔓,如同蛇一般,四處亂竄,鑽進周圍墳包內,被這些藤蔓觸碰到的屍體骨骸,都活了過來,紛紛鑽出了墳包,雕像控制著這些屍體骨骸,將自己團團包圍住!彷彿是在自我防衛。
子序拔出黑曜七星劍,對著雕像說:「知道自己死期到了,還在作最後掙扎嗎?」
「別太輕敵了...子序...」狻猊提醒著子序;
「知道啦~」正當子序舉起黑曜七星劍,奔向雕像時,整個千墓塚發生劇烈搖晃!地面晃動程度,大到令子序無法站立,只能單膝跪地,以黑曜七星劍當支撐。
子序惶恐的說:「地牛翻身?」
狻猊:「恐怕不是......」
就在地面一陣劇烈晃動之後,地面下開始鑽出許許多多骸骨,數量龐大到相當驚人!子序見狀,趕緊以輕功一躍而上,躍至鄰近的樹上,只見整個千墓塚地面湧出成千上萬骸骨!這時,食屍巨魔走到了雕像後方,一手將雕像抱住,緊接著,所有骸骨跑到了食屍巨魔周圍後,紛紛跳到了食屍巨魔身上,化成食屍巨魔的盔甲!
子序見狀,大感詫異:「這食屍巨魔也學我們,穿上了盔甲?」
狻猊此時也感到棘手的說:「這下麻煩了...」
子序:「看來雕像是想保護自己的碎片,不受到我們的攻擊,所以才讓所有骸骨包覆在自己身上,而且外型還變成傳聞中的蚩尤。」
狻猊:「這裡過去是古戰場...骸骨數量可以令他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子序:「這也難怪牠會變成蚩尤的外表,也就是說,我們必須得先擊破他體外的那個骸骨盔甲,才有辦法攻擊到本體。」
狻猊:「看起來沒那麼容易...」
眼見蚩尤雕像將身體愈積愈大,就快跟座小山一樣高,子序打算趁蚩尤雕像還沒完全成形前,搶先一步攻擊!於是子序奮力一躍,跳至蚩尤雕像肩膀,舉起黑曜七星劍,一個轉身迴旋三百六十度大砍劈!
這時,只聽見「喀!!!」的一聲!黑曜七星劍卡在了蚩尤雕像的脖子內!
「怎麼會?」子序大吃一驚,開始慌張了起來,奮力的想拔出,卡在蚩尤雕像脖子內的黑曜七星劍,但卻怎麼樣也拔不動;
「子序!小心啊!」狻猊在子序腦海中發出警告!
子序轉過頭,驚見蚩尤雕像的手掌就在眼前,欲捉住子序,子序見狀,手趕緊鬆開劍柄,閃躲過蚩尤雕像的手掌,跳離蚩尤雕像的肩膀。
子序跳至附近的一棵樹頂,看著蚩尤雕像說:「狻猊,怎麼辦?這下連黑曜七星劍也沒了......我們等同是赤手空拳。」
萬萬沒想到,子序話才一說完,蚩尤雕像便一手拔出,卡在自己脖子裡的黑曜七星劍,扔到了腳下,還用腳踩踏,欲想踏斷黑曜七星劍!
子序問狻猊:「劍會不會就這樣被踏斷啊?」
狻猊:「黑曜七星劍...沒那麼容易就被破壞的...」
子序:「看來我們要想辦法找機會取回劍了,而且如果不快解決掉這蚩尤雕像,牠將變得更加巨大,到時會變得更加棘手。」
狻猊:「經我剛剛所觀察...對這蚩尤雕像...我們最有利的就是速度...」
「速度可是我的強項,本門派最強的輕功高手在這呢!」話一說完,子序全力奔向蚩尤雕像腳邊!就在蚩尤雕像,腳即將踏下之時,迅速的從腳下滑了過去,滑過去的同時,一手握住黑曜七星劍,滑出了蚩尤雕像的腳下!
狻猊:「漂亮!拿回來了~」
子序自豪的說:「位於本派的輕功,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呢!」
狻猊:「別高興太早...蚩尤雕像正朝你走來...得快想辦法解決掉牠。」
子序:「有了!我想到辦法了!不過這次有點冒險,希望我的判斷是沒錯的。」
狻猊:「你在想什麼我知道...你確定真的要用這招?」
子序下定決心:「不試試怎麼知道!」
子序話一說完,奮力一躍,穿過雲層,直達天際!過了會兒,子序以極快的速度下墜,頭下腳上,子序舉著黑曜七星劍,雙臂打直,將劍尖對準了蚩尤雕像的頭頂,利用下墜的速度及力道,猛力的將蚩尤雕像,從頭頂貫穿至腳底!墜落力道之大,震撼了整個千墓塚。而子序因下墜未減速,貫穿蚩尤雕像後,撞擊地面的衝擊過大,昏了過去!
此時,時間彷彿被暫停似的,整個古戰場悄然無聲,蚩尤雕像有如被定住般,一動也不動,周圍的骨骸屍體,也不再繼續朝蚩尤雕像走去。蚩尤雕像的身體,突然脹大數倍,頓時!轟隆一聲巨響,蚩尤雕像發生大爆炸,體內無數屍骸被炸裂,四處噴飛!整個千墓塚彷彿下了場磅礡”屍雨”!腐臭味加上血腥味瀰漫整個戰場。
「子序!醒醒啊~」狻猊在子序腦海中,不斷呼喊著子序;
子序這時才慢慢恢復意識,痛苦地起身:「好痛啊!蚩尤雕像呢?」
狻猊:「應該已經毀了...你剛剛這樣做...真的太冒險了...」
子序:「這也是萬不得已才這樣做呀,誰叫蚩尤雕像的外皮太硬,我根本砍不進去!」
狻猊:「如果蚩尤雕像...沒有因你這招而被毀...今天死的人將會是我們
...」
子序:「啊哈哈~我也只能賭一把了,看來是我賭贏了!」
正當子序準備打道回府時,不遠處的灰燼殘骸內,突然爬出了一具半身雕像!雕像半顆頭已毀,頭內露出了一部份碎片,雕像狼狽地爬離戰場。此時雕像爬著爬著,身後出現了子序身影。
子序扛著黑曜七星劍,慢慢走到雕像身旁:「都傷成這樣了,還有辦法存活,生命力真強啊。」
雕像見到了子序,表情轉為惶恐,欲想加快逃離;
「還想逃!」子序說完,一劍劈向雕像頭部,將碎片粉碎!
在一陣尖叫聲之後,整個千墓塚慢慢平靜了下來,子序周圍的骸骨腐屍,通通灰飛煙滅,無一倖免。
子序:「啊~總算啊~天下又太平了。」
狻猊:「別忘了還有饕餮...」
子序笑笑說:「對喔~差點忘記還有一個難纏的。」
狻猊:「子序...你的腿...還好吧?」
子序拍了拍自己的腿:「沒事的~小傷!」
狻猊:「好吧...」
解決了蚩尤雕像後,子序帶著狻猊回到了旭日樓,並將所有事發經過,稟報給掌門知道,屍鬼之亂就此告終。
第五章 遁跡匿影
第二節 五年之際
五年後~
一陣怒罵聲劃破寧靜的清晨,一位慌張的居民四處大喊著:「捉賊呀!大家快來幫忙捉賊呀!」
附近的居民聽到吼叫聲,紛紛走出家門觀看,但是卻沒人願意出手幫忙,遭竊的居民追了盜賊幾條街後,精疲力竭無力再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盜賊長揚而去,就在居民打算放棄追逐之時,一顆拳頭大的鵝卵石一掃而過,擦過了居民的肩膀,不偏不倚的擊中了盜賊,盜賊當場被鵝卵石擊暈,而附近的居民們,見到了盜賊被擊昏,便一窩蜂的湧上去一陣毒打。而扔出這顆石頭的人,正是子序!五年的歲月並未在他臉上留下刻痕,只是多了個絡腮鬍,言行舉止也多了幾分成熟味,跟在身旁的則是狻猊,狻猊雖然外型依舊沒變,不過在這五年的時間裡,成長不少!不僅學會了人類語言,跟子序的默契,也更上一層樓。城內的所有居民,也都已經接受了狻猊,並且還把狻猊當成了守護獸!有牠在人民就很安心,子序費盡苦心,花了五年的時間,讓所有人民對狻猊改觀,也經常穿著狻猊盔甲懲奸除惡,讓人民在心中留下深刻印象。
這天洽巧一早要到醉月樓,去參加新任八卦門掌門上任典禮,沒想到就遇上竊盜案,於是就"順手"捉了盜賊。
子序對著狻猊說:「奇怪了?我怎麼覺得最近的竊盜案,好像愈來愈多了!是因為人民過的太安逸嗎?」
子序一臉疑惑的往醉月樓方向走去,來到了醉月樓,此時的醉月樓,已經是人滿為患,門庭若市,人潮絡繹不絕!子序花了一番功夫,才擠進醉月樓大廳,新任八卦門掌門上任儀式早已結束,大廳內各路門派高手坐滿席位,喧囂聲此起彼落,大廳中央舞台正表演著民俗技藝,不少人看得入神。子序見到新任掌門的上任儀式已結束,二話不說便往醉月樓頂樓包廂走,來到了包廂外打開門後,見到太極掌門坐在正前方,右側則是坐著新任八卦門掌門,新任八卦門掌門是從當初妖獸大戰,八位高手之中武藝最高的"乾門"高手推派而出!
新任掌門(前乾門高手):濃眉大眼,高鼻闊口,滿腮鬚髯,根根如鐵,聲如巨雷,身著黑色粗布衣,頭戴頂頭巾,足穿一雙鷹爪皮四縫乾黃靴,身驅六尺,志氣軒昂,勢如奔馬,有萬夫難敵之威!
即便是有如此氣魄,但總是跟子序看不對眼,千方百計想惡整子序!
兩位掌門周圍則坐著八位八卦門的高手(乾門又推派一位高手接任空缺)
太極掌門:「子序怎麼今天這麼晚到呢?是忘記今日是什麼大日子了嗎?」
子序抓了抓頭:「一早有事擔擱了!」
八卦掌門笑著說:「該不會又在茅廁裡蹲太久,所以擔擱了吧?」
「我是去幫忙捉賊!」子序一臉無奈的表示;
太極掌門:「說到賊,都已經五年過了,還不見饕餮出現,反倒是賊捉了不少,五年前平均二到三個月才會有一件竊案,而現在光是一個月就快二十件!我覺得其中必有蹊蹺,就連雀也失蹤五年了。」
子序驚訝的說:「一個月就快二十件竊案?這數字也太高了吧!然而雀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自從五年前我們測試完狻猊盔甲後,她就銷聲匿跡,要不是今天大夥聚在一起,談論到她,不然可能就把雀遺忘了!這事會不會跟饕餮有關?」
八卦掌門:「這五年時間我不斷的派人,去打聽饕餮的消息,但似乎有人刻意要隱藏這饕餮!我們一點消息也沒有,然後能幫助我們找到饕餮的雀也失蹤了!這下完全無從找起啊。」
子序:「我們要不要派人潛進宮內找尋雀的下落?」
太極掌門緊張的說:「萬萬不可!這要是被抓到了,可是會被殺頭的,搞不好還可能殃及整個門派啊!」
子序:「只要我穿上狻猊盔甲,潛入宮內,無聲無息不被人發現就好啦!」
八卦掌門:「不行!狻猊盔甲太過醒目,一個不小心被發現了,所有人都會知道是你,畢竟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只有你有狻猊盔甲!」
子序:「也對!這麼說來好像也有道理,看來我只能身著輕裝,矇面潛入,還不能帶上狻猊!這樣就算被發現了,以我的身手,一定可以擺脫那些警衛,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我會殃及全門派。」
太極掌門疑惑的說:「真的?」
子序點了點頭;
一旁八位高手之一的兌門回話:「說到皇城,最近我們在四處打探消息時,聽到了傳言,宮內來了一位"女人"深受王上寵幸,那女人把王上迷的是神魂顛倒,王上還甚至為了那女人,誅殺了不少人民!當初人民所愛戴的那王上,早已變了個樣!子序你也順道打聽一下那女人的來歷,或許跟雀失蹤有所關聯!」
太極掌門:「聽你這樣一說,我也覺得奇怪,以往每年都會舉行的祭祀大典,也已經五年沒舉行了!祭祀大典可是非常重要的日子,典禮上雀一定會出現,但隨著雀的失蹤,祭祀大典也跟著停辦,這真的非常可疑!」
子序:「好!今晚我就潛進宮內打探消息,也找尋雀的下落。」
太極掌門:「你要記得!凡事小心,有什麼不對勁,就馬上逃走,別硬拼!」
子序點點頭~
八卦掌門:「子序,我再多派幾位高手與你一同進宮,互相有個照應,人多好辦事!」
子序:「千萬不可!人愈多愈容易被發現!還是由我一人進宮就夠了,」
八卦掌門:「好吧!那就請子序萬事小心。」
子序:「我知道!我會注意的!」
當晚子時,子序把狻猊獨留在旭日樓,自己則穿著深色輕裝矇面潛入宮內,在廣大的皇城之中,子序像個無頭蒼蠅似的四處亂竄,但總是找不到有關”那女人”的一絲線索,也找不到雀的下落。
這時子序心想:「雀該不會已經被殺了吧...... #@$@#$%^&*%^~不會!不會!別亂想!不過我都找遍了整個皇城,怎麼還是找不到雀?難道是我有遺漏那裡沒找嗎?」
想到這,子序靈機一動,以矯健的身手躍上了屋頂,四處張望,最後見到一處可疑的地方,宮內戒備雖然森嚴,但冷宮永遠是戒備最鬆散的地方,如今子序見到的是,冷宮的戒備卻比其他地方,還要來得高!衛兵人數還要來的更多,於是子序趴在了屋頂上,待了約一柱香的時間!觀察衛兵交班狀況,找到空檔便迅速的躦進房內。此時三更半夜,房內的燈已全熄滅,子序摸黑來到了床旁,才正要確認床上躺的人是誰;
這時棉被裡突然傳出非常細微的聲音說道:「子序!是我,雀!快救我出去!」
子序一聽是雀,二話不說馬上衝出房間,把衛兵一一擊昏,一段時間後,子序慌張的跑回房內,抓起棉被就把雀包了起來,一個環抱將雀扛在肩上,跑出了房間後,聽見不遠處有趕來支援的衛兵吵雜聲。
子序迅速的奮力一躍,跳上了屋頂後,使用輕功逃命,突然間!一陣箭雨傾盆落下,子序閃避不及多處中箭。
雀因為還有棉被包裹住,所以子序沒那麼擔心,在逃離了衛兵的追殺後,兩人趁著天還未亮,逃進了旭日樓!吵雜聲驚醒了睡夢中的太極掌門!掌門連忙起身查看,見到二人身受重傷,逃回了旭日樓,掌門心裡也有個底,馬上命人打開隱藏在大廳底下的地窖,趕緊讓二人躲了進去!
「你們暫時躲在這,這地窖只有歷代掌門才會知道,所以你們可以放心。」掌門對著兩人說完後,便關上了地窖門,裝作若無其事般坐在大廳。
一段時間後,旭日樓周圍便被皇城的禁衛軍層層包圍,禁衛軍統領走進大廳之中,見到掌門正坐在大廳前方看著竹簡。
統領走到掌門面前,看了看周圍後,說道:「掌門今日這麼早起辦公呀?」
掌門故作鎮定的回答:「當然!每天都有辦不完的案件,不早起怎行呢!」
禁衛軍統領:「昨晚有人潛進宮內,劫走了一位重要官員,還打傷了不少人,此人武功極高,武功招式似乎是本派武功,所以我必須帶人來搜查旭日樓!」
太極掌門:「你的意思是說我窩藏人犯?」
禁衛軍統領連忙解釋:「我不是這意思,但我職責所在,如有冒犯還請多多包含!」說完便下令搜查整棟旭日樓。
太極掌門:「如果是職務之責,我便不為難你!不過畢竟這裡是官員處理公務之處,有不少機密文件,所以在搜查之時,請別擾亂現場,否則上面怪罪下來,不是我們所能承擔的起的!」
禁衛軍統領:「我明白!我不會為難掌門你的。還有掌門,怎不見子序呢?」
太極掌門:「那傢伙我派他去捉賊了,最近竊盜案實在太多了!」
禁衛軍統領不疑有他繼續說:「真是辛苦你們了!」
就在兩人一陣寒暄之後,一名衛兵跑來回報:「大人!都搜過了!沒有找到可疑之人!」
太極掌門:「官員上朝完後,才會來此辦公,有的也就我和幾位看門門徒,其餘人都出去捉賊了!你們當然搜不到任何可疑之人呀~」
禁衛軍統領:「我明白了,今日如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改日必來向掌門賠罪,也順道把酒言歡!」
太極掌門:「客氣~客氣~你有你的職責,我必不刁難,還會全力配合!再怎說,你當初也是八卦門的一員,能有今日如此成就,是門派莫大的光榮啊~」
「過獎了掌門,要不是當初大師兄去追屍鬼,失去比武資格,否則這職位,哪輪的到在下呢,那在下就先告辭了。」禁衛軍統領說完,便下令所有禁衛軍徹離旭日樓,往醉月樓方向前去!
太極掌門見到禁衛軍遠去後,馬上命人打開地窖,兩人身中數箭,早已昏厥過去!幸運的是,都只有手腳中箭,未傷及內臟!
於是掌門給兩人稍作包紮後,讓兩人繼續藏身於地窖之中,等待夜晚來臨之時,便派了兩位門徒,連夜護送兩人至李家莊。
過去李家莊是妖獸之亂的決戰場地,如今妖獸之亂已平息,村民陸續搬遷回來,村民們一聽他們的大恩人身受重傷,必須暫住當地療傷,都相當歡迎,幾位村民還自願日夜輪流看護,舟車勞頓傷勢惡化的兩人!經過了一個月的村民細心照料,子序終於可以下床走動。
這天;子旭走出房門,見到了門口的村民便問:「雀呢?跟我一起來的那女孩在那?」
村民見到子序已經可以走動,喜出望外地說:「恩公!您已經可以下床啦~你們兩位苦命鴛鴦,一個被射中左腿!一個被射中右腿及多處,還好這些箭簇無毒!不然你倆早已一命嗚呼啦~所幸我們村子裡有祖傳秘方"牛屎膏"一敷馬上見效!」
子序聞了聞身上:「"牛屎膏"......聽起來怎麼怪怪的,難怪我全身一股異味......」
村民接著說:「恩公!您的夫人目前在村子口的李大嬸家療傷,您可以過去看看呀~」
子序抓了抓頭:「夫人......我何時娶了這乳臭未乾的小鬼......」
與村民閒聊完後,子序便在熱情的村民指引下,杵著拐杖一步步的往村子口李大嬸家走去,子序延路看了看村子周圍,李家莊已經恢復了生機,過去被妖獸之亂所破壞的地方,也早已完全修復,村民們見到了子序,也紛紛揮手打招呼;
孩童在田野間嘻笑打鬧,村民務農紡織,有如一副世外桃源,與世無爭的景象;
子序悠哉地說:「如果能一輩子待在這,好像也是不錯的主意!」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李大嬸家門口,李大嬸正在家門口涼衣服,見到了子序;
李大嬸大喊:「小哥!你特地來看你的夫人呀~」
子序:「夫人......」
李大嬸:「她的傷勢還未好,還不能下床哦~如果你夜晚孤單寂寞覺得冷,請再忍耐一段時間哦~」
子序不耐煩的大吼:「誰會孤單寂寞覺得冷呀!我才不需要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鬼陪~」
子序話一說完,馬上被人拿拐杖,一棒從背後打了下去!
原來是雀聽到了子序聲音,勉強起身,從床上走了下來,剛好聽到子序在說自己乳臭未乾,腦羞成怒的拿起拐杖一棒打下去!
「痛......痛啊!」子序摸著頭轉過身,見到了雀,當下子序眼睛突然一亮!見到了跟五年前完全不同的雀!五年前臉上還帶點稚氣的雀,如今纖腰以微步,青黛娥眉,明眸流眄,玉指素臂,細腰雪膚,肢體透香,蓮步小襪,呈皓腕於輕紗,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香嬌玉嫩秀靨艷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
子序雙眼睜個斗大,驚訝的說:「真的是女大十八變呀~我都快不認得她了!」
一旁的李大嬸:「小哥!快把你的口水擦一擦,都快流到地面了!」
子序慌張的說:「我那有流口水!」
雀:「看來這五年,子序你還是完全沒變嘛!只是多了個絡腮鬍而已,內心還是那個自大加自戀狂!」
子序不服氣的回應:「我已經改變很多了好嗎~我已經多久沒說自己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了!」
雀:「臭美!」
一旁的李大嬸,聽到兩人在鬥嘴,回應:「你們小倆口就別再鬥嘴啦~我等等就去煮飯給你們倆吃喔~」
子序和雀馬上異口同聲的說:「誰跟他(她)是小倆口!」
李大嬸聽到兩人這樣說,則是笑得合不攏嘴;
到了夜晚,晚飯過後,雀獨自一人杵著拐杖,走到了田野間坐著,不久子序也杵著拐杖走到雀身旁;
子序望著雀說:「妳......該不會也有敷那個什麼"牛屎膏"的吧~」
兩人對望了一會兒,同時用手摀著鼻子......
這時,子序表情轉為嚴肅的問雀:「這五年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何妳會被軟禁在皇城冷宮?」
說到這,雀憤怒的回應:「完全是那"女人"所搞的鬼!」
子序一臉疑惑的問:「女人?誰呀?」
雀:「妲己!她是王上派兵去征伐"有蘇氏"諸侯時,"有蘇氏"為了換取和平而將女兒"妲己"獻給王上!而當那女人進宮之後,一切都變了!我感到皇城內籠罩著一股不祥之氣,而來源正是那女人!所以我偷偷的跑到祭壇去,想藉由觀看未來,來探這女人的底,正當我準備開啟預知之眼時,似乎有人早已察覺我的想法,派宮內的衛兵將祭壇包圍,把我捉住軟禁了起來!在宮內有這能耐命令衛兵捉我的,除了王上之外,就屬妲己!」
雀話才一說完,田野間突然傳來鳥類被驚嚇,振翅飛起的聲響!子序深感不對勁,馬上起身拿起手上的拐杖防備!
子序心想:「慘了!我身上的箭傷未好,身邊也沒有武器可用,這下真的完了!只能找機會逃脫!」
這時前方不遠處的田野,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隨著腳步聲愈接近,兩人心中的恐懼感愈重,冷汗直流!
子序緊張的對雀說:「雀!妳快走!我會拖住敵人,妳快找地方躲起來!」
雀激動的回應:「我不走!大不了一起死!如果連你都打不過,還會有那裡是安全的?」
子序被雀這一番話深深感動,正當決定奮力一搏時,一道黑影飛撲了過來!將子序撲倒在地!
子序惶恐的緊閉著眼大喊:「死定啦~」
子序喊完後過一會兒,發現撲倒自己的黑影沒做任何舉動,微微睜開眼一看!才發現原來是狻猊!這下兩人才鬆了一口氣;
子序抱住狻猊說:「你終於來找我了~我好想你呀!」
雀:「子序你快穿上狻猊盔甲!問牠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
子序點點頭後,立刻穿起狻猊盔甲,在腦海中與狻猊對話;
子序:「狻猊,這段日子大家還好嗎?」
狻猊:「旭日、醉月二樓已毀!八卦、太極兩門派,全部門徒都已遷往鄰近的國家避難!兩位掌門會先過來李家莊與你會合,再一同前往鄰國,我的腳程較快,所以先過來知會你!」
子序驚訝的說:「旭日、醉月樓已毀!!!怎會這樣?」
雀聽到這消息也大吃一驚!
狻猊:「實際情況必須等兩位掌門到了再問他們,這段日子我被藏在旭日樓地窖內,所以細節我並不是很清楚!」
與狻猊對話完後,子序脫下盔甲,一臉沮喪表情。
雀對子序說:「我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子序:「我覺得事到如今,到那裡都不安全,就連旭日、醉月樓都毀了,李家莊遲早也會步上後塵!王上一定會派軍隊來追殺我們!所以我們最好也疏散李家莊的居民,讓村民也一起搬遷到鄰國去。」
雀:「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去通知全村居民!」
於是兩人連夜告知居民當下情況,並做好搬遷準備,雖然有幾戶居民不願搬遷,不過大多數居民,還是願意跟著子序和雀一同前往鄰國定居。
第六章 饕餮現形
第一節 情義相挺
次日午時,兩位掌門來到了李家莊,見到村民在做搬遷準備,心裡大概有個底,進到村子裡,子序和雀正在幫忙村民打包,看到兩位掌門到來,連忙過去招呼。
子序:「兩位掌門辛苦了,兩位先去稍作梳洗休息,待會我們一同用餐。」說完村民便帶著二位掌門去休息。
片刻後,村子裡的李大嬸大喊著:「開飯囉~大家快到村長家前準備開飯喔。」
聽到了李大嬸喊開飯,大夥馬上停下手邊的工作,紛紛往村長家走去。來到了村長家前空地,幾乎全村人都到了,於是大夥就在空地席地而坐,每人手上拿著食物邊吃邊討論。雀一坐下,馬上著急的問兩位掌門,這段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太極掌門:「你們不在的時候,皇城發生重大變故!首先是王上沈迷妲己的美色,荒理朝政,對她言聽計從,甚至到了"妲己之所譽貴之,妲己之所憎誅之"的地步!」
忠臣比干在王上面前諫曰:「不脩先生之典法,而用婦言,禍至無日。」
王上納悶,就責問比干:「你憑藉著什麼,竟敢如此膽大妄為的指責本王?」比干從容答道:「修善行仁,靠的是做事正確!」
妲己不悅的說道:「聽你這麼一說,你自比聖人囉!我聽說聖人之心有七竅,果真如此嗎?」於是就慫恿王上殺了比干,開膛破肚,親自驗視。
聽到這子序與雀直搖頭;
八卦掌門接著說:「誇張之事還不只如此!」
兩位掌門開始敘述近期所發生之事……
八卦掌門:「王上的荒淫無恥,鬧得百姓怨聲載道,諸侯眾叛親離;他非但不知悔改,還更制定嚴刑重法,加緊制裁,其中有一種叫炮烙之法的酷刑,就是在銅柱上塗上膏油,下面燒起炭火,令罪犯在銅柱上爬行,忍受不了燙烙的罪犯,就跌到炭火堆上燒死,其狀非常之淒慘。
還在平地立一根雕花的高柱,頂端安放桔槔,將諸侯吊起來,看他掙扎之狀。九侯有一位端莊美麗的女兒,被進獻入宮,此女不喜淫亂,拒絕王上求歡。王上見後大怒,不但殺了她,還殺死了她的父親,用亂刀砍成肉醬,鄂侯見王上濫殺無辜,便為九侯鳴冤叫屈。此舉更為王上惱火,如法炮製,將鄂侯殺了後,屍體砍碎,剁為肉泥,曬成肉乾!還有一次嚴冬季節,王上和妲己看見幾個人渡河,其中老人不怕冷,年輕人卻怕冷,王上就問妲己為何會如此,妲己就說父母若在年輕時生子,生下的孩子氣脈充足,髓滿其脛,但如果老時才得子,生下的孩子氣脈衰微,髓不滿脛,不到中年,便會怯冷怕寒!王上聽後不信,妲己就叫王上砍斷他們的脛骨看看!又有一次,妲己見一個婦人懷有身孕,說自己可分辨婦人肚中嬰孩是男女,王上不信,兩人便打賭,王上稱是男,妲己稱是女,於是王上便令人剖開孕婦肚子,一看究竟!兩人就是這麼不把人命當一回事。」
太極掌門繼續說道:「王上為了讓妲己尋歡作樂,還命樂師製作靡靡之音,歌舞日夜不休!並派人到處收羅奇珍異寶,充滿宮室;在沙丘擴建苑台囿閣,裡邊養著許多鳥獸蟲蛇!以酒為池,懸肉為林,讓男人、女人們赤身裸體追逐其間,為自己和妲己開心取樂!如此巨大的開銷出自何處?自然要落到無權無勢的人民頭上!王上為了滿足自己之私慾,不惜加重賦稅,廣為聚斂,收刮民脂民膏,來充實府庫倉廩。」
雀:「難道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女人蠱惑王上?」
太極掌門:「像比干這樣的忠臣,都落得如此淒慘的下場,忠言逆耳,良藥苦口,似乎王上不明白這道理;那些勢利小人投王上之所好,極盡巧言令色之能事,因此而受到重用!費中善於阿諛奉承,急功好利;惡來則慣於打小報告,說別人的壞話,結果都被王上視為心腹而提拔重用!還招降納叛,讓那些天下四方逃亡的罪人做大夫、卿士,執掌朝廷大權!王上遠賢近讒,為小人所包圍;賢人被逼退位,小人得勢,這就加劇了整個皇城內不滿的聲勢!」
八卦掌門一臉無奈的說:「更為重要的是,妲己為了要找到雀,已經是近乎發狂地步!不僅命令禁衛軍,把全城百姓住所都搜過,最後連旭日、醉月二樓都下令拆除!」
雀皺著眉頭:「王上怎會變成這樣?我覺得那個妲己很有問題!先前我開啟預知之眼時,我見到她的身後有一團黑影,但影像不是很清楚,接著我就被軟禁起來,無法看得更仔細。」
子序:「妳為何不現在開啟預知眼來看呢?」
雀:「以我的功力就只能在祭壇上開啟,祭壇是每個國家的龍脈之處,靈氣最旺之地,我在祭壇上功力會大增!而在別的地方,預知能力並不強,頂多只能見到二~三天的影像!而且所見範圍不廣。」
子序:「二~三天就很足夠了,有妳在就等於有保命符!我們可以遠離危險呀!」
雀:「抱歉!就算看得到,我也不能透露太多未來的事給你知道,未來該發生的事一定會發生,試圖去改變未來,只會引發更大的災難!」
太極掌門:「所以妳明知這人何時會死,而妳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就像當初的鑄融?」
雀無奈的說:「這是我的宿命!我也只能接受。」
說到這;大夥都替雀感到同情!
八卦掌門接著問:「那我們何時啟程前往鄰國呢?」
子序:「我們必須等待村民把家當打包完後,帶著村民一同前往鄰國!」
八卦掌門:「帶著這麼多人?如果禁衛軍追殺來了,我擔心無法保護這麼多人!」
子序:「你們帶著村民先走,我留下來拖住禁衛軍!有狻猊在,再多的禁衛軍我都不怕!所以你們可以放心的前往鄰國,重要的是要讓村民安全抵達!」
雀握著子序的手說:「那我也要跟著子序留下來!」
子序:「妳還是乖乖的跟著兩位掌門一同前去鄰國吧!我擔心妳留下來,到時我不是被禁衛軍打死,而是被妳......」
雀不悅的說:「我不管!我就是要留下來!」
子序一臉無奈:「隨便妳!不過到時真的開戰了,我可保護不了妳!」
雀:「我會先躲好的,不用你擔心!」
子序接著問兩位掌門:「對了!你們打算前往那個鄰國?」
太極掌門:「我們有派使者前去周國通知周國的君王,周國君王很歡迎我們,還特地派人興建我們門派的住所,並吩咐城門衛兵長,我們到了要馬上通報,他要親自接見我們!」
子序:「聽起來周國君王是個明君!」
雀:「話先別說的太早......」
這時村長走過來對兩位掌門說:「二位大俠!村民們會盡快趕在今晚就打包好,明早便可啟程,這段路程就要麻煩二位了!」
太極掌門:「放心交給我們!」
飯後所有人便回到各自住所,繼續整理打包,隔日清晨,天還未亮全村的人便啟程前往周國,獨留子序、狻猊與雀在李家莊!村子內還未搬遷的居民約十來人,於是子序身負著保護村民重責大任!當天夜裡,子序與雀搬進了其中一間空屋,留下的村民則提供食物給二人,晚飯之後,二人坐在門口談天;
子序問雀:「雀妳現在看得到,禁衛軍何時會到來嗎?」
雀沈默了一會說道:「大約兩日後的申時!」
子序:「才兩日啊,掌門護送村民到周國,最少也要一個多月,所以我必須拖住禁衛軍更多時間!但是我沒辦法拖一個月啊......除非......」
雀:「除非什麼?」
子序:「除非我殺了全部禁衛軍!」
雀眉頭一皺,搖搖頭示意不可行!
子序:「我當然知道,我也不可能濫殺無辜之人,畢竟他們也是受命前來緝捕我們。」
雀無奈的說:「結果饕餮還未出現,反倒是先被"人禍"給害死了......」
說完二人沈默了許久;
這時子序突然起身,伸了伸懶腰說:「算了!別想那麼多了!趁現在還有段時間,享受一下田野時光!享受當個平凡人的感覺!」
雀害羞的說:「相公~一切都依你。」
子序大驚:「相公???我們何時結為夫妻啦?」
雀靦腆的說:「村民不是都以為我們是夫妻嗎?那我們就順村民之意,當個真正的夫妻嘛~」
子序慌張的說:「不要啊!我還有大好人生要過,還有多少美女在等著我解救她們啊!」
話還沒說完,便被拿著拐杖的雀一杖擊昏!"活生生"的被雀拖進屋內"生吞"
正所謂春霄一刻值千金!這句話完全不適用在子序身上......
隔日清早,衣衫不整,散亂的頭髮,一臉憔悴模樣的子序走出房門!屋內傳來雀的聲音:「相公~記得回來吃飯哦。」
子序聽到後,抱著屋子旁的大樹哭泣!
子序:「我的人生,我的第一次......全毀啦!」
就這樣,在禁衛軍未到來之前,子序每日一早便出門打獵,午後到田裡幫忙村民收割稻作,雀則是跟著其餘村中婦女一同洗衣燒飯,到了黃昏時刻,便把在外遊蕩的子序抓回家,生活過的挺愜意。二日過後,全村剩餘的村民紛紛來到子序家門口。
子序走出房外,對著村民說:「今日要委屈各位,暫時躲在附近的樹林內,這幾天所準備的糧食,撐個一年半載的都不是問題,不過不需要躲那麼久,我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畢竟對方要找的是我和雀,禁衛軍就算找到你們,也應該不會為難你們才是!」
說完便轉過身跟雀說:「娘......娘子~就麻煩妳帶著村民,一同前去樹林吧!」
雀:「相公~你要好好保重!」
雀說完後,依依不捨的帶著村民離開,留下子序與狻猊,在村子內等候禁衛軍到來。隨著申時即將到來,子序穿上了狻猊盔甲,在村子口備戰。
但是過了申時,奇怪的是,卻不見半個禁衛軍出現!
子序一臉狐疑:「難道是雀的預言失準了?我到上空查看村子附近,有何動靜好了!」
子序說完便使出輕功,彈跳到高空往下一看,見到了距離村子幾哩遠處,有幾百名禁衛軍倒臥!
子序見狀,立刻飛奔了過去,來到了禁衛軍倒臥之處,只見禁衛軍統領盤坐在最前方,一副喪氣的模樣。
子序走到統領面前問:「你們怎麼了?」
禁衛軍統領見到了子序,虛弱的說:「大師兄!我們禁衛軍,一向只在宮內維護皇城安全,這次王上卻命我追補你們,因經驗不足,所攜帶之軍糧早已耗盡,無力再前進,只能坐以待斃了!我們從原本的五百餘人,餓死超過半數的衛兵!目前也只剩下不到二百餘人,我們早已無力追補你們了!」
子序聽聞,立刻用最快的速度,飛奔到村民躲藏的樹林,通知村民安全無慮可以回村,自己則扛了兩袋乾糧過去給禁衛軍充飢!
禁衛軍統領見到子序非但沒捨棄他們,還帶了糧食前來拯救所有人,感動的痛哭流涕說:「大師兄......我們是你的敵人,你為何還要救我們?」
子序:「我與你們無冤無仇的,你們也是聽令行事,你們並沒有錯,我不殺無辜之人!」
待衛兵們充飢後,有了體力時,子序指引禁衛軍來到李家莊休息。
雀站在村子口看著禁衛軍進村,並對子序說:「真的沒想到事情會如此鋒迴路轉。」
禁衛軍統領走過來對二位說:「今日恩情,沒齒難忘!」
子序:「其實我也不想和你們開戰!但時事所逼,相信你們也是有苦衷的。」
雀也對著統領說:「我相信你也是明辨是非之人,那你為何還要為虎作倀?」
統領:「我也是不得已!妲己以我家人性命做威脅!所以我只能乖乖聽命於她!」
子序:「既然你有皇令在身,我不會為難你,但可否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我一定會跟你回去!」
統領看著雀:「還有雀也必須跟我們回去!」
雀:「相公去哪我就跟著去哪!」
統領問子序:「大師兄!您說要一個月的時間,想必是在為掌門及門徒爭取時間吧!」
子序:「沒錯!只要他們平安進到周國,王上也奈何不了他們!」
統領:「我明白了!我也曾是八卦門其中一員,我當然不希望與掌門刀鋒相對,掌門曾經這麼照顧我,所以我也該還掌門人情,一個月......就一個月,我會幫忙的!」
子序:「那這段時間你們可以住進村子裡的空屋,並幫忙村民一起務農,畢竟你們吃的糧食都是村民辛苦栽種的,這一個月我們就達成休戰協議,好好當個平凡人吧!」
統領點點頭:「那大師兄這裡有酒嗎?我一直很想與您好好把酒言歡!上一次在比武場,我們未能好好交談,希望能利用此次機會,更加了解大師兄。」
子序:「酒!當然有,只是配料的菜千萬不要吃!」
統領一臉疑惑:「為何?難道有人會下毒?」
子序:「比下毒更可怕!雀的料理能力,只要你一吃,保證終身難忘呀,那種料理,只有在豬圈裡才找的到的!」
子序話一說完,當場又被雀一杖擊昏......
統領:「......(汗)」
在這一個月的時光,大夥過了個悠閒又安逸的生活,白天打獵務農,子序與統領偶爾切磋武藝,到了夜晚便升起營火唱歌跳舞!李家莊彷彿是人間天堂,一個月的時間匆匆而逝,到了期限當天清晨,所有人著裝完後,來到了村子口,氣氛開始凝重!
子序對著統領說:「我們準備好,可以與你一同回城了,感謝你給了我們一個月的時間!」
禁衛軍統領:「千萬別這麼說!是我要感謝大師兄您救了我們,還給了我們這麼難忘的生活,如果......這時候大師兄殺了我們所有人!再逃到周國,我想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會怨恨大師兄的!」
子序:「我說過!我決不會濫殺無辜之人,如果今日我有心要跟你打,我早應該穿上狻猊盔甲!」
統領:「說到狻猊,你可知王上為何急於追補你們嗎?」
子序:「難道一切都是為了狻猊?」
統領:「沒錯!王上就是想得到狻猊盔甲!他早在上次的比武,就開始覬覦狻猊了,王上曾說,自己如能獲得蓋世武功,他日必能一統天下,擴大商朝版圖!」
雀:「王上的貪念如此之大呀!雖然可以得到過人之力,但王上不知,久穿狻猊盔甲必喪命!正所謂物極必反!單憑一人之力,就想一統天下,這根本就是荒謬至極!王上太過天真了!」
統領:「原來狻猊並非萬能!可能是民間流傳太過誇大了,大師兄您這趟跟我們回去是兇多吉少!您還是逃吧!掌門那邊,我們也早已追不上他們,大師兄又有恩於我,我不可能恩將仇報,將您推去送死呀!」
子序:「你放心,一切與你無關,是我心甘情願回去的!更何況我逃了,你回去也無法交差,王上必遷怒於你!」
統領聽完子序的決定,表情些許落寞,突然間統領像是下了決心般,抽出腰間配劍,轉過身對著禁衛軍部屬大喊:「今日追補子序與雀,在李家莊發生激烈戰鬥,我!禁衛軍統領,武藝不如子序,在大戰之中陣亡!請士兵們將我遺體運回皇城做證!!!」
禁衛軍統領說完,迅速的將手中的劍刺入胸口!
「統領!!!」子序和雀大驚失色;
兩人被統領突如其來的舉動震驚,子序趕緊飛奔到統領身旁,攙扶著統領。
子序哀傷的看著統領:「統領,你這是何苦呢?」
統領用最後一絲力氣回答:「大師兄!我這人,是有恩必報,但是我欠您的恩情,我真的想不出來該怎麼還!如果只犧牲我一人,便可換取所有人活命,那我的犧牲是值得......」話還沒說完,統領便一命嗚呼!
子序流著淚,緊緊抱住統領遺體,悲傷的說:「統領,你的恩情我收到了,下輩子可以的話,我希望能跟你成為兄弟!」
說完,禁衛軍衛兵們,小心翼翼,把統領的遺體運回皇城,子序與李家莊剩餘的村民告別後,穿上狻猊盔甲,抱起雀開始往周國躍進,一路上除了夜晚休息,其餘時間都在趕路,掌門與村民花了一個多月時間趕到周國,子序只比掌門晚了四天進城,可見子序穿上狻猊盔甲後的腳程如此驚人!
第六章 饕餮現形
第二節 妲己之謎
進到周國後,子序見到了掌門,馬上跟兩位掌門稟報,李家莊與禁衛軍這段時間所發生的所有事情,完後便回到住所休息,幾日後,收到了周國皇城侍衛通知,周王要親自接見所有人!於是一夥人便跟著侍衛,一同進到宮內,來到了大殿,周王一見到眾人,還未等眾人跪拜,立刻起身走下王座,來到眾人面前!
周王十分謙卑的說:「各位大俠,前段時間你們到來,因公務繁忙而無法親自迎接各位,深感歉意!說完便對著眾人深深一鞠躬!」
周王繼續說道:「各位大俠此次搬遷至本國,實為本國之大榮幸,如有生活不便之處,各位大俠一定要馬上跟侍衛反應,寡人一定馬上命人改進!」
太極掌門開門見山的說:「君上如此禮遇本門派,想必是有求於我們?」
周王:「的確!寡人有一事相求,商王的暴政,想必各位已經切身體會,寡人父王臨終前交代寡人,務必滅了商國,還天下人民一個公道!近期也不少諸侯國前來請求本國聯合討伐商王。」
八卦掌門:「諸侯國聯合討伐商王是件好事!畢竟商王太過殘暴,但需要我們門派協助何事呢?戰爭佈署我們並不懂啊!」
周王:「戰爭之事不需門派費心,本國聯合其他諸侯國,必可滅了商國,但!就擔心商王逃脫,寡人父王曾被商王脅持成為人質,成為人質期間受盡屈辱,甚至殺害兄長,並烹煮成肉湯,逼迫父王吃下!如此羞辱父王,寡人希望能為父王報仇雪恥,好讓父王在天之靈能安息!」
太極掌門:「所以君上是希望我們協助貴國,活捉或暗殺商王?」
周王:「不不不!商王不足以為懼,商王不過是個傀儡,寡人想捉的是商王背後的"妲己"。」
雀驚訝的說:「妲己!!!君上為何想捉她?」
周王:「寡人的父王在商國當人質之時,聽宮女傳聞,妲己是個妖怪!魅惑商王做出荒謬之事,而且皇城內不斷發生人口失蹤,也有人懷疑是妲己在夜晚出來吃人!」
眾人聽完後互相看了看對方;
雀驚訝的說:「難道......妲己就是饕餮?如果是的話一切都說的通了!五年的時間,沒有饕餮的下落與傳聞,原來牠一直藏身在皇城內!難怪王上會性情大變,而妲己擔心我會發現她就是饕餮,所以才會極力的阻止我開啟預知眼!」
周王一臉狐疑:「饕餮?這是怎麼一回事?我只聽聞狻猊的事蹟,卻從未聽聞饕餮......」
於是眾人便開始將妖獸之亂來龍去脈跟周王解說,花了很長時間,從清早講到黃昏,總算才把妖獸之亂事發經過解說完!
周王:「沒想到商國曾經發生過這些事!各位大俠,講了這麼多,我相信各位也餓了,今晚寡人在宮內設宴款待各位,請務必前來。還有,寡人想見見狻猊,是否可請子序大俠帶著狻猊一同參加晚宴呢?」
子序:「沒問題!我會帶著狻猊前來。」
周王:「各位大俠,我們就晚宴上再繼續話題,寡人很期待見到狻猊。」
於是一夥人回到住所後,雀對著子序說:「會不會周王也想得到狻猊?」
子序:「我覺得應該不會,周王真的想得到狻猊,他大可囚禁我們,逼我們交出狻猊!」
八卦掌門:「周王可能想要我們幫忙除掉妲己!」
雀:「這可能性很大!」
太極掌門:「目前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畢竟我們也是寄人籬下。」
到了晚宴時刻,大夥盛裝參加,子序也把狻猊帶在身邊,在歌舞表演之後;
周王起身對著大夥說:「傳聞狻猊能飛天遁地,劈山破石,今日可否請子序大俠為我們展示一下。」
子序起身回覆周王:「君上,萬萬不可!之前我們曾測試過狻猊的能力,結果威力過於強大,如今要在宮內展示這威力,恐怕會傷及周圍無辜以及君上,皇城也可能會被摧毀!」
周王:「是這樣啊,狻猊的威力這麼強大呀,那可否穿上狻猊盔甲,讓寡人見識見識!」
子序點點頭:「沒問題!」
說完立刻穿上盔甲走到周王面前,周王仔細端看了一會兒盔甲;
興奮的說:「真是奇觀!真是壯觀呀!今天真的開了眼界了!」
雀懷疑的問周王:「君上您......也想得到這件盔甲嗎?」
周王不避諱的說:「寡人是很想得到!但這盔甲對寡人毫無用武之處,寡人不懂武功,穿了只會暴殄天物,還不如給更適合的人穿戴;說到這,寡人正廣納招賢,正當用人之際,希望能招攬各位俠士,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太極掌門緊張的起身回覆:「君上如此禮遇我們,我們感恩都來不及了,更別說君上要招攬我們,太極、八卦二門派如能在周國發揚光大,必是我門派之福!」
周王:「那各位是願意協助寡人囉!」
兩位掌門一同點頭。
周王大喜:「今日能招攬到各位俠士,實為周國之榮耀。來!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周王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大夥見到周王乾杯,也不甘示弱的拿起酒壺豪飲一番,晚宴開始熱絡起來。
深夜,晚宴結束後,一夥人走出宮外,搖搖晃晃的朝著住所走去;
雀攙扶著子序邊走邊抱怨:「怎會有人喝成這樣......開心亂說話就算了,還跟君上喝到互換衣服來穿......這如果是一般時候,子序早已被拖出去斬了!還好這君上氣度夠大(應該也是喝醉了才能這樣)。」
回到了住所,把子序打理好後,雀獨自一人坐在門口看著月色,這時狻猊走到了雀身邊,雀看了看狻猊說:「可惜只有子序能穿上你,只有他能跟你對話......」
話一說完,狻猊用頭頂了頂雀,雀起身對著狻猊說:「怎麼了?你有話想對我說嗎?」
狻猊點了點頭,將嘴咬的七星劍劍柄抵著雀的手;
「要我拔出來?」雀話一說完,一手將狻猊嘴咬的七星劍抽了出來。
突然間,狻猊轉變為人形盔甲型態,站在雀的面前。
雀:「要我穿上嗎?但不是只有子序能穿?」
雀一臉疑惑的穿上了狻猊盔甲,盔甲自動調整成雀的身形後,狻猊開始在腦子裡與雀對話!
雀:「狻猊你不是只能讓子序穿嗎?為何連我也可以?」
狻猊:「妳曾經用"念"進到我的碎片之中,使得碎片發生變化,現在是任何人都可穿!」
雀:「原來連我也可以穿呀,不過狻猊可不可以幫我保守這秘密?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狻猊:「好!我會幫妳保守秘密的!」
雀開心的問:「那麼小猊猊你有事想問我的嗎?」
狻猊:「我一直不瞭解,何謂"善念"?為何人與人之間會存在著仇恨?」
雀:「全是因為"愛"呀!人因愛而偉大,人因愛而永恆!也因為人有感情才會產生仇恨,而"善念"則是發自於人內心之中的同理心,愛和同理心是無形的,是要用心去感受的!」
狻猊:「人的心思真的很複雜......」
雀:「因為人有靈性,身為萬物之靈,所以我們才會有感情,更懂得愛!也就因為有靈性,所以我們才會有規範產生,不會像一般生物!」
狻猊:「就如同我剛來到這,我有了自己的意識時,只會像一般生物,物盡天擇,適者生存。更像是海中的魚類,為了生存而吃同類,這段時間子序不斷的教導我道德觀念,使我愈來愈像個"人",但是見到了商王的暴虐之後,我開始懷疑,人和人之間,並沒有子序所說的如此美好,人可以為了自身利益,為了得到某些事物,而不擇手段,甚至為了取樂而殺害同類,妳說人為萬物之靈,那為何做出比低等生物還不如的事,這樣跟當初的我有何差別?」
雀一臉為難的說:「這你真的問倒我了......我只知道有人可以為了愛犧牲自己,可以為了愛無怨無悔的付出,但人是個很矛盾的生物,很容易被周遭事物所影響,所以請別這麼快就對人感到失望,我相信時間久了,你會發現人們美好的一面!」
狻猊:「我期待著這天到來!」
說完後狻猊脫離雀,獨自走向黑暗之中,只留下了一臉徬徨的雀。
二日後,周王派遣侍衛,通知二位掌門與子序到宮內會面,三人來到了大殿。
周王一臉嚴肅的向三人表示:「經過這兩天考慮,寡人決定要聯合諸侯國,一舉進攻商國!而此次聯合攻打商國的目的,就是要完全滅了商國,並為父王報仇!還天下人民一個公道!然而在做前期備戰之時,子序,寡人想麻煩你跑一趟商國打聽情報,順便探妲己的底,看看她是否就是你們所說的饕餮,假如妲己果真是饕餮,子序你不要逞強,別跟妲己硬拼!先回到周國來商討對策,此行你的目的,是收集情報為主,如果你出了意外,寡人可就失去了一名強大戰力了,再則二位掌門,在備戰期間,寡人將會給二門派,各一百名童男,希望你們二位能傳授這些童男本派武功,寡人明白,習武非一朝一夕之事,寡人希望二位能把兩門派,在周國發揚光大,並讓門徒成為本國中流砥柱,周國未來就靠二位了。」
兩位掌門聽聞大喜。
這時一旁的丞相接著說:「子序大俠,您潛進商國這段日子,白天狻猊太過醒目,您可以在夜晚時進城找一間布莊,這間布莊是本國安排在商國的眼線,詳細位置會跟您描述清楚,並給您一面令符,到了布莊出示此令,會有人接應您,此布莊就是您的藏身之處。」
周王:「至於雀......雖然她已不再是女巫,不過本國東邊約一日路程,是周國的聖山,寡人希望雀和八位高手一同前去,看聖山的靈力,能否對雀的功力有所幫助!」
太極掌門:「感謝君上這麼為我們著想,我等必不辜負君上之好意!」
周王:「這次不光是門派或妖獸的戰爭,更是國與國之間的戰爭,而寡人更身負為父雪恥的重責,是寡人要感謝各位才是!」
三人離開皇城,回到住所後與八位高手、雀講訴跟周王面談內容,雀一開始不服,吵著要跟子序一同潛進周國,經眾人不斷規勸,最後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妥協!
次日午時,雀依依不捨的跟著八位高手前往聖山,子序穿上了狻猊盔甲直奔商國,經過了幾天時間趕路,終於回到了商國,子序趁著夜晚找到了布莊,說明來意後便藏身進去;隔日,子序將狻猊留在布莊內,一人獨自走在大街上,大街上,人寥寥無幾,不少民房殘破不堪,廣場上吊著整排被處刑的犯人屍體,城牆上掛滿滿木額,木額上寫著禁令,與捉拿人犯的犯人罪證。幾名獄卒正推著裝滿屍體的推車出城門,子序感到悲憤不已,接著走到了旭日樓,只見整座樓被燒毀,只剩下一堆灰燼,昔日的繁華不再!頓時間,子序眼淚奪眶而出,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因為這裡是他從小生活到大的地方,有多少回憶、喜怒哀樂都是在這經歷,現在隨著旭日樓燒毀,過去的記憶就只能回憶,已經無法再回到過去了!
正感哀傷之時,子序身後傳來叫喊聲:「大師兄!子序大師兄~」
子序回過頭來看,只見兩名衛兵走了過來,對著子序說:「大師兄,我們是之前在李家莊前,被您所救的禁衛軍成員,您獨自一人走在大街上太過醒目了,快跟我們來。」
子序馬上跟著兩名衛兵,來到旭日樓附近山丘;
衛兵對著子序說:「大師兄,自從上次我們將統領遺體運回來後,禁衛軍全員被貶為一般衛兵,不過倒是保住了一條命,這多虧統領與大師兄您!」
子序問兩名衛兵:「商國怎麼變成如此?」
衛兵:「商國因戰事不斷,兵源短缺,舉凡年滿十六歲之男丁,全都被徵召去前線,而孩童與女人,則被強迫務農與生產,且重稅以支付龐大的戰爭支出,商王還大肆搜刮民膏民脂,用來建造鹿台(鹿台:又名南單台,是商王用來取樂的宮苑建築),還做了寶玉衣給自己穿著觀賞,受不了壓力的人民,大多趁夜逃離商國,但不是餓死在外,就是被抓回來處刑,人民身處水深火熱之中,進退兩難,不少人民選擇自我了斷。大師兄,請您救救這國家,救救我們吧,人民傳聞,狻猊無所不能,有牠出現的地方就有樂土!我們都相信,只要大師兄穿上狻猊來這,必能拯救這國家人民!」
衛兵說完,當場跪下求子序,子序無奈的說:「民間真的把狻猊傳的太過誇大了,而且我也沒那個本事,拯救整個商國呀!我所能做的事,就是想辦法殺了這一切的禍端"妲己",只有殺了她,商王才不再被蠱惑,而周王也準備聯合諸侯國一起攻打商國,你們只能期盼周國統一商國了,我相信在周國的統治下,這裡將會成為你們心中的樂土。」
衛兵聽聞,彷彿見到了一絲曙光,激動的回答:「真的嗎?那我們得將這好消息通報給人民,讓人民做好抗戰的準備,等周國軍隊一攻進商國,我們可以來個裡應外合,一同加入周國軍隊,一起對抗商王!」
子序:「我還會在這裡待上幾天,搜集情報給周國,這段時間如果你們有任何消息都可以跟我說,情報愈多對戰爭更有利!」
衛兵:「這就交給我們!我們就約定每日傍晚時刻,來到這裡會面,我們會把打聽來的情報都跟大師兄說的。」
子序點點頭:「好的,就麻煩二位了。」
說完子序便回到了布莊,接著幾天時間,白天躲藏於布莊,夜晚則搜集情報。
兩個禮拜過了,子序情報搜集的差不多,便和二名衛兵告別。接著準備進行最重要的一步!在當天夜裡,子序穿上了狻猊盔甲,靜悄悄的潛入了宮內,此時子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宮殿變的極緻奢華,門窗全用上等金絲楠木,雕刻細緻花紋而成,並鑲上寶石,鍍上金泊,宮內所有燭台燈座,皆為黃金打造,宮殿金壁輝煌,宮中處處奇珍異寶。接著子序又見到數十名宮女,端著佳餚美酒行走殿內,宮女個個身材曼妙,身著薄紗,令子序瞧得兩眼發直,鼻血直流!
子序驚呼:「怪了!上次來才距離不到半年時間,宮內怎麼就有這麼大的變化?難道是上次我太過專注於尋找雀,而沒留意到?算了!不想那麼多,趁今天雀不在,我可以好好的"開開眼界"!」(說到此,子序眼睛瞇成一線......)
子序在屋頂上跳來跳去,到處搜尋妲己下落。(順便開開眼界)
到了皇后寢宮,狻猊突然跟子序說:「子序,小心!我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這熟悉感彷彿就像是我頭上的碎片般,散發出相互吸引的磁力!」
子序小心翼翼的掀開屋瓦往屋內望去,只見屋內一名女子,一頭烏黑的長髮,巴掌大的小瓜子臉,兩頰還伴著粉色的腮紅,細長的楊柳眉,骨肉婷勻,眉宇清秀,就像仙女下凡,豐滿的胸,水蛇一般的腰,翹起的桃臀,讓人看了就捨不得轉開視線。
子序:「她應該就是妲己了,身材真令人目不暇給呀,繼續觀察看看她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只見妲己一邊梳著頭髮一邊對著空氣說話。
妲己:「你啊!怎麼食量愈來愈大了,我都快找不到人給你吃了。」
子序聽聞心想:「找人給你吃?不是自己要吃的?難道她不是饕餮而是她養著饕餮?繼續看看她會怎麼說。」
妲己:「這個國家已經快被我們玩完了,看來我們也該找找下個"歸宿"囉!」
這時,從妲己床上爬出了一隻巨大妖獸!面目猙獰,雙目炯炯,赫然有神,鼻樑凸出,首部有一雙彎曲的獸角,其彎曲的方向似無固定,或內勾似牛角,或外曲似羊角;巨嘴大張,利齒如鋸,嘴略彎曲內勾,嘴唇兩側有上鉤巨齒,嘴巴緊鎖;則作正面盤踞狀,身軀拱起,兩邊有一對利爪,像是狗爪或虎爪。兩側有一對肉翅,形如耳朵。
子序見狀大驚:「饕餮真的在這!」
妲己摸了摸饕餮後,走到了浴桶旁脫下了外衣。
子序瞬間噴出鼻血,正當子序想看的更清楚時,突然發現妲己身後有九條尾巴,尾巴一開始時是透明,直到妲己脫下外衣後,才慢慢透出雪白顏色。妲己的外貌也慢慢起了變化,逐漸變化成狐臉人身,身體長出皮毛,皮毛為淡若無色的粉白,眼瞳為血的深紅,身形纖瘦,手腳細長。
子序見到這幕,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子序皺著眉頭:「妲己原來不是饕餮!而是九尾狐!在商國的不只一隻妖獸而是兩隻!!!」
第七章 蓋世神醫
第一節 暴政終結
正當子序驚訝不已的同時,雙腳重心不穩,一腳踩空,不慎跌入了妲己的房內,妲己與饕餮彷彿也受到驚嚇!子序迅速起身備戰;
這時妲己卻不慌不忙的走向子序,邊走邊說:「我美嗎?我要你看著我的眼睛,對我說,我美不美呀?」
子序看著妲己的雙眼,彷彿被催眠般,開始陷入幻覺,身旁走出了許多身著薄紗的少女,對著子序翩翩起舞,子序看的入神,口水直流......幻覺愈陷愈深之際;
「不行!!!子序你這色鬼!是想多吃我幾棍嗎?」突然間腦子裡冒出雀的聲音!
子序聽到雀的聲音,驚嚇之餘,立刻清醒了過來,周圍的幻覺也隨之消失無蹤。
子序惶恐的說:「雀!妳怎麼有辦法跟我對話?妳不是已經失去女巫的能力了嗎?」
雀:「我到了聖山之後,發現我雖然已經無法預知超過三天後的事,但我還是可以使用"念"開啟心智對話,而聖山上的祭壇還強化了我的"念"!讓我可以在這麼遠的距離與你對話!」
子序:「那妳現在應該知道我這邊的狀況了,我差點陷入幻覺回不來。」
雀:「我知道!所以我才會把你喚醒,有我在你腦子裡,你現在應該不會再陷入幻覺了,記得君上所說的話,別逞強,知道妲己的真面目就可以了,回來再商討對策。」
子序:「我知道了!」
說完子序回過神後,馬上對著妲己的臉,重重揮了一拳。
妲己的臉被打中一拳,應聲而倒,臉部碎裂,在一旁的饕餮見狀,衝了上來,想用利牙撕裂子序。
子序一個翻身,閃避了饕餮的攻擊後,妲己起身問子序:「為何你能不受我幻覺影響?」
子序:「哈!因為我腦子裡,有個比妳還要可怕的人存在!」
「子序!!!你回來就死定了!我一定一巴掌乎死你!」雀氣的大吼!
子序:「(汗)苦笑......」
妲己:「你以為今晚可以逃的出,我們的聯合攻擊嗎?別忘了你只有一個人!」
子序:「誰說我只有一個人!還有狻猊在!就是我身上這件盔甲,狻猊也是饕餮的兄弟喔,你們是同一塊碎片演化來的。」
妲己大吃一驚:「怪不得你能傷到我!」
子序:「今晚只是過來跟你們照個面,我娘子還等著我回去罰跪(汗),我們後會有期!」
饕餮、妲己一臉疑惑:「罰跪???」
說完子序用盡全力奮力一躍,馬上直入雲霄,饕餮欲攻擊卻撲了個空,子序迅速直奔周國,在躍進途中,繼續與雀在腦子裡對話。
子序:「娘子~~~(撒嬌),妳已經知道了妲己的真面目,與饕餮的所在了,快回去稟報君上。」
雀:「我知道!不過這結果真的嚇到我了,怎麼會同時有兩隻妖獸!先前開啟預知眼時,並沒看到九尾狐呀!」
子序:「其實我剛剛也好怕呀......真的開打了,恐怕我無法同時應付兩隻妖獸!」
狻猊:「我也是覺得贏不了......」
雀:「原來你剛剛也只是在虛張聲勢......」
子序:「嘿嘿~」
雀:「記得趕緊回來罰跪呀,相公~」
子序:「(汗)娘子~~~」
經過了數天趕路,子序回到了周國後,周王馬上召集二位掌門、八位八卦門高手、雀、子序、丞相、周國大將軍一同商討對策,在大殿上子序回報了他所獲得的情報,也把饕餮和九尾狐之事跟周王稟報。
周王:「妖獸之事,雀和寡人說時,寡人也大為震驚,如今子序更加詳細的解說,不知各位有何看法?」
雀:「這兩隻妖獸和狻猊不同!子序在與兩隻妖獸對峙之時,我感到兩隻妖獸並不擅長外力攻擊,九尾狐擅長幻術催眠,饕餮擅長強化人們內心的貪念,進而把這當成自身武器,使人們自相殘殺!」
子序:「怪不得之前五年間,竊盜案會這麼多,原來是饕餮的貪念在影響人們!」
周王:「九尾狐善於使用幻術,勾起人們內心的慾望,饕餮則是善於強化人們內心的貪念,各位大俠可有辦法,做到不被這兩隻妖獸給影響?」
雀:「我可以在聖山之中,使用"念"進入子序內心,確保他不被兩隻妖獸給干擾,但如果八位高手要一同戰鬥,恐怕八位高手難以自保,我無法一次進入那麼多人內心,去保住各位心智不被妖獸影響,但是這場戰鬥光靠子序一人,是無法制伏兩隻妖獸的,尤其是饕餮!我感覺牠沒那麼好對付!」
丞相:「本國也有巫師!但他們的"念"不如雀,無法在聖山發功影響到這麼遠的商國。」
雀:「巫師有多少人呢?」
丞相:「共有十二人。」
雀:「十二人是足以應付八位高手的心智不被影響,不過就是距離的問題......」
太極掌門:「如果周國能攻下商國皇城,攻下後佔領祭壇,然後讓十二位巫師加上雀,一同登上祭壇施法,這方法如何?」
周王:「好方法!將軍你覺得如何?」
將軍:「只要讓在下知道祭壇的明確位置,在攻城佈署時,在下會命令軍隊優先拿下祭壇,讓巫師們可以登台施法。」
周王:「將軍多久可以集結好,本國與諸侯國軍隊?」
將軍:「最快三個月!軍隊集結完畢後,前進周國也大約三個月!」
周王:「這段時間就要辛苦各位大俠,還有巫師們一同跟著軍隊前進商國,也請將軍傳授戰場自保之術,給各位大俠與巫師們,戰場上還請將軍派人保護好雀與巫師們的安全,務必讓他們安全抵達祭壇!」
將軍:「屬下遵命!!」
周王:「這次寡人決定御駕親征!戰爭的勝敗關鍵就在各位了!」
一行人與周王談論完後,回到住所開始進行戰爭準備,軍隊集結完畢後,便跟著軍隊前進商國,大戰之前;子序獲得情報,商王把主力軍隊都調去討伐東夷,只留少數軍隊在商國邊界,在周國軍隊抵達邊界之前,已有不少商國諸侯背叛商王,前來投靠周國,數量高達八百諸侯國!
周王得知商王統治集團分崩離析,王族重臣比干被殺,箕子被囚,微子出奔,商軍主力遠征東夷,朝歌空虛,見時機已到,便下令軍隊攻進商國!
一路過關斬將,並沒有花多少兵力便攻至牧野!商王派出最後兵力在牧野進行抵抗,周國軍隊駐紮在牧野外,準備時機一到舉兵進攻。
這天夜晚,子序走出營帳外,坐在一處山丘上乘涼,看著遠方一頂頂營帳,突然間!眼前走出一位穿著薄紗之美女,美女在子序面前翩翩起舞,婀娜多姿的身形勾引著子序,子序像是著了魔似的看的入神。
美女跳著跳著,手突然化成了利刃,往子序喉嚨刺了過去!正當美女的利刃手即將刺進子序喉嚨之時,美女背後被一棍重擊,倒地不起,現出了九尾狐的原形,而揮出這一棍的,正是雀!
「妳這隻狐狸精!休想勾引我相公!」雀看著倒地不起的九尾狐說;
子序這時也清醒了過來,馬上呼喚狻猊過來,一穿上盔甲後,子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給了九尾狐腹部重重一踢!九尾狐被子序這麼一踢,吐了幾口綠色血液,昏迷不醒!
雀指著子序說:「真的是一刻都不得閒,子序你這色鬼,也太容易被迷惑了吧!要不是我帶著狻猊在附近散步,你早已沒命了!」
子序:「我也是男人啊......」
雀:「子序!趁現在九尾狐自投羅網!快把她綁起來!」
子序點點頭,走到了九尾狐身旁,正要下手之時,九尾狐突然醒了過來,又化成一位美女,苦苦哀求子序,子序心一軟,眼睛瞇成了一線,露出色瞇瞇的表情時,一旁的雀怒火中燒的馬上拿起棍子,把兩人一同擊昏,並飛快的跑到了營帳,通報八位高手,八位高手得知消息,立即趕來將九尾狐綑綁起來,還馬上命士兵搭了個巨型木頭牢籠,將九尾狐雙眼矇住,關進了牢籠裡,這樣九尾狐逃不了,更不會迷惑看守士兵!
周王一接獲補捉到九尾狐的消息,立刻趕往前線軍營;當補獲九尾狐的消息,在軍隊裡流傳開,周王又親自趕往前線,陣前喊話,軍隊士氣大增,滅掉商國是指日可待!此時的商國皇城內,傳出了陣陣野獸哀嚎聲,原來是饕餮知道了九尾狐被禽,哀傷的仰天長嘯!咆哮聲使得整座皇城更加詭異淒涼,像極了一座鬼城!而商軍主力,當時正在東南地區對付東夷,一時無法調度回來,商王迫不得已,只好臨時把大批奴隸武裝起來,共七十萬人,逼往前線,抵抗周軍進攻,當商周兩軍擺開陣勢,準備廝殺之時,商軍軍隊在陣前,紛紛倒戈反抗,調轉戈矛,和周軍一起殺向商王!經過幾日來的攻擊,周軍終於攻下牧野,商王倉皇逃回皇城,周王下令乘勝追擊,周國軍隊一攻進皇城,馬上佔領祭壇,讓雀與十二位巫師登上祭壇施法!
商王知道大勢已去,穿上他的寶玉衣,雙手抓滿寶石玉佩,登上鹿台!此時鹿台已被周軍包圍,周王來到了鹿台,登上鹿台後,見到商王臨死前還貪圖寶物;
搖搖頭的走向商王說:「帝辛!(商王名字)你死到臨頭還執迷不悟,你天資過人,也有良臣輔佐,原本商國可以壯大,並延續數百年!卻被你的貪念和慾望搞的國破家亡,軍隊陣前倒戈,百姓怨恨,諸侯背叛,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
商王激動的說:「你的父王曾是我的奴隸!你這奴隸之子,憑什麼跟我平起平坐?本王可是天命!上天賦與我使命來統治天下,見到本王還不下跪?」
周王拿起佩劍對著商王說:「你的所做所為,天怒人怨,你的荒淫暴虐,以致自絕於天,如今寡人才是天命!在我周天子腳下,人民得以休養生息!天下太平之日已近,寡人今日要為民除害!還天下人民一個公道,受死吧!」
說完,便舉起手上的劍走向商王,商王見周王一步步逼近,手中只有寶石玉佩,沒有任何武器可反擊,情急之下,扔下手中寶石,跑到火盆旁說:「吾乃天命!就算天要滅我,也不得讓你們這些下等人,來弄髒我的皇室血統!」
說完便舉起一旁的火盆,往自己頭上倒了下去,商王瞬間化為一團火球,淒厲的哀嚎聲響徹皇城。
「寡人才不會讓你這麼好死!」周王對著已成火球的商王大吼著!
於是舉起手上的劍,把商王的頭給斬了下來!懸掛在白旗上示眾!
此時周王仰天大喊:「父王!!!孩兒為你報仇啦!!!您可以安息了!」
當周國軍隊佔領商國皇城之後,子序馬上穿上狻猊盔甲,搜尋了整座皇城,卻不見饕餮下落;
子序問狻猊:「狻猊你能感覺到饕餮在那裡嗎?」
狻猊:「我能感覺到饕餮的碎片還在皇城內!但我無法明確的知道位置在那裡。」
這時雀的”念”也進入到子序的腦子裡和子序對話;
雀:「子序你還是找不到饕餮嗎?」
子序:「皇城我都找遍了,就是不知道饕餮藏身在那兒!」
雀:「皇后寢宮呢?有仔細找過了嗎?」
子序:「找過了,並不在那,而且牠也不太可能待在那,等我們去找牠,不過狻猊感覺饕餮的碎片還在皇城內,牠還沒離開!八位高手也一同在搜尋了。」
雀:「那你們要小心哦。」
子序:「我知道!」
同一時間,周國軍隊已把妲己的牢籠運至皇城內,周王立刻召集八位高手與子序,上祭壇和雀一起商討對策;
祭壇上周王對子序說:「饕餮不知藏身在皇城何處,我們為何不用妲己來把饕餮引出來?」
雀:「我同意這做法,饕餮在皇城內待愈久,對我們愈不利!我擔心到時饕餮的貪念,會影響軍隊甚至是我們!只要妲己沒死,饕餮一定會想辦法救妲己,如果妲己被救走了,我們要同時對付兩隻妖獸會更加吃力的!」
子序:「如果我們在廣場上處刑妲己,饕餮一定會馬上現身,到時候就可以直接在廣場上制伏饕餮,空礦的廣場,饕餮也無處可躲!對於戰鬥會有利於我們!」
周王:「這方法不錯!然後再安排八位高手,藏身於廣場周圍,待饕餮一進入廣場後,再用法器搭起陣法牢籠,讓饕餮逃不了。」
雀:「如果要在廣場上處刑妲己,必須要快、狠、準的直接毀掉妲己的碎片,假如碎片沒毀,饕餮和妲己在同個地方,妲己被饕餮救走的機率相當高,子序會更加危險!」
周王:「那就請子序大俠,前去查看妲己身上的碎片所在何處。」
子序眼睛瞇成一線的說:「沒問題,交給我,嘿嘿~」
一旁的雀,不悅的說:「我跟你去,由我來找,子序在一旁保護我!不然這色鬼太容易被迷惑了!」
子序一臉無辜樣:「娘子,嗚~」
於是兩人即刻來到了牢籠旁,子序在籠外警戒,雀進到牢籠內搜尋妲己身上的碎片,一會兒時間,雀終於在妲己頸部後方找到了碎片。
雀見到妲己的碎片後說:「我找到碎片了!我發現......妲己的碎片早已龜裂!她可能早已發覺,自己活不了多久!所以才會離開饕餮,跑來偷襲子序!好替饕餮製造更多機會!」
子序:「如果是這樣,饕餮還會來救妲己嗎?」
雀:「我相信會的!不然饕餮為何還待在皇城不離開?」
子序:「好吧,現在就只能賭一把了!」
當子序話一說完,狻猊突然從子序身上褪了下來!
子序一臉疑惑的問:「狻猊怎麼了?你怎麼褪下來了?」
狻猊用爪子撥了撥子序的腿,子序將褲管掀開一看,發現自己兩條腿已呈現紫青色!
「子序你的腿!一定是你這段時間穿上狻猊後,過度使用輕功才會這樣,你的腿已經負荷不了了!」雀慌張的說;
子序皺著眉頭:「如今大戰將至,顧不了這麼多了!」
雀:「不行!!!如果在大戰之中你的腿突然出了狀況,那該怎麼辦?」
子序:「硬撐也要撐過呀!」
雀轉過頭,對著狻猊說:「小猊猊,在還沒找到饕餮之前,先別讓子序穿上你,好嗎?」
狻猊點點頭~
子序一臉無奈的說:「那處刑妲己,總要讓我穿上吧!不然一般武器可是沒辦法傷到妲己的。」
雀無奈的回應:「好吧!但能夠不穿就別穿,你要為自己的身體著想,知道嗎?」
子序不耐煩的回應:「好啦~知道了!」
當周王也知道了子序的狀況後,馬上派軍醫幫子序治療,不過成效不大,到了夜晚,子序回到住所後;
雀跟子序說:「之前在李家莊,村民有給了我一些他們的祖傳秘方"牛屎膏",我幫你敷,看能不能對你的腿有幫助。」
子序一臉厭惡的說:「不要啦!牛屎膏味道怪怪的!」
雀:「不管!腿給我過來!」
子序心不甘情不願的讓雀敷上牛屎膏。
第七章 蓋世神醫
第二節 神龍傳說
隔日廣場上,八位高手已就定位,妲己的牢籠也推到了廣場中央,牢籠後方排著整排大鼓,鼓聲響徹皇城!接著午時一到,子序穿上狻猊盔甲,取下胸前巨劍,進到牢籠內將妲己推了出來,來到了刑場後;
子序對著妲己說:「需要我把妳打昏嗎?這樣妳走的才不會痛苦!」
妲己:「不需要!反正遲早要死,什麼死法都不重要了,只希望你下刀能快一點!」
子序:「妳放心我會的!」
這時周圍的鼓聲停止,子序舉起巨劍的同時,皇城大殿底下,突然傳來巨大的咆哮聲!之後饕餮撞破大殿的大門衝向廣場。
子序:「來了!原來你藏身在大殿底下,怪不得我找不到你!」
雀見到饕餮現身,馬上在子序腦子裡大喊:「子序!快殺了妲己!別被饕餮救走了!」
子序點點頭,舉起手中巨劍,一劍落下,劈中了妲己脖子上的碎片,碎片瞬間爆開,妲己的頭滾落到了一旁,而妲己的身體,失去了碎片的能力,慢慢的石化並崩壞碎裂。子序一劍砍下妲己的頭後,馬上被饕餮撲倒狂咬,此時的饕餮已發狂,恨不得把子序給生吞活剝,幸好子序有狻猊盔甲的保護,而八位高手則在饕餮進到廣場之後,立刻使用法器,把廣場變成了巨大牢籠。
子序在受到饕餮撲倒攻擊之時,發現巨大的碎片位在饕餮的身體下方,碎片有子序手掌大小,晶瑩剔透,有如藍寶石般閃亮。子序見到碎片後馬上聚力,準備往碎片發出全力一擊!但饕餮也發現這一點,在子序揮出全力一擊前跳開,使子序揮了個空,但拳頭轟出了一道驚人的氣勁,把饕餮頭上的角擊斷了一根!此時饕餮才覺得不對勁,準備逃走之時,才發現自己已身陷在一個隱形的牢籠之中!
子序從地上爬起來,對著饕餮說:「今天是你和妲己的死期!你插翅也難飛!」
饕餮見情況不對,馬上仰天長嘯!牠彷彿知道牢籠是八位高手所製造出來,所以想逃走就必須攻擊八位高手!
一旁的子序說:「不管你怎麼叫,都逃不出這牢籠的!」
雀:「子序你話別說的太早,我感覺不太對勁!」
子序:「目前就剩下牠一隻妖獸,難不成牠還能討救兵?」
話才一說完,皇城內湧進了許多人!有士兵,有人民,有老弱婦孺,所有人見到八位高手手中法器,就有如見到黃金般瘋狂!所有人眼神極度飢渴,失去理智,拼命的搶奪八位高手手中的法器,八位高手招架不住,法器一被這些人奪走,八卦陣瞬間失去功用。
饕餮一見八卦陣失效,馬上衝出了八卦陣,逃出皇城,子序見狀,趕緊追出皇城,正當即將追上饕餮之際,雙腿突然不聽使喚,失去了知覺,當場跌個人仰馬翻。
雀慌張的大喊:「子序你怎麼了???」
子序倒臥在地無法起身!
「我的腿!我的腿啊!!!我爬不起來了,啊~~~」子序痛苦的哀嚎著!
子序不斷怒吼!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饕餮遠去!
子序憤怒的對著狻猊說:「狻猊!你為何要在這重要時刻,讓我的腿失去知覺......」
狻猊:「不是我!是你自己的腿已經到了極限!五年前在千墓塚受的傷並未完全康復,而我也只能算是輔助,沒有你的肉體支撐,人形狀態時,我可是連一步都無法跨的出去的!」
子序不斷吼叫著:「我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雀也默默地流下了眼淚......
周王得知此情形,馬上命人把子序扛回住所休養,而八位高手也傷勢嚴重,回到了住所療傷,被搶奪走的法器,也由衛兵奪回,此時的幾人與皇城之外,人民及軍隊歡欣鼓舞,慶祝戰勝的氣氛,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夜裡,周王來到了眾人的住所,進到子序房內,見到子序虛弱的躺在床上,雀則在一旁照料子序;
周王慚愧的說:「都是寡人的錯!是寡人讓子序前去商國打探情報,導致子序的腿負荷不了連日操勞!」
子序:「君上,千萬別這麼說!是我心甘情願去的,而且是我的腿舊疾復發,無關君上。」
周王:「寡人已經命人快馬加鞭,趕回周國,把御醫接了過來,在御醫未到之前,軍隊之中有幾名軍醫,寡人命他們這段時間,定期來查看子序與八名高手的傷勢。」
雀:「子序並非外傷,一般的草藥應該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如果是使用中藥,中藥大多用於調養身體,要能讓子序的腿復原,靠中藥是不可能的!」
周王:「寡人馬上下達御旨,召告天下,若是有人可以治癒子序,重重有賞!寡人一定會想辦法治好子序的!」
子序、雀:「謝謝君上。」
接著這幾個禮拜,從各地湧進不少人,都是為了"重賞"前來治癒子序,有巫醫、蒙古大夫、大媽、大嬸......工匠?幾乎各行各業的人都前來"試試手氣",但沒一個有效......反倒是子序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兩個多月後,御醫抵達子序的住所,一進房內,便趕緊為子序把脈,看了看子序的腿,雀緊張的問御醫:「大夫!我家相公的傷勢如何?」
御醫若有所思的沈默了一會兒;
見到御醫的神情後,雀更為慌張地問:「大夫!您快跟我們說結果呀。」
御醫:「子序的氣血無法運行至下半身,雙腿筋脈雖未斷,但正逐漸萎縮,可能是之前的戰鬥中,所留下的舊疾,若不盡快治療,恐怕......半身不遂!」
雀:「大夫!我們該如何治癒子序?」
御醫:「以在下的醫術是沒辦法,不過傳聞神農氏後代,有位傳人"牛氏",此人醫術高明,並擅長穴道治療!」
雀一臉茫然:「穴道?」
御醫:「在下也只是聽聞,並不知這是何種醫術,不過我這有牛氏流傳在民間的密方膏藥"牛氏膏"不妨拿去試試,看能否減緩子序的筋脈萎縮。」
御醫說完,從腰間取出了一個小匣子,打開後裝著藥膏。
雀這時似乎想到了什麼!
雀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牛氏膏......牛屎膏......該不會......」
說完馬上拿起御醫手上的牛氏膏聞了聞。
雀吃驚的大叫:「牛屎膏!真的是牛屎膏!!!」
御醫:「牛屎膏???」
雀馬上跟御醫說明李家莊的遭遇!
說完後御醫大笑:「原來你們早已接觸過牛氏膏,它可是有驚人的療效,可別小看它哦!」
子序一臉嫌棄:「可是它味道怪怪的......」
御醫無奈地說:「又不是要你吃下去!」
雀趕緊問御醫:「那我要上那去找這位"牛氏"呢?」
御醫:「要找到他沒那麼容易!傳聞他隱居在商國東邊約三日路程的一處森林內,但從來沒人可以進到森林後,還能平安出來的!想找他的人何其多,就連周王也想請"牛氏"來當御醫,派了不少人進森林找尋他的下落,卻都在森林內迷失方向而喪命。」
雀激動的站了起來說:「我去找!我相信我可以找得到"牛氏"。」
子序:「不行!妳去遇到了危險,誰能去救妳?八位高手也都身受重傷,二位掌門遠在周國,我的腿......使我無法起身,如果連妳也遭遇不側,我會內疚一輩子的!」
雀:「相公你放心,我帶著狻猊一塊去,我可以用牠野獸的本能,加上牠的嗅覺(這時他們還不知道牠沒嗅覺......),來幫我找到"牛氏"!」
子序說不過雀也只能答應,至少她的身邊還有狻猊,真的走不出森林時,狻猊會把她硬拖出來,更重要的是,如果糧食不足,還有狻猊會去幫忙抓些"野味"讓雀充飢。
當雀下定決心之後,隔天便帶著狻猊,一同前往東邊森林,在抵達森林前,還幸運的遇到幾戶人家,補充了點糧食,雀順道向居民打聽有關森林的事。
居民:「小姑娘!妳要自己獨自進去那片森林?」
雀點點頭。
居民驚訝的說:「那片森林可怕吶,我們在地人都稱它為~食人森!有不少人進去後就沒再出來了,就連隔壁住這的阿牛,想進森林內採些野菜來吃,結果也是一進去後就沒再回來了!他的屋子已經空了好幾年沒人住了,想到就覺得可怕吶。」
雀:「我也是不得已,我一定要進去找個人!」
居民:「好吧,小姑娘妳就保重了!」
雀和居民告別之後,便帶著狻猊進到森林裡,在森林內走了一整天,雀發現自己也迷失了方向;
這時雀對自己說:「愈是陷入困境,愈要冷靜!」
說完便在原地打坐,凝聚自己的"念"往周圍尋找,看附近是否有人煙,過了約一柱香的時間,雀終於在森林東北方,感應到有人的波動,於是馬上帶著狻猊往東北方前進。
雀和狻猊趕在天黑之前,終於找到了一處山洞,山洞外正煮著雜菜湯,這時從山洞內走出了一位白髮中年男子,濃眉大眼,鼻直口方,腮邊一幅落腮鬍,一頭亂髮,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腳穿粗草鞋,看起來似乎已在這生活好長一段時間。
中年男子見到了雀,大吃一驚的說:「妳也是迷路來到這?」
雀:「我是來找一位"牛氏"的神醫!該不會就是你吧?」
中年男子:「我就是牛氏呀!我叫牛斐,大夥都叫我"阿牛"。」
雀突然想起居民所說的阿牛;
雀問:「難道你就是森林不遠處,那些村民說的"阿牛"?」
牛斐:「對啊!我記得幾年前,我肚子餓,走進森林採些野菜吃,沒想到一走進森林就迷失方向,走出不去了!」
雀頭上三條線:「原來你不是隱居......而是迷路出不去......」
牛斐:「啊哈哈~別這麼說嘛,畢竟這森林這麼大,誰進來都會迷路呀!」
雀心想:「牛大呀,你的方向感是有多糟......這裡只要拐個彎,走約不到半柱香時間,就可走出森林了,剛剛使用"念"時,我都還能感應到森林不遠處的那些居民,也就是說,你只是在森林口附近而已......竟然會在這裡迷路,走不出森林好幾年......相信所有來找他的人,一定都誤以為他隱居在森林的最深處,而往最裡面走,我該誇你是奇葩還是說你笨......」
這時牛斐見到狻猊,嚇到躲在雀身後!
牛斐驚嚇的喊叫:「哇~會動的雕像!!!這一定是鬼怪在控制這雕像!」
雀一臉無奈的說:「真是個土包子......感覺我好像是在跟個野人對話......」
這一晚,雀在牛斐的山洞過夜,也跟牛斐說了許多這幾年所發生的事與子序的情況,隔天清早雀就帶著牛斐走出森林,回到牛斐的住所,帶了些草藥和居民告別後,便啟程回皇城,一路上牛斐也不忘採集草藥,雀也順道跟牛斐學習一些醫藥知識,幾天後,兩人回到了皇城。
雀帶著牛斐,直奔住所去看看子序,牛斐在為子序把完脈,看看子序雙腿的情況後,牛斐面露難色;
雀緊張的問牛斐:「怎麼樣?他的腿還有沒有得救?」
牛斐:「是有得救,不過非常困難!」
雀聽到牛斐說子序的腿還有救,心情馬上轉為開心!
雀激動的說:「只要有救,那你就快行動呀!」
牛斐:「這困難度太高了!」
雀:「快點說!再困難我都會克服的!」
牛斐:「第一件事就是,我肚子餓了......」
牛斐一說完馬上被雀一拳擊倒在地......
一段時間過去,牛斐填飽肚子後,走到了子序身旁,把子序翻過身,手指用力的往子序的腰間穴道點了下去,子序大叫一聲,便昏了過去。
雀更緊張的問牛斐:「子序怎麼了?」
牛斐:「我點了子序腰間的穴道,現在氣血總算順暢,大約一柱香的時間,子序便可下床走動!」
雀頭冒青筋的問:「那你剛剛說的困難是指?」
牛斐:「吃呀!我肚子餓,先前在森林裡,要飽餐一頓都是困難。」
牛斐話一說完,又被雀打趴在地......
雀:「你似乎抓錯重點了!」
一柱香的時間過了,子序終於清醒過來,下床走了幾步。
雀見到子序可以下床行走,開心的問:「子序你覺得如何?」
子序:「我感覺腿好多了,不過雙腿還是沒什麼力氣。」
牛斐:「你的腿雖然靠點穴可以行走,但這只是治標不治本,你的雙腿中了屍毒,屍毒雖然在五年間慢慢消去,但你的經脈早已萎縮,你無法再使用輕功,如果你再過度使用雙腿,恐怕下半輩子真的會半身不遂!」
雀:「只要能讓子序像個正常人行走就很夠了。」
子序:「不行啊!如果下次遇見饕餮,我不使用輕功,很難戰勝饕餮的!」
雀不悅的說:「都已經這樣了,你還在想饕餮!」
子序:「不然還有誰能穿上狻猊盔甲?」
雀欲言又止:「我......」
牛斐:「讓我來試試!」
「牛斐!你......你會武功?」子序一副懷疑眼神看著牛斐;
牛斐:「完全不會!」
子序疑惑的問:「那你穿上狻猊盔甲要怎麼跟饕餮打?」
牛斐自信的說:「我會點牠穴道。」
雀馬上回應:「點穴可以殺死饕餮?」
牛斐搖搖頭:「不行!只能讓牠沒辦法動~」
子序:「你知道牠的穴道在那?」
牛斐:「不知道。(可能牠也沒穴道......)」
雀、子序:「......(無言)」
子序在雀耳邊小聲說:「娘子,妳上那找來這傻貌的?」
雀也小聲的回應子序:「他傻歸傻,醫術可是了得!」
子序馬上對牛斐說:「謝謝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殺饕餮的任務,還是由我們煩惱就好。」
子序婉拒了牛斐後,雀接著問:「點穴真的有那麼厲害?可以醫子序的腿,還可點穴讓人不動!穴道到底是什麼?」
牛斐走到雀身邊說:「人體有不少穴道,穴道通筋脈,就像我點你定穴,你就不會動。」
牛斐話一說完,往雀身上一點;
雀一臉驚訝:「真的動不了了!」
牛斐繼續說:「我點你笑穴,你就會笑死!」
說完又點了雀的笑穴;
雀:「哈哈哈哈~~~(狂笑停不下來)」
接著牛斐又被雀毒打了一頓!
雀生氣的說:「別拿別人的身體開玩笑!」
牛斐:「所以穴道對人體的幫助很大,在與敵人打鬥時,還可使敵人靜止不動(前提是敵人要有穴道),我相信穴道治療將來,一定可以發揚光大!」
雀:「難道真的沒辦法,讓子序的腿完全恢復嗎?」
牛斐:「沒辦法!子序的腿最多只能恢復三成,還能走路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看完子序後,牛斐又去醫治八位高手,周王得知牛斐到來,馬上命人通知牛斐進宮內面談,欲召募牛斐成為宮廷御醫。
隔日午後,雀扶著子序走出住所,見到牛斐正從住所門前經過,
雀:「阿牛!你想上那?」
牛斐:「我從天還未亮便出門,準備進宮面聖,不過因為對路不熟悉,所以迷路到現在......」
雀頭上三條線:「皇宮位置就在,出住所右邊拐個彎,直走就能看到了呀!」
牛斐:「原來如此。」說完便往左邊走去~
雀心想:「你這輩子別想走到宮內了!」
於是兩人便帶著牛斐進宮,還擔心牛斐在宮內迷路,特地帶著他一同會見周王!
三人一進到大殿;
周王見到子序已可以行走,面露喜色的說:「子序大俠,寡人見你可以下床行走,真的太高興了,果真神醫這個稱號,並非浪得虛名啊!」
子序:「謝謝君上關心。」
雀:「不過牛斐說無法完全恢復,目前只能如正常人般行走,而且無法再使用輕功了!」
周王:「只要子序還能行走,後續的事,我們可以慢慢再討論,對了!寡人今日就是想詢問神醫,願不願意來宮內當寡人的御醫。」
牛斐:「在下很樂意進宮當御醫,但是否可等饕餮被制伏後再進宮?我想協助子序一同制伏饕餮,而且這段時間,子序及八位高手還需要治療。」
周王:「好!這段時間,寡人也會不斷派人去各地,搜尋饕餮的下落,一旦有消息,馬上通知你們,寡人也準備回到周國,去進行兩國統一後的事宜,而商國......從此不再稱為商!寡人與眾臣商議,決定定都於鎬京,所以必須先回到都城去,商討定都事宜,至於舊商國,寡人想先交給商王的兒子"武庚"來管理,畢竟他對商國比較熟悉,為避免"武庚"背叛起兵,寡人將會封三位王弟為諸侯,於舊商國周圍,利於看管"武庚",各位大俠如果在討伐饕餮過程之中,如有遇到困難,都可向幾位王弟求助,他們一定會優先處理,全力配合!」
當三人與周王面談結束後,回到住所的路上;
子序看著雀:「接下來,下一步該怎做?」
雀:「先把腿傷療養好再說吧!」
牛斐:「早上我在迷路時,在市集裡找人問路,有聽到一則傳言,就在我當初迷路的那片森林裡,最深處有住著一條龍,那條龍把前去找我的人都吃了,我想再進那森林去了解探究一下,那條龍是否也跟狻猊一樣,都是由異石碎片產生,還是只是傳說而已。如果真的跟狻猊一樣,是碎片演化來的,或許能成為我們的助力!」
雀一臉疑惑:「阿牛,你......知道怎麼去那森林?」
牛斐:「不知道!」
雀:「那你要怎麼去?」
牛斐:「所以才想請妳帶我去。」
雀:「你為何會想去找那條龍?」
牛斐:「龍是傳說中的生物,有可能是人們所想像,虛構出來的,當我見到了狻猊之後,我便覺得那並非是虛構,而是真有其生物!如果能找到那條龍,或許就能得知饕餮的下落,或許還能請那條龍,協助我們打敗饕餮。」
雀:「你不怕牠吃了你?」
牛斐:「所以更要帶上狻猊呀!」
雀一臉無奈:「請別擅自做主,要帶上誰......我們都走了,子序該怎麼辦?」
子序:「別管我!我會照顧自己的,更何況我已經能自己行走,我覺得牛斐說的有理,或許真的能找到那條傳聞中的龍,並得到有關饕餮的消息,但是如果你們遇上危險,一定要快逃!」
接著子序對一旁的狻猊說:「狻猊!你一定要保護好他們兩個!知道嗎?」
狻猊點點頭~
三人回到住所後,牛斐與雀帶著狻猊馬上出發,回到牛斐走失方向的森林,進到森林後,兩人直接往森林最深處走去,一路上不斷發現許多骸骨,
牛斐慚愧的說:「這些人應該都是為了找我,而死在這裡的!」
雀:「你真的害人不淺呀!」
牛斐:「我真的不知道,會有這麼多人來找我!一直以來,我都認為自己沒那麼重要,所以我都是為自己而活,直到最近發生了這些事情,認識了你們,我才深深體會,人不只要為自己活,更要為別人活!所以我會盡我所能,去幫助大家!」
雀:「唉~可惜上天賦與你醫學的天賦,卻忘記給了你"方向感",所以你的人生大多在迷路。」
牛斐:「嘿嘿~(苦笑)」
兩人花了四天時間,來到了森林深處,眼前出現了一大片沼澤。
沼澤中央立了兩根石柱,石柱約一人高,兩人走到石柱旁。
雀:「沼澤中央怎麼會有兩根石柱呢?而且這兩根石柱在這裡,也太突兀了!不過石柱表面看起來很粗糙不像人工做出來的。」
牛斐繞著石柱走了幾圈,踢了踢石柱!
這時石柱周圍響起了,如雷灌耳的說話聲!
謎之音:「是誰?是誰在踢我?」
第八章 先知再現
第一節 決心之路
牛斐:「踢你?你是誰?」
牛斐話一說完,地面突然發生劇烈震動,沼澤中隆起許多小丘,兩人慌張的逃到了沼澤邊,突然一支巨大的爪子,從泥沼之中伸了出來!落在兩人面前,兩根石柱連著一塊巨大岩石浮到了半空中,岩石左右搖晃抖了抖,令岩石上的泥巴大量落至地面。
兩人定神一瞧,嚇到雙雙倒地不起,原來兩根石柱連著的,是一顆巨大的龍頭!兩根石柱就是龍頭上的雙角,眼似兔,角似鹿,嘴似牛,頭似駝,身似蛇,腹似蜃,鱗似魚,爪似鷹,掌似虎。聲如戛銅盤,口有須髯,喉有逆鱗,頭有博山;整條巨龍體型,約旭日樓的五、六層樓高,面對如此龐然大物,兩人都嚇傻了眼,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巨大的生物!
兩人一時半刻嚇到說不出話來;
巨龍以如雷灌耳的聲音問兩人:「是誰叫醒我?」
牛斐這才鼓起勇氣回答:「是我......是我要找你!」
這時巨龍見到跟隨在旁的狻猊;
巨龍:「原來你們已經得到了白虎碎片,怪不得見到我後,沒被我嚇死!」
雀:「嚇死?」
巨龍:「看看你們周圍,有不少遺骸,這些人都是被我嚇死的!」
牛斐:「傳聞中,進到這片森林的人,最後都是被你吃掉的,所以你也會吃掉我們?」
巨龍:「我不吃人的,是人們誤解了我!」
雀:「你剛剛說得到白虎碎片,是指狻猊身上的碎片嗎?還有,可以跟我們說說關於碎片的事嗎?」
巨龍緩緩說道:「我們原本是附著在小行星上的生命體,在宇宙間飄行了數千年之久,直到墜毀在這顆星球上,墜落的同時,從我們身上剝落了不少碎片,碎片散落到世界各地去,大一點的碎片就會像我一樣,有自我意識,並從接近碎片的人們腦中學會語言,而我們的形態,也是從接近我們的人腦中,去讀取對方,見過甚至是聽過的生物去演化,我們為了要保護自身的碎片,進而使用周圍環境的物質,擬態成人們所見過、聽過的生物,只要人們想的出來的生物,我們便能擬態出來!」
牛斐:「原來你們的外型,是靠人們想像所產生出來的......」
雀:「那有多少碎片是跟你一樣?」
巨龍:「巨大的碎片又稱初始碎片,也可稱作王者碎片,目前體積和我一樣大的,還有其他三片,牠們分別演化成,朱雀、玄武、白虎遊走他方,牠們的能力分別為治癒、智慧、力量,我的則是自然屬性,只要我出現的地方,通常就代表有新王朝誕生。」
雀:「為何你願意跟我們說這麼多?」
巨龍:「我們四大初始碎片,好不容易找到了棲身之處,所以我們會盡力去幫助這星球的生物,而且你們才剛建立起一個新王朝,想必是非常需要我的幫助吧!」
雀:「你知道最近所發生之事?」
巨龍點點頭;
牛斐:「所以你是四大碎片之中最厲害的一個?」
巨龍:「並不是!四大碎片各有各的能力,對你們而言,最可怕的應該是朱雀!」
雀:「朱雀?牠不是擁有治癒力量?怎麼會可怕?」
巨龍:「牠擁有治癒力量外,同時也擁有"不死"!如果你們的敵人,獲得了不死的能力,想必是對你們,甚至是這星球上的所有人,是一大威脅!」
雀惶恐的說:「這真的是很可怕的能力!巨龍!可以多跟我們說說碎片的事嗎?」
巨龍:「從我身上剝落的碎片都屬於自然系,例如風、火、雷......等,而你們得到的碎片,則是從白虎身上掉落的,屬於物理力量系,但同時也是等級最低階的碎片,再來玄武所剝落的碎片,則多屬精神念力系。」
牛斐:「就是饕餮與九尾狐!」
雀:「所以狻猊和其他兩隻妖獸,其實不算兄弟關係,因為他們所屬的能力不同。」
巨龍:「而且你們得到的,還只是最低階的碎片,所以牠無法直接和你們對話。碎片之中,就只有中高階碎片才有語言能力,除非是碎片直接植入人體,便可藉由人類聲帶說話。」
雀:「那為何九尾狐”妲己”會這麼弱?牠明明有語言能力呀?」
巨龍:「牠的碎片能力很強,但在墬落這世上時,早已受損,要不是有饕餮碎片的保護,牠早已粉碎了。」
雀:「怪不得牠會一直幫饕餮......」
巨龍繼續說道:「剛剛所說的朱雀,所掉落的所有碎片都是治癒系,還有不死系!所以還不少人想得到這些碎片。」
雀:「有沒有可能,同一隻妖獸身上,會有兩種不同屬性的碎片呢?」
巨龍:「有可能!但是也有可能會發生屬性排斥,就例如我身上的的水和火屬性碎片,是無法出現在同一隻妖獸身上!」
雀聽完巨龍所說,擔心的問:「目前還未出現的三大初始碎片,他們都是善良的嗎?會不會也有四處做亂,危害人民的碎片?」
巨龍:「何謂善?善惡之分都是由人所定義,我們並無善惡之分!」
雀:「也就是說,如果今天來找你的,是商王的話,你也會幫?」
巨龍:「會的!」
牛斐對著雀說:「還好先被我們找到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雀繼續問:「巨龍你說朱雀是治癒系的,那牠什麼生物都能完全治療好嗎?」
巨龍:「可以!只要是對方還有生命,便可以治癒!」
雀聽到巨龍的回達,喜出望外的說:「如果我們還沒找到朱雀之前,卻遇上了饕餮,你能否幫助我們鏟除牠?」
巨龍:「可以!不過你們要盡快!因為我已快進入休眠期,還剩大約一年時間,一但進入休眠期,可能幾百年甚至幾千年後,我才會甦醒!」
雀:「可是我們無法知道,饕餮逃到那去了......」
巨龍:「我並非什麼事都知道,所以無法幫你們找到牠。」
牛斐:「看來只好請君上加派人手去找了......」
雀繼續問巨龍:「假如我們找到饕餮之後,該如何通報你,讓你過來協助我們?」
巨龍舉起爪子,從頭上巨大碎片輕輕一摳,掉下一小顆碎片,碎片落在兩人面前。
巨龍:「需要我時打碎這顆碎片,我便能感應到你們的位置!」
巨龍說完後,便慢慢的鑽進沼澤之中。
當天夜裡,兩人在森林裡升起柴火取暖,圍著柴火,兩人討論著今日所得到的訊息;
牛斐問雀:「妳打算從朱雀先找起嗎?」
雀:「我也想......可是饕餮在外時間愈久,對周國影響愈大,對我們愈不利,最嚴重的還可能會使得周圍諸侯國,因為貪念而打起併吞周國的念頭!畢竟新王朝剛建立,是還蠻脆弱的,再加上巨龍的休眠期快到了,我們必須趕在巨龍進入休眠之前,找到饕餮並制伏牠,不然我們將會失去一個強力幫手!」
牛斐:「如果是請君上多加派人手,分頭進行,找尋朱雀外,也同時找饕餮呢?」
雀:「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牛斐看著狻猊:「其實我比較在意的是,巨龍說狻猊只是個低階碎片,那是不是代表牠的能力也是最低的?」
雀:「不管牠能力如何,至少我們已經收服牠,而且狻猊的真正能力,也是靠穿著者才能顯現,所以穿著者強的話,狻猊自然也就跟著強。」
牛斐:「好吧,就只希望這次能打的贏饕餮了......」
兩人出了森林,趕回住所後,馬上把森林內發生的事,跟子序說。
子序:「我認為我們應該先找饕餮為主!朱雀的話,可以等制伏了饕餮後再做打算!」
牛斐:「這段時間,我們是不是該先回周國去?路上可以順便打聽饕餮和朱雀的下落。」
雀開心的說:「好啊~好啊~我們也好一段時間沒見到兩位掌門了,我馬上去通知八位高手,請他們做好準備,我們明日就啟程回周國!」
當一夥人準備好後,隔日啟程之時,城內不少居民前來送行,送行隊伍直達城門!出了城門,大夥立刻策馬,往周國方向前進;幾日後,一夥人行經一處村莊,進到村莊內,大伙發現,村子殘破不堪,處處有燒毀痕跡。幾位受傷的村民杵著拐杖,站在家門口,見到一夥人路過,臉上露出害怕的表情!雀走到了其中一間民房問居民;
雀:「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居民惶恐的說:「這村子原本平靜,大家和樂融融的,直到前天夜晚,村子附近似乎有猛獸在怒吼,怒吼聲可怕至極!一些聽到怒吼聲的村民,突然發了狂,開始攻擊其他村民!整個村子亂成一團,沒被怒吼聲影響的村民,躲在家裡不敢出門,而那些發狂的村民,竟然開始放火燒屋!到了隔日,那些發狂的村民才恢復了理智。」
雀聽村民說完,看了看大伙!
雀:「看來饕餮也是從這方向經過了!」
這時村民見到了狻猊,紛紛拿起拐杖、鋤頭及棍棒,對著狻猊大吼!
居民憤怒的大喊:「一定是這隻野獸使我們發狂的!我們快打死牠!」
不管雀如何說明,怎麼安撫,都無法平息,被怒火沖昏頭的村民,一夥人慌張匆忙的跑出了村莊,這才擺脫村民們的追打!
子序:「沒想到饕餮禍害,也間接影響到狻猊了!」
牛斐這時一臉正經的對著大伙說:「各位!不只狻猊!我好像也受傷了......」
八位高手、雀、子序:「!!!」
牛斐轉過身說:「我的屁股上插了一把鐮刀......」
眾人:「......(無言)」
經過這次事件後,大夥都盡量避開村莊,或是只讓雀獨自進村,打探消息,在經過幾處村莊之後,便無饕餮經過的跡象,這時距離抵達周國,還有一半的路程,一路上打聽到的消息,都只跟饕餮有關,而朱雀卻是一點傳聞都沒有!
這天,一夥人住紮在一處山腳下,晚飯時大伙圍著營火討論;
子序:「我有個想法!狻猊是物理攻擊系碎片,而狻猊又是從四大碎片中的白虎身上剝落的,那想必白虎一定比狻猊更為強大,如果我們直接去找白虎,請牠幫助我們制伏饕餮,不知這主意如何?」
牛斐:「也要有白虎的消息呀!而且還不知道,白虎是否會站在我們這邊......巨龍不是說過,牠們不知道何謂善惡!或許牠就沒巨龍這麼好說話了。」
雀:「也是,這風險太大了,萬一一言不合,我們又要多對付一個敵人,以我們目前的戰力......會死傷更慘重!」
八位高手之一的兌門慚愧的說:「如果我們的武功能高一點,就可以保護大家了......」
子序:「這不是你們的錯,你們已經盡力了!現在你們只需要快養好傷,饕餮大戰還需要各位協助我的!」
經過兩個多月時間,一行人一邊療傷,一邊趕路,還要一邊打聽饕餮與朱雀的消息之中,回到了周國,太極掌門得知一行人回來,連忙趕到城門迎接,當掌門見到大夥;
太極掌門激動的說:「辛苦各位了,快!我們快回住所休息。」
說完,掌門馬上帶著一行人,來到了"旭日閣"!
這是周王為太極與八卦,二門派所建的住所,位於皇城東側為旭日閣,西側則為醉月閣,規模雖不及舊醉月、旭日樓雄偉,但容納人數絕對遠超過舊雙樓。
一夥人走進旭日閣內,廣場上數百名童男,動作一致,整齊劃一的札著馬步,氣勢雄偉的一拳拳揮舞著,一行人見到後大感驚嘆!
子序:「想當初我剛進門派時,還沒這麼多人!如今這場面令我嘆為觀止呀!」
八位高手也認同子序所說。
太極掌門:「君上原本要給兩個門派,各一百名童男,沒想到卻來了快千名童男,所以現在門派已經不屬於個人,而是國家!所有經費全都由周國支付。」
子序:「那可以任我破壞囉。」
掌門拿起一旁的棍子:「你可以試看看!」
子序:「......」
一行人進到旭日閣大廳,圍繞著掌門坐下,開始把這段日子,所發生的所有事說給掌門聽;
掌門聽完後回應:「我明早就去把你們這段日子,遭遇到的所有事稟報君上,並請君上加派人手,去搜尋饕餮與朱雀的下落,我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現在已經不是你們的戰爭了,而是攸關整個國家,所以必須全國動員起來,今日大家長途跋涉都累了,快回各自房間休息吧。」
隔日太極掌門一早便進宮,向周王稟報眾人的遭遇,周王聽完後馬上下令,各地諸侯及驛站,全力搜尋饕餮及朱雀下落,一個月後,宮內便收到了各地消息!周王收到消息後,立刻派侍衛前去通報太極掌門,這天旭日閣大廳內全員到齊,侍衛站在眾人面前,將得知的消息稟報給眾人。
侍衛:「有消息回報,找到朱雀了!」
雀聽到後激動的問:「在那?在那?快跟我們說!」
侍衛:「在西方......據說騎馬需要八個月至一年的時間才能抵達!」
雀聽到後倒地不起......
雀一臉無奈:「八個月至一年......騎到那裡,子序都不知道死幾次了......」
子序:「......妳就不能說點好聽得嗎?」
侍衛接著說:「而且還只是傳聞......不確定真偽......」
雀聽完後,心情跌落谷底!
牛斐接著問:「那饕餮呢?有沒有牠的下落?」
侍衛:「有!」
雀不耐煩的說:「可不可以一次說完啊,不要分那麼多次說,聽的人很累的!」
侍衛(汗):「我們目前得知的情報,饕餮在周國領地的西南方,驛站附近一處名為鳳凰山的地方!」
大夥聽到饕餮的消息後,精神都來了!
子序:「我們馬上出發去鳳凰山!」
牛斐:「你的腿......」
雀:「對呀!就算找到了饕餮,你也沒辦法穿上狻猊跟牠打呀!」
八卦掌門:「需要我多加派幾位門徒,跟著你們一同前去幫忙嗎?」
子序:「不需要~我們這次有條巨龍可以當我的腿!我可以在不使用輕功的情況下,打敗饕餮(應該啦......)人愈多傷亡會愈多!」
侍衛:「請問各位,有幾人會前去呢?我要向君上稟報人數,君上體恤各位的辛勞,這次會派馬車,接送各位過去戰場!」
子序:「不需要啦,我們可以自己騎馬過去就行了!」
侍衛:「這是君上用心良苦,擔心你們長途跋涉,趕到戰場都已消耗了不少體力,對戰況不利!」
雀:「既然有馬車接送,為何不坐呢?我們有八位高手、子序、我、牛斐,再加上狻猊共十二人!」
子序看著雀:「娘子,恐怕這次妳沒辦法跟我們一起去!」
雀:「為什麼???」
子序:「妳必須去聖山!到時大戰需要妳的"念"保護我,使我不被饕餮干擾,而這次八位高手必須見機行事,沒辦法固定在同個位置發功!因為你們有可能會被饕餮給影響。」
八位高手雙眼睜個斗大:「!!!」
雀:「我也想一起去嘛~」
子序:「不行!我希望妳能帶著十二位巫師前去聖山,嘗試看看能否從聖山發功,保護八位高手的意識!」
侍衛:「所以是有二十三位要兵分兩路,一邊去聖山,一邊去鳳凰山的意思嗎?」
子序:「沒錯!」
侍衛:「好的!我馬上回去稟報君上!」
侍衛一走,眾人便開始準備遠行所需物品;
到了夜晚,子序獨自帶著狻猊走到偏僻處;
「狻猊~我有話對你說!」子序一臉嚴肅的邊說邊拔出狻猊嘴咬的七星劍;
於是狻猊轉為人型讓子序穿上。
子序:「狻猊,我想請你答應我一件事!」
狻猊:「請說,我能辦到的我盡力。」
子序:「到時饕餮大戰時,我希望你能幫助我制伏饕餮,別管雀怎麼說!」
狻猊:「你打算冒著下半輩子,半身不遂的風險,硬拚饕餮?」
子序:「這次饕餮大戰,我故意支開雀,就是怕她會阻止我,上次讓饕餮跑了,我很不甘心!我一定要親手毀了牠,所以我打算在最後關頭時,使出本派武功最後一式,給牠致命一擊!但是偏偏最後一式,所需的就是上乘輕功,所以只有一次機會!失敗了,我的腿應該沒辦法再使出第二次......但是如果成功了,我也做好心理準備,下半輩子我的腿就......但重要的是,我的腿廢了事小,而你將會被雀責罰!她會怨恨你一輩子的!所以我要先在這跟你說抱歉,是我強迫你,要你配合我,給饕餮致命的一擊!」
狻猊:「我知道了!我也會全力協助你的!」
對話完後,子序脫下狻猊盔甲,這時牛斐從子序身後走了出來!
牛斐:「子序,剛才我感覺你是有意要支開雀!你是不是打算不顧自己的腿,想與饕餮同歸於盡?」
子序:「並非同歸於盡,只是想犧牲我的腿,一口氣給饕餮致命一擊!」
牛斐:「你可否想過雀的感受?」
子序:「一個人的感受,如何與天下人民感受相比?我只是犧牲我的腿,便可換來天下和平,所以希望你能替我保密,別讓雀知道!」
牛斐:「聽你一番話,令我深受感動,原來你是如此為天下人民著想,我決定幫你,依你目前的狀況,就算穿上了狻猊,也是無法發揮你的全部戰力,我倒是有辦法,讓你能在與饕餮對戰之時,把你全部戰力發揮出來!」
子序:「真的可以?」
牛斐:「但你應該知道,何謂物極必反這句話的意思,我可以點你的穴道,讓你在緊要關頭時,發揮所有,甚至是超過你身體所能負荷的能力!」
子序:「我非常需要你在緊要關頭時協助我,那怕是要我的命!我都願意去嘗試!」
牛斐:「你的命沒了,那雀該怎麼辦?她對你用情可是非常深的。」
子序:「我知道,但是與天下人民的性命相比,我們這種個人兒女私情,便微不足道,而且如果我無法制伏饕餮的話,相信將來周王必會再加派更多人去討伐饕餮,到時將會犧牲更多人!」
牛斐:「所以你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決心?」
子序點點頭!
牛斐:「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
子序拍拍牛斐肩膀:「到時就拜託你了!」
兩人談完話,回到住所後,雀見到兩人一起回來,納悶的問:「你們何時變的這麼好?該不會兩人一起跑去尋花問柳了吧!(額冒青筋)」
子序連忙回應:「我們是晚餐吃太飽,出去散步時在外面遇到的。」
雀:「那為何不帶我一起去?你們該不會瞞著我做了什麼事吧?」
子序、牛斐(汗!!!)
第八章 先知再現
第二節 朱雀疑雲
隔日一早,旭日閣外來了十二輛馬車,每輛馬車均由兩匹馬拉著,車廂左、右、後三面裝飾有華麗的青銅獸面飾件,獸面飾件眼睛鑲嵌綠松石,製作精美,高雅華貴,駕車馬匹還配有皮革馬具,大夥見到這樣的馬車,都看傻了眼,這輩子沒見過如此豪華的馬車。
隨行在馬車一旁的侍衛,走向大夥說:「君上這次派出了,專門接待貴賓的豪華馬車,接送各位到戰場,可見君上是如此看重各位大俠!」
子序:「我們是要去戰場,怎麼感覺像是要出嫁女兒......」
雀:「君上會不會太過浮誇了點......」
待大夥上車後,出發之時,侍衛還燃放炮竹歡送!
子序:「這已經不是有點浮誇,是太過誇張了!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君上要嫁女兒~」
這時雀還把頭探出馬車外,對著子序一行人的馬車,一邊揮手一邊大喊:「相公~你要好好保重呀!還要記得想我呦。」
子序(頭上三條線):「馬夫!我們趕緊快走,快馬加鞭,快!」
經過幾天趕路,子序一行人行經第一座驛站時,馬上有消息傳來,鳳凰山附近的驛站已遭破壞,驛站內的所有人發狂,四處攻擊附近村民!
另有消息傳來,饕餮已往驛站南方逃去!
當天夜裡,子序一夥人坐在驛站大廳內討論;
八位高手之一的離門高手:「大師兄,如果饕餮一直不斷移動,以我們目前的行進速度來看,要追上牠恐怕難度很高!我們目前也沒有像湘湘,或雀這樣有預知能力的先知,能預測饕餮下個出現的地點,這樣我們這輩子要遇上饕餮,真的是要靠運氣了!」
牛斐一臉茫然:「先知?什麼是先知?」
子序:「......就是擁有預先知道未來的人!他們有辦法替我們事先預測,饕餮下一步會在那落腳。」
牛斐:「哦!我知道那裡有先知呀。」
子序一臉無奈:「......你怎麼不早點說......(還好雀不在,不然她一定打死你!)」
牛斐:「因為我說了也沒用呀!」
子序一臉狐疑:「為何沒用?」
牛斐:「因為沒人知道他在哪......」
子序額冒青筋:「這......你有說跟沒說一樣呀......」
牛斐:「傳聞先知只有他主動找人,並沒有人可以找到他,也沒人看過他的長相!」
子序:「你從那聽來的消息?」
牛斐:「市集裡的說書先生!」
子序聽到後差點倒地不起......
牛斐繼續說:「傳聞只要有人提及先知,如果這件事與先知有關,他便會主動找上門!」
子序:「目前沒有先知的下落,所以還是只能靠君上派人,通報我們饕餮的所在,還沒得知饕餮的下個出現點前,我們就只能等了!」
牛斐:「也只能這樣,不然我們四處跑,徒然浪費時間而已。」
同個時間,在雀這邊,雀一行人抵達了聖山前的驛站,在走進驛站前,雀發現驛站門口站了一位頭戴斗笠,黑紗遮面,穿著一身黑衣的俠客,當雀從俠客面前經過時,俠客突然說了一句話!
「快去黑水崖!你們要找的妖獸在那!」俠客說完轉身就走,只留下雀一臉茫然的看著俠客遠去;
隔日雀上到聖山後,馬上使用心智對話,跟子序說了黑衣俠客的事。
「黑水崖?在那呀?而且我們光聽一位陌生人,隨口的一句話,就把全部人帶到一個,完全沒聽過的地方,這會不會太過冒險了?」說完子序突然想起昨晚,牛斐所說的先知;
子序皺著眉頭:「會不會......他就是先知?」
雀:「先知?」
子序:「牛斐昨晚跟我說過,有位先知,從來沒人可以找到他,只有他主動找人!」
「難道......」雀話還未說完,祭壇突然走上來一個人!
雀馬上中斷與子序的心智對話,慌張的起身。
當雀見到神秘人,走上祭壇階梯後,突然失去理智的大叫。
「不可能!妳不可能是她!!!她早已在妖獸之亂時死去了!妳到底是誰???」雀對著神秘人大吼著!
原來出現在雀面前的是......湘湘!!!
神秘人不慌不忙的說道:「我當然不是她!我只是利用她的形象,出現在妳面前!」
雀:「那妳是誰?為何可以變成她?」
神秘人:「我就是你們在找的先知!我並沒有名字,但世人給我取名為"畫皮"」
雀:「畫皮?這是什麼奇怪的名字?」
畫皮:「我不是人,我是由玄武身上所掉落的碎片,演變來的,我能改變外觀,化成任何人。昨晚就是我提醒妳,饕餮會經過黑水崖的,我也是所有碎片之中最特殊的一個,我擁有預知能力!」
雀:「妳為何要幫助我們?」
畫皮:「因為......我高興~我想幫誰就幫誰!」
雀:「......(無言)。」
畫皮:「我預知到了所有人的未來,也包括我自己的!如果我要存活下去,就必須是站在"人"這邊,所以這次我會幫助你們,但下次我會幫誰就不一定哦!」
雀心想:「真的是個隨性,又亦正亦邪的碎片呀。」
畫皮:「既然妳也曾經是先知,什麼是妳該知道,什麼不該知道,妳應該很清楚!所以不需要問我太多事,該讓你們知道的,我會主動說。」
雀點點頭......
畫皮:「妳可以繼續和子序對話了,我也會參與你們的對話,也讓他們知道我的存在。」
雀聽畫皮說完後,繼續發功跟子序對話!
子序:「娘子!剛才發生什麼事了?怎麼突然中斷?」
雀:「我找到先知了......不!應該說"牠"找到我們了!」
這時畫皮也使用了心智對話,與子序交談:「就是我!我就是先知!」
子序大吃一驚:「!!!」
雀馬上跟子序說明剛剛的經過;
畫皮:「我知道你們有滿腹疑問想問我,但目前情況就是,先讓你們找到饕餮。」
子序:「所以饕餮真的會出現在黑水崖?」
畫皮:「七日後的卯時,饕餮會經過黑水崖,黑水崖位處周國西南邊境處,那裡也是你們的戰場!八位高手不用擔心被饕餮的貪念影響,我會在聖山護住八位高手,與牛斐的心智。」
子序:「畫皮妳的"念"如此強大,可以一次保護這麼多人?」
畫皮:「這根本不算什麼!」
子序:「如果哪天妳我成了敵人,我應該無法戰勝妳!」
畫皮:「這你可以放心,在你活著之時,我們不會有敵對的一天,倒是狻猊......算了!先處理掉饕餮再說!」
畫皮語帶保留的說;
雀:「子序你們就快啟程前往黑水崖,現在已經找到了先知,這次的饕餮大戰,應該可以順利制伏饕餮了!」
畫皮:「且慢!你們前往黑水崖之前,必須先到黑水崖附近的奇岩山,去山腳下找到一位盲劍客,他的手上握有一顆,朱雀身上掉落,還未轉化的碎片,那顆碎片擁有治癒能力!在饕餮大戰之中,那顆碎片將會發揮極大的作用!」
雀:「也可以治癒子序的雙腿嗎?」
畫皮:「可以!只不過......」
雀:「只不過什麼?」
畫皮似乎在顧慮什麼似的回答:「沒......沒事!就請子序先過去奇岩山,拿到這顆碎片後,再到黑水崖,時間緊迫!你們最好馬上出發!」
三人對話結束後,子序馬上與八位高手和牛斐說明,畫皮與雀所說之事,並連夜出發,一邊趕路一邊打聽奇岩山的位置,當一夥人趕到奇岩山時,對奇岩山的景色大感驚訝!
整片山,山坡上佈滿道道沖溝,山上寸草不生,基岩裸露,岩石顆顆奇形怪狀!山腳下有著幾戶民房,民房殘破不堪,一夥人走到村子裡,卻不見半個人影,民房內空蕩蕩,似乎已經長時間沒人居住,荒廢已久。
牛斐:「奇怪了,這裡的居民都到那去了?」
大伙正覺得奇怪時,子序身後的大樹,突然竄出一個人影,手持長劍,朝子序刺了過來!子序以靈敏的身手,閃過了這一劍,並將攻擊的人壓制在地。這時牛斐仔細一看,發現他就是先知所說的盲劍客!趕緊鬆手扶他起來。
子序對盲劍客說:「你為何要攻擊我呢?」
盲劍客把劍收回腰間的劍鞘後,回覆子序:「我以為你們是敵人啊!這地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外來客了。」
子序:「這裡只有你一人嗎?其他人上那去了?」
盲劍客:「我原本是某諸侯國內的候族護衛,因看淡官場名利與鬥爭,決定與妻子一同隱居到深山,剛來到這時,山間綠意盎然,溪流環繞村子,山壁間還有瀑布落下,幾戶人家在這生活平淡樸實,與世無爭,但就在幾年前,一隻巨大無比的鳥類,看似神話中的鳳凰,從天而降,停留在此山,頓時間!整座山燒了起來,熊熊烈火燒了好長一段時間,燒光了眼前的一切,我的妻子也在大火之中喪生,我的雙眼,也是在這場大火中受傷失明,而幸運存活下來的居民,也都逃離了這裡,原本還有另一位村民,不忍我眼盲不便,決定留下來,互相有個照應,但就在鳳凰飛離這後,那位村民上山找尋食物時,發現兩顆寶石,寶石晶瑩剔透,似乎是鳳凰身上掉落的!」
子序連忙說:「我們來找你就是為了這寶石!」
盲劍客繼續說:「這兩顆寶石是不祥之物!」
牛斐一臉疑惑的問:「為何這樣說?」
盲劍客:「起初,那位村民將其中一顆寶石帶在身邊,他到附近一處,沒被大火殃及的樹林內打獵,結果不慎跌斷了腿,那顆寶石也無意間,刺入了他的大腿內,就在他求助無門,絕望之際,神奇的事發生了!原本受傷無法站立的腿,才經過一柱香的時間,竟然復原了!他欣喜若狂的跑回來跟我述說,而同時那顆無意間刺入他大腿內的寶石,還不斷發著光芒。」
牛斐:「這樣怎麼會說那顆寶石是不祥之物呢?」
劍客:「這只是前半段故事,後半則是,這村民一天變的比一天怪異,常常胡言亂語,說他腦子裡有怪物在跟他說話,到後期甚至在半夜,跑到外面拿著鋤頭四處揮舞,還不斷大喊,我要打死你,你快滾出我的腦子。最後還發狂攻擊我,這還不是最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是,我一時失手殺了他,他竟然還會再度爬起來,繼續攻擊我!而且他就像個沒有靈魂的人,無論我怎麼樣攻擊,最後他還是會爬起來,最後我不得已的情況下,只好放火燒了他才得已活命!」
子序驚訝的對牛斐說:「不死!!!看來他所說的鳳凰就是朱雀!」
牛斐對盲劍客說:「另外一顆寶石還在你身上嗎?」
劍客馬上從腰間拿出一顆,晶瑩透亮的紅寶石碎片交給牛斐。
牛斐拿起碎片看了看,這時八位高手的震門高手問牛斐:「該不會使用這塊碎片的人,最後下場都是變成不死吧?」
子序:「如果真的是這樣,誰還敢使用這碎片?」
牛斐:「或許朱雀本身擁有,可以治癒人的能力,而牠的碎片則是擁有不死的能力!我相信將來會有不少人,前來搶奪這塊碎片,為的就是能長生不死!」
子序:「擁有不死的能力,卻失去了人性,這活著還有意義嗎?」
八卦門的坎門高手說:「如果在戰爭中受傷,立刻把碎片刺入身體,待身體復原後,馬上把碎片拔出來,這方法不知如何?」
牛斐:「這也是個方法,但是時機要抓準,過頭就會變成不死!至少我們已經知道朱雀的不死能力,小心使用碎片就好了。」
牛斐:「現在已經拿到了碎片,我們快啟程吧,時間可是很緊迫的。」
子序對著盲劍客說:「你要不要跟著我們,一同前去制伏饕餮?這樣一來還可互相照應,我們也能多個幫手。」
盲劍客:「可是我擔心會拖累你們......」
牛斐:「不用擔心會拖累我們,我們很強的!」
牛斐說完便帶著盲劍客往反方向走去......
子序無奈的對兩人說:「強是強,不過方向感就.....」
一夥人順利拿到了碎片之後,立刻啟程前往黑水崖,子序並未將碎片的事跟雀說明。
同個時間,雀與畫皮正在聖山的營地討論,
雀問畫皮:「碎片是如何分等級的?」
畫皮:「是依碎片大小來區分,愈大的碎片能力愈強!像我就是中階碎片,中高階碎片是不需靠人穿著,就能與人對話,低階則是只能與穿著者在腦子裡進行交談,饕餮與狻猊都屬低階碎片,但狻猊又是個特殊的存在!」
雀:「為何牠會是特殊的存在?」
畫皮:「牠雖然是低階碎片,但牠身上卻還有另一片,不成熟碎片在輔助牠!」
雀:「何謂不成熟碎片?」
畫皮:「不會轉化的就稱為不成熟碎片,但不成熟碎片,卻是可以輔助已轉化的碎片,這事原本我們都不知道,直到狻猊成功與不成熟碎片,融合在一體,我們才發現的,所以狻猊該算牠是中階碎片呢?還是低階?我們很難定義!再加上牠會因穿著者的能力,來發揮牠的功用,所以牠是個不確定因素,我在牠身上看見太多的"可能性"了!」
雀:「可能性?是指?」
畫皮:「牠很有可能因穿著者的不同,而使能力勝過中、高階碎片!」
雀:「那狻猊應該可以,很輕鬆的打贏饕餮呀!」
畫皮:「饕餮牠是精神系的碎片,牠的貪念攻擊對狻猊起不了作用,但壞就壞在,狻猊需要靠穿著者才能發揮能力,穿著者被影響,狻猊也是無可奈何!」
雀:「狻猊盔甲是任何人都可穿著,還是牠會挑選符合資格的人,才能穿著呢?」
畫皮:「這我就不確定了,我所見到的未來,狻猊的穿著者,是換過好多人,而且狻猊盔甲的外觀,也是隨著年代不同而進化,其他碎片則是一旦定型了,就永遠不會改變外觀!」
雀:「那......可以跟我說,子序未來他的腿會復原嗎?」
畫皮不悅的說:「妳明知道我不會跟妳說的,妳還問!」
雀:「問看看嘛,這麼兇!」
第九章饕餮末日
最終節-離別
幾天後,子序一行人來到了下個驛站,夜裡大伙聚在一起討論。
牛斐:「明日就會抵達黑水崖了,也是準備要與饕餮對戰之時,這路上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子序:「什麼問題?」
牛斐:「如果我現在就把碎片,插入子序的腿中,等子序的腿復原到差不多時,再拔出來,這樣明日子序便可拿出全實力與饕餮一戰,不知這主意如何?」
子序(汗):「不好吧......如果有什麼後遺症,明天我就沒辦法打饕餮了!」
牛斐:「也是,那只好找盲劍客試試看了!」
盲劍客(頭上三條線):「可以不要嗎......我還蠻享受看不見的感覺,還是你去找八位高手,把其中一位腿打瘸了,來試試碎片的能力!」
八位高手異口同聲的說:「我們與你無怨無仇的,為何要這樣害我們呢......」
直到最後,還是沒人敢嘗試使用碎片......
這天夜裡,所有人都掛心於明日的戰鬥,以致於所有人都睡不著覺,於是一夥人便決定連夜啟程,先到黑水崖熟悉環境。
黑水崖,位處周國西南邊境,山崖陡峭如刀削,山崖上處處可見乾枯樹幹,山谷底有一潭水,潭水湧出黑色濃稠液體,潭水之中還不斷冒出毒氣,一行人來到黑水崖後,八位高手與牛斐面色慘白,身體顯得不適。
牛斐緊張的說:「黑水崖處處散發著毒氣,長時間吸入可能致命!所以我們盡可能待在空曠之處。」
子序:「這樣一來,我們就只能在有限的場地,跟饕餮戰鬥了!」
子序說完後,八位高手開始四處搜尋,適合擺陣的場地,牛斐跟盲劍客則是找掩蔽物躲藏。
約一柱香時間,一夥人聚在一起討論,
八位高手的離門高手:「在這裡戰鬥對我們非常不利!恐怕我們八位支撐不了多久!」
牛斐:「到時我們只能見機行事,想辦法協助子序了!」
盲劍客:「我就毫無用武之地......」
子序拍了拍盲劍客肩膀:「不會的!在危急之時,相信你會起極大的作用的!」
這時雀和畫皮使用心智對話,一起加入了討論。
子序對兩人說明了黑水崖的狀況後。
雀:「看來只能速戰速決了!」
畫皮突然開口說:「子序!你快把狻猊穿起來!小心饕餮已經在你們附近了!」
一夥人聽到畫皮的警告,馬上進入戒備狀態!
子序也立刻穿起狻猊盔甲警戒。
此時黑水崖刮起陣陣強風,強風將毒氣吹散了七、八成;
子序心想:「真是天助我也啊!」
一段時間後,黑水崖上只有狂風呼嘯的聲音,仍然不見饕餮身影!一夥人繃緊神經,注意觀察四周,深怕一不留意,就被饕餮偷襲。
牛斐與盲劍客,躲在距離子序不遠處;
牛斐小聲的對盲劍客說:「是畫皮錯估時間嗎?怎麼還不見饕餮?」
畫皮:「我的預知能力從沒出錯過的,饕餮真的在你們附近!」
牛斐:「該不會牠走別條路了吧......」
話還沒說完,馬上被盲劍客打斷話!
盲劍客緊張的說:「你們沒感覺到,有一股殺氣在子序周圍遊蕩嗎?」
牛斐:「一股殺氣?我看不到任何東西呀!會不會是你的錯覺?」
盲劍客:「我雖然看不見,但我能感覺那股殺氣,正虎視眈眈的,在子序周圍走動,彷彿是在觀察子序!」
畫皮:「你快警告子序啊!」
盲劍客聽畫皮所說,趕緊通報子序。
子序一臉狐疑:「在我周圍?可是我看不到饕餮呀!」
畫皮:「難道......饕餮牠會擬態?據我所知,碎片裡有擬態能力的就只有九尾狐呀!」
雀一臉狐疑:「擬態?何謂擬態?」
畫皮:「擬態就是把自身外觀,模擬成周遭環境,使人誤以為牠能隱身。」
子序:「會不會是九尾狐,因為自己身上的碎片已碎裂,知道自己沒多久可活,於是將可擬態的碎片,一部份給了饕餮,而導致自己的能力減弱,所以牠才會這麼容易就被我們捉住。」
子序話才一說完,馬上被饕餮撲倒,牛斐見情況危急,馬上從懷裡拿出巨龍碎片扔向子序,子序一見碎片掉落在身邊,立刻抽出腰間的七星劍,往巨龍碎片砍去,將之擊碎!
八位高手見狀,馬上衝到定位開始發功,造出巨大陣法結界,將饕餮困在裡面。當巨龍碎片被擊碎之時,整個戰場安靜了下來,所有人摒息以待,卻不見任何事情發生,此時饕餮更倡狂的咆哮,彷彿是在取笑眾人般!
牛斐:「怎麼會這樣?巨龍怎麼沒來幫助我們?」
這時子序趁亂,掙脫了饕餮的壓制,跑到了牛斐旁!
子序:「牛斐,快!我需要你點我的穴道!」
子序一說完,狻猊迅速開啟了後方盔甲,好讓牛斐點子序的穴道!
牛斐見狀,立刻往子序腰際,點了下去!頓時間,子序雙腿湧進一股力量,彷彿自己的雙腿,回到了從前般有力!可繼續使用輕功。
雀這時才知道,子序打算不顧一切的奮力一擊!
「不要啊!!!相公!」雀在子序腦中大喊著;
子序不顧雀的呼喊,取下了胸口的巨劍,
對著盲劍客問:「劍客!饕餮現在在那?快跟我說!」
盲劍客一聽子序需要饕餮的位置,馬上用心感受饕餮的氣息。
盲劍客隨即對子序說:「牠在你右前方約五步距離!」
子序一聽盲劍客所說,馬上寸勁激發,破空飛旋,雙袖交揚!身形施展開後穿行如飛。動若江河,身動如電,招出如風,一招比一招快!一式比一式猛!劍勢變幻無方,輕靈凝重兼而有之,極具威力。
當劍式停止之時,饕餮嘶吼一聲,只見饕餮一條腿掉落於眾人面前,饕餮狼狽的摔落在地,使得地面仰起大量塵埃,陣法結界內沙塵彌漫。
牛斐:「制伏饕餮了?」
此時盲劍客緊張的大喊:「小心啊!!!饕餮還沒死!」
八位高手大吃一驚:「!!!」
當陣法結界內的沙塵漸漸散去時,只見子序單膝跪地,用劍撐住身體,後方的饕餮再度進入擬態狀態。
子序虛弱的說:「這下糟了!我打偏了!我只能使出一次,本派的最後一式武功!我的腿......已經不行了!這下真的只能坐以待斃了......」
雀淚流滿面說:「相公~你這是何苦呢......」
子序在陣法結界內,單膝撐地,單手舉起黑曜七星劍,朝著身體四周揮舞!不讓饕餮靠近。
這時盲劍客突然大喊:「子序!在你身後!!!」
話一說完,子序來不及反應,便被饕餮一掌擊飛,在地面翻滾了幾圈才停了下來!
八位高手的乾門高手:「難道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子序被饕餮折磨致死嗎?」
牛斐見情勢不對,對著子序大喊:「子序!快靠過來我這,讓我點你穴道!」
子序聽見牛斐所說,馬上以劍當拐杖,撐著身子,勉強的走到了牛斐面前!
正當子序把狻猊盔甲後方打開之時,牛斐還來不及點到子序的穴道;
盲劍客突然慌張的嘶吼著:「快躲開!!!」
話還沒說完,牛斐就被饕餮猛烈撞擊,摔倒在一旁。
饕餮趁著狻猊盔甲背部打開之時,使用前爪猛力一刺,爪子從子序背後貫穿胸膛。
「不要啊!!!子序!」雀激動的大叫!
雀頓時間失去理智!不斷重複說著同樣的話......
眾人見到這幕,也開始驚慌失措!盲劍客感覺不對,立刻拔出腰間配劍刺向饕餮!饕餮見狀,馬上把爪子拔出子序的背,閃避盲劍客的攻擊,再度進入擬態。這時牛斐狼狽的爬了起來,與盲劍客趕緊將子序拖出陣法之外。
牛斐自責的說:「都是我的錯!才會讓子序遭受攻擊!」
盲劍客:「現在說這些都於事無補,重點是我們該怎麼救子序?」
牛斐馬上從懷裡拿出了朱雀碎片,請狻猊從子序身上卸下來,
「我們現在只能靠這碎片了!」牛斐說完便用力的將碎片,刺入了子序的胸膛!
牛斐看著盲劍客:「子序復原還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我們不能白白浪費,好不容易將饕餮困在這裡,不能讓牠再逃走了!」
盲劍客聽見牛斐所說,對著狻猊問:「狻猊,可否讓我藉助你的能力,拖住饕餮?目前也只有我能感受到牠的位置。」
狻猊點點頭後,讓盲劍客抽出自己嘴咬的七星劍,立即轉化成人形盔甲,當盲劍客穿上後;
牛斐提醒盲劍客:「此盔甲不宜久穿,你只需拖住饕餮,直到子序復原即可!」
盲劍客:「我的功力不如子序,但我還是會盡力的!」
說完便走進陣法內,將七星劍插進地上的黑曜七星劍內,將劍舉起,盲劍客舉起巨劍略顯吃力,必須使用雙手握住劍柄才能舉得起!
此刻,盲劍客感覺一股殺氣衝向自己!馬上舉起黑曜七星劍砍向殺氣來源!
「砍中了???」牛斐與八位高手屏住呼吸!
盲劍客:「我的氣勁不足,無法至牠於死,但至少能傷到牠!」
饕餮似乎知道了盲劍客能察覺到牠的位置,始終與盲劍客保持距離,想找機會攻擊。但隨著時間流逝,八位高手開始面露倦容,盲劍客也開始覺得疲憊,揮出幾劍,始終沒能傷到饕餮,漸漸的體力耗費殆盡,就連黑曜七星劍也舉不起來!面對如此狡猾可怕的怪物,盲劍客一邊抵禦饕餮攻擊,一邊還要想如何才能擊倒對方!
就在一柱香時間過後,雙方還是僵持不下,正當盲劍客感到絕望之際,倒臥在牛斐面前的子序,緩緩起身。
「交給我吧!」子序看著盲劍客說;
大夥見到子序傷勢復原,紛紛大聲歡呼!
"雀"聽到子序的聲音,喜極而泣:「相公,你終於復原了,害我擔心死了。」
子序摸著胸口的碎片:「多虧朱雀碎片,我才能復原。」
牛斐擔心的問:「子序你現在覺得身體如何?」
子序:「我的傷勢都已經完全恢復了!就連我的腿也是!」
牛斐:「那趕緊將碎片拔出來!」
子序:「先不要!!!我只要碎片還在我身體裡,受再重的傷我都不怕!重要的是我的腿傷也復原了,我能再次使出最後一式絕招!」
牛斐:「那你要小心!如果感覺不對,就盡快把碎片拔出來。」
「我知道了!」子序點點頭說;
當盲劍客退出陣法結界後,狻猊馬上替換到子序身上。
子序:「狻猊你沒事吧?饕餮那一擊有沒有令你受傷?」
狻猊:「並無大礙,只要頭上的碎片沒被破壞,就可以再繼續奮戰!」
子序:「好!我們一起努力吧!今日一定要把饕餮殺了!」
正當子序走向陣法結界時,天色突然轉變,天空暗了下來,烏雲密佈,狂風閃電,地面隆隆作響,一會兒天色由灰轉紅,眾人被狂風吹的站不住腳,只能單膝跪地,硬撐住身體。
這時結界周圍刮起了巨大龍捲風,饕餮也因這陣怪風,刮到擬態失效,現形於眾人面前。
牛斐見到此情形,對子序大喊:「子序,快趁現在!」
但子序卻不慌不忙的起身,對著天空說:「終於來了!」
說完便使勁一躍,直入雲霄。
八位高手的坤門高手:「大師兄要去哪?」
牛斐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八位高手的震門高手:「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牛斐:「我們只能等,等子序回來。」
牛斐話一說完,雲層內傳來巨大的吼叫聲,吼叫聲響徹天際。
牛斐驚訝的說:「難道......是牠來了!」
結界中的饕餮聽到吼叫聲,惶恐的捲縮在結界邊緣,似乎在害怕著什麼。
這時,幾道閃電打了下來,一條巨龍劃破雲層,展露出全身,子序則站立在巨龍頭頂,雙角之間。巨龍從天空俯衝下來,到了結界周圍,對著結界內的饕餮怒吼了一聲,饕餮彷彿被點了穴道般,一動也不動,於是子序馬上使出門派最後一式武功,招式伴隨著閃電,往饕餮襲去,一聲巨響,風沙四起,巨龍見狀,趁勢再召喚幾道閃電朝饕餮打去,經過巨龍與子序輪番攻擊,整個戰場冒出熊熊烈火。結界周圍的毒氣接觸到火光,紛紛起火爆炸,八位高手、牛斐與盲劍客四處閃避,這時的結界早已失去效用。巨龍和子序停止攻擊後,待戰場煙霧散去,只見饕餮身處烈焰之中,身體已呈現半石化,但饕餮還一息尚存,以緩慢的動作欲想逃離戰場。子序見狀,立刻運氣使勁,將手中黑曜七星劍,朝著饕餮胸口的碎片扔了過去,或許是子序的氣勁過強,又或許是饕餮經過巨龍猛烈攻擊,早已承受不住子序的一劍!饕餮碎片被這一劍擊碎,慢慢碎裂成粉末狀,散佈在空氣之中,被周遭的狂風吹散。
盲劍客:「制伏饕餮了?」
牛斐:「饕餮應該死了吧!」
此時巨龍開口說:「饕餮表面是死了,但卻有更糟的事情發生了!」
子序:「為何這樣說?」
巨龍:「饕餮碎片碎成粉末後,將會四處擴散,只要是接觸或吸入這粉末,將會引發人們內心的貪慾,看來這天下不再平靜!」
牛斐:「怎麼會這樣?好不容易制伏了饕餮,卻引發更大的禍端!」
雀也聽見巨龍所說,馬上轉過頭去問畫皮:「妳早就知道這結果?」
畫皮點點頭說:「該來的躲不掉!這場饕餮的貪念戰爭,將會持續幾千年!」
「幾千年!!!」雀驚訝的說;
雀馬上把畫皮所說,轉達給子序知道,所有人知道後,當場都啞口無言。
子序問巨龍:「所以這天下不再太平,是因我們而起?」
巨龍:「其實也並非全然是你們所造成!這世界還存在著許許多多的碎片,對這世界會帶來多大的影響,我無法斷定,只能說看人們的造化,人們如果內心無貪念,根本就不會被碎片粉末給影響!我所能幫的就到這裡,我準備進入休眠期,你們在世時,應該是沒機會再見到我了。」
巨龍說完便朝天際飛去,隱沒在雲層之中,這時牛斐突然想起,子序身上的朱雀碎片!
牛斐慌張的說:「子序快!我們快來幫他拔除身上的碎片!」
但是當子序脫下了狻猊後,大伙都看傻了眼!
子序身上的碎片,早已跟身體融合為一體,只露出一小片在身體外。
牛斐摸著碎片:「碎片絕大部份都在子序身體內,我怕強行拔除,子序會有性命危險!」
盲劍客:「難道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子序變成不死?」
此時子序對著腦子裡的雀說:「雀......我知道妳愛我,但......這輩子我們已經無法在一起了!」
雀:「為何?你們不是已經制伏饕餮了,還治好了你的腿?那還不快回來?」
子序:「我想......我已經沒辦法回去了......我怕我會傷害我最愛的人,我更害怕傷害身邊的大家,所以我選擇離開你們......或許那天,我能找到恢復的方法,讓我恢復人性,不然......我這輩子情願孤單一人!」
雀激動的說:「你在說什麼?我怎麼都聽不懂!什麼恢復?你不是好好的嗎?」
子序:「牛斐回去後會跟妳解釋,在我沒找到恢復人性的方法前,妳就別再找我了,等我復原了,我會主動找妳的!」
雀流著淚激動的說:「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人性什麼的,我只想要你快點回來,有什麼事我們一起面對,一起解決,一起這輩子不分離!」
子序沈默了一會兒,對著狻猊說:「狻猊,你就跟著他們一同回去找雀吧!好好在雀身邊保護她好嗎?」
狻猊點了點頭~
接著子序對大伙說:「各位,狻猊就麻煩你們帶回去了,我......就不跟你們一同回去了!」
眾人:「!!!」
牛斐問子序:「你是擔心你變成不死後,會對我們......」
子序點點頭~
盲劍客:「在你未變成不死之前,我們還是可以一起想辦法,讓你恢復呀。」
牛斐:「不然我們可以一起去找尋朱雀,看能否請牠治好你,而不會讓你變成不死。」
這時子序眼淚奪眶而出說:「我自己去找就可以了,你們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我控制不住自己,而傷害你們,我這輩子不會原諒我自己的,所以請讓我獨自一人前去找朱雀好嗎?還有,請幫我跟雀說聲抱歉,我沒辦法給她幸福......」
牛斐:「看你心意已決,我們也沒辦法強迫你......我回去後,馬上稟報君上,請他下令給每個驛站,只要你有任何需求,馬上可以協助你,我也希望你那天找到了朱雀,身體復原後,一定要馬上回來找我們,還有雀......」
盲劍客:「雖然跟你才相處沒多久,但我已經把你當兄弟看,只是我知道,變成不死後會是什麼情況,所以我也希望你能找到朱雀,恢復成正常人,請你好好保重!」
在與大伙告別後,子序一人往西邊走去,孤單的身影帶了點愁悵,大夥依依不捨的看著子序身影遠去。一行人回到皇城之後,見到雀,牛斐耐心的跟雀解釋,雀當場哭到崩潰,還追打著全部人。
雀不斷哭著說要回聖山,想與子序心智對話,但被眾人阻攔。而畫皮也在饕餮大戰之後失蹤,消聲匿跡。八位高手回到了八卦門,不斷的將饕餮大戰事蹟流傳下去。牛斐則是回到宮中成為御醫,而盲劍客與狻猊怕雀想不開,一同陪伴在她身邊守護著她,周王也下令派人四處找尋子序與朱雀的下落。
在饕餮大戰後,因饕餮的貪念影響,天下變得動盪不安,各方諸侯紛紛掘起。世人也漸漸淡忘饕餮大戰之事。而傳聞子序後來有尋找到了朱雀,朱雀也治好了子序,最終子序回到雀的身邊,過著幸福的日子!
另一版本的傳聞則是,雀終日以淚洗面,最後病倒,周王不忍雀如此痛苦,便命人將雀送至聖山,讓雀能嘗試與子序對話,但抵達聖山之前雀就因病,逝世於半途......
不過傳言終究是傳言,真實情況就不得而知!
本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