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干旱的土壤总渴望著乌云的到来,当他们肥沃养起了秧苗时又希望乌云们能控制雨量,别让秧苗被淹掉,只是乌云们总是控制不了自己的雨势,而淹没了来不及长大的秧苗,乌云因此背负著骂名与赞誉。我们都在接受著别人的爱,也同样在对别人付出爱,但很难去控制其中施与受,深怕在错的时间点出现了自己想保护的人,时间点就像那片乌云是个不可控的因子,我们也许该去珍惜这些错的时间点,因为没有人知道那片乌云是好还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