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多样性之尊重
进入森林回归到我熟悉的地方感
蛙鸣鸟叫声让我享受一曲交响乐
那熟悉的飞鼠总是和我玩捉迷藏
kuoyung silan song(宋国用 2018)
世界各民族在其特定地区有自己之语言意义和诠释其与万物关系,进行理解他们天空中的太阳、月亮和星光等自然现象,以及在地上的森林、土地、动植物、溪流和其他人类与自己和各自民族之连结,以及命名自己之名字,表达他们与自然共同存在于世界之意义,彰显各民族的世界观和对周遭环境共同和谐存在的观点。语言符号是人类历史和环境开展意义和人互动最重要之媒介,不但可以理解世界各民族的土地景观脉络,也是作为他们实践自然资源利用和治理最直接之意义。
原住民的世界是整个地球中光彩耀眼之民族,他们是整全观的,他们将自然环境平衡环境看待是整体性,进行理解原住民所认知的真实和世界价值观。他们的语言和适应环境之思维都隐含在文化意义之中,许多语言词汇可以作为族群之道德伦理隐含意义之理解,并可以推论其哲学基础,构筑他们的民族生态学。最重要的认识是某些语汇可以理解族群分类之方法,这是当代非原住民学欠缺认识的分类技术和工具,所以他们常将原住民族通称为某个自己不认识的民族名称,例如美国印地安,美国原住民可不称自己为印地安民族,这是殖民霸权之遗毒。在台湾,小岛由道(1915)《番族调查报告书-泰雅族》一书,使用泰雅语各种语族混合书写,很难区分是哪个语族使用之语汇,需要长时间去确认才能区分是哪个语族使用之语言,这种语言一体适用的研究结论容易产生误解,其结论的信度也就可能让人怀疑,尤其是早期研究族群复杂的泰雅族更是让人迷惑。正确的理解语言的差异和书写原住民的文化和知识,是一种对一个族群的尊重和自己学术的伦理责任。外显的文化特征,并不一定他们有共同的主体意识,语言的认知心理也会有不同,所表达的意义也可能天南地北之差异。个别族群的语言基本差异的认识,是最起码的研究条件,人的谦卑也是保护其他文化和环境共有最重要的生态正义伦理,这是我们应提倡原住民环境伦理广泛的意义和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