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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二十年

        因为报了广东省域内专业的自考,出于投考和搜集资料便利前年开始我决定在深圳揾工,制造业的萎缩、疫情的影响已经波及内地揾工群体;香港的前些年的占中,港人和抵港陆客发生时有的争执,以及19年的元朗风暴。和全球经济颓势背景下,作为“世界工厂”的深圳及其所在的珠三角制造集群亦难独善其身。“湾区升明月”2021大湾区中秋电影音乐晚会的唱响显然是担负某种使命,为缓和陆港民众之间的矛盾和积怨,弥合相互政见的分歧而作的努力。相隔数十年的传唱,《东方之珠》和《我的中国心》唤醒前程旧事如同尘封的奶酪日久弥香。而且曾经的香港电影、音乐记忆及其艺人历经沧桑多数已不再是年轻时的模样。因为大陆的教育体制,自我感觉似乎只要是内地人或多或少要带上一些塑造的痕迹。而英皇治下的港人势必也有一些针对内地人的刻板印象。可以臆料地难免因为文化差异难免产生摩擦。大陆学者梁晓声对于“文化”的解释,做了几处总括:“1、根植于内心的修养;2、无需提醒的自觉;3、以约束为前提的自由;4、为别人着想的善良。”当然地,当下的香港最为迫切的需要不是这样的那样的心灵鸡汤。无论是香港行政层还是大陆的政制监管,香港的多元文化应该更加包容,更少的束缚。内地政府应该更多地在物资和实在实用的市场融入做出妥协,而不是越界管控。近年的港台出现的“港独和台独”一定程度也可能因为监管失当和法治实践的简单粗暴。因为大陆政府主政官员在经济领域急功近利、长驱直入与香港制造毗邻处同行间有意无意的利益摩擦已逐渐显现。处世奇书《菜根谭》有这样的说辞:“德者才之主,才者德之奴。有才无德,如家无主而奴用事矣,几何 不魍魉猖狂?”有才无德,有如家中没有主人而奴婢当家,他们哪能不嚣张跋扈,胡作非为呢?中央对维护和巩固香港特别行政区的社会稳定和经济繁荣负有根本的责任,但是香港的民主实践最缺的不是善辩的技巧,而是诚惶诚恐,为港人治港的尽心竭节。

         东经115.33°,北纬29.70°地理数据,鄂(湖北)赣(江西)接壤的幕府山脉的长溪北岸(湖北段)长圳,那而是我的故居。我们的刘氏宗族(刘邦第39代孙唐末大臣刘巨容玄孙刘通五代时由江西鄱阳清塘源迁江州德安定宅陂溪里,之后数传至鄂赣两省诸地,我们的始迁祖祖刘必义(字方叟,号开九)洪武二年(1369年)迁入我们蛰居的长圳,那儿的旧时地名还-保持著粤语发音,现在的深圳与之有同名同音地。我的土语方言我(第一人称)和佢(第三人称)是同音和通用字,但是第二人称你的读音是ㄋˇ(en),与温州人的我发音一样。我们现在还称晚辈和小孩为deer(小鹿),说一个人不行的土语描述是mole,我们装谷子的容器是barn,与欧洲人的叫法有些相似,但是我们近代历史更正规的谷物装置是木结构类似于隔间结构的屋内隔间了。塔斯肯唱的哈萨克族民歌《无风的夜》里面的水的发音我们有近似的发音ㄩ,歌词里的“窃窃私语”我们也有近似的发音chatsay[tʃɜːtsei].如果港台的音乐创作注重地域文化痕迹的追溯,利用湖广地区本有的地域文化资源,是可以还原高度拟真民族声乐作品的,我们利用民族地区融合的本地化语言痕迹就有奇迹出现。据我所知的我们的族谱可以追溯的出仕者前一仕名“鸿胪寺序班”,可能是类似郑和使团出访时随行翻译官,1514年获罪我们的宗族株连九族一千三四百人殉难,仅七名藏于檐流地下沟渠(旧时的下水道)的孩童幸存;后一任是万历癸卯(1603)年举人,赴任南京雷州府县宰浇灭安徽六安莲花教后升任江西宁州刺史 ,前溯1517年明宁王朱辰濠之乱,后1603年在任的明朝首辅沈一贯以及沈氏在大明的家族盛衰,族谱作为一种详实的辅史更能说明明亡的历史真相。明末清兵南进时我们的族人再遇兵戮,族人不再追逐功名,记得青少年时村东头一处滑坡,冲陷的沟底约二尺深处露出一块墓碑,上书:天国骁将刘继忠。中三学业之前我几乎没出过长溪,夏日我们在河里游水摸鱼打水仗偶尔也会就地取景在附近写生;不如岭南冬日的温润,幕府北麓的冬日多半少雨,萧瑟的风移动山路上的落叶,枯茎蔓草蓬松地勾连著林地沟壑低矮处的灌木丛,在那儿时常有寻访的野生生命的足迹,山路的尽头,鸟儿在落日的地方筑巢.那儿的冬天会下雪,而且多数的时候是在年末延绵的冻雨湿浊地面后,呼啸的北风过境时。雪纷纷地下,阻滞人声的糟杂,堵塞车流的萌动,直到洁白的雪花覆盖脚印,令人车的碌动归于静止。雪域渐渐地凝固忧伤,不打湿新心灵的衣裳,不至于湿冷交加,早早地就可以温暖入眠。雪夜带来的无声的寂静,听得见时光流动的声音。

            03年原本想来深圳的,我临时起意去了温州,辗转数家鞋厂做普工,拿接近两千的薪水。某日晚我在工间突然接到父亲病危的电话,当日晚,我梦见老家长途客运站梦境中是两侧峭立的高地形成一条绵长的峡谷,两边是没有尽头的山石和砂砾。我和同在温州务工的弟弟弟媳返家见父亲最后一面,兄弟姐妹中弟弟最小,父亲见到我们唤了一声弟弟的名字后溘然长逝。给父亲守灵时,再次梦见自己置于一艘天空之船上 ,手奋力抓住船舷,似乎只要一松手,便会落入万丈深渊。几条从未有过的悬浮在天空的蓝的红的,长长的怪虫几乎要啃到我的脊背和躯干。这些似与当地人终宿的灵异传说有似与不似,冥冥之中一定是父亲还有的担忧和给我的隐喻。其实我再温州一直是受我弟弟照顾,我五个兄弟,唯独我子承父业(父亲退休前是主治医师)进老家医院上了一段时候的班。送别父亲我与弟弟重新回到温州。那时候的温州城市的富庶展现还不是现代化城市楼群的鳞次栉比。向郊沿远处偶尔会有弃去的旧宅残垣,与蒿草和荆棘齐高。视野之下但凡有人烟处就有教堂,入夜时,基督教众缭绕温瑞塘河的歌声是轻柔的风拂去人声的糟杂,纵横河道侧畔拥簇的过客,暧昧的灯𪸩和飘荡在城市上空的咖啡和茶香。除了鞋业相关的鞋服辅料,刀模、制锁、眼镜、阀门、皮革制品,乃至汽车摩托车配件等行业在温州已经形成成熟的关联关系型产业链。06年我离开鞋厂去应聘一家童车厂设计师,按照老板要求用Rhinoceros做了一个童车头,厂家挺满意的,如果我有能力进而设计相关的玩具灯光闪烁的完整流程,估计我的现在可能是另一个方向。本来在家父病故之前并不赞成我外出揾工,我没 身份证、没有银行卡,一切皆无,还有厂家的确需要更强的创意,更扎实的构造功底的设计师,我知难而退,直到二十天后老板给我一个电话问我可否去上班,我推辞了,但是老板坚持要给我应聘之日起的每日六十块的生活费我拒绝了,我说耽搁了厂里那么久其实很惭愧。也是05、06年前后,一位旅美华裔学者在武汉的东湖在线发表文章预测可能美国即将发生的次贷危机,当时很多人以为拿是危言耸听,翌年,许多行业发生热钱的流转困难和生产停滞。湖北黄石和大冶的炼金客是在哪个时候出入温州的,旧式的电脑CPU开始以五至八块人民币价格购入。温州早期的高含金量CPU可能是落入 湖北黄石、大冶阳新一带有经验的炼金客之手。这些东西后来被温州和安徽专业电子废弃物回收商炒至数十元甚至逾百元。08年我在温州银竹花苑开电脑店,5.12当日上午10时14分,半寐未醒感觉一阵异样的噪杂哭号声,像是很多人在喊救命,惊醒之后,我当真是为这个记了笔记的。我徒弟小张当时有意无意地看过,下午地震时我反倒很平静,只是小张愣愣的似有何不解。那个梦境过去虽然多年,至今想来我依然心有余悸。不止于此,甚至2010年我为省去部分租金在店面旁侧搭了一个附设钢木结构的耳房,2011年7月16日晚我也是梦境中似乎一阵剪刀音在提醒我什么,次日我外出时店面所在的民房包括我所在的店面和耳房悉数被铲车夷为平地,那是温州拆迁工作序幕的开始。刚好第七日温州发生动车事故,那天我刚好去专事电脑回收户去寻找可以回收的电脑维修用配件,那一天是我去温州经历的倾注密度最大的雨,下雨三时左右,我站门口,数十米外辨不清人脸,七十米外看不清任何东西,对那天我还留有极深的印象,所以那天如其说是事故,更准确的一点可以说就是天灾。温州还有一部分人是宋时河南移民。和明代的安徽人裔。前非联大主席让平应该是宋时自河南南移的程氏后裔。还在温州的大拆迁之前,还有部分的安徽、河南回收户半住租房,半住自搭的窝棚,但是他们努力、励志,陆续有在温州的报刊和杂志看到报导尤其是安徽等传统的穷困省份在新闻、科技领域的翘楚,某日报导有一位安徽籍从事新闻工之先进人士见报,下午看见市移动大楼对面商铺楼下六七个安徽口音的被脱了上衣,一个本地人拿著一个小柳条状物在抽打,问偷的东西放哪了?鉴于此,富庶声名在外的温州也对安徽较为怀柔,这种状况之后得到了改观,社会治安渐渐有根本的转变。上一个总理任期的温州经济陷于对内的保守,和对外人脉关系的凝结,这是早在04年前后的刘琦市长,李强市委书记拍档时温州经济最为稳定得之启示,刘琦市长祖籍山东,一战时期山东籍的十万战争劳工以战争功臣身份融入法国社会,其后人与遍及全球的温州人人脉关系更进一步,到近年温州鞋在法国的占有量一度达到80%。本人故籍地湖北黄石地区有一位领导在温州鹿城区检察院任检察院院长,那时候还是温州鞋业发展的早期,黄石和大冶阳新境内的金铜矿、锡、铝、铅锌银等 矿区生猪上饭桌之前都是剥皮优先供给温州制革。全球金融颓势之后的温州由进取型的长驱直入转入经济战略的相持。在消费萎缩期,安徽蚌埠等地出现了联片的造假作坊(据一个在温州坐司机工作的安徽朋友所说),那一带家家户户做卷烟像中华和云烟,甚至有些地方还能生产伪品茅台,市面只要仿造得出来的奢侈品。也有仿造国内寻常品牌日用品,其后果是本来经济较为发达的江苏南京一带的很多的私营小厂纷纷关闭。我大概是12年~14年间,一个网友邀请我去南京说是“考察”,彼时的南京没有其他生产的作坊,只有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可以看。他们说白了就是搞传销的,数十万的传销人员蛰居南京催热了南京的出租房,而且这种以非常手段吸引资金的形式的确获得了一定的热钱,据我这个朋友私下说这些钱是去向是2014年南京青年奥林匹克运动会和南京的其它基础设施建设。这是大陆地方政府获得第三方资金来源的非常举措。我有时候感叹,原来损人利己的坏人的理想也有如此之丰满。14~16年,国产手机性能有了质的升跃,电脑的销售渐渐在走下坡路。我开始寻找机关和事业单位淘汰二手投影仪的来源,有时候数十台一两个星期售罄,因为投影仪好卖我过了几年滋润的日子。17年某日我去一个方姓朋友家找旧电脑和投影仪配件,看到地上两个编织袋的在地方警察和附近驻军回收过来的子弹壳,还有大把的带著单头的臭弹,他随口说了一句,他们老家的省领导苏荣贪腐被抓的事,江西毗邻湖北黄石鸡笼山金铜矿区域的金矿高达十几克每吨的品位脱离国有管控,他说的那个乡我知道,我有次和老婆开车误入山道偏僻处,那些弃去的旧舍也是青砖红砖结构,他们的财政所完全被空调包绕。我回了这个朋友一句话:“方志敏(早期共产革命的先驱,后被国民党杀戮)离你家远吗?”他回答:“只几十里。”几日后,其与邻家起争执被刀伤致死。除去生意上金钱纠纷苏氏在温州影响之大可能也是邻家起杀心的次要原因。某年一个说是离甲午海战现场比较近的北方人在我店里玩电脑也说过这样的话:"淮军主力两艘过七千多吨三百毫米主炮有八门,日本的旗舰最大才四千多吨。北洋水师之败与他们虚假浮夸的地域性格不无关系。"而事实上,日本的开花弹用的是黄色炸药,爆速七千多米/每秒,而清军的爆炸弹头部分装药极可能是安庆内军械厂自产黑火药,爆速只500~&))百米/秒,综合威力百倍差距,他说,电影里预先在靶船埋伏,等演习船只开炮后用炸药引爆靶船制造只种假像蒙骗观看演习者。有历史的前车之鉴,但愿皇天庇佑不再生战端。大陆的放管服,简化了经营和科技行业的审批手续,特别是商业监管的资质门槛放低,一段时间内经营人员增量到达极限,移动支付工具的诞生也激活了拉大消费极大潜能,但是新的问题来了,像支付宝和微信支付,一旦用户数量到达极限,第三方可以通过技术手段,利用大陆银联部门的征信程序采集诸如买家支付地点,及其关联人员数据,进而掌握群体特征的特别是实际的经济数据,甚至防务部门人员流动信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中期,广州军区政治部公布的一则消息一箱南京,也可能是北京转运至广州的军事人员名录档案被盗,随即引发了中美在南海的严重对峙。直到2001年,王伟和鲍姆两机对撞,其时两军实力胜负已分才平静了许多年。现状的中美的对峙再起,可能又是出现了严重的泄密事件。

          2018年末我和老婆自温州回湖北,路过江西九江,晚间经过一段未明路段底盘刮擦汽车跑到瑞昌市境内才抛锚,我随后报了保险,协查人员嘱我原路返回寻找事发路段拍照。因为抛锚路段不远处是江西较为富庶的黄金乡,虽然不认识自行车主人,只简单打过招呼居然有人给了我一辆单车,说很多年没骑用不上了我可以随意处置,寻找故障地点路途中我和老婆看到一个奇怪现象,看到有几个店铺摆放著黑色棺椁,旁边只有女人和小孩。只好避而远之。在走远一点,看到路边写著标语:严禁买卖、销售外地生猪。其实那段时候,湖北江西各处的医院流行一种急性肠道疾病,又发烧又拉肚子一般几天就会没事。那时候各处的肠道门诊挤破门槛,很多人吃蒙脱石散有效。真正的新冠在武汉大流行是19年末,在湖北老家的时候已经有人湖北武汉周边地市BBS版块抒发疫情的紧张和恐惧,和怀疑可能感染之后身体的不适。我甚至因为一个咸宁市IP属地网友求援,我公开了一个父亲在日时告诉我的方子,张邦侬(大概这个读音)的肺热咳嗽方,以茯苓,黄芩,黄芪,黄精,瓜蒌,苍耳,法夏,枳实、乌梅、白芷、辛夷、厚朴、大青叶、板蓝根、虎杖、和怯痰的杏仁桔梗、解表退热的柴胡,和防风,另有蛇舌草和萆薢、佩兰,麻黄细辛等药,为增强疗效实际实际处方有更多加味。数日后我问那个人是否服过药,对方说是没有,很有些可惜。我从湖北最南的阳新出发去往福建福安我南方的家,刚好是武汉封城的前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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