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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悟簡論》

《沒有靈魂的人是不懂傷春悲秋的》
我不該怨懟他們。

就像他們看到黛玉葬花,也會震驚於她纖弱的敏感度並冠上神經質的名諱,甚至恥笑著離去
自始,只要有一個人哀嘆景物的逝去,老人的遲暮,他便會警鈴大響,快跑似的遠離,好像下一秒,那柳絮般的情緒就要散落到他身上。

那矯情的姿態讓自己這麼厭惡,長久以往,身邊也盡是佯裝理性的人,竟讓他慣於躲避感受的來襲,恍若一個每天要呼吸的人,還要檢查每一個空氣分子似的,不得有絲毫的病菌和灰塵,否則用盡全身的力氣也要呼之體外。

可想而之,怎麼可能呢?感受是溶於生活的,如風也如煙,風的不可見與難以得知去處,煙的朦朧和易逝,有時更像是夢,是夢裡的久別重逢,是夢裡的剪水秋瞳。

既然無法躲避感受,那就只取快樂的部分吧!
將自己的靈魂拔了出來,綁於世間的「慾」吧!
這是最直觀的快樂,只要填滿它,就會有安全感、滿足感。

應將欲求視作鬆軟的土壤,每澆進去一分水,只會吸收的更快,那迅雷不及掩耳的愉悅,連丁點溼潤都摸不著。
他懊惱之餘,投入更多的金錢、時間、經歷,但,這些哪是用之不竭的呢?

他痛恨負面的感受,但卻仍為懊惱所苦。
從根源就錯了


感受應是變幻莫測,也許上一秒的悲傷是下一秒的陽光,眼之所見,耳之所聞,無一不構成心中所感,外在顯化內在,外在是那麼的快速,故心情的左右,更是連受主本人,也捉摸不定。

風被毛孔捕捉,穿過髮梢,再溜進袖口,所感身心如沐。
煙不可捕捉,卻來源於四方,但凡落於掌心,就此消亡。

我拂去眼角的溼漉,原來傷心是液態。
我察覺抱著小狗,唇邊的微笑,原來幸福是固態。
還是看著火樹銀花,喧囂後的寂寥,原來,寂寥是氣態。

人間百態,淚水也能是感動,笑容也許是欣慰,氣氛有時候是悲哀。

該如何描述的更貼切呢?
我想,是沒辦法的。
問你什麼是風,他像什麼,也挺難說的吧。

我為許多景物題過詩,為他的茁壯禮讚,為他的榮衰致敬。
總有許多人,嘲笑著這些感受之子。
那是虛偽、無所事事的無能產物?
有時候我很生氣
可如今細想,我是不該怨懟他們。
有多少人無法體會感受,更別提運用感受了。

文人的傲骨,不會應閒言閒語而折。
就像沒有吹過風的人,不會知道舒暢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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