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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德云:「是故論云。諸心心所。依他起故。亦如幻事。非真實有。為遣妄執心心所外實有境故。說唯有識。若執唯識真實有者。如執外境。亦是法執。」《摘自觀心法要》

       又一次證明了,小乘「聖者」的根器,最高只能破「我」執,他們几乎沒有什麼機會破「法」執,因為他們的根器決定了,他們必定執「識為真實有」。

  小乘「聖者」都是如此,更不要說一般根器的小乘凡夫了。因此,若和小乘人說「識屬生滅」,這對他們來講,比相信太陽從「西方」升起要更有難度。

相比小乘人的法執,一般凡夫的根器則更令人堪忧。

現所在的公司,管理層有拜神的習慣,在寫字樓門口,放置了大大的神龛,供奉的是伽蓝菩萨。

我所呆的部門,包括我在內就兩個人,工作上需要與別部門溝通與交接,由我的拍檔,也是師傳一人就足夠,這樣,我就成了獨來獨往的個體,與同事之間的關係,除了中午吃飯的一個小時會聚在一起之外,平常僅僅只是見面打个招呼,不需要应酬人際關係,這也正是我選擇這份工作的主要原因。

中午吃完飯,我的習慣是看一會經論,為避免被打扰,我老早就向同事表示過,本人粵語水平,是接近「聽不懂」的程度,若出現答非所問的情況是正常的。而對于我自己來講,非工作內容上的閒聊,根本也不需要去「聽懂」,點頭微笑禮貌一下完事。

或許正是這樣異與常人的性格,讓同事產生了好奇心。

一次午休時間,去廁所回來,見一同事正在彎腰看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手機上顯示的是《唯識》論,對于一般人沒學過佛的人來說,這些名詞想必是看不懂的。

「你看不懂的!」我笑著說。

同事見到我,慌忙站起身應道:「我看的懂呀!」

「哦?那麼你來說說這一句是什麼意思?」我隨手指了其中一段。

「哈哈,我沒有慧根,對這個沒興趣」。同事邊說邊退到兩米以外了。

「是沒入門,入門也會明白的,其實說的就是生命的來源真相,我研究了快十年,才懂一點點。」我在嘗試著引導同事繼續探討。

「生命的真相我懂呀,人是一顆細胞變成的,你手機上說的不對,你一直被他們騙了!」同事表明了立場,原來并非對我的性格產生了好奇心,想必是斷定,好好的一個人,已經被這些書看的,腦子都出了問題了⋯⋯

事后,反省了一下整個事件,這位同事人不壞,性格外向,樂于助人,工作努力,還常常請大家吃東西,屬於世間普罗大众心目中的「好人」。

對于這樣的一位好人,又在此難得一次與佛結緣的機會中,假如我不提「生命真相」這麼离地的問題,換一個方式,或許就能令其入門呢!

比如,我這樣對他說,能看懂這段文的好處有三个:

一是,會知道寫字樓門口神龛中的神,和公司客戶香火鼎盛关帝庙,廟中所供的神,是同一位神。

二是,这位“神人”,原来也是与大家一样,只是个人,如果愿意修行,人人都有机会成为和关帝一样的神。

第三點最重要。公司老板常常当神一样拜的这位关帝菩萨,其实只是一位护法,他们不但会护持能看懂这段文的人,甚至,能读懂这段文的人,还可以与关帝神沟通,并遣使其为自己所用。

如果我向同事傳達的是這樣的信息,想必同事會改變觀點,至少會認為,看的懂這段文是「有用」的。

至此,笔者明白了,和小乘人说“识是生灭法”,效果不亚于和一位好人讲「生命实相,了脫生死」,因為结局都是一样,他们会得出结论:這個人腦子已經進水了,我可要躲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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