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媽媽3

未婚媽媽3

步出志明的家。我創傷的情緒才洶湧澎湃出來。

淚就像決堤一般。我任由淚水流滿我臉。我也懶理途人目光。像行屍走肉般，失魂若魄的回家。

回到家。我沖了個熱水涼。然後。我再回到現實。

孩子是不能要的了。

本來便未有心理準備去當媽媽。如今，連爸爸都沒有，便更加不能把孩子生下來。

但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我立時按上珊珊的電話。

「嗨！」珊珊一把爽朗的聲音。

「我出事了。」

珊珊問，「什麼事？」

珊珊是我的中學同學。中學與大學畢業後。一直都有聯絡。

我把今日的經歷告訴她知。她聽罷。立即大怒。

「真估唔到志明會是個渣男。」她道。

「我唔會再找他。這次當我是教訓了。」

「你不是要便宜他吧？起碼都要他付上代價。」

「要他有什麼代價？」我問。

「要他付上一百萬。如他不從。有他好看。」珊珊道，「他在律師行有頭有臉，他可不想我把他醜事唱高調。」

我沒所謂。我只是想快快把肚裡解決。

「珊珊。你有沒有相熟醫生？」

「你打算打掉孩子？」

「當然。我怎可能獨力照顧孩子？」

想起姊姊們的孩子。在幼兒時，動不動便大哭。姊姊每次出現都大包小包的。照顧孩子狼狽不堪。

她道。「有。我明天帶你去。這些事要早點解決。」

次日。我向公司請了假。約了珊珊，她帶我去一間商業大廈。

她按了一個樓層，電梯到了一個樓層停止。

我們步出，嚇然見到在眼前出現了一大幅佛像。

「不是這層。」珊珊道。

珊珊拉我步回電梯。「奇怪。剛剛沒有按這個樓層。」她碎碎唸道。

她搖搖頭。覺得非常奇怪。

目的地終於到達。是一間女婦科醫生。

裡面坐滿了女人。難道她們都是同一目的？

掛了號。我與珊珊等了兩個鐘頭。

「莫艾微。」忽然護士喊了我的名字。

珊珊與我步進醫生房。

醫生是一個中年婦人。看起來很慈祥的樣子。

我說明來意，她微笑。

安排我作驗孕。然後示意我等待。

等了一會。

「有孕。」驗孕器顯示出兩條線。「你上次經期是幾時？」

我猜測說。「是月中，正確日子我忘了。」

「現在已經是月尾。你已經過了兩星期多了。」醫生道。

「那行房時間？」

我說了一個日子。因為與志明已經不多見。上次在酒店已經是個半月前的事。

我尷尬，工作太忙。完全沒有空間去記住。

醫生示意我躺着，然後把一個器放在我肚子。

「嘣嘣⋯⋯」一連串的心跳聲響起來。

「這是你肚子孩子的聲音。」醫生道。

「現在你的孩子推測超過一個月， 心臟開始形成，並產生規律的心跳。樣子便是像個小蝦米。」她道。

「我不想生。」我嚅嚅道。

「你考慮清楚未？」醫生道。

「我未婚。」我道，「也沒有丈夫。」

「你是職業女性嗎？有沒有經濟能力？」醫生問。

「我有經濟能力。但未有打算獨力照顧孩子。」

「嘣嘣⋯⋯」孩子的心臟聲，有規律的跳都動。

「這是你孩子的第一張照片。」醫生把一張超聲波照片遞給我看。

「這是頭。開始時孩子在媽媽肚子都像個大頭蝦。眼耳眼皮 逐漸發育。」醫生向我講解。

我望著這張照片。內心忽然升起了一份愛意。莫名其妙的，愛護之情油然而生。

「我沒有勇氣⋯⋯」我嚅嚅道。

「現在是男女平等。女人可以獨立自主。你的決定會影響你一生。你必須要好好考慮。」醫生道。

我再望照片中的大頭蝦。內心已經有個決定。

而站在一旁的珊珊已經感動得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