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写了一篇诋毁「葱」的小记,看来那个被害者回来找我报复了。
从午休开始,我就一直觉得肚子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如台风来临前的黄色天空,一片诡谲。
到了下午的数学课,突然感到浑身发冷、寒毛直竖,我知道,它来了。
它开始用它那恶心的、黄绿色的叶子的尖端戳刺著我的肠壁,受到刺激,我的肠胃像台风天凶猛无比的大浪,不停翻搅。
「当!当!当!」下课了,随著水流,诅咒哗啦啦的解除了,心头的那片乌云也飘走了。
这时的天空,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