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有苦说不出的可怜轮椅,基本人权中我一项都没有。
我失去了自由,被迫到各个场所当代步。
坚硬粗糙的柏油路摩得我轮子发烫;凹凸不平的连锁砖把我震得头晕眼花,但这些的痛苦程度,都远比不上一个六、七十公斤的肥仔坐在我身上,压得我感觉浑身零件都要散了。
唉!「轮」生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