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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箍还是橡皮筋?—论现今社会的忠孝之道

「忠孝」不是一个纯粹古代的概念,只是我们常是在书本上、课堂上听到了「忠孝」的概念和例子。甚么是「忠」?甚么是「孝」?翻开书本,不难发现书中的不少例子说明仁义道德,并例举了不少历史上贤才智者。单是一个「仁」字,已经是相当复杂的概念。凡对儒家思想稍有概念的人,都知道孔子儒学的核心价值离不开「仁」。但是「仁」又是一个甚么的概念呢?相信不少学子都读过《论语》,而且多半是似懂非懂。也许不用背诵过份艰涩的句子,用更通俗和在地的角度思考,也许可以更易理解「忠」和「孝」。

在传统的孝道中可以找到人性的基础和根本,「孝」甚至发展成为华人文化中一个最为重要的思想。孝悌,中国传统的重要道德规范之一。「孝」,指对父母还报的爱;「悌」,指兄弟姊妹的友爱,也包括了和朋友之间的友爱。然而,随著时代变迁令人们对孝道的看法有所改变。在社会结构的转改下,传统的大家族变成城市中一个又一个核心家庭,血脉和家庭的重要性降低了。与此同时,在历史的发展中「忠孝」,出现政治化、工具化等问题,使人感到「孝」已经变质了。时至今天,大众对孝的意义已是一知半解,何为「封建」或「人性」的孝,所以与其说现代人扬弃孝道,倒不如说他们不懂何为「孝」。谈及「孝」,就可以说它是为「仁」的根本,也是人伦的基础。「孝」也,可以说是家庭伦理之间的基础,推而广之可以说是教育和社交的起点。简而言之,孝可以是普世价值。之社交的起点。简而言之,孝可以

中国古代有不少关于孝德和悌德的故事,如缇萦上书给汉文帝,诉说肉刑残酷不仁,犯人四肢被毁,再没有机会改过自新。她恳求文帝让她到官府当奴婢,以赎父亲的刑罪,使父亲可将功赎罪。汉文帝被缇萦的孝心所感动,下旨从此废除肉刑。又如周朝闵子骞,他母亲早逝,父亲很快便续娶继母。继母生了两个儿子,从此薄待子骞。后来父亲见到儿子受后母虐待。父 亲怒而休妻,子骞见到后母和两个小弟弟抱头痛哭,便跪地求父,不要受两个弟弟都会失去母爱而受苦。子骞的孝心感动了后母, 从此痛改前非,母慈子孝,合家欢乐。

要理解儒家思想,可以先从「孝」的概念入手,「孝」较「仁」的意思容易理解。所谓的孝道与我们生活非常密切,你可以说孔孟之说在现代社会已经是形同虚设,但至少「孝」就是现今社会中不可划缺的一部分。血脉和亲情构成了社会的最基本单位,自古以来,五伦之说成为华人社群中一个重要元素,人伦血缘的关系是一个同心圆,由「父子」这一伦为核心扩展开去,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概念。由孔子到孟子,他们都指出了「孝」的概念就是仁的具体表现。正如孟子在〈尽心〉中说:「亲亲,仁也」,也在〈离宴〉上指出「仁之实,事亲是也」。自古以来,孝悌者为人推崇,而被人直比为「尧舜之道」和「仁」。而被人直比为「尧舜之道」和「孝」不是甚么高深的学问,简单如在家中身体力行孝顺父母都是实践的不二法门。而其实,「孝」的概念可分为「孝顺」、「孝敬」、「孝养」、「孝承」等。孝一字可以是指为了回报父母的养育,也可以是对父母的肯定并且尊重父母的说话,还有在合理的情况下不违背父母的意愿行事。以上的概念在现今社会中,不少人会挑战当中的逻辑和念头。现今社会著重独立和自由意志,尤其青少年群体不太愿意被到规范、管束。而部份家长所实施的威权管教更是被人嫌弃,过份的威权和过份要求孩子孝顺只会本末倒置,现代与古代的「忠孝」最大的差异在于弹性,现代的家长应该要放手给孩子。正如孟子所曰:「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皆有怵惕恻隐之心。」恻隐之心与「忠孝」都是与生俱来的能力,孩子见父母多了皱纹和白发,有谁不会戚戚然呢?所谓的忠孝之道用不上一板一眼地管束,倒不如只作提点者的角色,善于循序渐进地诱导,效果反而更好。同样地,「孝」并不是盲目地服顺父母的想法,当他们的行为和想法有所偏差时,就应该主动规劝,不可以盲从父母,避止「盲孝」。当

谈论过「孝」在现今社会的可能性外,孝的精神一直以来都被异化、混淆。提及「孝」,就不可以忽略「忠」。「孝」最被争议的当然是它是否专制主义下的产物。这些争议看似与现今的「忠孝」价值观风马牛不相及,但偏偏可以看到当代人的价值取向,继而了解「忠孝」是甚么的一回事。儒家讲仁爱,讲的次第之爱、等差之爱。仁爱从亲情中出发。孝顺父母、尊敬兄长,推广开来就会敬爱上级,而敬爱上级,就是尽忠竭力,在古化中就是臣子就不会造反。由此,「孝」就是令到社会达到稳定有序的第一步,最终的目标就是国泰民安。

一直以来,反对「忠孝」者,正是指出「忠孝」之道往往被人过份利用。他们反对由汉朝开始的封建统治者以「移孝作忠」的方法满足自己的统治,有时更会出现专制的问题。其实,孔子、曾子、子思、孟子等贤者都把事父母和事君的界线,是划分得很清楚的。「忠孝」被工具化固然是不应该,更不可巩固政权的工具。由汉代开始,提倡以孝治天下,孝道说会理所当然地政治化,同时孝道义务变得绝对化和僵化,被人垢病。这里的「孝」充满了异化的过程,「孝」必然牵动了家长和家长式管治的概念。「忠孝」之间的界线慢慢不清晰,「忠」一字变成事君的专有名词。而忠的概念与孝混同起来,臣子成为奴才,孝道虽然不会助长专制,但把父子的孝道放到君臣的忠实关系上,就令人却步有心人。《论语》中的〈学而篇〉说:「孝悌也者,其为仁之本欺。」「忠孝」是如此难懂吗?用阳明心学中的体验之知来比喻,就是每个人都有行孝的能力,也就是实践「仁」的根本。从家庭的孝悌之道做起,才有可能具体实践「仁」。

「忠孝」是否必须与一切外来的力量分开呢?其实,言「孝治」的本质是好,孝是一切德行的根本,仁德者就如《论语》中的句子一般,「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世。」这种从行孝扩充到尽忠,由家庭血脉伸延到社会上,其本质是好的。

现今社会的忠孝之道到底是好是坏,如果单是靠研究文字,当然是不恰当。「忠孝」在现今社会中是金刚箍还是橡皮筋呢?「忠孝」的本质是好,但也要看使用的人。你会把「忠孝」成为与人相处的态度,但是限制别人的工具,也全依靠自己。孔子非常重视孝悌,认为孝悌是做人、做学问的根本。简言之,就是孝敬父母、尊重爱护兄弟姐妹,是现今社会中简单而美好的行为,是人人皆可达到。

本文由作者【職場上的西西弗斯】创作刊登于HKESE,如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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