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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彩

人生在世,须有寄情之物。有寄情用于玩偶者也。然世人尽知布偶之可掬,而观陶偶,只以文物陶瓷角度观之。《旧唐书。舆服》里,唐绍说:「偶人像马,雕饰如生,徒以眩耀路人,本不因心致礼。」精致的工艺只能归纳为钱财炫耀吗?制作三彩器需时以月计,难道唐人仙游后才慢慢制作,待数月后才下葬吗?伴随长眠的物件,怎能不在在世时制作?每观三彩器可爱者,必对墓主和工匠赞叹不已。大抵唐人做葬器,必为身后计,而下订时必与工匠商量设计形象,所以三彩器实为唐时人们的审美情趣结晶。而对长伴自己之器物,焉有不寄情之理?


 

如今在大学修读艺术史,有见古代动物俑,生动可掬,唤起儿时喜欢的玩偶,借此觅回童心。求学可乐,求学亦苦。能将学科与一己童心相调和者,唯三彩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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