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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世界的接轨
《海倫凱勒》這部電影,今天連看了兩遍,很久沒有這麼感動了。
佛經中把沒見性之眾生,稱之為此岸,“三藏十二部”的唯一目的,就是引之众生到達彼岸。
在小主角無數次的叛逆和對立之後,老師都堅持了下來,終於在一次感觸水的流動時,成功的走出了黑暗。
這像極了此岸與彼岸的眾生。
古人伯牙與子期,還有庄子與惠施,他們正是因為懂對方所懂的,而成了莫逆之交,一個不在了,另一個陷入了深深孤獨。
曾多少次,在網絡的圖文里,在現實的對話中,去翻找那一點一滴的,來自“彼岸”的蛛丝马迹,只要遇上相似的,接近的,会欣喜不已,總以为那是一块可以雕琢成器的璞玉。
然,此彼兩岸之間的距離,雞同鴨講的困局,一次又一次加強了灰心與失意。
羨慕五祖見六祖的驚喜,佩服龐居士「一家人」的團聚,更欣賞的是,棍棒下还能打出一位禪師臨濟。
他們之間是互通的,是互懂的,不管是决定禅宗命脉的衣砵传继,还是不分上下的打闹嬉戏,亦或是争先恐后的离世而去,都是在体现一种无法言喻的默契。
电影中的故事,是把一个人拉回大千世界,这已经有相当难度。
而成道者,是要把一个人从大千世界推出去,這谈何容易?
罢了罢了,庄子还不忘去恵施坟地,伯牙亦为子期砸了琴,就算他们遇上了知己,还有离散的一天,何必执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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