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棒糖之恋(3)
「哇,你去边啊。」望著她那背心短裤的装束,眼神是会不经以望向其他地方。
「你跟我嚟。」她抓住我的手冲了出门外截停了一辆的士。
「去边姐,又吾讲。」我开始火光。
她一语不发直到到达目的地。
「喂,我唔去酒吧架。」我急步势要离开,她双手捉住我的手臂,然后像吃炭烤粟米一口咬住我的手,我啊的一声叫了,然后摔掉她的双手,作势要打她,她没有逃避,就一幅敢死的样子望著我。
「你打我,我喊架,跟我入去!」
她拖著我的手,非常紧,带点湿答答的手汗,进入了酒吧的一个包厢。坐下的时候已经有好几杯神台杯大少的不知名的东西。
「你饮一杯,问我一个问题,我饮一杯,问你一个问题,冇答就饮两杯。」
「我都话吾饮酒架啦,我唔玩。」我低下头望著这埋酒杯,望著她一杯一杯的饮,心莫名其妙的痛起来。
我捉住她的手,夺去手中的酒杯,灌了自己一杯。
「好我问先,你点解爸爸比咁好嘅资源你,你都系吾努力,做好比自己睇比你爸爸睇?」
「关你乜事,唔准问?」她水汪汪的眼睛一言难尽。
我望著她眼泛泪光的样子,心知不妙。不过一不做二不休,我目光投射向桌上的酒杯示意她要亁下。
她双手拿著酒杯问我:「你依排搞乜?」
我回以:「关你乜事,唔准问?」然后接过她手中的两杯。
我和她仿佛都有著寻根究底的性格,是要坚持到底,至死方休。
最终她投降了,我相信这并不是她酒量不好,而是有时候坚持,只会带来无谓的痛苦。
她边哭边讲,大概的意思是因为妈妈很急便离开了这个世界,虽然她自己又未至于放弃人生,却人生就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家人和朋友,爸爸亦性情大变,也很伤心,自此爸爸就一直以工作为伴,甚少跟我谈天,即使有都只是「今天返学顺利吗?」「吃了饭吗?」的「嘘寒问暖」。
其实我大概估计到情况,这年在她家替她补习都看不到一个符合妻子形象的女人,这家人的生活好像就是有著很多事情,就连他爸爸平日跟我打招呼时那眼神都恰似给我诉说著一个又一个故事。
说著又喝著,最后我也断片,今天一睡醒就是在她家中那小天地。晨光照在我的额头舒缓我的头痛,心想今次犯了大错,一饮酒就出了大事。这个时候小姐进了来她的「小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