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是「左胶」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高度颂赞「思考之深度」之重要。
有钱之人会被人指骂为守财奴,有学识之人会被人标榜为书呆子,有美貌之人会被人责骂物质,有善心之人会被人看成虚伪。
唯有「思想高度之高」的人,社会似乎对他们异常追捧。
追捧到了一个程度——我们寻求思考深度的速成法。我们所知道「有深度」,便「他有深度」,而对其有深度之处,有些人是一问三不知的。
你问一位来自大陆的人,问他,「为何毛为伟人,他的思想为何?」百分之九十的人说不出个大概。伟大便是伟大了,伟大为一概括性定语,其下之内涵的推敲不在人的生活以内。
先别笑,这种情况于香港也普遍。
「何谓自由?何谓民主?何谓自治?」
这些问题禁不住问。特别是对部分「具有深度思考及崇高理想之人」
我们最拿手的东西,其中一样,莫过于看见一样东西是好的,便拿来照抄了。这如「出猫」一样,做著复制粘贴的工作。
一个人这样喊,一千人这样喊,一万人这样喊。
这样的自我复制速度,不过是病毒化的意识形态,像英国脱欧那样,像大陆反日一样。
够了,不要再自我感动了。
停下来,思考一下,自己是跟风,还是盲目,还是有自己的思考?
但我这种呼吁也是多多少少无效的——人们不过会过来骂,就如同批斗一般,认为荼毒青年者应该被赋予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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