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勞》
一切都是徒勞
一天,夢裏在窗旁
栽了盆白罌粟,過了秋該謝
就放那吧。我害怕花凋零,
不願看見花瓣飄落。觸地一刻,
一切重回虛無,像一切的開端
從那裏開始和結束。
陽光在白瓣中
透過,映出浮突的脈搏。
看見你生命結構,我無法走入,
靜看黃昏的雲海染上橙紅。
你太累了,低下頭小憇,
就當是如此。睡吧睡吧,
我會摘下帶你離開。
掌紋滋長,算命的說著明天,
命運在掌上,我卻不知現在猜測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