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纪最强病毒
在现今人人手中都手执一部智能电话的年代,有一种病毒以人传人的方式寄生在诸位的手提电话里,其会慢慢地蚕食寄主的时间,使宝贵的时间无声无息地于一弹指顷间烟消云散。这位时间刽子手不论对仼何年龄阶层也散发着如出一辙的毒性,而且至今仍未有能够与之抗衡的疫苗被各国的科学家给研发出来。可惜,普罗大众仍未认识到其毒性,日复日,年复年地与之朝夕相对,关系堪比一对佳人才子每刻都如水乳交融般共处,天长地久,地老天荒,一生一世,恒久不变。在武汉肺炎也有疫苗能够「防御」的时候,是哪一个病菌居然敢妄自尊大、举止嚣张?
这个病毒就是社交媒体。
社交媒体有种言不出的魔力。每每在电话主界面中打开那个蓝色底白色字或粉色底白色图案的软件,都会不能自拔地花上数之不尽的时间。尽管看一、两个贴文不会用上什么时间,但每次看完一个后,我都会自欺欺人地跟自己说:「再看一个就工作了」,然后无止境地由古到今、中到外的贴文均给阅览一遍,简直是博览群贴!更值得可悲的是,我每天都会把上述过程给来一个循环,我诚欲反问自己:「到底有什么好看呢?」然而,关于这个答案,我暂时还未有仼何头绪。毋庸置疑,上述仅是其中一个典型的中毒症状,但足以成为反映我已病入骨髓的有力证据。透过不断生活于这个恶性循环,我的病情开始日益严重,病毒开始深入我的五脏六腑,甚至开始影响我的生活。影响范围小至日常事务,大至作息时间、工作计划等全都被一个软件给打乱,其把一个人的生活重新洗牌与武汉肺炎使人致命有何异乎?没有了生活还算是一个人吗?社交媒体诚为二十一世纪最强病毒,此言得之。
做事分心也是一项时间刽子手正在行动的明显的症状。你以为走出了不断情不自禁地看贴文的循环就代表脱离了病毒吗?非也。不论是面对店舖里顾客、电脑上的萤幕、甚至书本上的文字也好,你会发现自己会有打开社交媒体的冲动,而且有很想查看其他病者的限时动态或近况的意欲,甚至乎有想发送新贴文的想法。这还能专心于眼前的当下吗?答案不言而喻。这个情况在我身上显得特别格外严重,我每天的职责都是与文字打交道,故此眼睛不时在看的过程中游离,随即,精神也会踏上眼球分心的步伐,使社交媒体开始发挥其毒性,一拍即合,相辅相成地驱使我拿出那一块黑漆漆的镜子来照一照。完毕,我会发现手上腕表的分针不动声色地转了一圈,「可恨的社交媒体!」我在心里暗自逐字吐出,连带一鼓怒气与后悔。如果这个情况每天都发生一至两遍,那不难想像工作被耽误的程度有多深和远。分心,是专心的反义词,是有害的物质,是成功的阻力。一小时的专心比十小时的分心更有效,故此社交媒体诚为一个恐怖至极的病原体。
推而广之,其实,社交媒体是一个毒品。
道友们需要每天注射毒品,社交媒体何尝不是引导使用者每天浏览?道友们会因为没有毒品而心烦意乱,社交媒体何尝不是令没有查看的人忐忑不安?道友们会进入吸食的循环圈中,社交媒体何尝不是一个虚度光阴的恶性循环?道友们会因为毒品而损害自己的生活,社交媒体何尝不是浪费使用者在生活中的宝贵光阴?综上所述,社交媒体还不是危害生命的毒品?其毒如毒品界中的LSD,虽没有生理的成瘾性,但是有令人心神不安的心理成瘾性。值得一提的是心理成瘾性不一定比生理成瘾性更易处理,甚至可能更难戒断。提外补充,我所指的毒品循环是迫使毒品使用者重复透过偷、骗、抢而得到金钱,并让其身旁的家人及亲友对之失去信心,最后远离成瘾者。悲夫!社交媒体诚为二十一世纪最疯魔全球的毒品也。
诚然,对于手机不离手的各位少男少女或工作人士们,他们著实地提供了一个有利的温床让病毒不断繁殖和衍生下去。最近,我发现我正被这个不知名的病毒、毒品经人传人的方式来到我这里,幸好我能够及时在梦中清醒过来,否则我将会成为全球确诊个案中的一个数字。人云亦云,随波逐流,平庸之人。然而,这个主题确实别有风味,假若有机会再奋笔疾书于纸上,定必大书特书以述我的看法,现在就仅灯前月下,以文为戏,涉笔成趣。
仅为警惕自己,故为之文以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