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与盾
矛盾本就是相生相克的,却有人喜欢持著矛,有人喜欢拎著盾。
而我偏是不一样,既没有矛,也没有盾,可我却又个喜欢耍刀弄枪的邻桌,只有她是如此特别。
毕竟我右面的一位不会动也不会说话,只懂做一面储物柜。
她阳光开朗,是别人眼中特殊又聪明的一位,是永远动静皆宜的一位。
我更喜欢她不说话的样子。
安静地做一堵墙,不会令我难堪,也不会让我高兴。
她喜欢讪笑,喜欢偶尔打趣,喜欢与我有肢体接触。
而这一切都慢慢地让我厌恶。
她摸过我蓝裙子下的腿,它或许不是符合审美的瘦,但我也从未因它而感到自卑,直到下一秒。
“哇,好肥啊。”还有她那招牌讪笑。
不是心里愉悦的话,为什么要笑呢?
我很想问。
最后还是应酬般笑著把话题带过,顺便称赞她的苗条身材。
她很特别,好像可以同时刺伤我也同时保护我。
在某些时刻,她会像一个正常朋友一样安慰我的不快,说一些令人捧腹大笑的小故事。
后来她反复地让我难堪又让我释然,每次她都会笑呵呵地提著矛来刺我,又让我在鲜血淋漓之前为我提起盾。
就像从来都与我站在一样的阵营,从来没有为了迎合另一个人而贬低我,嘲笑我。
真正让我讨厌的不是这些“细枝末节”,而是她在聊天中会露出的锋芒和自傲,让我觉得自己像是她随叫随到的小弟,她可以随便呼喝的下人,她听话的狗。
我想断绝这一切负面情绪的来源,她。
当我也尝试立起专属于我的盾时,我才发现,我从来没有办法像刺猬一样守护自己,我只有一身软肉。
我不想刺伤她,也没有能力刺伤她。
我可能比较适合成为空气与大地,不需要捍卫谁也不需要攻击谁,不需要被人注意到,只是出现在某个角落,甚至无需存在。
现在的我也确实如此,没有进化出武器和装备,抄袭鸵鸟的方式缓慢地度过煎熬的学期。
下个学期,我希望坐在两面墙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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