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筆—「秘密」

《 秘密 》

       --鳶子

      秘密,是一個鎖匙孔,縱使被主人上了鎖,甚或經年累月被封䴤起來,卻無法斷絕人們好奇的目光、繪聲繪影的話音,從那微小的匙孔滲透著光的、暗的片段。就像你離鄉別井多年、你遠走他鄉去闖蕩江湖,你的根其實仍然在你的故里生長著,你的故事會在別人的回憶與幻想中延續下去。

      「告訴你一個秘密......。」如果這是秘密的主人說的話,那也許是一個秘密的終結,我想,這也許是一場久遺了的獨白,而被選中去聆聽秘密的人,多少也得承接了秘密的重量,而用這股力量去完成一次心理拼圖遊戲。

       「告訴你一個秘密......。」如果這不是秘密的主人而说出的話,那是危險的故事開端,像你不問自取拿了別人的鎖匙去打開別人的門,如果門背後是一個警鐘,你的所作所為必然敲響它,在這一刻,秘密的連鎖反應也在一切不可預料之中失控,它在一連串不同的人、不同的耳朵、不同的嘴巴下被整容。事實上,任何事物都有變化的規律,當一切變成面目全非的時候,那離極端不遠了;離危險也就近了。

        今天,觸碰到一段短片,是一套經典電影里一段經典情節,男主角在吳哥窟一根石柱的小小洞穴裡放下秘密,彷彿把一輩子的心事也埋沒了,在如釋重負中淋漓盡致地呢喃;彷彿要把生命中不能承受的一切埋葬,驀然回首,卻看見墓地已踩滿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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