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活到尽故事
铅云狭缝间透射出一束一束的晨光在显露神圣,光线匍匐在铝制的公屋窗户直至我的脚踝上。经过昨晚一场下得凌乱不堪的傍陀暴雨之后,晨光明媚,我往天台方向拾阶而上,天空转见晴朗。
被精神病折腾了十份一个世纪的我,经过那些年、遇见那些人,都逼迫我不得不囚在哭泣和拭泪,伤疤和副作用的日子里,那时的我常疑惑生命的重量是否轻于鸿毛?这城市要的,是不是只追赶金钱、权力、欲念和其他甚么似的,一直以来,除了父母亲外,我的精神病好像没有身边的人关心过?
我习惯了每天看著这个城市崩溃,城市也习惯了每天看著我腐烂,我看著电视机里的新闻报导,在眼里怎也好像隔了一重纱布似的那样事不关己,身边的人或多或少都无法了解精神病患者的心理,随随便便地说著「做人要看开点」、「不要让药物控制你的情绪」,这些话都让我压抑得无法排遣心中说不出的悲哀,吃精神科药物的副作用有疲劳有嗜睡有手震还有其他阴性症状,无办法正常地有精神和体魄地做全职的工作,「感冒发烧时吃的药,你能不能说你可以控制药物不让你嗜睡?如果不能,为甚么你却要精神病患者要去控制药物带来的副作用?」我总是悻悻然地回答这些来自电视剧集里对精神病患者的对白。
「你甚么时候认真做一份稳定的全职工作?」、「为什么你时常转换工作?这对你好吗?」、「为什么要做那些与你学历不相等的辛劳工作?」病了十份一世纪的我,因为脑部受损和药物影响,已经没法如当初一样不怕面对工作的压力,除了陌生人例如家访社工,家中那些高薪厚职的长辈、大学毕业的朋辈,他们都以脆弱的高姿态来看待著我,他们不懂患者面对工作压力的心理,他只是听见了我为何没找一份工作,而不是聆听著我这名患者在工作上为何要逃避。
今天我重返热闹的街道,看著商业广告的温暖,霓虹光管媚俗地闪烁著,这些都是繁华城市里的星星月亮太阳。与闹市相隔的这十年,社会好像跟著我一样出现太多心理伤口,今天的我觉得这个城市的内心好像精神病患者一样,一群焦躁的虫蚁,是我仍未痊愈的感觉还是这是一个社会实况?
完
「怎样才能过不一样的人生」
相信城市人没有谁没有选择困难症,升学、工作、择偶、置业等很难有谁会勇敢地跳出舒适圈,去选一些低薪酬回报的工作,高生活成本的梦想,要是这样,唯有的办法就只剩下初生之犊不畏虎的勇敢精神,乘著三十岁前的年少轻狂,试著不一样的工作,见过不一样的人和事,,三十而立,才不悔地成熟起来,热爱起自己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