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浪费食物的革命
香港食肆为他们所抛弃的厨余和剩食担起零的执行财政成本,这基于香港缺乏相当的农业规模和私人企业来处理,对比起日本的处理方法,根据《浪费:全球粮食危机解密》,当地一间小田急食品生态中心(Odakyu Food Ecology Center),它也是唯一毋须接受政府补助的回收中心。该中心不仅回收自家产业废食,另外还处理八十间饭店、食品制造商和ECO连锁超市的垃圾。小田急中心要求参与企业使用厨余桶,并将各种类型剩食分开 …
至于香港,根据《浪费:全球粮食危机解密》,环境保护署于二零零九年开启了为期三年的「厨余循环再造合作计划」,劝导减少食物浪费并鼓励将厨余分类回收。部份企业如绿色环保发展公司将厨房改造成动物饲料以及土壤增肥剂,但目前为止成效似乎相当有限。
回观上述的小田急食品生态中心,根据《浪费:全球粮食危机解密》,它所有厨余桶都标有条码,并以电脑秤重,自动计算营养价值;小田急分类计算厨余处理小费,再向企业索取费用,但价格还是远低于焚化成本。高桥博士更进一步想利用厨余分类重量比例系统,成立咨询顾问组织。「当食品工厂看到厨余分类明细时,他们得以了解各类型食品的浪费状态,借以调节效能。」小田急食品生态中心为全世界食品产业示范了革命的作法。不似其他剩食工厂耗费大量电能蒸发掉食物垃圾的水份,或是急性将成品运往邻近农场以避免腐败;小田急在搅碎的馊水中加入乳酸菌, 一种将牛奶变成优格的细菌,这不但让馊水保存期拉长至两周,还增加营养价值…
根据《浪费:全球粮食危机解密》,香港每日剩食达三千吨,相当于每年约有一百万吨废食生成。该地拥有三座掩埋厂,将于二零一四、二零一六、二零一八年依序达到饱和量。超过三分一的固体掩埋废弃物为食物,而其数量比五年前多了整整一倍。
根据《浪费:全球粮食危机解密》,「小田急模式并非为了利润面存在的,我们寻求的是社会变革;这种模式有许多潜在好处,首先,小田急因此切实遵守食品垃圾回收法,再者,企业能以售出优质猪肉而获利,最后是全面提升企业社会责任形象。即使生态中心亏损,小田急还是有意愿持续此计划。但实际状况是,由于粮价上升,小田急比预期的还要快就会有盈余。」
根据《浪费:全球粮食危机解密》,如果认为日本废食回收体系听起来过于严峻,那台湾,南韩的生态环境法律就令人不可置信了。在这两个国家,不管是来自餐厅,超市,工厂或家用废弃食物,都严禁倾于掩埋场。两国在二零零五年的新法都指向同一环保概念:「倾倒剩食与发疯无异。」因此,两个皆分门别类进行废食回收,一部份拿去喂猪,剩下的,就用作堆肥。
香港的土地发展在这十多年里能持续发展,靠的都是发展新界的乡地,在缺乏农业发展的土地使用上,香港如何能在处理浪费食物的饮食文化上参考日本、韩国和台湾这三个与香港经济体系并排的亚洲经济体来处理香港自己每日达三千吨的剩食呢?
遗憾地,经过2020年的武汉肺炎和反修例示威游行后,香港经济库病入膏肓,严重亏损。在踏上经济回复的路途上,迫在眉睫的明日大屿填海计划涉款逾6000亿元,这亦是另一项令香港人忧心的计划。香港地理位置上的缺陷,可以让香港处于今天这样局面的同时,还可以有相当的贮备金来处理上述数据所提及的最后一座掩埋场于2018年饱和后,关于剩食接踵而来在土地上盛载的问题和环境上污染等的问题吗?
若然香港处理剩食未能于终端处理,或者可以从开端透过食农教育减低此问题的恶化。所谓的食农教育,有撰文者——张玮琦(清华大学环境与文化资源学系副教授),述说这可以从狭义和广义来提出。从狭义上来说,这是指一种近距离的互动,城市人透过从耕作者对食物与农业的敬重,学习正确选择食物的方式,认识在地农业。从广义上来说,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行为影响,是「一种体制(政府)或非体制化(家长)的教学活动及赋权过程,其目的为使其接收者了解食物产销过程对环境与社会的影响,进而改变人们生产及消费食物的方式,建立人们实践饮食新典范的知识、技能和态度,使其具有维护个人健康、生活品质,以及支持人类社会永续的能力。」
关于食物的浪费,特莱恩 · 托马斯(1700年)说:「人类,这个自傲又有无尽混乱的小生物,让天地充满暴虐之气」,是不是今天浪费食物文化的预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