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像是一群上了發條卻壞掉的人偶,
只是慣性地擺動雙腿向前奔跑,
至於原本寫著目的地的標籤,
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弄丟了。
在某個短暫的交會點,
我們聚攏過來,
假裝世界上還有快樂這種東西。
我們交換著彼此逐漸冷卻的體溫,
讓淚水混合在一起,
試圖證明自己並不孤單。
然而,發條總會有鬆脫的一天,
那時,
我們大概便會默默地鬆開手,
轉過身,
走向各自暗淡的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