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并不存在所谓「正义的战争」。
我曾如此这般相信著,
直到我看见那些被称为「必要牺牲」的人,
他们的名字被涂黑,
只留下数字,
方便被统计、被遗忘。
每一种正义,都会产生受害者;
每一个受害者,
又会孕育出正义的理由。
像传染病一样,
无法根治。
每个人都说自己是无辜的,
只是当洗手时,
水却怎么也洗不掉指缝间的颜色。
没有人是清白的,
只是有没有人揭穿。
我们都很不幸,
所以理直气壮;
只是回头一看,
这些不幸,本就是量身订做的。
真相从来没有隐藏,
它就在原地。
只是它太耀眼了,
于是我们选择失明,
并把责任,
交给仍然睁著眼睛的人。
世界从此变得不明不白,
而我们,
刚好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