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即地狱
在一段关系里,总有这样的时候,你一次次兴致勃勃地说了句“早安”,像把一颗小石子丢进湖心,却没有回应。
湖面平静得过分,连一点漪涟都不肯给你。
你并不会立刻难过。
你只是开始想,想他是不是变了。
想他的沉默是不是预谋已久,想自己是不是已经被悄悄放在了门外。
这些念头像潮水,一浪一浪涌过来,把你推向一处阴冷的角落。
你忽然会觉得,他不再爱你了。
这念头像根刺,扎进心里,疼得恰到好处,既能叫人清醒,又能叫人沉沦。
从那一刻起,你不再和眼前的人相处,你开始和自己想象出来的那个人相处。
你看见他的冷淡、他的敷衍、他的疏离,全都是你心里生出来的影子。
然后情绪上场了,委屈、愤怒、猜忌、怨恨,像一群耐心的戏子,轮番谢幕登台。
你说话变冷,语气变硬,他也沉默下去。
关系就这样被一点一点掐住喉咙。
到最后,没有人真正伤害谁。
只不过,你亲手把自己推进了执念的地狱。
人在感情里,很少真正甘心输。
你以为自己放不下他,其实放不下的,是那段曾经全力以赴,却没有结果的自己。
爱情到了后来,往往不再是爱,而是一场
体面与尊严的角力。
你不愿承认自己看错了人,不愿承认自己在这段关系里,投入过、等待过、低到尘埃里。
所以你宁愿继续坚持,宁愿在同一条伤口上反复撒盐。
也不肯轻易说一句:“算了。”
你说那是执着,你说那是深情,你甚至说,那是命运。
可你心里明白,那是一种不甘。
不甘心这么多年活得小心翼翼,不甘心把全部的勇气和心意都交给了一个甚至不愿回头看你的人。
你不是放不下爱情,你是放不下当初那个愿意为爱低头的自己。
执念从来不是爱,它只是输不起的自尊。
在黑夜里,咬着牙,撑着最后一点气度。
当一个人沉迷于一段失去温度的关系,他并不是执着于爱情,而是执着于自己的幻觉。
强行续着的一段缘分,就像在一间早已散场的屋子里点灯。
灯是亮的,房却是空的。
关系真正消耗人的,不是对方的离开,而是,你一次又一次把意义强加给一段早已空洞的相处。
他之所以伤你,并不是教你看清爱情的样子,而是叫你看清自己在这段关系里的样子。
当你敢于结束,一切疼痛便止于此。
不是放弃谁,而是承认,这段经历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
世上的爱,多半不是输给别人,是输给不肯罢休的自己
离开,是把自己从一场无声的消耗里救出来。
人到某个时刻,会自然走向一种“观察者的姿态”。
你站在更高的地方,不再参与情绪的争夺,
只看见人与人之间,如何因执迷而受苦。
众生的痛苦,大多不是命运给予,而是一次又一次把自己交给执念。
而觉醒,不过是学会温柔地抽身。
从那以后,你不再乞求谁留下,也不把命运交给别人。
人到了一定年岁,爱就不再是轰轰烈烈的迷醉,而更像一面照妖镜。
年轻时,总愿意把别人想得体面而伟大,把一点温柔当成救赎,把一句关心当作托付。
可当见过太多,心忽然就懂了。
所谓爱,不过是因信息不对称而生的一场错觉。
当你站到更高处,看清了虚饰背后的人心,便知道世间哪里有什么神祇与英雄。
那些看起来光鲜的人,心里往往千疮百孔。
那些口口声声谈情的人,不过是把孤独寄存在别人身上。
到那时,崇拜感会悄然退场,怜悯却慢慢长出来。
你会发现,众生皆苦,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执念中跌跌撞撞。
人一开口,不是算计与欲望,就是爱恨与偏见,千篇一律,却又无可奈何。
于是你忽然变得沉默了。
不是不爱了,而是不再把爱当成救命的稻草。
你学会从风中抽身,从热闹里走开,把心缓缓收回,留一点清醒给自己,留一点慈悲给众人。
写在最后:
人只有搞定自己,生活才会真正属于自己。
所有的痛苦,其实都来自于过度执着于本不属于你的东西。
你曾以为别人会拯救你,曾以为执着能换回温情,可到最后你才明白,他从未伤害你,伤你的是那个不肯放手、在自己心里造地狱的自己。
你看清了众生,看到每一颗心都是破碎的每一段关系都藏着深坑。
再也不会轻易崇拜谁,也不再为虚幻的期待而折磨自己。
你放手,让该走的走,让该碎的碎。
不再挣扎,不再苛责,不再期待。
执念,即地狱。
当你彻底承认这一点,才第一次从自己设下的牢笼里解脱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