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

语言,人类社会进化历程中最为卓越的发明,长久以来始终处于被低估的境地。人们对语言已然习焉不察,它如同每日须臾不可或缺的空气与水,早已融入生命的肌理,成为生命中自然而然的一部分。恰恰是这份习以为常,让人们对探索语言的奥秘望而却步。直至伟大的哲学家维特根斯坦横空出世,他以深邃的哲学目光探寻语言的魅力,为人类带来了深刻的启迪。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维特根斯坦的哲学理论不仅在他所处的时代产生了深远影响,更为现代哲学的发展提供了诸多弥足珍贵的指引。如今,我们站在维特根斯坦的思想肩膀之上,继续深入探究语言为生命所缔造的最伟大奇迹。


 

一.语言的诞生


 

在维特根斯坦所处的时代,生物科学尚处于初始阶段,对于人类语言的诞生,尚未有全面的生物学阐释。

首先,我们有必要补充关于语言的生物学解释,以解答人类语言缘何诞生这一问题。这是一段漫长且悠远的历史叙事,在人类从猿类进化的进程中,逐渐由四肢行走进化为直立行走,而这直立行走的开端,标志着一个历经数亿年进化的历程。

直立行走给人类的颈部带来了显著变革。颈部变得更长,口腔有所缩短,舌头变得更短且圆润,喉头也下移至喉咙下方。人类身体上部解剖结构的这些变化,赋予了人类一种独特能力——能够发出语言片段与清晰的声音。此类变化皆是人类直立行走所产生的附带效应。重力作用促使喉头位置发生改变,这也为声音的诞生创造了客观条件。

当我们悉心观察新生婴儿时,会发现他们仅能发出有限的声音,且主要以哭声为主。此外,婴儿的微笑是神经系统发育不完善的附带结果,故而许多婴儿会在睡眠时不自觉地展露微笑,这并非自主意识控制的表现。人类的喉咙肩负着吞咽食物和发声这两项至关重要的任务。婴儿的喉头位置偏高,吞咽和发声对他们而言可以同时进行,然而对成年人来说却无法如此,否则食物容易误入气管。

实际上,吞咽这一动作需要软腭、喉与会厌协同配合,以确保食物安全进入食管;而发声则依赖于喉部的声音“发声器”,咽、口、鼻则充当声音的“调音器和放大器”。对于婴儿而言,其喉咙尚未完全发育,喉头位置偏高。随着婴儿逐渐成长,从10个月起,喉头位置逐渐下移,婴儿也开始逐渐区分吞咽和发声的功能。直至三岁时,虽然此后还会经历因青春期第二性征引发的声音变化,但语言已然随着喉头位置的改变而诞生。

上述内容阐述了声音诞生的生物特性。实际上,声音不仅具有生物特性,还深受环境因素的影响。人类天生便是模仿的专家,自婴儿呱呱坠地起,便一刻不停地模仿父母及身边人的言行举止。这种模仿助力他们逐步认识、适应并熟悉这个陌生的世界。

婴儿语言的诞生,与所处的环境紧密相连。一岁之前,婴儿的语言犹如“世界语”,主要借助手势和相应的肢体动作,搭配有限的发音来表达自身意愿。此后,随着与身边人,尤其是照顾者日复一日的互动,他们会发展出不同的语言体系,诸如汉语、英语等各个国家的语言。由此可见,环境对于语言的发育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倘若父母双方均为聋哑人,即便孩子身体机能正常,但由于所处环境缺乏有声语言交流,孩子为了与父母沟通交流,即便身体器官健全,也难以发展出语言功能。大家想必都听闻过“狼孩”的故事,那个孩子出生后被遗弃,在狼群的哺育下成长,自然丧失了人类的语言能力,却拥有了与狼交流的特殊能力。由此可知,语言是特定环境下的产物,是人类发展进化的美妙结晶。

综上所述,语言诞生的生物学机制,源于直立行走引发的身体结构改变以及生活环境变革的共同需求。

此外,当我们翻开历史那厚重的书页,会发现除了特殊的身体结构和环境因素外,语言诞生于人类更为广泛的交流与合作之中。在狩猎时代,人类开启了合作的序幕,这也极大地加速了语言的发展进程。实际上,现代社会通过诸多实验证实,即便一群人没有共同的语言,只要共同生活在一起,自然而然会发展出新的语言。这源于人类彼此沟通交流的内在需求,我们不得不赞叹造物的伟大,赋予人类如此丰富的可能性。

人类的语言进化始于简单的单音节发音,例如“O”“WU”等。这些单音节发音用于简单的沟通交流,并被赋予特定含义,在狩猎活动中发挥作用。随后,音乐偶然间诞生,它给人们带来了无尽的欢愉,激发了人们的情感,增强了彼此间的团结与合作,最终推动了语言的逐渐诞生。语言的诞生是因为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场景日益增多、需求愈发多样,简单的单音节发音已无法满足日常交流的需要。于是,人们尝试将单音节连缀起来,组成多音节词汇,用以描述新的场景和需求,最初的语言雏形由此诞生。

到了农业时代,为了养育更多的人口,人类进入群居时代,对语言的需求更为强烈,不同的语言体系应运而生,进而造就了不同的文明。工业时代,城镇化效应使大量劳动力聚集在一起,一些语言也随之消逝。而在互联网时代,新的语言不断涌现,无论是C语言、Java语言等,都是人机交流的语言,它们是新时代的需求,也是未来发展的方向。

语言诞生于人类彼此沟通交流的渴望与需求,同时也是时代科技进步的产物。创建一种全新的语言并非易事。在历史的长河中,先后存在超过万种语言,主要分为印欧语系(以英语为主)和汉藏语系(以汉语为主),此外还有亚非语系等,但这些都属于少数语系。地球上超过90%的人口使用印欧语系和汉藏语系的语言。随着时代的发展,少数语系的规模逐渐萎缩,相应的文化也逐渐消逝。这既是人类发展的必然结果,也是语言进化发展的必然归宿。


 

二.语言的边界


 

“凡不可言说者,当保持缄默”,这是维特根斯坦馈赠给世人的一句深邃哲学名言。当我们着手探索语言时,首要之事便是明确其边界。

语言的边界,实则亦是思想的边界。语言的功能在于借助喉咙发出声音,以此诉说自身的需求,并呈现脑海中浮现的画面。日常需求构筑起了日常语言的框架,而思想则宛如为语言插上了灵动的翅膀,使其得以翱翔。

故而,语言的边界与思想的边界存在趋同关系;不过,严格来讲,思想的边界要略大于语言的边界。毕竟,头脑中思想所勾勒出的画面,未必能在当下找到精准恰当的语言来进行描述。因此,思想的疆域会比语言更为广阔一些。

当下,我们来探讨思想的边界,这无疑是一个哲学层面的问题。思想乃是人的主观意识,它涵盖主观有意识与主观无意识两个部分。所谓主观有意识,指的是能够通过陈述性记忆唤起的描述性思想,它归属于外显记忆的范畴;而主观无意识,则是无法被主动唤醒的记忆,诸如情绪记忆、程序记忆等,这部分记忆属于内隐记忆。

我们的记忆源于大脑中无数突触之间的连接,正是这种连接构建起我们的记忆,进而催生了思想。我们无法进行毫无依据的空想,也难以对未曾见过、经历过,甚至听闻过的事情加以描述,因为我们的大脑中不存在存储此类信息的突触连接。所以,我们的思想是自出生至今,由我们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共同汇聚而成。这其中包含我们通过看电视、阅读书籍所获取的内容,以及听闻的传言、故事等,并且由此引发的对这些故事的思考与反思。正是这些元素构建了我们大脑中最初的突触连接。

而在我们无意识的状态下,例如睡眠时,大脑中突触的连接会突破时间、空间、道德、伦理等诸多限制,呈现出无数连接的画面,这正是梦境诞生的缘由。在梦中,我们会突破时间和空间的束缚,将生活中的人物与事件重新组合,呈现出全新的画面,进而衍生出新的故事,产生新的思想。

思想的边界,恰是我们对人生全部经历进行重新排列组合后所呈现出的最大画面之边界。我们难以对未曾现身于生命历程中的事物展开构想,恰似当下我们无法勾勒出宇宙之外的景象一般。没有任何书籍与电影能够为我们展现宇宙之外世界的模样,故而我们无法在脑海中构建其画面。

我们不过是在前人的基础上,持续搭建属于自己的认知画面,宛如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去眺望世界,如此便能看得更高、望得更远。正如秦始皇无法构建出现代社会的画面,因为他的认知中不曾具备构成现代社会画面的任何元素,所以自然无法构建出那样的场景。

这便是思想的诞生过程,我们借助前人的积累,立足当下,展望未来,思想便由此孕育而生。所以,若要构建属于自己的思想体系,就需广泛地阅览、悉心地聆听、深入地思索、积极地畅想,进而构筑起独属于自己的思想边界。

当我们划定了思想的边界后,便有了向他人描绘这一边界所呈现画面的需求,而承担这一使命的便是语言。语言的功用在于描绘大脑中构建的画面,然而,有些画面难以用现有的语言精准表述,故而只能进行大致的勾勒。随着时间的推移,新的词语便应运而生,用以描绘全新的画面。诸如“Z时代”“e人”“i人”“青蛙人”等网络热词或日常用语,便是在这样的需求之下诞生的新语言词汇,它们为表达新的思想画面提供了有力工具。

由此可见,语言的发展滞后于思想的发展,所以语言的边界相较于思想的边界会稍显狭窄。我们往往只能借助儿时所学的语言去描述思想的画面,而这些习得的语言是历代人们经验积累的成果,既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又具备一定的兼容性。我们当下所需做的,便是为语言赋予新时代的崭新意义,丰富语言的多样性,这才是语言发展的根本所在。


 

三.语言的作用


 

语言的功用,绝非仅仅局限于简单的沟通与交流。它不仅是我们思想的载体,更是我们存在的基石。这,便是语言最为重要的作用——存在。

在佛教的众多概念中,“空”可谓是最为人熟知的。“五蕴皆空”,便是对“空”这一概念的具体阐释。我们所有的感受,诸如“受想行识”,皆为空的呈现,是我们主观意识的产物。我们所执着、所烦恼之事,皆是自我施加的主观感受。事实上,事情本无所谓对错、是非、好坏,一切皆为因果,皆源于我们的主观认知,并无绝对的真实意义。

正是“空”的概念,顺势引出了“存在”的概念。我们究竟如何感知自身的“存在”呢?呼吸、进食等,不过是我们自身的感觉,是为维持生存所需的本能反应。然而,在他人的世界里,我们的这些感受或许并不存在,因为这些都仅仅是我们的主观体验,而非他人的。那么,我们究竟该如何证明自己在这世间的存在呢?

我们的存在,唯有借助他人才能得以证明,也就是说,只有在他人那里,我们的存在才能得到切实体现。例如,你之所以能确认自己的存在,是因为你是孩子的父亲、妻子的丈夫、父母的子女。在与他们的关联中,你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明证,每日都能从他们身上寻得自身存在的依据。除此之外,我们还有朋友、同事,在与他们的交往互动里,我们同样能够证明自己的存在。

我们所能影响的人越多,有越多的人因我们而产生生活的关联,我们的价值便越大,自身存在的证明也就越充分。反之,一旦一个人失去了亲人、朋友、同事,陷入与世隔绝的境地,甚至处于所谓“社会死亡”的状态,即便此时他仍拥有呼吸、进食等主观的生存感受,但实际上已失去了客观存在的价值。由于失去了与外界的连接,他在某种意义上已然“不存在”了。

再以弘霖决策为例,它的存在是因为其专业的分析与文章影响了正在阅读的诸位。故而,它的存在体现于你们身上,而非仅仅基于自身的主观认知。这,便是存在的根本意义所在。

语言,无疑是证明我们存在的上佳方式。每日,我们与他人交流沟通。清晨起床,向孩子与爱人道一声问候,他们亦以热情的“早安”回应,就在这一来一往间,我们不仅证实了自身的存在,更觉生活满溢幸福。当我们拿起手机与他人畅聊,对方给予的反馈,让我们心生愉悦,也让我们真切感受到自己的存在。这些皆是我们日常生活中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然而,一旦有一天,情况急转直下,无人回应我们的“早安”,无人理会我们的消息,那时,我们便仿佛失去了真实“存在”的凭据。

语言宛如我们手中最有力的武器,助力我们证明自身的存在。我们每日与他人交流,相互致以问候,以自身的情绪与思想影响着他人,同时也被他人的情绪与思想所感染,彼此间,信息借助语言不断交互。语言是最为直接且高效的途径,它使我们能够理解他人、感知他人,同时也让他人能够感知我们,从而证实了我们的“存在”。这,便是语言最为重要的作用——“存在”。

语言的第二大功能,乃是指导我们的行为。语言作为思想的外在呈现,而思想又左右着我们的行动方向。在孩提时代,我们从父母那里习得了语言,以此来抒发自身的思想与情绪。父母的言传身教,成为我们语言体系的坚实根基,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母语。

凭借母语,我们领会了父母行为背后的含义,这母语便成为我们语言发展的源头。随着生活圈子的不断拓展,我们又从周围的人和环境中汲取养分,持续丰富和拓展自己的语言体系,逐步构建起独属于自己的语言结构。实际上,每个人的语言结构体系都是独一无二的。例如,对于“我不开心”这一相同感受,我们可以用“我很生气”“我感觉不好”“我不快乐”等不同表述。这些表达虽指向同一语义,但不同的措辞却对应着后续不同的行为。

当我们说“我很生气”时,其背后蕴含的意图是我们需要通过某些方式让自己恢复平静,往往会选择那些自己熟悉且擅长的事情,诸如从事个人爱好、进行跑步锻炼或是观看电视节目等。而“我不快乐”所传达的含义则是,我们需要去寻觅一些能带来快乐的事情,那些能够刺激多巴胺分泌的活动,像饮酒、抽烟等。由此可见,不同的语言表达方式,决定了我们后续不同的行为走向。

我们的语言深受环境的熏陶与塑造。人作为社会性动物,具有融入社群的本能需求。因为,孤独所带来的创伤,犹如切肤之痛,会对我们的身心发展造成深远的负面影响。而合群的关键,在于与群体拥有共同的语言和词汇,这是实现合群最为简单且直观的体现。许多身处异国他乡的人对此感触颇深,往往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才能真正融入当地的语言结构体系。这种融入,不仅是语言层面的交流,更能带来彼此间深层次的信任与认同。

当我们听到外国人说汉语时,或许仅仅觉得新奇有趣,却难以产生信任感。只有当他们熟练掌握汉语的日常俚语,甚至能操持地道的当地口音时,我们才会对他们萌生信任之感。语言正是以这种独特而神奇的方式,指导着我们的行为,构建起我们的信任体系与价值观念。语言的第三个重要作用,是对思维方式产生深远影响。前文提及,语言的边界相较于思想的边界略显狭窄,但语言却能赋予我们全新的思维视角。学习第二门语言便是一个典型的例证。

西方人与中国人的思维方式大相径庭,其根源在于语言结构的差异。汉语注重环境与他人,将个体置于特定的环境之中,视为整体画面的一部分;而英语则强调个人,突出个体的独立性,以点带面构建出完整的画面。

这种语言结构的差异,在艺术作品中体现得淋漓尽致。中国的艺术作品多以宏伟壮观的山河图为主,如《清明上河图》,展现出宏大的场景与丰富的社会生活;而西方艺术作品则更侧重于描绘个体,如《蒙娜丽莎》,凸显人物的独特魅力与情感。因此,当我们学习英语时,不仅仅是掌握一门新的语言技能,更重要的是实现思维模式的转变,从宏观的整体视角转向微观的个体视角,从关注环境转向聚焦个体,完成从面到点的思维跨越。

此外,汉语在数学学习的初始阶段大有裨益。计数本是人类与生俱来的能力,然而复杂的加法和乘法运算则需后天学习方能掌握,而这一学习成果主要依赖于左脑的记忆存储功能。相较于英语,汉语在乘法口诀的背诵方面具有显著优势。大家不妨回忆一下用汉语背诵乘法口诀的情形,再试着用英文去背诵,便会明显发现汉语更易于记忆。这使得我们的孩子在数学学习的起步阶段便占据先天优势,能够领先于英语国家的同龄人。

不过,随着学习的不断深入,在逻辑、思维、推理等领域,英语的优势会逐渐凸显出来。由此可见,语言给予我们的,远不止于沟通交流,更涵盖了深度学习、思维方式等多方面的综合性转变。我们不妨以计算机语言为例。从最初的 BASIC 语言、C 语言,到后来的 Java 语言,再到如今占据主流地位的 Python 语言,每一次的演变背后都是效率的大幅提升和功能的不断拓展。它让我们从单字节计算跨越到数兆字节的并行计算,甚至迈向量子计算的前沿;从简单的按键计算器发展到如今能够将星舰送上火星的高速运算系统。语言的更新迭代,极大地提高了运算效率,进一步释放了生产力。

语言,犹如一双无形却有力的手,深刻地影响着我们的感知,包括对自我的认知、对时间的体悟,乃至对整个世界的洞察。它精准地定义了我们的身份,不同的环境孕育出与之适配的语言,而语言本身又是环境作用的结果,这使得语言成为了我们身份最为关键的标识。

在正式的官方场合,我们会尽力让自己的言辞更显正式规范。短期内,这种刻意的语言调整尚可达成,然而这背后却需付出巨大的代价。它要求左脑高度集中地进行控制,消耗大量的精力。与之相反,日常用语是我们无需刻意控制的无意识表达,它流畅自然,运行迅速,且无需耗费过多的能量。因此,日常用语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我们的身份以及所处的日常生活环境。

我们很难将一个满口污言秽语的人与书香门第联系起来,其生活环境往往带有浓厚的世俗社会性。语言的习得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在漫长的时间里,与周围环境不断互动磨合的成果。所以说,语言是身份最直观的象征。

语言,是情绪的深情交流,是思想的激烈碰撞,是信息的高效交互,更是能量的奇妙交汇。我们能从他人的言语中汲取能量与动力,一句简单的“加油”,便能让我们在疲惫之时重新凝聚力量,奋勇前行;而一句不经意的打击之词,却可能给他人的人生带来深远的负面影响。

人天生就倾向于靠近那些能量充沛的人,因为能从他们身上获取动力,而语言正是能量的重要表达方式。那些具备丰富语言能力的人,往往会被自然而然地视为拥有更高的能量,从而让人产生本能的信任感。

关于语言,尚有诸多奥秘等待我们去发掘与探寻,其作用与意义绝非本文所能详尽阐述。我们站在巨人的肩膀之上,试图剖析语言的本质,重新构建21世纪的语言体系,以期从中探寻人类发展的方向。

在此,我们由衷地感谢维特根斯坦先生。正是他对语言进行的细致入微的哲学阐释,为我们开启了关注语言之门。我们不过是在他的研究基础上,进一步增添了语言的生物学属性以及其与其他领域的交叉融合。

最后,让我们用维特根斯坦先生最为著名的一句话来结束本文:“凡不可言说者,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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